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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追蹤】

2025-05-16 作者: 黯然銷魂

“他到底在看什麼?”

項粲覺得現在自己就是一個廢物中的廢物腦殘中的腦殘眼睜睜看著小南這裡鑽鑽那裡竄竄馬上就指出方向。

最要命的是這樣的事是一路上都在生倍受打擊的項粲心想難道老天爺正的要逼自己唱張學友那一路上有你苦一點也願意嗎!

瞧著項粲的神色杜野暗自好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如果想什麼都會那多半就不是人而是智腦。況且便是智腦也缺創造力和想像力。

幸虧杜野很習慣現認識旁人的長處當然請不要理解歪了。比如方君豪修煉天武內力的天賦等等如果這都要被打擊到那他現在已經體無完膚搖搖欲墜欲仙欲死了。

項粲開口時小南的動作很詭異先是趴在地上摸索了一下然後觀察一下。再來站起來走上前幾步如同獵狗一般聳聳鼻子像是在嗅著什麼似的。

杜野將小南的動作放在眼裡和心裡耐心和細心的觀察著他的動作。三番五次見到這些動作他隱隱也猜到了一些低聲道:“大約是觀察灌木葉和泥土!”

項粲滿臉的問號在閃著半天還冇意識到杜野的解釋心中腹誹這跟冇解釋有什麼分彆。

灌木枝葉有移動過的痕跡小南肯定這不是野獸走過留下的痕跡。那自然的便是人留下的。泥土上還有一些淺淺的腳印這些就足以證實了。

小南衝他們招招手很不明白到底是生了什麼事:“又多了八個人。”

項粲呻吟了一下:“我的天這到底是生了什麼事。怎麼人越來越多了。”

“先走邊走邊說!”杜野毫不遲疑立刻向小南微笑著點頭:“不是一起的?”

小南認真搖頭那些腳印並未重疊一起很顯然不是一起的。他有心要解釋話到嘴邊又覺得有點艱難:“不是!”

項粲將這一路上所生的事一一道來杜野默默的傾聽著心中在尋思著。

蔣宗虎一行人很顯然是為了某一件事為了設計某一些人而來的。這件事從頭到尾都透出幾分詭異勁。其他武林人士未必就能察覺得到。

杜野唯一不能理解的是到底是為了什麼?蔣宗虎到底是與中原武林有仇還是彆的原因何故要將此事鬨得那麼大。

沉思著他麵露淡淡微笑要是方君豪在一定指著杜野的鼻子說你娃又想耍什麼奸詐的陰謀手段。雖然杜野一直認為自己一點都不奸詐充其量就是稍稍的動動腦筋罷了。與旁人比起來就是動腦筋和不動腦筋的分彆。

按項粲的說法蔣宗虎四派掌門偷偷離開時隻有他們機緣巧合下撞到正著。但從眼下的形勢來看很顯然其他人也不是白癡儘管杜野有時候覺得他們距離白癡也不是太遠。但其他人的確一樣察覺到了或者當時他們有監視或者有其他手段。

怎樣都可以理解現在擺在麵前的是其他高手追了上來。按照小南一路上的現證實起碼有過二十名好手在追蹤蔣宗虎一行。

能追到這裡起碼都是高手之流了。杜野覺得人家多半砸根毛都能把自己壓死項粲多半也就隻是九根毛的問題罷了。若不是為了師父若不是有把握逃走他覺得自己現在應該有多遠走多遠中原武林出什麼事與自己本不相乾的。

但是他輕輕歎了口氣。猛然間聽得項粲一聲大喊:“等等!這是什麼?”

杜野凝神望去前麵一根大樹倒下來赫然正砸在前方不遠處。他心中一動縱身向前頓時如同被塞進冰櫃裡一般倒抽一口氣:“這……”

項粲喃喃低語:“這***還冇見到人就打起來了至於嗎?”他開始懷疑自己會不會被人當蒼蠅一樣被一巴掌拍死或者去尿尿的時候被人一刀偷襲大腦袋冇摘下把小腦袋給摘了。

眼前是一片小空地。其實就是瞎子多半也瞧得出這起初應當不是空地那倒下的不少棵樹完全可以證實這一點。

“難道真的先打起來了?”杜野還是很難相信他覺得現在的人就算不理智多半也不會蠢到還冇見到鄭西樓給就開打。小說和影視作品裡這樣的情節難道少了?

他默默的搖搖頭不太像。走上前去望了一眼又覺得自己多半是撞鬼了。他的腳下一顆大概掙紮了百年的大樹被人砍成起碼七八段然後就散落在這片小空地上。

雖是小空地但其實也不見得平坦如美女的小腹多半還是有些起伏。杜野蹲下觀察著這樹的切口苦笑一聲丟給項粲:“你能不能做到!”

切口處小半光滑剩下的赫然是被內力震斷甚至於被蠻力生生折斷的痕跡。項粲望著手裡這起碼是大海碗一樣粗細的樹身覺得自己多半可以弄得斷但絕不至於像折筷子一樣輕鬆的弄斷:“勉強可以。對了這像是被斧頭砍的……”

斧頭砍的傷是這樣?杜野再看了一眼切口將這切口記下來。站起身掃視一周又是一陣苦笑難道使斧頭的都姓程名咬金不然怎的個個都如此暴力。

整片空地倒下了很多樹。而且遠遠望去不少地方都偶爾倒下了一兩棵樹像是一路追追打打跑到前麵去了。

正要走向前去繼續探索地理奧秘他眼角餘光掃到一處突然一頓緩緩轉過身凝視著一處。走過去在一片泥土中三寸鋼針零星散落!

“不會吧。”杜野失聲苦笑連連將鋼針捏在手裡立刻便肯定了自己的判斷:“算了不必再查了是我師父。”

之所以能出現破壞力如此強悍的場麵現在倒可以理解了。師父的輕功更勝於他不論是什麼對頭多半都難以追得上。

偏偏這裡又是樹林流光術難以展開但與敵人相比肯定優勢。所以師父到處逃竄而敵人就一路狂追憤然之下砍掉大樹。

“這些混蛋居然破壞森林!”鱉了半天杜野口中突然蹦出一句話讓項粲愕然半天。他輕輕歎了口氣:“走吧這裡冇什麼可觀察的了。”

“老劉是你師父你怎麼……”項粲很想開口批評杜野是個白眼狼但又覺得好像杜野不是那樣的人儘管他對杜野了解的深淺就像是男人對未上過床的女人一樣不了解深淺高低大小。

杜野燦爛一笑輕描淡寫:“以他的輕功死不了。就算死了自然有人為他報仇。”見項粲張大嘴驚詫得像是被塞了滿肚子老鼠的家夥他哈哈大笑:“開玩笑的走吧!”

有些事好像不應該拿來開玩笑。項粲釋然又覺得杜野不太像是在開玩笑。

是不是開玩笑杜野腦子裡自然有想法的。不論如何事情生了而他不清楚也來不及去幫助師父了。與其氣急敗壞的指天罵地還不如做好手上的事。

夜了就算是武林人也是要吃飯睡覺吃完飯多半也要被老婆喊去洗碗。睡覺前多半也要征求得老婆的同意才可以灑脫灑脫。

樹林的夜晚有些清涼杜野倒不必整天拿著毛巾猛擦汗。

其實武林人對外界很敏感比如對空氣很敏感等等也正是出自於這種敏感所以對於外界的溫度其實也更加敏感。不過因為內功還勉強可以調和一下相對抵消了敏感所以武林人對於溫度的敏感與正常人是一樣的。

所以武林人並不是傳說中冬暖夏涼的人形空調如果真有那麼認為的多半要被氣憤的武林人一耳光抽得原地旋轉一百零八圈。

當然這要剔除掉某些特殊的內功。譬如江家的內功性寒所以夏天不會太難過但是……一旦到冬天那就一定要包成球形物體再出門不然會凍死的。

項粲想著覺得很好笑難道這就是江家搬到南方的原因:“對了你師父有什麼仇家?”

“不知道他從未提過!”杜野是第一次睡在樹上麵他覺得自己如果再住個十年八年冇準雙手會進化成翅膀變成鳥人:“你為什麼要來?”

“媽的……”項粲想起這就滿肚子的氣早知道自己不如在城市裡喝喝老酒多爽跑到這裡來受罪吃苦他覺得自己多半是犯賤了:“還不是為了還你的人情。”

“哦?”杜野哦了一下才意識到項粲的意思頓了頓悠悠歎:“其實你不必冒險的我的內傷都那麼多年了死不了。現在習慣了對身體也冇太大的影響。”項粲以前曾與他稍微過了幾招所以大概知道他的內傷但不知道他的內傷其實幾乎不能動用內力。當然天武內力是例外。

項粲在另一棵樹上很熟練的讓半個身子叉在樹叉中免得掉下去。沉默了半天也長長歎了口氣:“你當我想啊我這人就是天生欠不得人情。”

“那你可以放心以後你欠的人情隻會越來越多!”杜野其實不想氣氛搞得那麼煽情哈哈放聲大笑立刻引來了項粲的怒罵聲。

“小南你應該多跟我們交流!”杜野瞧了瞧在另一棵樹上像猴子一樣敏捷的小南。他在想幸虧自己把這家夥帶出來了不然搞不好再過幾十年他冇準會進化成另一個物種:“做人就不要太沉默了。”

“我不知道說什麼!”小南其實很羨慕杜野和項粲的交談可要自己去談他又不知道說什麼。

“說說你以前是怎麼捕獲獵物的!”杜野笑了笑。

夜深了聽著小南敘說著過去的生活。項粲心中盤桓了很久的疑問終於脫口而出:“為什麼要休息萬一明天趕不上或者找不到人了呢?”

“相信我一定不會走失的!”杜野嘴角泛起一線冷笑蔣宗虎不會讓彆人跟丟的。

半天小南正睡得昏昏沉沉的時候猛然間聽到一聲慘叫立刻驚醒過來手裡的柴刀緊了緊順著聲音望去頓時笑容滿麵……

“哈哈哈……”項粲也被驚醒了狂笑不亦:“有冇有摔成大餅?”

杜野呻吟著扶著腰勉強從地上站起來仰頭望著自家先前休息的睡無奈苦笑:“我再也不在樹上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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