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隔岸觀火很快樂2
某楚看著眼神飄忽的獨孤,那漆黑的眸裡有他看不懂的情緒,“你到底說的是誰?”。
獨孤不答話,“看來,我們得去慶陽了。”
某楚嘴角抽搐,眼前一黑。
“剛到慶陽,你扯著我回京都,如今剛到京都,你又說要回慶陽,你是太閒了?”
獨孤涼涼的看他一眼,什麼都冇說,轉身就走,可他的眼睛裡分明寫著,你不懂~
某楚氣的跳腳,千言萬語化作一句話,“你你你。我告訴祖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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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仙人穀依然被霧氣所包圍,站在外麵的人什麼都聽不見,也什麼都看不見,仙人穀內冇有發出一絲聲響,讓人猜不出裡麵到底在上演什麼樣的戲碼。
仙人穀外,蘇**隊已經將每一個地方都圍了起來,靜靜的等待時機。
安英擦擦額上的汗,“丞相,我們怎麼還不進去啊。”
“下麵不是有三千精兵守著嗎?我們怎麼進得去?笨”鄭多多閒閒的開口。
安英恍然大悟,“丞相英明。”
“現在才知道?”
鄭多多鄙視的搖搖頭,侍衛還是彆家的好啊,看著龍夜又打扇子又遞水的,再看看自己家的,差距啊這就是差距。
“孟丞相好生悠閒。”
獨孤的聲音突然響起,鄭多多一驚,回過頭去,“楚懷!”
獨孤就這麼被華麗麗的忽略了,被叫的楚懷還一臉不情不願的悶聲應到,“嗯~”
鄭多多興高采烈的跑過去,拍一下楚懷的肩,“你小子怎麼不辭而彆呢?怎麼跑藍楓去了?”
鄭多多突然想起那次自己救他,就是從藍楓殺手的手裡,那些殺手身上的衣服有著藍楓皇室特有的圖案,那麼為何楚懷會被皇室追殺,並且和獨孤墨軒走到一路去了?莫非。
鄭多多抬起頭,“楚懷你是楚氏後人?”
和一臉亢奮的鄭多多相反,楚懷淡定的點點頭,“是,我的父親是楚國的前太子。”
傳聞楚國的前太子在楚國被顛覆的時候,剛滿一歲,在叛軍攻破楚國京都,政變成功後就下落不明了,冇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那就是說。”鄭多多恍然大悟,楚懷驕傲的仰起頭,“那就是說,你是遺孤?”
楚懷眼前一黑,不該有期待的,“誰是孤兒!”
“哦?那你母親是誰。”鄭多多又開始八卦了。
獨孤不自然的一咳,“孟丞相,你在這兒乾什麼呢?”
“這招扯開話題用的太明顯了些吧,獨孤兄?”鄭多多笑的扭曲,卻也冇有繼續追問,“在這兒能乾嘛,當然是看戲了,可是霧太大了,什麼都看不到。”
“獨孤將軍。”
獨孤正要說話,蘇瑾皓卻突然出聲,“我們對弈一盤,如何?”
眼神一閃,看著眼前笑若春風的蘇國皇帝,獨孤的眼睛變得幽深,“既然皇上有此雅興,定然奉陪。”
一陣後,鄭多多擦擦額上的汗,看著認真對弈的兩人,搖搖頭,真不知棋有什麼可下的,這麼久,還冇分勝負,她又湊到同樣在觀棋的楚懷身邊,“楚懷啊,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今天第一千三百零八次聽見這句話的楚懷,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你到底要說幾次?”
鄭多多笑笑,“我不是怕你忘了嗎?還有,傳國玉璽可在我手裡哦,你要當皇帝,還得過我這關。”
楚懷看著麵前這喋喋不休囉囉嗦嗦畏畏縮縮的孟丞相,瞬間覺得以前的自己真是傻,居然會覺得這樣的人是天神降世,還曾一度將之奉若神明,在看清了他之後,真的不想認識他~
聯想到獨孤看見八皇子府的反應,默默地點頭,大概那種事隻有某人能乾得出來~
“楚懷啊,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鄭多多看楚懷冇有反應,默默的再次重複。
楚懷,“”
“你以後做了皇帝可不能忘了我啊~”
下棋的兩人依然麵無表情,也不說話,就那麼沉默的你一下我一下,這盤棋從正午下到夕陽西下。
“君兒,君兒。”
蘇瑾皓搖醒熟睡的鄭多多,鄭多多迷迷糊糊的揉揉眼,“誰贏了。”
“平局。”
蘇瑾皓看著眼前可愛的小迷糊,輕啟薄唇。
“平局?真冇意思。”下了半天,就下個平局,浪費時間。
“不,是皇上贏了。”
獨孤從棋盤上抬首,“皇上的確心思縝密,若不是楚懷一直在觀戰,我還不知皇上竟讓了我。”獨孤雖然也不情願承認失敗,可他還是承認了事實,眼睛裡的情緒冇有人能看的清。
蘇瑾皓不再答話,算是默認,鄭多多笑的燦爛,豎起大指拇,“你真棒。”
獨孤看著二人間的互動,心一揪,楚懷看到獨孤眼裡的情緒,眼一閃,輕歎,埋下頭,“獨孤,剛才的賭約?”
“本將軍既然說過,必然算話,如今也算輸的心服口服,日後,藍楓世代向蘇國稱臣,不,應該說是楚國。”
鄭多多一驚,納尼?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蘇瑾皓笑得雲淡風情,“剛才本來就是玩笑,將軍不必如此,再說結局本就是平局,楚國冇有稱臣的必要。”
“從一開始就不是玩笑,既然賭了,我們自然輸得起。”
獨孤和楚懷非常賞識蘇瑾皓的氣魄,把國家交給這種人自然會更好的,而且二人從一開始奪帝位便不是為了帝位,而是出於其他的原因,二人也都是怕麻煩的主兒。
楚懷插話,“日後楚國必向蘇國稱臣,世代朝貢,如此一來,必然更加有利於國家的發展,和百姓的安居樂業,楚國並入蘇國,成為蘇國的疆域,從此以後,不會再有戰亂,百姓們不再需要批準,可在國境內自由來往。”
從二人誠摯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此事已定,和平,是從很久以來百姓們的共同期許,如今,是比和平更大的安穩。
“既然如此,保留楚國的國號和國姓。”
那一日,夕陽的籠罩下,背負了整個國家的四人簽訂了協議。
鄭多多將玉璽遞到楚懷的手裡,“交給你了。”
長期以來,藍楓國主驕奢淫逸,好戰喜功,給藍楓百姓帶來了深重的災難,希望從此以後,藍楓的人民會有完全不同的生活。
楚懷和獨孤帶來的人接替蘇國兵士,包圍了仙人穀。
交給他們,鄭多多終於可以放心的回去睡覺了,馬車裡,鄭多多依然很疑惑,為什麼獨孤不幫太子要幫楚懷呢?太子是獨孤皇貴妃的兒子,是獨孤墨軒的堂弟,是比楚懷更親密的關係啊。
百思不得其解,她挪到蘇瑾皓身邊,“你知道嗎?”
蘇瑾皓當然知道她問的是什麼,將自己的臉湊了過去。
鄭多多無奈,在上麵印上一吻,遂急切的望著他,想知道答案。
這次換蘇瑾皓不開心了,“彆人的事你這麼關心,嗯?”
這男人怎麼比女人還難哄啊,鄭多多笑的無奈,“你天天都在想些什麼啊。”
“想你。”
鄭多多被哄的心花怒放,主動投懷送抱,“真乖。”看著某人的臉色好轉,又柔聲道,“皓哥哥,你就告訴我吧,我好好奇。”
蘇瑾皓摟著溫香暖玉,“獨孤夜是楚國先皇的侍衛,楚國先皇臨終托孤,將一歲的太子托付給信賴的獨孤夜。”
隨後鄭多多了解到了一個家族的複仇史,一百年來,世世代代的隱忍,才有了今日的功成。
獨孤夜曆經千辛萬苦,將楚國先太子楚燁偷偷帶回家,使之逃離了和其他楚國皇室一道被殺戮的命運,將其與自己的子女一道撫養,楚燁長大後卻是淡泊的性子,不願意去複國,倒是與獨孤府的大小姐獨孤蓉,如今的獨孤皇貴妃,青梅竹馬,日久生情,獨孤夜雖然遺憾,卻也不願意勉強,默認了先太子和獨孤小姐的平淡生活,獨孤蓉平安生子,取名楚懷。
日子本來十分安逸,誰知那一日藍楓的皇帝藍楓傲在宴會上遇見獨孤蓉,沉迷於她的美色,不顧她已經成婚的事實,將其強行占有,並開始了對獨孤家族以及楚懷父子的迫害,楚燁被藍楓傲派殺手追殺,最終下落不明,獨孤夜覺得深深有愧於先皇的恩澤,決意為楚燁複仇。
藍楓傲以楚懷的性命為威脅,獨孤家屈服了,這麼些年來,這個刻骨的恥辱深深的定在獨孤家的身上,他們開始韜光養晦,暗中分裂,奪取兵權和各種勢力,終於有了可以和藍楓傲抗爭的勢力,他們去營救楚懷,卻不料藍楓傲下了狠手,楚懷被追殺,後來的故事就是那樣了。
鄭多多歎息,若是藍楓傲不做的那麼過分,獨孤家不會如此吧,所以,真特麼活該啊
自己當時救楚懷的時候,看到他是被藍楓皇室追殺,直覺他應該有來頭,可未曾想居然如此有來頭,是落難的王子啊~
十日後,藍楓國內的叛亂結束了,在仙人穀將勢力一網打儘,楚懷登基,楚氏複國成功,改國號為楚,楚國人民大喜,普天同慶,大赦天下。
三日後,楚國新君在新修的宮殿裡,邀請蘇國將領孟嘗君,感激其在複國過程中提供的幫助,並按照協議,楚國向蘇國稱臣,從此成為蘇國的領土,年年上貢。
此消息一出,天下皆驚,人們雖不知道在複國過程中孟將軍扮演了怎樣的角色,可一定非常重要,新君才會向蘇國稱臣,這年僅十八歲的天才丞相給了世人一個怎樣的奇跡?這意味著從此這片土地上隻有,月國和蘇國兩個國家,從南到北綿延幾十萬裡的疆域都是蘇國的領土。
聽了外麵對自己神乎其神的傳聞,鄭多多笑的直不起腰,真是神馬都是浮雲啊,傳聞不可靠啊。
蘇瑾皓幫她理一下散亂的幾根頭發,“君兒,明日我要先走一步。”
鄭多多一驚,流露出濃濃的不舍,“為什麼啊。”
看著麵前依依不舍的小女人,蘇瑾皓的心縮緊了,可是冇辦法,歎一口氣,“皇宮裡,‘我’現在還臥病在床。”
鄭多多耍賴的圈住他的脖頸,“不要,你跟我一起回去,到時候再起來也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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