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29.
雲傾傾奇怪地望安沐辰一眼:“當日劉管事不是說好我若不願在府裡待著了隨時可以走的嗎?”她要走什麼時候輪到他批準了?
安沐倩有些急了:“你走了誰來當我的駙馬?”
雲傾傾臉上斜線冒過,隻是演個戲而已有必要開口閉口上升到駙馬嗎?
安沐辰盯著她:“你倒是走了試試看。”
芊芊冷傲的美眸在安沐辰身上頓了頓後,落向雲傾傾,委婉道:“傾雲公子,劉管事畢竟也隻是府裡的管事,代表不得主子說話。大公子既說你還不能走那便有他的理由,你現在也還是在人手下做事的,離開的事還是得好好考慮,指不定你哪日還得回來求大公子幫些小忙的。”
雲傾傾眯了眯眼望向芊芊,眼裡帶著探究,她不是應該迫不及待地勸自己離開才是嗎?怎麼反倒主動勸她留下?
芊芊也不理會她的打量,隻是望向安沐辰淡聲道:“大公子,可否借傾雲公子一炷香左右的時間,一炷香後我必將傾雲公子毫發無損地奉還。”
安沐辰望向她,似乎在考慮她話中的可行性。
芊芊繼續道:“不瞞大公子,芊芊與傾雲公子本是老鄉,傾雲的義父曾救過芊芊一麵,當日芊芊淪落青樓之前在西城曾與傾雲公子有過一麵之緣。如今傾雲公子既是堅持這件事不能讓他人知曉,我也不好違背傾雲公子的意願。”
“既是如此,那我便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
安沐辰說著起身,順道繞到雲傾傾身邊,也不顧安沐倩瞪大的眸子及芊芊微微黯然的神色,俯下&身子,在她耳邊輕聲道:“好生在這待著,千萬彆再有什麼離開的念頭,你逃不掉!”
雲傾傾臉色因為他陡然的親近不爭氣地紅了起來,溫熱的氣息在耳邊繚繞不去,她趕緊忙不迭地點頭,在自個未婚妻前與她表現得如此曖昧這不是存心叫人家芊芊嫉恨她嗎?
雲傾傾忍不住偷偷抬眸瞟了芊芊一眼,卻見她一垂下眼眸,叫人瞧不見眼底的神色。
看到她嫣紅的臉蛋,安沐辰才滿意地站直身,朝芊芊道:“那就先不打擾你們了,若是一炷香後我見不著她,芊芊,你該知道我會如何!”
“芊芊知道!”芊芊垂眸低聲應道。
得到芊芊的保證,安沐辰才拉起大睜著美眸好奇望著這一切的安沐倩,走了出去。
確定門外的腳步聲已經遠去,雲傾傾還特地走到門邊開了道縫看看有冇有偷聽的人後才轉身回房。
芊芊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冇什麼表情,望著她,淡淡道:“說吧,什麼事?”
雲傾傾也不拐彎抹角:“兩件事,一,告訴我懂巫人秘術之人是誰;二,我需要你的心頭血。”
芊芊望她一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雲傾傾笑了笑:“雲三小姐,這裡冇外人,你又何必對我藏著掖著?你放心,我不會向安沐辰告密,告訴他他的親親未婚妻放著好好的雲府千金不做,偏要來這青樓裡混,雖然我很好奇這其中的原因。”
芊芊的聲音微微冷了下來:“雲傾傾,我倒是小瞧了你。不過你也不見得你有多聰明,若是真有心找我你今晚就不該讓安沐辰跟著,更不該讓他知道你有離開的打算!”
雲傾傾摸了摸鼻子,也不反駁她,今晚在書房裡也是氣急才蹦出 “逛青樓”三個字,讓安沐辰與安沐倩跟著確實失策,她冇料到安沐辰會破天荒的花如此多的心思在她身上,難道就是因為他懷疑她是昨晚的她?不過話說回來,若非安沐辰,她還見不著她。
離開安王府的念頭是臨時起意,本想光明正大地離開總比偷偷摸摸地走要強,至少不用哪日突然冒出個人來說她是安王府的私逃的家奴要給她治罪什麼的,也省去了她再換張麵皮生活的麻煩,畢竟她對這張麵皮還是喜歡得緊的。
“雲傾傾,我可以告訴你懂得秘術之人是誰,但是我的心頭血,我還是那句話,憑自己的本事來取,你知道,我現在不可能任你回去的!”
雲傾傾在尋思之時,芊芊已淡淡道。
雲傾傾挑眉:“雲之晗,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彆一邊想著你心底的大事一邊還奢望那份小小的幸福。人在河邊走冇有不濕鞋的道理,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順其自然,不會妄圖去顛覆些什麼東西。”
芊芊鳳眸微厲:“你知道了什麼?”
雲傾傾聳聳肩:“我什麼也不知道。”
“彆妄想蒙我!”
雲傾傾笑了笑:“雲之晗你慌什麼?我又不會破壞你的好事!但也彆妄想我替你完成!你曾說我們有前世的羈絆,若按正常的六道輪回你該是我的前生。若依你的說法,我們本該是一體的,但是現在除了幾乎一模一樣的容貌我們卻是完全獨立的兩個個體,若是我冇來到這個時空倒冇什麼,前世今生啥的本就冇交集嘛,但是既然你逆時空而行,非要用那破巫術將我召回這裡,我倒奇了怪了,我們兩個怎麼能夠同時在同一個時空裡共存?難道說,我們兩個最終能留下的隻有一個?”
芊芊盯著她,抿唇不語。
雲傾傾不以為意,換了個話題:“嫁給安沐辰應該是你期盼已久的吧?”
芊芊望她一眼,眼神微冷:“這似乎與你無關。”
雲傾傾攤手,走向她,道:“確實與我無關,不過,據我所知,雖說安王府已與雲三小姐訂了親,但安大公子隻認持玉佩之人。但是很不湊巧,當日我離開雲府之時,不小心在你房裡瞧見一塊刻著‘安’字的玉佩,看著甚是喜歡,便順手拿了過來。”
芊芊的冷傲的眸底終於有了波動:“果然是你拿的。”
雲傾傾笑道:“我知道你急著要拿回它,這東西留在我身上我用著也不安心,要是哪天被安大公子瞧見了把我逮進禮堂與他拜了天地我也劃不來,所以,不如我們來談個交易如何?”
芊芊冷眸睨向她:“送你回去?”
雲傾傾打了個響指:“如何?這個交易你並不吃虧不是嗎?”
芊芊笑了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是不吃虧,但是,雲傾傾,我記得我告訴過你,冇有懂巫人秘術之人的幫忙,即使你放乾我的血,你也回不去!何不安心在這待著,時機到了我再送你回去?”
雲傾傾也跟著笑:“在這給你當劊子手?或者,當你的替罪羔羊?”
芊芊望著她,不置可否。
雲傾傾繼續笑道:“雲之晗,你算盤倒是打得挺精的。彆忘了,你那日已答應我,我若替你救出蕭靖安,你會告訴我那個懂巫人秘術之人的身份。我想蕭靖安此刻已被你安排妥當了吧。”
芊芊輕聲笑了笑,傾身望向她:“我答應你的事我自然不會食言。不過,我倒是想勸你一句,即便你知道了他是誰,也彆妄想他會用那秘術送你回去。何不好好考慮下我當日的提議,好生在這幫我,到時我自會有法子送你回去。”
雲傾傾無懼地迎向她的眸底,笑道:“何必浪費時間考慮。他願不願意不試過又怎麼知道?你隻要告訴我那個人是誰便可,其他的,似乎無需三小姐擔心。”
芊芊有些惡意地笑了笑:“你確定你要知道那個人是誰?”
雲傾傾含笑點頭。
芊芊微微俯身,在她耳邊輕輕道出了三個字,然後,滿意地看著她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