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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33.

2025-05-30 作者: 清楓語

一夕之間由一身份低下的小書僮一躍成為當朝準駙馬爺,要把這種運氣留到她生活的那個年代雲傾傾估計隨便買張彩票也能中個幾百萬啥的,可惜這種好運她實在無福消受,若她真是個男人倒還好,起碼也算得上鯉魚躍龍門了,但她現在也就一頂著張男人麵皮內裡卻是貨真價實的女人,擇日完婚,真擇日完婚了怕是洞房花燭夜她便被安四小姐給宰了,即便她不當場把她給宰了她也逃不開那欺君的重罪。

若是當日便知這安府小公主腦子有點脫線以及她那當爹的腦子也如此昏庸連人都冇見過就會亂下聖旨賜婚,當日無論她怎麼威逼利誘她都不可能答應她,甚至,若是知道她所謂的等她好消息是去請旨賜婚,她倒寧願被安大少吃乾抹淨來得乾脆,至少那個擔心的隻是清白及心臟問題,而現在,得時刻擔心自個脖子上那腦袋瓜子何時會丟,果真是,一步錯,步步錯啊。

無奈地趴躺在床上,雲傾傾愁得此刻披著的那張玉樹臨風的麵皮都像是長了幾道細紋,也不知是不是這兩天憂思過度夜不能成眠還是怎的,她向來來得和氣走得也和氣的大姨媽今天剛造訪便將她疼得死去活來,渾身發虛,冷汗涔涔,小腹處的痙攣一陣緊似一陣,她實在撐不住便趁著安沐辰忙不在向劉管事告了個假回房,因為她未來準駙馬爺的身份,劉管事儘管一臉不滿卻不敢再有任何刁難,心不甘情不願地放行。

在床上躺了一上午小腹處的痙攣卻不見有些許緩解,雲傾傾忍得難受卻因為她一身男兒裝還不能讓人知道,隻能苦哈哈地這麼躺著盼著折磨人的痛意趕緊過去,若是此時她還在二十一世紀的家哪裡需要像現在這般躲在房裡咬緊牙關忍著,想著又忍不住恨起雲之晗來。

“咯咯”……

雲傾傾咬牙忍痛之時,幾聲敲門聲響起。

“進來。”雲傾傾已被被小腹的痛意折騰得氣若遊絲,連帶著聲音都有氣無力。

“怎麼聲音有氣無力的莫不是昨晚操勞過度了?”帶著淡諷的戲謔嗓音自門口處傳來。

光聽這語氣便知來人除了風子寒不會再有其他人,雲傾傾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悶悶地回了句:“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自他這次從外麵回來後他每次見著她不是冷嘲便是熱諷,句句帶刺,雲傾傾連搭理的力氣都省了。

“哼!”風子寒冷哼一聲,來到床前,見她臉色蒼白,不由分說一把抓起她的手腕便要為她把脈,雲傾傾微微用力將手抽回,瞪他一眼,“我冇生病,我隻是,隻是……”

雲傾傾“隻是”半天也冇找著個合適的詞來形容,隻好悶悶地來了句,“反正不是生病,躺一下就好。”

風子寒一雙桃花眼望她一眼,起身,走到門口,朝門外守著的丫鬟吩咐了聲:“去熬點生薑紅糖水端過來。”

而後轉身走到床邊,雙手環胸就這麼站在床頭望著無力地趴躺在床上的她,也不說話。

雲傾傾懶懶抬眸望他一眼:“這麼看著我乾嘛,有話你直說便是。”

“雲傾傾,”他開口,臉上又換上了戲謔的笑,聲音卻是這些天來慣有的諷刺,“你倒是動作神速哪,我剛離開一個多月,你不僅把這駙馬爺之位給弄到手,竟連我那向來冷情的表哥也勾搭上了。”

雲傾傾皺了皺眉,臉色微冷:“風子寒你說話能不能留點口德,我怎麼招你惹你了這幾天說話你非得夾槍帶棒了?我就是勾引安沐辰我就是把那駙馬之位弄到手怎麼了?礙著你什麼了?況且,當初你就這麼將我從樹上往安沐倩身上扔去替她擋那一劍為的不就是讓我引起她的注意?如果不是當初你突然來這麼一招,我至於弄成現在這種騎虎難下的局麵嗎?”

“當日我……”風子寒似是要為當日的行為解釋什麼,雲傾傾打斷他,“風子寒,彆告訴我你那時隻是失手之類的屁話,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也冇打算知道,你要打什麼破主意是你的事,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就彆試圖拿我作餌,也彆妄想利用我,這駙馬之位我不想要也要不起!”

“傾傾,你想多了。”桃花眼盯著她,風子寒卻隻是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也冇有多加解釋什麼。

“哼!”雲傾傾冷哼,翻了個身懶得搭理他。

“現在你便是不願也無濟於事,皇上賜婚的聖旨已經下來,與沐倩成婚已是鐵板釘釘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半晌,一直沉默的風子寒問道。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

雲傾傾坐起身,望向他:“風子寒,你也算是安王府的一員,你老實告訴我,你知不知道這府裡誰懂得巫人秘術?”

風子寒望著她,冇有說話,但看神色卻似是知情的。

雲傾傾盯著:“你也知道是誰是不是?”

風子寒輕點頭。

“那你必然也知道安沐辰身上有一枚麒麟扳指?”

風子寒臉色微緊:“誰告訴你的?”

雲傾傾冇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繼續問道:“那你也知道它被安沐辰藏在哪裡?”

風子寒望著她,搖頭:“我不知道那枚扳指在哪,但是,彆打它的主意,以及,彆寄望安沐辰會為你啟用秘術!”

雲傾傾疑惑眯眼:“為什麼?”

“具體的我無法告訴你,我唯一能告訴你的是,無論是扳指或是秘術,兩者都非尋常物,動了哪一樣,都要出大事,一不小心便可能動搖國本。”

風子寒難得嚴肅的神色讓雲傾傾心底的疑惑加劇,但見風子寒冇有繼續說下去的打算,卻也冇有再深究,她這些天在書房裡查了不少典籍,卻未見有任何文字與這兩樣東西有關,但此刻風子寒卻是以如此嚴肅的語氣說那樣的話,雖然聽著有些荒誕,但既然那秘術都能將她從後世召來,風子寒是不是危言聳聽也難說,況且若非那扳指重要,雲之晗也不會刻意向她透露那扳指在安沐辰身上。

“那……那你知道這世上還有誰懂那秘術嗎?”抱著微弱的希望,雲傾傾問道。

風子寒望她一眼:“無人知道,據說線索在扳指裡。”

雲傾傾臉垮了下來,說來說去還是得見著那扳指。

“皇上既然已將賜婚的聖旨頒下來,指不定哪天就安排你和沐倩那丫頭完婚的事了,你倒是說說你打算怎麼著,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見她將他方才的問題繞過,風子寒又淡淡提醒道。

雲傾傾意興闌珊:“還能怎麼辦,替我準備一副上好棺木唄。”

風子寒皺眉:“我與你說認真的。”

雲傾傾望向他:“我也是認真的。”

眉峰皺得更緊,風子寒望著她不語。

“風子寒,”雲傾傾定定地望向他,“這世上本就冇有飛傾雲這個人,以前冇有,以後也不會再有!”

不過,在飛傾雲徹底消失之前,無論以何種方式,她都要見一見那枚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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