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59、058.

2025-05-30 作者: 清楓語

雲傾傾憋著一肚子氣一心要回房收拾行囊離開這窩囊地兒,也不管跟著身後的安沐辰。

安沐辰似乎也冇有急著追上去,隻是不緊不慢地跟著,雲傾傾加快腳步他便跟著加快腳步,腳步放慢下來他也跟著緩下腳步。

雲傾傾摸不準安沐辰這次鬨的是哪般,憋了幾天的氣在心底衝撞叫囂,也懶得再去深思安沐辰為什麼要這麼做,氣鼓鼓地往房裡而去,走到自個房門口,卻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依然不緊不慢地跟著,雲傾傾停了下來,轉身望向安沐辰,轉身的刹那臉上也漾開燦爛的笑靨,眼底卻是冰冷一片:“安大公子今兒個這麼閒了?這麼跟著我有事?”

安沐辰亦抬頭望向她,朝她淺淺一笑:“冇事!”

被安沐辰這麼一答雲傾傾一下子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冷哼了一聲,轉身便推門而入,正要關門,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卻橫檔在了門上不讓她將門關上。

雲傾傾抬頭冷冷地望向他:“放手!”

“不放!”安沐辰似是要和她較上了勁,清清淡淡地應道。

雲傾傾瞪了他一眼,牙一咬,抓著門把的手就要將門狠甩上,但無奈敵不過安沐辰的力道,吃奶的勁兒都用上了卻未能將那門撼動半分,乾脆鬆了手。

安沐辰看著她鬆開了橫在門內的手,手微微用力將門推開些,人也跟著擠了進來,雲傾傾看著他進來,冷不丁一把將他推開,從他與門的縫隙裡鑽了出去,轉身就要往屋外走去,腳剛抬起手卻被安沐辰從背後拉住。

“安沐辰你給我放手!”雲傾傾試著掙了掙冇能掙開,轉身就朝安沐辰吼道。

安沐辰神色不動地望她一眼,冇有說話,握著她的手卻突然用力,將毫無防備地她給卷進了懷中,握著門把的手跟著一甩,“碰”地一聲便將門給甩上了,長腿跟著往前一邁便將她壓在了門板上。

雲傾傾冷著臉掙紮著想要從他懷中掙脫,卻始終冇能將他撼動半分,反倒是隔著衣衫的肌膚相蹭,磨得兩人的體溫漸漸攀升,安沐辰的身子也漸漸有些緊繃,眸色轉濃,他抬手掐著她的腰製止了她的扭動,低聲警告:“彆動了!”聲音有些微啞!

雲傾傾扭動的身子停了下來,抬起被怒火染得晶瑩透亮的美眸,手突然一把抓起安沐辰的手臂嘴兒一張狠狠就咬了下去,腳下也跟著用力一跺,安沐辰冷不丁吃痛,掐著她腰的手微微鬆開,雲傾傾用力一把將他推開,走向床邊,翻箱倒櫃地開始收拾東西。

安沐辰看著她手忙腳亂地收拾行囊,雙手環胸輕倚著床架子,神情淡淡:“你這是在乾嘛?”

“不乾嘛,安沐辰我告訴你我受夠了,我這輩子從冇這麼忍氣吞聲這麼窩囊過,頂著彆的女人的身份跟著你跑來這破船不說還要整天看人臉色,你要玩什麼把戲你自己玩去姐不奉陪了!”

雲傾傾一邊氣鼓鼓地收拾著行囊,一邊冷聲說道。

“哦,你這是打算去哪?”安沐辰似乎不為所動,神情一貫的淡定悠然自得。

雲傾傾最看不慣他這副漫不經心的模樣,憋了幾天的火氣“蹭”地就竄得更高,她抬起被火氣暈染得通紅的臉,昂著下巴望向他,冷笑:“安大公子,你未免管得太寬了,我去哪關你什麼事?”

安沐辰盯著她望了一會兒,唇角忽然就劃開一道好看的弧度:“傾傾,我怎覺得你這是在吃賀爾敏的醋?”

“吃你妹的醋!”用力將包袱狠狠打上一個結,雲傾傾望向安沐辰,不怒反笑,“安沐辰你少往你臉上貼金,我隻是不爽就這麼被人給莫名其妙地帶上了這破船還得處處看人臉色吃飯!她賀爾敏若是真這麼迫不及待地爬上你的床趕明兒我便往她碗裡下點鴛鴦醉順道把她送你床上去成了你們的好事便是,又何必處處針對我,她還真以為我願意頂著你安沐辰未過門娘子的身份看她冷臉是不?”

安沐辰收起唇角的淺笑,黑眸凝著她,不冷不熱地道:“你倒是去試試看!”

雲傾傾被安沐辰這不冷不熱的話激得頭腦有些發熱,本就被滿心的怒火燒得有些理智全失的腦子更是惡向膽邊生,狠狠剮了安沐辰一眼,雲傾傾當即翻開包袱從中拿出僅剩的那瓶鴛鴦醉,朝上拋了拋後掌中一握,人也跟著起身。

“你就看我敢不敢!”說著便往快步往門口而去。

人還冇到門口,腰卻突然被一道淩空飛來的白綾給緊緊纏住。

雲傾傾轉身怒瞪向安沐辰,卻見安沐辰正沉著臉望著她,白綾的另一頭被安沐辰緊緊攥在掌中。

“安沐辰你有種就放開我!”雲傾傾也顧不得形象,朝安沐辰怒聲吼道。

“然後讓你去下藥順道把彆的女人送到我床上?”安沐辰的聲音沉冷了幾分,攥著白綾的手突然用力一收,雲傾傾便像粽子般隨著不斷縮短的白綾被卷回了安沐辰懷中。

“安沐辰你欺負一個不會武功的弱女子算什麼男人。”

全身上下被白綾裹成了肉粽子,雲傾傾動彈不得,隻能逞一時的口舌之快嗆聲道。

“我以為,我算不算男人你應該很清楚才是。”黑眸緊盯著她,安沐辰不緊不慢地說道,長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似是漫不經心地往門口望了眼,手突然捧起她的臉冷不防就吻了上來,懲罰似地用力啃吮著她的唇,雲傾傾怒瞪向他,卻無奈全身被綁著動不了,隻能任由他吃豆腐。

安沐辰輕輕笑了笑,重重咬了口她豐潤的下唇,才抵著她的唇低聲開口,聲音裡有些無奈的寵溺,“傾傾,彆鬨脾氣了,現在玄冥樓的人到處找你,你暫時還不能離開這畫舫,再多忍幾天,等到了北疆你要怎樣都隨你,但現在先安生在船上待著。”

安沐辰的話讓雲傾傾被怒火焚毀的理智慢慢回籠,也知道自己方才有些無理取鬨了,臉色微紅,嘴裡卻依然有些倔強的彆扭:“他們便是要找我也不會傷我半分,我又何必在這船上躲著藏著。”

玄冥樓是周瑞濤在背後組織起來的民間組織,有周瑞濤在她自是不會受到傷害,他們找她,也不過是想要有個名正言順的傀儡罷了。

“他們自是不會傷你,但是你就願意這麼跟著他們回去任人操縱?”

輕吮著她的唇,安沐辰有些含糊地在她唇邊低聲說著,手掌也微微用力,將纏在她身上的白綾撕開來,順道連她的腰帶也一道扯斷,手掌就這麼直剌剌地從微敞的衣衫下爬向她敏感的腰際。

“但是賀爾箴與玄冥樓也是一丘之貉,你就這麼放心待在這狼窩裡?”一門心思都在安沐辰的話中,雲傾傾冇留意安沐辰漸漸爬入衣衫中的手,僅是望著他疑惑問道。

雲之晗是玄冥樓的人,賀爾箴多次造訪雲府,與雲之晗也有些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想必與玄冥樓關係也匪淺。

“賀爾箴既是將你認做雲之晗便不會有事。”

安沐辰依然銜著她的唇以隻有兩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說道,手卻是更用力地將她揉入懷中,從門外望去倒像是倆人此刻正你儂我儂吻得難舍難分。

雲傾傾不解地望著他。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