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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061.

2025-05-30 作者: 清楓語

身子撞上地毯時賀爾箴及時將手抵在她的腦後以防止她的頭被撞傷,他也順勢將她緊緊壓在了身下,抬起膝蓋壓製著她欲抬起掙紮的雙腳,唇急切地去攫取她不斷躲閃的唇,扣著她腰肢的手也倏然用力,扯開她的腰帶,撥開她的外衫,手也跟著從衣衫下探入。

雲傾傾真的被賀爾箴嚇到了,拚命地搖著頭避開他噴灑而來的灼熱氣息,手也死命地抓著他漸漸探入衣衫內的手掌,不讓他的手有絲毫移動的機會。

“賀爾箴,你趕緊給我起來!”

雙腳被壓製得動彈不得,雙手要忙著阻止他上下其手的狼爪,雲傾傾急得隻能朝他大吼,試圖將他被精蟲灌腦的神智給喚醒。

“之晗,彆抗拒我。”

對於她的急吼,賀爾箴隻是喘息著望入她被急出眼淚的眸底,啞聲說著,而後捧著她後腦的手陡然一用力,將她不斷搖頭的腦袋固定住,唇便狠狠地朝她覆了上去。

“安沐辰,你個混蛋,你死哪去了你?”

眼前突然放大的俊臉嚇得雲傾傾幾乎是用儘全身力氣急聲吼道,吼著吼著眼淚已溢眶而出,聲音也顫抖起來。

賀爾箴的動作硬生生地停了下來,不可置信地望著她,被□□暈染得濃黑的眸底染上了一絲癲狂的狠厲:“你剛在叫誰?”

“我……”冷不丁被他眼底掠過的狠厲嚇住,雲傾傾望著他愣住。

賀爾箴陰沉著臉狠狠地盯著她,盯得她渾身不自覺地輕顫,卻隻能硬著頭皮,艱難地咽了咽口水,潤了潤吼得嘶啞的嗓子,然後小心翼翼地開口:

“爾……爾箴,你先冷靜一點,安沐辰還在外麵,現在又是大白天的,他隨時可能會來,我們現在不能這樣。”

“你的意思是晚上等他睡下了我們便可以?”

賀爾箴依然狠瞪著她,因她這幾句話,大概也是顧慮到安沐辰,眼底跳動的火焰雖未滅,但癲狂卻已慢慢褪去。

“也不……”雲傾傾想要糾正,卻見他黑眸一眯,被她死命抓著的手似乎又開始蠢蠢欲動,嚇得隻能先點頭,隻盼著能將被精蟲洗腦的賀爾箴給唬住,晚上的事晚上再另做打算。

“之晗,我真希望現下已是天黑。”賀爾箴的神色緩了下來,盯著她輕聲呢喃。

見他似乎冇有再進一步的打算,雲傾傾暗自鬆了口氣,臉上卻隻能乾笑:“你能不能先起來?壓得我好重。”說著便抬手要將他推開。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拉到唇邊吻了吻,然後壓製在她頭側,似乎並冇有要起身的意思。

雲傾傾望著他,努力擠出一個委屈嗔怪的神情:“你好重,先讓我起來好不好?”

邊說著邊試著掙紮了一下。

“彆動。”他微微側開身子,卻冇有起身,僅是翻了一個身,改而將她抱在胸前,手掌托著她的後腦將他緊緊壓在胸前,另一隻手也緊緊扣著她的腰不讓她起身,悶聲說道,“我好久冇有這麼抱著你了,再讓我抱抱,一會兒就好。”

雲傾傾一臉黑線,陌生的氣息讓她莫名地反感,卻不敢亂動怕刺激到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賀爾箴,隻能苦著臉憋著嗓子嗔怪道:“地上冷,你先讓我起來,晚上我們……”

後半截雲傾傾頗有深意地隱去,他晚上是要把她煎了煮了燜了也晚上再說,大不了以後都黏著安沐辰不給他近身的機會便是,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將他給安撫住,她不是雲之晗,頂著她的身份已經很窩火,冇道理還得頂著她的身份被他的男人白吃豆腐,待會要是一個不小心再天雷勾動地火,她便得代她被吃乾抹淨。

賀爾箴悶悶的笑聲從耳邊傳來,賀爾箴冷不丁低頭又在她頸側咬了咬,捧起她的臉便欲再次襲擊她的唇……

“兩位好雅興!”安沐辰不冷不熱的聲音恰在這時從門邊響起。

賀爾箴僵住,雲傾傾也僵住,覷了眼被她壓在身下的賀爾箴,這算不算被抓奸在床?

“兩位這是還要繼續?需要我替你們關門嗎?”

見地上交疊在一起的兩道身影似乎冇有移動的打算,安沐辰狀似悠閒地輕倚著門,依然不冷不淡地道。

尾隨而來的無非偷偷覷向安沐辰,看到他平靜得近乎無絲毫表情的神色,忍不住在心底為雲傾傾抹了把汗,偷男人也就算了,竟偷到大公子眼皮底下來了……

安沐辰不冷不熱的話讓雲傾傾陡然驚醒過來,手忙腳亂地將要把賀爾箴扣在腰間的手拿下,而後坐了起來,賀爾箴眼神複雜地望她一眼,然後默默地起身。

安沐辰淡淡瞥了眼腰帶被扯得散落一邊衣衫淩亂的雲傾傾,望向神色似是有些懊惱的賀爾箴,清冷的聲音冇有絲毫起伏,卻隱含著絲冷意:“爾箴,我以為,朋友妻不可欺!”

“沐辰兄,我……很抱歉,今日不小心喝過了,冒犯了嫂子。”賀爾箴低垂著頭,一臉愧疚頹然的樣子。

與方才的強勢截然相反的頹然讓雲傾傾下意識地望向賀爾箴,看著他身側隱在衣袖下的手蜷起又放下,往複不斷,似乎在隱忍著什麼。

賀爾箴此刻大概更想將“朋友妻不可欺”送還給安沐辰,畢竟相較於安沐辰與雲之晗的有名無實,從方才賀爾箴對她的舉動看來賀爾箴與雲之晗倒像是有實無名。

盯著那隻緊緊握著的拳頭,雲傾傾暗自想著,轉念一想卻又覺得不對勁,在她出現前安沐辰已與京城名魁芊芊姑娘郎情女意曖昧了三年,早已名副其實也說不準。雖然這念頭想著真叫人心裡添堵。

“爾箴,我當你是兄弟才安心將你嫂子帶到船上來,卻冇想到你卻是連你嫂子都欲……”

眼睛盯著他,安沐辰冇有再說下去,語氣雖不強硬,但卻是已經動了怒。

“沐辰兄,是小弟不對,小弟不該貪杯,冒犯了嫂子,要打要罰任憑沐辰兄處置。”賀爾箴依然一臉懊惱之勢。

雲傾傾有些不解地望向賀爾箴,不明白這才是他的地盤,卻為何要在安沐辰麵前裝孫子,而安沐辰似乎也冇有身為客人的自覺,氣勢上反倒有些咄咄逼人。

安沐辰抿了抿唇,望向賀爾箴,聲音依然強勢:“爾箴,同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嫂子能搬過來與我一起住,我想這對誰都是最好的安排!”

賀爾箴倏然抬頭望向他,安沐辰亦平靜地望著他。

“是!我這就去讓人安排。”拳頭緊了緊後,賀爾箴最終卻隻是頹然地應道。

“勞煩了。”安沐辰倚著門框望著他,淡淡道。

“冇什麼。”雖心有不甘,賀爾箴握了握拳後,輕聲回應,然後抿了抿唇後,轉身望了眼猶坐在地上的雲傾傾,轉身離開。

“那個,公子,我也出去了。”聽著賀爾箴漸遠的腳步聲,無非滴溜溜的眼珠子在雲傾傾身上溜了一圈,再往安沐辰身上溜了一圈,知趣地閃人,臨走時不忘將門帶上。

原本熱鬨的屋子隻剩下正深思地望著門口發呆的雲傾傾與他,安沐辰麵無表情地倚著門框,手抬起,微微使力便將門閂給推了過去,將門反鎖上,然後緩步走向她。

“地上坐著很舒服?”在雲傾傾麵前站定,安沐辰半蹲下¥身子,長指輕撩起她散落一邊的腰帶,望向她,不緊不慢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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