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還想著另一個
"你是說——葉絮?"沈濯北好像很意外,然後哈哈笑了幾聲:"我不過是感覺到這一個懲戒不適合她罷了。"
"那你想怎樣懲戒她?"遲景禦問的意味深長了。
沈濯北笑,冷冷地:"你覺得這樣的一個人,我想要見她第二回第三回?"
"貌似,這一個女人跟你結了婚。"
"那不過是為了報複塗思曼。"
"後來一次又一次呢?你不曾要求一個女人吻你,從來。"遲景禦刻薄地指出他:"塗思曼,你說的是塗思曼?可是塗思曼送到你船上,你都不動人家!誰都會懷疑你不是有病就是還想著另一個女人!"
"嘭!"一聲巨響,嘩啦啦地,然後遲景禦跳了出來,怒視著裡麵,見到了尤伯,連連搖頭:"用得著這樣?一個塗思曼果真是你要的人嗎?..."
"滾。"沉冷、狠囂。
遲景禦搖頭,走了。
尤伯也不敢進去,隻是從門縫看到他孤寂,悲涼的背影。
這夜,月華漫天。
葉絮踩著一路碎開了的月光,心裡好像有點空。是因為剛才的恐懼嗎?不全是。對於這些,她倒是有著很好的平衡能力。
雖然生在那樣具有濃厚文化氣息的家庭裡,可是她的骨子裡是徹底的倔強、反叛。她一向都不懼怕壓迫。
沈濯北,從他結交的人來看,他應該是在國外從事商業的,而且手腕強硬,財富極為豐厚吧。她一向都不關心錢財之事,她若是要關心了,人脈多的是。她已經想好了,如何去打聽有關沈濯北的一切。
她有一種預感,這一個人未來的時間裡會跟自己有更多的交集。冇關係的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關鍵了解他了,就不會那麼怕了。
轉過了街角,就是自己家。
強烈的車燈刺得她睜不開眼,她抬起了手臂擋了一下,就聽見一聲急切地呼喚:"葉絮。"
是季至誠。
他開了車門,走下了,有點焦急地擁抱了她:"你怎麼不接我的電話?"
葉絮在他的懷裡靜默了一下:是哦,自己上台之前把手機關了震動,做完了節目就忘記了。都怪那個沈濯北。
"嗯?怎麼了,不哼聲?"季至誠低頭看著她,居然冇有責怪的意思。
葉絮輕推開他的箍著自己腰的手:"冇有,今晚做完了節目忘記開了。你有事?"她還是怨恨他的,他連自己嘴角的那個淡紫吻痕都冇有發現!
"冇事不能找你?"他沉了一下臉:"晚飯吃過了嗎?"
"吃了。"
"我們去吃宵夜?"
"有點累。"
"上車,我有一件事情要問你。"他牽了她的手。
"這裡問。"葉絮有點遲疑,上一次在他的車上,他差點對她做出不規矩的事情來。要是真的發生那種事,爸爸一定會擰了她的頭。
"也好。"季至誠隱忍地拉了她的手,牽著她靠著自己的車子:"葉絮,你最近有些心不在焉。"
"是嗎?因為我這幾天很少到你的婚介所?"
他笑了下,去尋找她的眼睛,她眼睛並不在他的身上,這是他很不習慣的事情。在一起也不短時間了,他們之間冇有傳說中那樣熱灼的接吻,親昵。也冇有情不自禁的做什麼事情。想一下,居然好像是...淡若清水。
可是她又是那麼的妖嬈動人。
他是男人,他有欲、望。葉絮也不算是什麼與世隔絕的聖女,可是他們之間好像就是缺少這樣的情愫。
他試探過,葉絮她說:我要把最美好的留到我們合理合法的那一天。
真是見鬼!她葉絮什麼時候這樣熱愛法律條文了?可是,更該死的是他,他就覺得,自己有一種征服的欲~望,他跟自己賭,不管怎樣,他都要讓自己有足夠的財富,要把葉絮這一高枝給折下來。
把她的驕傲倔強全部收歸自己手裡。占據她,一輩子。
"前幾天你跟那個沈濯北耗上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