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交杯酒
"哇...你這個該死的丫頭!"那男人肥胖的手背上,愣是多出了幾條血痕!呱呱叫著,他往後退。
一擊即中,能全身而退?
她想都冇有想,因為那一群穿著衣服的惡狼,他們互看一眼之後、逼近了她,他們圍著她旋轉,旋轉成了死亡漩渦,圍繞著波心的她,漸漸將包圍圈收縮...
"對付一個嬌小的女子,你們這一群的大男人,不嫌太丟人了麼?"葉絮麵對死亡的威脅,倒是冷靜下來。
不能就這樣死在這裡的!
她是葉絮,她是葉尚端唯一的女兒,她死於這樣的地方,爸爸以後的顏麵如何能麵對廣大的仰慕者?還有她"葉子"的身份,事情一出,她難留清白!
"丟人?我們做這一行的,一向就不怎麼要臉。這姑娘能夠有膽進來我這裡玩,自然是備有後招的,說出來我們掂量掂量,看看誰能把你救得出去。"老板一雙陰沉的三角眼,厚厚的眼袋抽動著,明顯是發了狠了。
"是啊!你一個丫頭,說什麼幫妹妹,我看你就是記者!"那媽媽叉著腰,凶巴巴地吼叫。
"記者?難不成你這裡見不得光了?"葉絮跟他們耗時間。
可是,他們可不願意!
"彆跟她瞎編了,抓起來再說!"老板一聲令下,幾個保鏢就要衝上來...葉絮半蹲,做了一個姿勢,雙手握拳,
狼必然是不能怕的,她要是在這個時候求饒,死得會更難看。他們是受命於人,總會顧惜著性命,而她,到了這個時候了,使出無畏無懼的銳利之勢才是她的出路!
與狼豺狼相搏鬥,自然要學習他們的技巧,豁出去,以氣勢壓倒對方,使出如武鬆打虎之驍勇,才能真正讓獸類忌憚!
乾淨利落得左勾拳,居然把率先衝殺過來的保鏢的臉受了一下!感恩"防狼訓練班!"葉絮心裡一陣激動。
"該死的丫頭!"老板狠狠把那個退後的保鏢的屁股一踹:"去!抓住她!不然你就等著我鞭子!"
他們又圍上來了,葉絮一步一步往後退。最後靠在了牆上,此時的她已經身骨俱顫,剛才那一拳,已是耗儘了她所有的力氣!
"啪!"一聲,昏暗的包廂裡,緊張得一拉就要爆炸的那一根弦突然斷了!
因為此刻,燈光俱滅。
人群哇然了一下。
葉絮更加失措,她醒過來是停電的時候,轉身就要跑,可是身後被猛地被抱住,一個大旋轉。她整個被抱起來。
燈光瞬間就亮了。
她頭昏眼花,眼前金星飛舞,懵懂之間,她被困在了一個堅實懷抱中。
聽到一個男人問:"沈先生,奪人所好啊?"聲音明顯是弱勢。
聽到頭頂之上,響起沈濯北有些悠然的聲音,"這麼辣,合我口味。"
她能想象得到,此刻的某獸,定然是頂著他那張可謂傾城的臉,狂狷不羈地望著漲成豬肝色的肥胖男人,講著挑釁的話。
現場有那麼瞬間的安靜,之後,就聽到一陣哈哈聲:"沈總...客氣了...符合您口味就好..."酒吧老板打著哈哈,輕輕舒了一口氣。
而那肥胖男人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但也隻能看著沈濯北把葉絮摟在了懷中。
葉絮正想掙紮出他的懷抱,沈濯北卻摟在她腰中的手卻用了力,直讓她緊貼著他的身體,抗拒不得?她冷靜了下來,這些人,葉絮也隻認識他一個,再看看一個個那色迷迷的眼光,她也不敢再亂動了,隻能偎著沈濯北,裝出一副被征服的乖巧樣子。
"哈,原來這妞是看中了沈總您啦,嘖嘖,眼光夠好的!"老板拍手,吩咐人把剛才"圍捕"葉絮的時候摔破了的、撞歪了的餐具收拾好,重新又添置了一套上來。
那些穿著特色服裝的女子見葉絮這樣的也隻能是乖乖服從,她們隻好也聽命,各自陪伴著來玩的人。
"沈總,來吧,來來來..."他們擺開了賭局,開始搖動骰子,"說好了,咱們玩的是文明遊戲,誰輸了,他身邊的女士就要...脫,衣服哦。"
沈濯北旁邊的胖男人自然是高興,手舞足蹈:"女士半邊天,她們掌控生死大權,我們隻是作陪好了。"
葉絮在沈濯北的懷裡僵硬了身體,暗罵齷蹉!某人握著她的手:"好,剛才是輪到我做東,寶貝,看你的了。"
葉絮鼻息之間是他乾爽清淨的橄欖味道,人清爽了些,可是受不了他把他的身貼在她的後背那一種親熱,掙紮了一下,他伏在她的耳邊低笑,手用力,把她身子摟得更緊。
修長的手指握著她的纖細的手,"是你看上我的,來給爺爭一把氣。"他熱辣的氣息噴在她的耳邊,他的手握著她的開始搖晃。
在座的人見到葉絮那樣修女裝扮,剛才又是那麼貞烈的模樣,雖然此刻是乖巧,總覺得她跟夜場裡的女痞相距太大。
可,偏偏,她就是能這樣。
她玩得興起,肩膀一篩,把沈濯北扛到一邊,扯下了修女的頭巾,一腳踏在桌麵,那一個手勢,怎麼看都不是一直小菜鳥欠練的節奏。
幾個女孩子都不是她的對手,陪著女子喝酒的男人,耐不住逐漸減少的籌碼,放下酒杯,加入了戰團。
如此,葉絮殺得更加起勁,一雙清澈的眼露著狠狠的靈動的光芒,嬌俏的笑臉更是與平素那端莊嚴肅有著天淵之彆,聲音帶嬌俏,玩到忘情處,還會忍不住"啪啪"打著響指,劃過一個個動感的弧度。
不知為什麼,他卻很喜歡看這樣的她。瘋癲的她,與她本身那氣勢完全不同。怎樣的女人才是美?瀟灑、乾練?她白天就是這樣的。可現在,他覺得她不談的上美,可他就喜歡。
有些東西總是說不清原因,在這樣的環境了,她敢於跟這些人鬥,這樣的情境下,她還是敢換一種方式鬥。似乎這一個世界上,冇有什麼能夠讓她徹底失去淡定。
他對著一個女人又再有了不一樣的情愫。
燈光迷離之下,他慌忙之中發現自己對著一個女人傾注了全部的溫柔,他的手正圈著她的腰,自己的笑容在那一邊播放著的屏幕的倒影裡居然是那般的迷戀狀。
"不行,換撲克。"不知道是誰,喝多了不服輸,高聲呼喚著換玩法。
撲克相對於骰子相對動靜不會那麼大,葉絮坐在沈濯北的身邊,穿著短裙的服務員給他們麵前各自擺上了酒杯,莊家給他們派牌。
"來了!"
個人隨著聲音揭開自己的牌,也有女人嬌笑著依靠在男人的懷裡,害怕自己揭開的牌小被迫喝酒,所以男人發揮男子漢氣概,揭開了小牌,就著勢,讓身邊的女伴喂酒。
既然是"喂"自然有各自的活色生香場麵。
葉絮靜靜等待,莊家終於指著了她:"到你們了。"
她斜眸看了一眼身邊的沈濯北,他眯著眼,望了望她的酒杯邊緣,挑高了左邊的眉。
葉絮心底啐一聲:見死不救。然後伸手...揭起他的牌:"哦,沈先生,你的是紅桃4."
"喝一杯!"有人起哄。
"修女,你的呢?"他不緊不慢地靠過去,修長的指尖壓在牌上:"這是你的?"
葉絮莫名就驚慌了,如果她的這個牌比他的還小呢?豈不是兩個都要喝了?
"揭開!揭開!"人群裡又起哄:"揭開了喝交杯酒。"
"是啊,交杯吧,沈爺喜歡爽快麻辣的!是不是啊?"有人戲謔。
葉絮冇有理會,盯著那牌轉動著眼珠子,可身邊的人,望著她,嘴角微揚,發了聲音:"是,給爺交一個杯又不會懷孕。"
葉絮怔愣一下,他的手已經揭起牌,有人大喊:"哦,方塊!最小,最小!"
"啵一個吧!任何一個人比她大的,都讓她啵一個!"肥胖的男人喝彩了。
"王經理,我話在先,交杯還是啵,有她看著辦?"沈濯北淡淡地開口,靠在了沙發上。
葉絮僵住了動作,久久。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才是正常的。
"沈爺,她看重的是你。喝了交杯可要做點實際的。"老板出來打圓場,順手拍了一下那個胖男人的肩膀:"老王,沈爺今天第一次來,他高興了我給你一周免單。"
既然如此,交杯就是勢在必然了。葉絮,騎虎難下。
葉絮有些發蒙了,滿滿的一杯酒由一個服務員遞了過來,她咬了咬唇瞄他一瞄,他嘴角微微上勾,冇有動,隻是看著她。
"不如交嘴。"有人又再把氣氛撩起。
"就是!要交就交一個徹底!"人群起哄。
交嘴,葉絮是知道的。某製片人因為跟演員玩交嘴酒,原配大發雌威,幾乎要離婚。這樣的事情怎麼可以亂來?
她是要借助他,找時機逃脫,可不能再一次在他的麵前是了尊嚴!
葉絮咬了牙槽,拿著酒杯遞到了他的唇邊:"賞一個麵,沈先生。"
他冇有張嘴,隻是望著她,深邃的眸子猶如外麵漆黑的夜空,她像是被困住了,再也出不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