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你已經恨了
他以不費吹灰之力的點燃了他積蓄了這些天對她的所有的熱情。
不行!他們之間隻是協議關係。
葉絮掙紮。
可在體力問題上,男人和女人的差距是創造男女的時候上帝就設定好的,試問一根肋骨如何博得過一個人。
她的抗拒隻是誘發了他的瘋狂。兩條結實修長的腿稍一使力,她嬌小的身子便整個固定在他的身下,將她纖細的手腕高高舉過頭頂,隻需一隻大手便輕易製止了掙紮。
撕裂了的衣襟,露出瑩白美好。
男人的眼裡寫出了他的渴求。
忽的,葉絮完全不掙紮,這樣一個野獸一般的男人,她的力氣渺小的像是螞蟻,她感覺到已經無障礙的抵在自己身下的...,心頭忽然上湧蒼涼。
"沈濯北,彆叫我恨你!"
"你已經在恨了,不是嗎?"某人不在乎,邪惡地摸著身下哀莫大於心死狀態的女人的小臉,被情欲繃到頂點的聲帶暗啞的近乎魅惑。
"殺人、掠奪、你不怕報應?"
"你跟我差不遠,你虛偽,你矯揉造作,為了保護季至誠,你居然用上了你自己一向不屑的身子。"
接下來,男人就發泄似的啃在她的嘴角上...王者下令般宣布:"結婚了,我做的都是合法的,享受比抗拒感覺會來得好些。"
雙手鉗住身下的女人,揮發著力與美的結合,揮汗如土。神經的儘處的悸動,洗脫了理智。女人為了減少疼痛,蜷縮著四肢的末端,嬌弱被動迎合著。
...
整整一晚上,時間忘記了怎麼轉動。
睜開眼睛的葉絮第一個念頭是:野獸!詛咒他被雷劈!第二個念頭:糟了,避孕藥...那個幾天有效的是叫什麼?第三個念頭:昨天被他弄昏了,他的腳是不是又再扭壞了?斷了最好!第四個...
"醒了?"某人伸了手臂過來把她整個兜進懷裡,低頭看著她的發頂,聲音就好像是從空洞的什麼地方傳來。
"醒了,彆...不用這樣抱著...我要呼吸..."她的手推著,推在某人的胸部...糟了!昨天就是由這一個引發了整一晚上的那事情的。她筋骨就要癱瘓,肌肉酸痛的感覺告訴她:此地莫碰!
葉絮縮了手,捂不住那一個男人的口:"男人這裡的毛發很MAN也很SEX,不過它隻是說明男人的激素比較發達,跟能做多久是冇有關係的。主播可彆想多了。"
"我!"這一個人,這個是時候也是毒舌,葉絮一向自以為的口才早就被逼得無話可說,"我又冇有想。"
"哦。"某人意味深長地哦了一個字,好久都不說話。渾身黏膩,葉絮想起來洗一個澡,某男突然開口:"想回電視台嗎?"
葉絮一怔,連忙點頭:"想!"
"荷蘭回來,你主持一個新的節目,選秀類。"
葉絮腦子轉過了一個彎:"紅娘類還是歌唱類?"
"待定。"他捋了一下她的發:"已經交給策劃部想了,弄好了方案會給你看。"
"因為...我答應跟你結婚?"
"不是答應,是已經。"
葉絮想到了另外的問題:"沈濯北,叫阿藍給我買避孕藥行不行?"
"不行,你自己去。"
"我...還冇有買過!"
"所以,我會陪你一起去。"
葉絮驚訝,抬頭看他!就那麼驚鴻一瞥,某人幽藍、黑亮的異色雙瞳就撞痛了她的心壁。
沈濯北把她攬入懷裡,看著她的背上、肩上那麼多紫色的痕跡,嘴角泛出笑意:"葉絮,你的身很好,合我用,以後...就這麼用著吧,你彆想多了。"
他隻能用這樣的話打斷自己的遐思,在那天高速路上,她接聽電話,跑著離開又折回的那一刻!她拚了命把他拉出了車子,因為擔憂他會被車子爆炸致傷那一刻!
她怕蛇,爬上了他的腰的那一刻!
他就想要她了!
季至誠!他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男人來沾染他用過的女人。他的霸道,無人不知。
葉絮聽了他的話,不著急回答。隻是撿起了衣衫逐一穿回。而身邊男人慵懶地側著身,不動。
他未著寸縷,一身修長健碩一覽無餘,那古銅色的手臂上還殘留著血紅的牙齒印痕,那是她的傑作,誰讓這個男人實在是弄的她太疼了。
野獸撕咬獵物有時候也要付出血的代價。
"...沈濯北,我不是因為季至誠而迎合你。"葉絮半跪看著他的腳,"被狗咬一次跟咬兩次冇有什麼區彆。"
男人看著她,鳳眸半眯:"你是想通了。"
葉絮無語咬牙,綁好了他腳踝處那個鬆了的結。
"依照你的身體反應,我也感覺你已經冇有多愛季至誠,如果你能給我擦擦身洗洗澡,我就認為可以滿意了。"
"你不覺得幼稚?"葉絮翻著眼看他,"有一個被狗咬了的去給那一條狗洗澡的嗎?"她憤憤地轉身,下地。沈濯北這一晚的掠奪讓她對他的好感一下子全都又掉光了。她厭惡他!
她真的要洗一個澡了,洗完了之後離這一個人遠遠的,如果能夠逃到他抓不住的地方該多好。
背腰,卻被一條手臂攬著,嘶啞的聲音可以證明,早上,某一性彆的人的確是容易起了那一種興致的。
葉絮跌落在病船邊,男人低了頭,在她剔透的耳垂處像是品嘗最精致的珍饈一般細細的啃噬,一股電流驟然通至她的全身。
再冷傲霸道的男人在麵對自己感興趣的女人的時候,也不過是一簡簡單單的男性動物。
"沈濯北!"
本是一句咬牙切齒的話,可出了喉嚨就全部變了味道,聽在男人的耳裡,竟像是召喚著自己繼續癡纏的嬌媚天籟。
男人手上的動作遂加大起來。
風景旖旎。
兩人正在沉醉於互動交流。
"葉絮!你在裡麵嗎!?"一個聲音陡然打破了兩人親昵,劃破和諧柔的畫麵。
葉絮驚得一下震顫,整理了一下衣衫,想要跑出去。沈濯北卻摁住了她的肩膀,"嘰嘰叫的這麼快醒過來了?"
"沈濯北,我要見葉絮!"季至誠在門外,大聲叫著,葉絮想站起去開門跟他說清楚,可是沈濯北把她圈禁在懷裡,她的唇還瀲灩著,眼睛卻是緊張、擔心。
沈濯北不要看到自己的女人這樣為了彆的男人有這樣表情。
"阿藍,開門。"沈濯北倒是要看看她到底要怎麼麵對她所謂的"不再瓜葛"的男人。
要是她敢,他可不會客氣。滅掉一個人,就像踩死一隻螞蟻!
門開,季至誠由兩個男子扶著進了來。沈濯北眯起了眼,迸出了凜冽。他還真冇有想到,這些人會跟季至誠有關。
"沈濯北,"季至誠有了身後的人,膽子肥了不少,他也盛氣淩人一回,"不請我坐一下?"
誰都可以看出,這一個場麵,就算都是都是受傷,就算沈濯北坐在床邊,可是他的霸氣,與生俱來的貴氣讓人感覺季至誠就是一個被押著的囚犯!正在竭斯底裡而已。
男人挑了一下眉,嘴角露出鄙夷:"找到位置就坐吧,船不寬,彆過來。"
季至誠的臉僵了一下,還是走了進來,毫不客氣地拉了凳子坐在了沈濯北麵前,又覺得對方氣場太盛,不自在地挪了一下凳子。
"葉絮她還是愛我的,你不能奪人所愛。"
他轉身從床上下地,卻把葉絮摁在上麵,用自己的身擋住了季至誠看過來的目光:"季先生,你已經看到了,我們才醒來,你不傻不呆,應該理解我們需要補眠的現實。"
他把"補眠"說的具體又生動,還把葉絮肩上的衣服拉了拉,那脖頸以上還是遮掩不住吻痕。
季至誠的臉更加僵了:"葉絮來說話!"
"你的愛好還真的特殊,坐在人家夫妻床邊,你有看人家做的癖好,我們可冇有做給你看的熱情。還叫我老婆跟你說話,你算是什麼意思?"
"沈濯北。"葉絮覺得自己不說話不成了,她拉了一下沈濯北。後者瞟了她一眼,邪肆淩厲。
葉絮才不管他的眼光!裹緊了自己身上的衣衫,唯恐被季至誠看出什麼,醞釀了一下情緒,才抬起頭:"季至誠,我跟沈濯北已經結婚,你回去吧。身上受傷,彆這樣。"
"葉絮,"季至誠灼灼目光看著葉絮:"你緊張我,我知道的。可是我是一個男人!我不能看著你為了我陷入了如此境地!離開他。"
葉絮看著季至誠伸出了的手,慢慢搖頭。
"他冇有什麼了不起!希森家族是國外的一個財團而已,他就一個剛被指定不就的繼承人而已!葉絮,我知道你不會貪戀他的錢財。回我身邊來。我不介意。"
"誌誠,彆傻了,回去。"葉絮想要站起,可是沈濯北橫在她的腰間的手力度很重,捏著她,她吃痛。
季至誠盯著沈濯北在葉絮腰間的手,深情款款:"葉絮,我...不要怕他,龍少有的是人!"
某男人冷不丁冷下了臉,完美的眉挑了一下,邪氣凜凜:"你說什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