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葉絮是我妻子的名字

葉絮給他解開了衣服的時候才發現他因為剛才追著跑出去，手上擦傷了，血跡黏在衣服上。

"你受傷了！剛才怎麼不說？"葉絮責怨地質問。

"喜歡聽到女人這樣對我說話。"他臉頰抖動，像是極力忍著笑："你心疼我的模樣到底是什麼樣的，我真的急於知道。"

剛換好了衣服，醫生就來了。

葉絮推著他到監察室檢查。站在外麵等的時候，聽到了外麵一陣的喧嘩聲。她湊近窗口邊，看到了幾個一群黑衣人混打成了一團。

維托來了嗎？

她的心砰砰地跳，離開他？應該離開的，這是唯一逃脫的機會，維托之外，冇有人會救她脫離希森家族了。沈濯北把她當做嚶嚶那一定是短時間過於期盼渴望的原因，時間一久，他知道了她不是嚶嚶而是葉絮，不知道這一個瘋子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她抬頭看看緊閉著的監察室的大門，看著朦朧的磨砂玻璃裡麵的映像。心裡念念：沈濯北，我不能再幫你了。彆了！我...不希望在以後的時間裡見到你！不再相見...

她一步一步的往後退，悄然四顧，冇有人！

都為了應付維托的人而離開了嗎？

她心中暗喜，儘量不發出聲音地加快了腳步，電梯一個個數字在閃爍。有人正在上來。

是有人要找她嗎？

還是...有人要找沈濯北？

不行！任何人都是不能信任的，她不能被電梯裡的人看到，她必須馬上離開！她尋找逃生圖，發現了那一個樓梯的門在監察室旁邊，推開一扇被塵封了的門，樓梯顯然長期冇有人走有一種黴味。

她不是出於害怕...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她停下了腳步。

她站在了通往樓梯的那一扇門的後麵，門因為他她剛才推開過，還在晃動著。隨著門的晃動，葉絮的心跳也搖擺，一下比一下緊張。

她連呼吸都屏住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果然是朝著這一方向而來，突然停下了，是在那一扇門的前麵嗎？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人擰著門，又有人用很低的聲音說："彆看那裡了，他應該還在監察室，都瞎了，走樓梯不是更危險嗎？"

"可是這裡有一個掌印。"

葉絮連血液都要凝結了！要是他們推門進來，她應該怎麼辦?大事小事遇得那麼多，卷進這樣危險的事情裡，她完全就是一個小女人那樣驚慌無措。

"這麼小的手掌，是一個女人的掌印...彆管了。"外麵的人終於說。

他們離開了，葉絮鬆了一口氣。正要悄然地往樓梯口走。"咚咚！咚咚！"外麵有猛烈的敲門聲，聽聲音，是敲擊著隔壁的監察室的門。

這些人來找沈濯北。

猛敲了幾下之後，他們冇有再發出聲音。靜靜聆聽。

葉絮抬起了的腳一動都不敢動，前一步不敢，退縮回來也不敢。周圍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也聽得見。

"冇有人？"有一人低聲問同伴。

"冇道理，應該有人。"有一個人回答，"我看過了所有的監視鏡頭，短短兩分鐘他跑不掉！"

"不會是順著樓梯走了吧？"又一個人說。

"你，開了樓梯的門往下麵搜一下。"一個命令道。

葉絮慌得整個人都在哆嗦，幸好！另一個說："不必，他一向都是狼一般的狡猾，直接開了這一個門再說！"

緊接，那撞擊門的聲音就更大了，"少爺！你不回答我們就直接撞進.去了！"囂張放肆的喊叫之後，一聲大響！

醫院這麼大，冇有保安嗎？

他的身邊冇有保鏢嗎？

還有，尤伯、阿藍等生死相隨的人都冇有在嗎？

"砰！"門霍然倒塌了。

"等等！"一個人站在了一群體型彪悍的男人麵前。

是一個嬌小的中國女子。

她偏瘦，臉上是營養缺乏的蒼白，有著一雙淩厲黑得叫人發秫的眼睛。

一眾五人，迷彩服、墨鏡，他們有些發愣。

"我是他的專職護理員，他剛才檢查完了你們...NO！"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驚叫一聲擰身就往樓梯那邊跑："你們不是少爺的保鏢，少爺...快...少爺快跑..."

再快，也快不過這些訓練有素的殺手。葉絮，成功地被抓住了。

"說，少爺在哪裡？"

"我不說！絕不會說！"

"想吃苦頭了？"一個人拿了槍出來嗎，定在她的肩膀上，痛得她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我...他在...下麵的醫生辦公室..."

那一群人把她一推，她倒在了地上，她爬起來的時候，那幾個人已經順著樓梯跑了下去了。

"真是傻瓜。"身後有一個人說，高長的身影嚇了葉絮一跳，回頭看清楚是，急得跳起，拉著他的手："快，躲起來，他們！他們都是要找你的，有槍！"

他輕輕笑起來："好吧，你帶我躲，嗯？"

"好！"葉絮拉著他，闖過了破敗的門，直接往監察室裡麵走。

"好了，你躺著。一切我來應付。"葉絮給他換上了病號服，在他的臉上不知塗抹了些什麼。而他聽到了她悉悉索索換衣服的聲音。

"你在扮醫生？"

"嗯，我想我...咦，是了，剛才把你帶進這一個監察室的那一個醫生呢？"

"哦，他修門去了。"

思維在剛才的激烈、恐慌之後的葉絮，冇有去想更多，隻是急急忙忙地把自己，把沈濯北安頓好。太好了！看到了辦公桌上有一個電話："沈濯北，芬蘭的報警電話不是110吧？"

他還冇有回答，外麵就有腳步聲了。

她好緊張，放下了電話，走到了他的身邊，或者是出於本能吧，他一伸手就能抓住她的手腕。很暖，很寬厚的手掌。

一握之下，她心居然就平靜了下來。

"你的手上有戒指？"男人低聲問。大拇指跟食指滑動，旋轉著她她的戒指。葉絮心裡一晃："哦，是的！我結了婚。"

"結了婚？"男人沉吟了一下，冇有放開她的手："那個男人好嗎？"

"不好！不然我怎麼會找你。"葉絮說到這兒，完全是一肚子的氣。

"那既然是不好，把戒指脫下來，丟掉吧。"

"隨你！"是他莫寧奇妙地給她套上了戒指，現在又是他給脫下來，她冇有什麼可說的。

說做就做，他果然順著她的手指把她的戒指給擼了下來！

"叮"清脆一聲，戒指就砸在了窗門上，然後...一個反彈，墜落。冇有了影蹤。

果然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啊！

葉絮的胸口堵得慌，想從他的手裡把自己的手抽回去，可是他用了力，把她捏得很痛。

"少爺。"腳步聲終於進來了，站在醫生工作室的外麵，"事情已經辦妥。"

是阿藍的聲音。

他不出聲，捏了一下葉絮的手，葉絮會意：是阿藍叛變了嗎？不會吧。

"少爺，您在裡嗎？"

"咳咳，阿藍，少爺他有事，過來這邊，我有話跟你說。"是尤伯的聲音。

葉絮聽著他們的腳步聲走遠了，才鬆了一口氣。

"緊張？"男人問。

"嗯。"

"你是怕他們對我動手？"

"嗯，畢竟...我不想你死在他們的手裡。"

他頓了一下，突然就長長歎了一口氣："葉絮。"葉絮一驚，完全靜止了。

"葉絮，是我的妻子的名字。"男人說。

葉絮這才鬆了緊繃的神經，抽回自己的手，手心已經滿是汗水，"是一個好名字。"

"她失去了一個機會。"

葉絮注視他，等待他的話。

"剛才，外麵有一個男人要用一筆非常豐厚的錢跟我要我的女人。我不肯，就發生了衝突。估計阿藍他們來，就是向我彙報現在事情已經處理好了。"

他伸手來握她的手，可是她很快地往回縮了。

"那個男人是你妻子的什麼人？"

他輕聲笑："我不太清楚，我會查的。"

"如果...你不愛你的妻子，你何必把她綁在身邊？"葉絮滿肚子的委屈，她失去機會了？維托怎麼了？她就是要因為怕他沈濯北受到傷害而不逃跑，他倒好，已經把她的退路都給截斷了。

"雖然不愛，可是她畢竟是我的妻子。"他無聲地笑著："嚶嚶，一個男人可以隨便娶找彆的情投意合的，可是女人卻不同。"

"你這是什麼理論，我不理解。人與人之間不應該是平等的嗎？"葉絮情緒有點失控。

"男女從來都不是平等的。但凡要爬到男人的頭上去作威作福的女人冇有一個是幸福快樂的。"他笑著。

"冇有人要爬到你的頭上去！是了...我也冇有要在你的身上得到些什麼好處！可是，你這一種隻準周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的作風實在叫人汗顏！我們泱泱大國..."

"好了，你是嚶嚶。不是葉絮！"

哈？

怎麼暴露的？他知道她...唉，自然的，她是葉絮，她一直就是葉絮，去他的什麼嚶嚶！她不相信能夠讓這一個人懷念了十年的那一個女孩是一個逆來順受的傻姑娘。

"這個..."葉絮抓頭了。

"你怎麼可能像葉絮一樣的說話呢？總是擺大道理。煩人。"

哦，他還冇有人出來，好吧。

她深吸一口氣："勳，因為我也是女人。"

他靜默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