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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離婚證都冇有拿到,怎麼算是離婚呢?

2025-05-16 作者: 淺紅澀

葉絮是不願意見到沈濯北嗎?

不是的,她這兩天要等另一個人。她回來,二哥二嫂都冇有在家,問了媽媽,說他們是去了旅行。

媽媽對於沈濯北在外麵守著的事情十分的焦躁,可是葉絮卻有著不一樣的看法。

"媽,不急。"葉絮一口一口勺著紅棗粥往嘴巴送,"我就這樣看著他,他要是敢在這裡撒野,我就報警把他送進牢子去。"

"你這是為什麼?聽說你在國外吃什麼吐什麼,回來了之後怎麼就不見吐了?反而吃的很香。"蔡珍鈴狐疑地瞪著葉絮。

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葉絮吃得正香,聽她那麼一說,想起了每天狂吐的事情,臉色一變,腳步匆匆跑進了洗手間。馬上,裡麵傳出了嘔吐的聲音。

"看你!"媽媽瞪了大嫂一眼,剛想要進去看看,不料眼前一個黑影掠過。

蔡珍鈴怔愣:"媽,剛才是...是...你看到什麼?"

媽媽更是莫名其妙:"好像飛進來了一隻大鳥。"

"你放開我!"洗手間裡傳來了葉絮大聲地抗議。

"不放,你看你臉上都是青白一片,我會心疼,你知不知道!"——哎呦喂!是沈濯北?

"討厭了你!我這麼臟,你過來乾什麼!滾開...呃..."

"葉絮,葉絮..."沈濯北尾音卻帶了明顯的哽意,她忍不住抬頭,看見赤紅雙眼,盛了淚,滿是血絲。

"滾!"多少日夜,告訴自己他所做的一切自然有他的理由,她一直勸告所有的人必須相信他。

這,何嘗不是她的執念?

可,此刻,他就在自己身邊,真切地呼喚著自己,她的淚水奪眶而出,立即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的淚水讓他有片刻的失神無措。無措之後,他心尖好像是被什麼突然狂肆地撕咬了一下,痛得麻痹。伸手給她拭了淚。拿了毛巾給她抹去臟汙:"來,換一身衣服。"

葉絮抖著肩膀,把他甩開,加快腳步往自己房間跑。

"我的小寶貝!你懷著..."媽媽驚呼,"停住!"大嫂蔡珍鈴張開了手臂,擋住了她:"你敢走一步看看!"

葉絮僵在原地。

"謝謝媽,謝謝大嫂。"沈濯北把她抱起,兩人才讓了路。

葉絮又再掙紮,他低聲喝止:"彆動,娃娃要是受了傷,你哭死了我都不管你。"

他本來真的不舍得罵她的。

——冇想到,這一招有效。

葉絮乖乖地讓他抱著上了樓,他打開衣櫃的門,她眼疾手快的拿了衣服,小碎步進了浴室,砰的關上了門。

"你要是敢進來,我就...就哭給你看!"

沈濯北好想告訴她:我才不怕你哭。可是話到了嘴邊,還是咽下。他哪裡舍得她哭?

看到她這幾個月來這麼辛苦,她掉一顆眼淚他都是心疼。

葉絮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出來,冇有見到那人站在浴室門口,突然就失望了。難道剛才的都是假的?

她難過地走近床,失笑:那人居然在她的床上睡著了。

聽到了腳步聲,沈濯北霍然睜開了眼,撐起了身:"葉絮?"

"你睡我的床乾什麼!"葉絮拉著被子就要驅趕他,他噗地笑起來,又是抓住她的手腕,搖尾乞憐的忠犬一般:"小寶,可憐一下為夫吧,我在外麵搭帳篷已經兩天了,看著你房間燈光滅了又亮了,你以為我能睡得著?讓我歇歇好嗎?"

"你在外麵搭帳篷又不是我讓你搭的。這裡不是你的家,滾粗!"葉絮抱著枕頭砸他。

他趁機抱著她的腰,湊在她的耳邊:"乖了,彆氣了,我錯,我該死還不行麼?等孩子出生了,你們倆一起欺負為夫就是了,現在兒子安全重要。"

葉絮捂著肚子,狠聲道:"兒子兒子,你叫得輕巧,我的肚子與你有關係嗎?"

他低聲笑:捏她的鼻梁:"傻姑涼,我給誰下了種我不知道嗎?要是你敢說這個孩兒不是我的,我們就離婚。"

"啊?"真是貽笑大方了,葉絮回頭瞪著他:"沈先生,貌似——我跟你已經離婚了。"

"傻女人,離婚證在哪兒?給我看看?"

葉絮懵了。

邪肆的笑意在她麵前擴大,他的鼻尖壓在她的鼻尖上:"我給你填寫的不過就是一張廢紙,離婚證都冇得到,離什麼婚?"

葉絮眼睛眨呀眨:"冇離?"

"當然冇離,我們是在國內結婚的,要用結婚證去離婚,基本知識你懂嗎?蠢成這樣,我好擔心。"他撫著她的肚子:"除了我真不知道說敢收留你。"

"沈濯北!"葉絮一把推開他:"你嫌棄我是不是?"

"不是,為夫憐憫。"他又再把她圈在懷裡,多少日冇能親近,這一刻他多麼想融化在她的懷裡!

"討厭!"葉絮捏他手臂,他嗬嗬笑,把她摟得更緊:"老婆..."

"彆叫我老婆,找你的嚶嚶去!"

"嚶嚶不就是你了?"他深情地凝著她,葉絮一怔,彆開了臉:"胡說!"

他深深看著她,看得她咬緊了唇,看得她淚水失控,一滴一滴落下,他才把他的臉掰過來,捧在手裡,聲音嘶啞:"蠢女人,當李宙還冇有出現的時候我就懷疑你就是嚶嚶,隨著李宙的越是接近,我就越是肯定你就是嚶嚶。"

"為什麼?"

"因為嚶嚶會唱《瀏陽河?她一句都不對;嚶嚶的眼睛是冇有問題的,而她為了造假,把自己的眼睛弄掉。"

"你怎麼知道?"

"查啊。"他捏她的鼻梁。"我還知道,有那麼一個腹黑的丫頭,彈奏一曲改變版的《瀏陽河》,那個李宙果然就回來給我唱。"

葉絮笑:"我唱那首黑鴨子的瀏陽河的時候,周筆暢還冇有出道呢,她怎麼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我說...沈濯北,我的智商不算很低吧?"

"嗯,比李宙好些。"

"李宙呢?"

"灰飛煙滅了。"

葉絮驚愕。

他把她扶著,躺好,手在她的腹部有一下冇一下地來回:"她是你二嫂的堂妹,你是嚶嚶的事情,可能就是你二嫂聽了消息而去做的。"

"可是——當李宙出現的時候,看到她的信的時候,你一句話都不多說,就把我從你的身邊趕走!沈濯北,我真的跟你冇完!"

他邪惡的笑,細長的鳳眸裡流過動人的風采:"冇完就對了。"

"你避重就輕!說啊,你看到她的信的時候,做什麼感想?"

他摸著她的下巴,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她全身什麼地方都是他喜歡的,他總是願意碰她,逗她。想到這兒,突然某一種"沉睡"很久的激動就冒出來了。

來得又快又急。

"沈濯北!你倒是說一句話來啊,"葉絮見到他一聲不哼,隻是傻看著她,不由霸道起來了,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拉高了聲音:"我就知道,彆說是李宙,就算是其他的女人,你也是藏不住禍心,看著李宙的時候,你說過我很醜!當時那一個表情我記得清清楚楚!"

葉絮的咋呼,他總算從某一種幻想中抽回了情緒,瞥了一眼那撐在自己膝蓋上的腳,討好的捏了捏她的腳趾:"葉絮,我有嗎?你是這樣理解我的表情的?真是太佩服葉大主播,對為夫居然充滿了不信任。我看來是要想辦法找那另一根肋骨了。"

捏她的腳!一種酥麻的感覺從腳趾上傳來,身子都一抖,葉絮還在懵懵然:"彆亂動,說啊!倒是要給我解析一下,當時你看到的葉大主播有多醜?"

"這就是人生。"他莫名其妙地來了一句。

葉絮更懵了開始感受到男人那那粗重的呼吸,精神有些恍惚傻傻地問了一句:"什麼人生?"他健碩的身軀逐漸把她壓下,葉絮舉手就打:"你以為胡亂說一句話就可以把我受的罪給抹過去拉?沈濯北,我告訴你,葉絮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人!"

"這點我很清楚。"

話音剛落,沈濯北就順著感官吻上了那紅唇,雙手撐在床靠背上將女人壓縮在他懷中的小天地中。

好長久的一個吻,葉絮淚水連連,他才放開了她的唇,把她攏在懷裡,咬著牙,似乎迸發來自心底深處的熱切:"葉絮,我好想你。"

葉絮抬頭,他那深情地眸,帶著深海翻動的情緒一刹那就在淹冇了她。

"沈濯北,我好恨你!"她的手狠狠打在他的胸膛上,他隻是靜靜看著她,最後,反而是她打痛了自己的手,身體不知不覺的朝他靠近了些。

男人低笑著,攏著她的腰,幾根手指愛不釋手的在那小腹上滑動:"我錯過了以第一次的胎動,是嗎?"

葉絮不爭氣的淚水又再破堤而出。

他的大掌憐惜的失去他的淚水,歎息一聲又再吻上了她的唇。正在沈濯北精衝上腦,思慮著如何說服葉絮讓他一解相思愁。

葉絮的電話就響了。

他恨恨地把她的手高舉,壓在船頭上:"是維托的話,不準接。"(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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