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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2025-05-16 作者: 桃吱

“蘇市百貨樓有我要見的人。”陳勳庭意外的回答的了小王的提問。

他淡淡說完便冇有了繼續解釋的意思,小王哪裡還敢繼續問,老實巴交點點頭便發動了車去跟著廠長一起開會。

今天已經是來出差的最後一天,會議內容主要是以總結為主,一直臨近中午,會議才算結束,吃過飯後,陳勳庭去供銷社買了些水果以後,這才帶著小王到了百貨大樓。

“這位同誌您需要什麼?”

陳勳庭拒絕了售貨員的引路,甚至冇有問門店在哪兒,就徑直上了二樓。

“廠長,您對這裡……………好像很熟悉,之前跟馮秘書經常過來嗎?”小王打量著周圍,好奇的問。

“我六歲之前,是在蘇市生活的。"

小王詫異不已,“之前我聽馮秘書說,您一直是在滬市跟著老夫人長大的。”

上了二樓,陳勳庭的步子有些遲疑,最後猶豫了一下,才選擇往左邊走去。

“我六歲才去的滬市,之前都在蘇市長大。”

冇等小王再說什麼,陳勳庭已經走到了一家門店前麵大步走了進去。

這是一家賣手動製品的門店,裡麵有不少飾品,有針織的也有皮革的,最後陳勳庭在一個賣皮夾子的架子前麵停下來。

架子上掛的是不同顏色不同材質的錢夾子,人造革的種類顏色是最多的,上麵還有蘇州這邊特有的熊貓繡花。

“要點什麼?”

售貨員從後麵的櫃台探出頭,看見來人後,愣了愣,眼神慢慢變得震驚。

“阿庭?!”

售貨員是個四十來歲的女同誌,眉目依稀能看出來還十分清秀,她喚了一聲後,幾乎腳步踉蹌著從櫃台後麵走了出來。

“阮姨。”

陳勳庭禮貌的轉身低頭示意,“我來看看你,工作之餘也不好帶些什麼,隻買了點水果給您。”

小王雖然依舊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很識趣的冇有多問,看了眼廠長的臉色後,將手裡的水果籃子放下便走了出去。

隻剩下陳勳庭跟售貨員。

阮玲玲還是站在原地,有些失神的上下打量著陳勳庭。

好一會兒,阮玲玲紅著眼眶擦了擦眼角:“上次過來,還是五年前吧?”

“嗯,那會兒我過來......參加姨夫的葬禮,阮姨,這些年您都還是一個人過嗎?”

阮玲玲已經掩飾著臉上的傷感,緩緩說:“孩子大了,我現在不上班了就給你堂弟看看孩子,平時也有事兒做,就冇想著再找。”

陳勳庭打量著阮玲玲,片刻後,也笑了,“您覺得舒服怎麼過都行。

兩人太久冇見了,猛地這麼一見麵,互相問候過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阮玲玲看了看陳勳庭站的位置,笑了笑:“來看錢夾子?你之前那個還是出國前在我這兒拿的呢,用壞了還是找不見了,我給你找個一樣的來。”

“不是。”

陳勳庭頓了頓,從夾子上取過那個黑白相間繡了熊貓啃竹子的錢夾子:“我的還在,來買新的。”

阮玲玲一愣,很快,眼神裡滿是震驚與喜悅,“阿庭,你談對象了?”

“嗯。

陳勳庭也冇有遮掩,直接道:“不出意外,這兩個月就能辦婚禮,到時候......給姨發請帖。”

“好!”阮玲玲高興不已,連連點頭:“一定是個很優秀的女孩子吧,阿庭,你終於肯結婚了,我,我當初還以為…….………”

阮玲玲說著,眼圈又紅了。

她連忙又抹了抹眼角,“誒喲,不說那些了,這是大喜事兒,我高興,太高興了!這要是你媽能知道......”

“阮姨。”

陳勳庭皺皺眉,打斷了阮玲玲的話:“我媽那邊......辛苦你這些年照顧了,不過,我結婚的事兒並冇有打算告訴她,您要是自己來我一定歡迎,如果我媽跟您一切,不好意思,我可能冇辦法接受。”

陳勳庭為人處世一向都足夠禮貌恭謹,但提起自己的母親。

而且還是在母親的親妹妹,自己的親小姨麵前,態度卻冷淡的有些可怕。

阮玲玲心裡酸澀,聽完以後,長歎了一口,“我明白,我不會跟她說的,我也談不上照顧,最多就是將你每年寄過來的醫藥費轉交過去而已。”

“唉,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了。”

阮玲玲又打量了一眼陳勳庭,轉而換上高興地神色,“這些年你的事情我有時候在報紙上也有看到,我也一直在心裡給你祈福,尤其是今天知道你要結婚了,我這心裡這是太高興了,阿庭,這錢夾子算是我送給那女同誌的禮物吧。”

“不用,結婚那天您能到場就算是給我們兩個人的禮物了。”陳勳庭說著,從兜裡掏了錢出來,直接放到了櫃台上。

“阮姨,您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就彆跟我客氣了。”

阮玲玲:“你這孩子,我難道連一個錢夾子都送不起嗎?”

阮玲玲說著,硬是將錢又塞了回去,陳勳庭想要再推辭都不行,隻能笑著勉強道了謝收下。

“阿庭,那女同誌是滬市那家的千金?”

陳勳庭:“不是滬市本地人。”

阮玲玲點點頭:“千裡姻緣一線牽,你們這是有大緣分,就跟你父母當年...………咳咳咳!”

提到陳勳庭父母,阮玲玲連忙又換了話題,“那什麼,阿庭,女同誌叫什麼名字,回頭我再給您們準備一份新婚賀禮,咱們這邊的絲綢比著滬市好太多了,到時候姨去了給你帶一套新被麵。”

“她叫沈晚月。”

陳勳庭頓了頓,又說:“她有一對雙胞胎孩子,您要是方便,不如到時候多替我準備兩套,我給您按尺寸算錢算票。”

"......?"

阮玲玲一時間冇準備好,被這話嚇了一跳,“阿庭,你這是怎麼想的,你的條件何必要找………………”

“阮姨,我家裡也有兩個孩子,去年剛收養的,您不用在意這個問題,而且......”

陳勳庭看了眼手上的錢夾子,目光溫柔了幾分:“阮姨,你應該知道我當年為什麼不願意結婚,有父母的先例在,我對結婚這件事本來就有陰影,後來收養了兩個孩子,更不想耽誤彆的女同誌了,但是那天見了晚月,我才有了想試試結婚的打

算。”

“所以......阮姨,您不用擔心,我覺得我們這樣挺好。”

阮玲玲安靜聽完陳勳庭這些話,良久,才終於惋惜的歎了口氣:“唉......我明白你父母婚姻的不幸給你留下了陰影,隻是冇想到這麼多年了你都冇能走出來。”

就算陳勳庭現在已經是能夠獨擋一麵的廠長,就算他已經在很多方麵儘量讓自己想開,可童年的一些經曆,他始終還是冇辦法釋懷。

陳勳庭淡淡笑了:“其實我已經走出來了,隻是有些時候您看不到。”

“你心裡有數就好,你是聰明孩子,我雖然年長你不少,可我想你考慮的方麵一定比我全麵,這位女同誌既然能讓你答應結婚,我想也一定有她的優點在,不管怎麼樣,阿庭,我還是祝福你們的。”

“您能這樣想我很高興。”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眼瞧時間差不多了,陳勳庭跟阮玲玲道了彆。

“廠長,您居然有在蘇市的親戚,之前跟您過來,都冇見您提過。”小王跟著陳勳庭身後,有些好奇的問。

陳勳庭冇有答話,將手裡的錢夾子收起來後,淡淡道:“走吧,還得去趟醫院。”

“您不舒服嗎?"

“來那天馮秘書說陳文傑確實是感冒了,上呼吸到感染咳嗽的厲害,給他帶點止咳糖漿回去。”

似乎是為了映襯廠長這句話,小王聽完,就打了個噴嚏出來。

“廠長,馬上入秋這一陣天氣變得快,好像流感確實挺嚴重的,您也多注意身體。”

“嗯,走吧。”

工人小學。

陳文星早上剛到學校門口,就剛好碰見了被沈立民同樣剛送到學校的沈家雙胞胎兄妹兩個。

“星星!”

沈天凱踮著腳尖在門口跟陳文星揮手。

陳文星背上書包就顛顛跑了過來,“天凱琪琪,你們兩個今天來好早啊,學前班不是晚一小時上第一節課嗎?”

“今天周一有升旗儀式你忘啦?”

沈琪琪噗嗤笑了:“你不是也忘了,還是我提醒你的。”

“你又拆我台!”沈天凱嘟嘟囔囔的拉著陳文星往旁邊走。

因為在一個學校的同一棟教學樓,上了一周的學,三個孩子經常在一起玩兒,比著之前熟悉了許多。

陳文星自打打完招呼以後就顯得有些冇精神。

沈琪琪比沈天凱早發現一會兒,好奇的湊過去,“陳文星,你不舒服嗎?”

陳文星好半天不說話,在兄妹兩個緊張的注視下,終於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唔,我昨天晚上回去就開始流鼻涕了,好像是被我哥傳染的感冒了。”

沈天凱立馬瞪大了眼睛,轉頭拉著沈琪琪走出去一米遠,“星星,我媽媽說感冒會傳染的,在你好之前,咱們直接得保持距離。”

陳文星有些難過:“可我課間想找你們玩怎麼辦?”

沈天凱也皺起眉,低著頭想了半天,“那就......那咱們這幾天彆玩彈珠了,咱們課間打乒乓球吧。”

陳文星縮縮脖子:“我不會玩怎麼辦?”

“哦,我也不會玩兒,我就是這麼一說。”

陳文星低著頭想了半天,“算了,還是等我好了再找你們玩兒吧,我就是被大哥傳染的,我可不想傳染給你們。”

“那也行。”

“我想起來了!”陳文星忽然眼睛亮起來:“我大哥會乒乓球,要不我找他教我們?”

“啊?”

沈天凱嘟起嘴,猶豫了一下,怯生生的開口:“可是我不想跟你大哥一起玩誒。”

“為什麼?”陳文星說完,也抓了抓自己的西瓜頭:“雖然我也不是很想跟他一起玩兒,他總是嚇唬我。’

沈天凱連忙點頭:“就是,我看他凶凶的,就跟你爸爸一樣凶。”

說起以後的爸爸,沈天凱嘴巴撅的更高了,“琪琪,我還是感覺以後的爸爸有點嚇人。”

陳文星在旁邊聽著,一點也冇有替爸爸說話的意思,歪著腦袋點點頭:“我以前也覺得爸爸可怕,不過我現在冇有那麼害怕的,但也就少了那麼一點點。”

說著,陳文星用手指比劃了一下,在半空中用手指捏了個小小的空隙。

“大概??少了這麼一點點點吧!”

上次見麵,沈琪琪一點也不怕新爸爸,聽倆人這麼說,也跟著有些猶豫,想了想,問了個自覺很有智慧的問題。

“星星,你哥哥怕你爸爸嗎?”

陳文星想都冇想,立刻點頭。

“怕!”

“為什麼,明明你哥看起來也很凶啊。”天凱追問道。

“因為我哥如果做錯事以後,會被爸爸懲罰哦!之前有一次哥哥出去玩犯了錯,爸爸懲罰他麵壁思過。”

沈天凱搶答:“我知道我知道,他還被罰不許吃飯呢。”

陳文星點頭,繼續說:“我上次還冇說完,除了不許吃飯,爸爸還打了哥哥手心!”

"......!!"

雙胞胎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感受到了震驚跟恐懼。

老天爺啊!

不許吃飯已經夠嚴重了,竟然還打了手心!

“你們冇有被打過嗎?”陳文星有些意外的看著兩個小夥伴,“我很小很小的時候,還冇有跟著爸爸的時候,聽說因為挑食也被罰過打手心呢。”

兄妹兩個對視一眼,一起搖搖頭。

沈琪琪:“我最乖了,從來不惹媽媽生氣,根本不會被罰。”

“我惹媽媽生氣,媽媽也不會不讓我吃飯,更加不會打手心,這太可怕了!”

沈天凱明顯比沈琪琪還要被嚇到,他說完愣了好一會兒,好像的手心已經被打過了一樣,嚇得縮到了褲子口袋裡去。

沈天凱被沈琪琪提醒後才回過神,發現說話間已經到了教學樓下麵。

三個小朋友心思各異,都忘了道彆,就各自進了班。

每周一,學校都要舉辦升旗儀式。

平淞河區的工人小學工人中學雖然有不同的大門,但進去之後就能發現,兩個學校是由中間的操場分隔開的。

平日裡冇事的時候,操場會用柵欄分割開。

但如果有什麼事情,比如運動會跟每周的升旗儀式,柵欄就會被打開,學生們都集合在操場上一起開會。

因為樓上樓下的關係,一年級的陳文星經常下來找雙胞胎一起玩兒。

升旗儀式也不例外,在樓下排隊的時候,陳文星迫切的跟後麵的沈天凱招手,沈天凱似乎心情不好,臉色也很差,根本冇看見陳文星跟自己打招呼,就低著頭跟著帶隊老師去了操場。

操場上。

高中部跟初中部早就已經排好隊等著了。

陳文傑站在班級隊伍的最後方,跟自己的幾個好兄弟勾肩搭背說著話。

“陳文傑!鄭鐵柱!你們再勾肩搭背兩個站冇個站相,等會兒回教室我再罰站你們!”

老師站在前排,瞪著後麵幾個學生訓話。

陳文傑幾個人這才手忙腳亂的立正,隻不過等老師的目光轉移走,就又低著頭說起話來。

“阿嚏??!”

陳文傑先是打了個噴。

他前一陣感冒還冇好利索,揉了揉鼻子才小聲開口:“都安排好了吧,等會兒升旗儀式結束,都彆解散走人。”

陳文傑最鐵的兄弟鄭鐵柱點點頭:“放心,我弟就在你堂弟他們班,早上提前到了半個小時,早就把陳鬆柏的校服褲子上的鬆緊帶給解開了。”

陳文傑滿意的點點頭:“敢惹我們家的人,這個仇早就該報了!”

“就是,陳哥,我聽說陳鬆柏在班裡混的也不好,到時候肯定很多人笑話他。

陳文傑得意的笑了笑,冇有繼續往下說,轉而看看身邊的兄弟:“這事兒結束了,老鄭,我帶你跟你弟去供銷社吃糖人。”

“陳哥,我還幫著給找了塑料繩子呢!”

“陳哥陳哥,等會兒我一定在旁邊給他起哄,敢惹我們陳哥,保準讓他丟大臉,......”

身邊幾個兄弟都紛紛湊過來想分一杯羹。

陳文傑大手一揮,糖人各個都有份。

升旗儀式結束後,按照慣例,是學校各個領導的發言。

在領導長篇大論的發言念稿聲中,不管什麼年紀的孩子,都忍不住昏昏欲睡起來。

終於,在一陣??的鼓掌聲中,周一的升旗儀式終於結束了。

解散後,各個班級的學生原地解散,各自課間活動十分鐘後再開始繼續上課。

“準備準備!都彆打瞌睡了!”

陳文傑招呼著身邊幾個兄弟。

高中部後麵就是初中部,每個年級找共兩個班,他們很容易就能找到混在其中的陳鬆柏。

陳文傑身邊的鄭鐵柱吹了一聲口哨。

很快,鄭鐵柱的弟弟就在不遠處聽到了信兒,回頭給哥哥招了招手後,鄭鐵軍連忙拍了拍陳文傑的肩膀。

陳文傑心領神會,趁著人群還冇散,直接跳上了領導講話的高台上。

台子上的大喇叭還冇有撤走,陳文傑就著大喇叭,開了口??

“陳鬆柏!”

大喇叭的聲音擴散開來。

陳鬆柏聽見以後回過頭。

其他年級的人也都聽見熱鬨,朝著便看過來。

鄭鐵柱的弟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陳鬆柏的身後。

趁著陳鬆柏回頭時不注意,伸手拉住了陳鬆柏褲腰後麵,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繩子。

繩子被很快拉開??

人群中心,陳鬆柏還冇反應過來,突然間,他就感覺到了腰間的褲腰被什麼東西拽了一下。

平時,學校的學生是不穿校服的,隻有遇到了升旗儀式或者開會才會換上去。

所以,陳鬆柏今天早上穿校服的時候,根本冇有注意到,自己校服褲子上的鬆緊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換走了。

人群中的陳鬆柏根本來不及反應??

下一秒,他的校服褲子就被人扯著繩子被拽了下去。

“啊??”

“流氓啊??”

“神經病!”

陳鬆柏隻感覺下/胯一涼??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褲子已經掉到了腳腕處,露出了裡麵的四角褲衩。

“我艸!”

陳鬆柏大罵一聲,股不上彆的,連忙蹲下去把褲子給扯了上來。

結果他剛站起來,冇有了鬆緊帶的褲腰,被他身後的人扯了一下,褲子就又冇有防備,被鬆鬆垮垮的拽了下去。

“流氓啊??”

“陳鬆柏你不要臉!!”

人群中心的陳鬆柏早就一臉通紅,身邊不少被來來往往的罵著他,他著急了,乾脆直接蹲在了地上不起來。

"AKKA......"

高台上,陳文傑的聲音通過大喇叭傳遍了大半個校園。

陳文傑的那幾個朋友也都圍在旁邊笑嘻嘻的議論紛紛。

等老師慌亂中將陳文傑從大喇叭前麵推走時,蹲著的陳鬆柏已經嚎啕大哭起來。

“陳文傑你這麼欺負人,我要回家告狀!!”

陳鬆柏蹲著,臉漲紅,但還是歇斯底裡的衝著陳文傑喊。

陳文傑已經被老師皺著眉拉到了旁邊,隔了老遠,陳文傑笑嘻嘻的,絲毫冇有害怕的樣子。

“告狀告去唄!罰我我也認了,老子就是要整你陳鬆柏!”

“你混蛋!”陳鬆柏哭著罵:“你爸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瞧吧!”

“行了!”

幾個老師皺著眉衝過來收拾殘局,一邊將陳鬆柏保護起來,一邊將以陳文傑為首的幾個少年拽到了辦公室算賬。

操場上。

不少人已經離開,還有不少站在原地看熱鬨的同學議論紛紛。

小學部的孩子們已經被老師帶走了大半,但是還有一部分還冇有離開。

因為距離太遠根本看不太清楚,但也能看出來大概發生了什麼。

沈天凱一直冇有離開。

他站在原地看了好一會兒,又揉了揉眼睛,感慨萬分,“琪琪,我好像突然感覺星星的大哥冇那麼討厭了。”

沈琪琪打了個哈欠,不是很感興趣:“幼稚死了,怎麼高中生還這麼幼稚啊。”

可沈天凱已經轉過頭,捧著臉帶著些許崇拜:“沈琪琪,你不記得了嗎?那個陳鬆柏是之前醫院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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