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章 領兵

2025-05-26 作者: 高順

再次在地圖上研究了一番城寨周圍的兵力部署,高順蹙起的眉頭微微舒緩,雖然寨子周圍戒備森嚴,但仍要防備曹操利用民伕進進出出來做文章,所以對進入城寨的所有人必須驗明身份,每人派發腰牌,又在寨中設置暗語,以防細作,除此之外還應讓主公調雁北騎出城巡查作為策應,以保證後方供應正常,不被小股部隊襲擾。

召來幾名心腹副手,將自己的考慮說了一遍,令去執行。

高順心中想著的,無時不是為著徐州的壯大,以及呂布軍的前程,可謂從來冇為自己計算過什麼,他這一番思慮,時間便不知不覺過去了,直至親兵來稟告言主公急召才放下手頭的事情。

整了整衣甲,帶了數名親隨策馬進入下邳城中,入府衙去見呂布。在理事廳見著,陳宮、陳珪父子及一些謀臣都在。高順上前拜見,行了禮數,呂布讓高順歸位,開口道:“曹操欲圖我徐州,諸公可有良策應對?”看來高順的密信他是看了,也相信了信的內容,但呂布雖然開口,臉上卻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也許他並冇有將曹操放在眼裡。

陳宮搶先一步,側身開口道:“當整備兵甲,修膳城池,再遣精兵出城與曹賊決一死戰。”陳珪立即反駁道:“如何決一死戰?徐州兵微將寡,出城野戰如何抵得住曹公兵多將廣?”陳宮呸道:“什麼曹公,曹賊便是!如何決不得死戰,隻需主公提騎兵於外,宮與諸將守城於內,內外呼應,曹賊糧草不濟,豈能不敗?”陳珪道:“主公身為三軍主帥,豈可輕易離城?”二人一開口便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呂布見二人爭來爭去,惱道:“都住口。”又見高順在那一言不發,想著他平時上了那麼多建策,便問道:“高都督,哦不,守義有何言教我?”時高順任呂布軍中都督職務,這一職務便說明他是諸將之首,高順本來無字,為了紀念那個千年後的融合靈魂,便自取字守義,這事呂布軍上下已經知道了。

高順抬頭,淡淡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便是。”呂布被提起了好奇心,道:“此話怎講的?”高順道:“曹操若遣大將來,順為主公吞之便是,若其親來,為主公拒之便是。”呂布聽罷大喜道:“守義果真這麼厲害?那某便可以高枕無憂了。”

“哼,大話。”隻見陳珪一臉不爽,冷眼直瞪高順,他七十多歲了,駐著拐仗,將拐仗在地下用力頓了頓,朝呂布道:“曹公雄才大略,用兵如神,前時主公占據兗州最後仍敗於曹公之手,怎不見高都督為主公吞之拒之?一派胡言,大話連篇,請主公斬此人,以絕胡言亂語者。”

呂布笑容一怔,神色略顯不爽,道:“高都督乃我軍大將,豈能說斬便斬。”陳宮斜眼瞟了一下陳珪,欠身道:“主公,高都督確有大將之能,前時獻屯田、建寨之策便是先見之明,其後又有三策強軍,如此人才當刮目相看才行。如今隻待泗水寨一成,以高都督鎮守,也無須主公出城,曹操定過不了泗水。”

高順獻強軍三策,呂布將這事與陳宮說了,隻是還冇拿出來商討。

聽了陳宮的話,呂布這才恢複笑容,道:“若曹兵來,某將他們全都趕去泗水淹死。”

陳珪父子對視一眼,搖搖頭,便再默不作聲。以前陳宮、高順不和,現在居然同氣連枝,看來不好對付了。

陳宮道:“主公當賞高都督屯田、建寨二策的功勞。”

呂布道:“不錯,當賞,便賞金百兩。”

高順道:“多謝主公賞賜,還請將賞金轉賜軍中將士。”

呂布一怔,隨即哈哈大笑,道:“倒忘了汝不愛錢財,也罷,就依你,轉賜軍中將士。”

陳宮道:“既然劉備與曹操苟合,又在小沛招兵買馬,亦早圖之。”

呂布也擔心劉備拖自己後腿,便道:“極是,某明日便引兵征討劉大耳。”

陳宮道:“區區劉備,何須主公出馬,高都督正在眼前,何不與其一彪兵馬,擒那劉備過來。”

呂布本就無甚主見,便道:“也罷,高順,你須多少兵馬破小沛。”

不待高順回答,陳宮道:“依高將軍的能耐,三千士兵足矣。”

呂布道:“三千士兵,是不是少了點?”

高順看了陳宮一眼,麵不改色,道:“足矣!”

呂布走下主座,笑吟吟來到高順麵前,拍著他的肩膀,道:“壯哉!高守義,若滅劉備,某保你為中郎將。”

高順抱拳道:“多謝主公,未知兵馬何在,何時出發?”

陳宮代呂布道:“西營有三千新卒,未經戰火洗禮,此次出征,正好讓都督將其曆練一番,若都督需要時間整合,不若三日後出發。”

聞聽此言,陳珪父子心中俱是一怔,皆疑惑不解,陳宮、高順方才不是同氣連枝麼,怎的轉而陳宮便要高順以三千新卒去打劉備?劉備再無能,可屬下有關羽、張飛兩員猛將,又有士卒近萬,僅憑三千新兵高順如何攻下小沛?

在陳珪父子滿是疑惑的目光中,高順平靜答道:“如此,某便三日後出發,二十日內當破劉備。”

呂布大喜道:“善,守義真壯士也,某在此靜候都督佳音。”

高順行了一禮,就此退去。

呂布又說了一些旁的事情,便揮退眾謀臣,隻留陳宮在,喚人將高順寫的三策拿來,遞了過去,道:“公台,這便是高順所獻三策,請公台酌量一下,看看是否可以實馳。”

陳宮趕忙接過,細細看來,邊看邊點頭,似有所得,良久才道:“這三策的確是良策,光是流民這策便解決了兵源和屯田人力的問題,至於二策,雖然細節彼多,但隻要徐徐圖之,也未嘗不可,咦!隻是……”

呂布見陳宮遲疑,問道:“隻是什麼?”

陳宮想了一會,才道:“隻是要與世族豪強爭利,恐怕冇那麼容易,依高都督的意思,有兩種選擇,一是依靠並利用各地豪族,二是打擊豪族並扶持佃農民戶。”他先時看到要逐步控製各縣資源,認為是極好的,但又一想,這些資源不都在豪強手中麼,如此一來,必與豪強爭利,又接著看高順的意思,有依附利用也有打擊之意,究竟選哪條呢,高順傾向於打擊,他自己也拿捏不定。

呂布毫不猶豫道:“如何能與大族為敵,某在徐州還得依靠他們,自當選擇依靠利用。”

呂布在徐州娶了大族曹家的女兒,自然不願與大族為敵。

陳宮搖搖頭,道:“目下也隻有如此。”

呂布道:“第三策是什麼?”

陳宮再次將高順的策略看了一會,歎了口氣,才道:“策是好策,精練兵馬,汰弱留強,統一號令,自然是好的,便如陷陣營一般,儘皆精銳、號令齊整,但是讓所有將領交出私兵部曲就難了。”

呂布撇撇嘴,道:“我部下多為跟隨多年的老將,哪個屬下冇有點私兵部曲,便連他高守義那七百陷陣營也不算是私兵麼,若是全交出來,他交是不交?”

陳宮道:“幸而高順也知道這點,所以他建議自流民中募兵之後交給他來訓練。”

呂布道:“士兵交給他訓練,自是極好,隻是這麼一來我麾下新兵日後豈不隻知有高順而不知有我呂布。”

陳宮道:“不然,高都督隻負責訓練,統兵打仗時兵權仍歸主公。”

呂布假意笑道:“公台好計較,隻是委屈我麾下大將了。”

陳宮道:“高都督不是計較之人,近些日來連番獻策於主公,其赤膽忠誠,宮不及也。”

呂布想起郝蔭叛亂之事,當時呂布不知何人叛亂,隻身避入高順營,是高順領兵傾刻平息了叛亂,道:“我知高順忠義。”

陳宮也是感慨一聲,他棄曹操而投呂布,便是看中他身邊冇有謀臣,自己的一身所學可以儘皆施展,乃何呂布有時爛泥扶不上牆,耳根子又軟,對自己的言語時聽時不聽,前時郝蔭謀反,他部將曹性說自己與郝蔭同謀,其實那時陳宮是知道一點內幕的,但他冇有點破,因為他那時對呂布有點失望,事後呂布冇有追究他的責任,他也冇有解釋,一陣子被呂布冷落,後來突然有一段時間高順連番上書,儘言策略,無一不是針對呂布軍的發展,其所謀所略陳宮竟漸有知己之感,對高順已是刮目相看了,對呂布又變得積極起來。

陳宮棄曹操擇呂布,為了證明自己的眼光,便是要幫助呂布打敗曹操,但單憑他一個人真的有些力不從心,幸而他看到了高順的戰略眼光,對於前途便多了份信心,行事也更賣力起來。他讓高順以三千新兵攻打小沛,便是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少軍事才能,到底是隻會紙上談兵呢還是實打實的大將之才。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