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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請罪、大婚

2025-05-26 作者: 高順

呂布謀士許汜因見彭城住宅漂亮,乃向高順求一宅院,高順道:“彭城住宅但為彭城百姓建耳,汝無功於彭城,何來宅院予耶?”許汜因而懷恨在心,前往告呂布,道:“高順在彭城收買人心,彼心如何,將來不知也。彭城百姓隻知有高守義,未知有主公也。”呂布揮退許汜,叱道:“汝敢離間吾父子乎?若非瞧在以往份上,定嚴懲不怠。”汜唯唯而退。許汜即去,布反複思量,盤恒良久,乃令秦宜祿來見。未幾,宜祿至。呂布與之道:“今吾嫁女,當使汝並親衛一並去彭城。”秦宜祿跪拜道:“主公是要棄宜祿嗎?”呂布冷然道:“非也。汝去彭城,當監視高順,若其有二心,執其頭來見吾。”秦宜祿大驚失色。

高順著風之成員暗中監視城外娘娘廟,但有動靜,即速來報。這一日,秘探來報:彭城醫者劉吉秘密至娘娘廟,與一中年男子相見,二人於廟中側殿相談甚久方去。

高順聞報冷哼一聲,道:“內外勾結,欲敢謀我。”即差陳到將劉吉隱密捕來,關於地牢,令嚴刑拷打。劉吉挨刑不過,終於招供,原來這人受了廣陵太守吳景之侄吳隆指派,混入彭城,暗中探聽情報,並且打算綁架太史慈的家眷來威脅他反叛高順。

太史慈時有一子,名叫太史享,年六歲,當年太史慈得罪大族,外逃遼東,乃寄養於族人家中,其妻早亡,至今未續弦。太史慈於彭城安定,前些日子曾遣人回東萊接其子,隻是現在還冇回來。冇想到這些人居然對太史慈如此熟悉。高順令繼續拷打,乃招出與中年男子接頭之法,高順親自領陷陣營數十壯士喬裝改扮誘捕之。同樣投入地牢,拷問信息。原來,太史慈當年在東萊見有大族之紈絝子弟當街強搶民女,乃手刃殺之,此即吳族也,所殺之人吳隆親弟。

太史慈往東海接母南下,消息走透給吳隆,乃於途遣壯士扮作黃巾餘黨殺之,卻教碰上高順,救了太史慈。吳隆自然懷恨在心。孫賁在壽春打算謀害高順,吳隆知道了積極謀劃,但那時高順防衛嚴密,孫賁派出的死士冇有一個回來,因而害怕,便放棄了謀害的打算,但吳隆卻隱忍至今,仍要計算太史慈、高順。

高順拷問出信息,即令風之成員趕赴太史享養父處,去接其來,又將吳隆等人的謀劃告知太史慈。太史慈憤恨,請求擊殺吳隆。高順令密尋吳隆,發覺其已跑回廣陵去了,乃遣人與太史慈道:“雖千裡萬裡,亦當殺隆。”遣風之成員混入廣陵,密尋時機,殺隆於府中。

吳景知隆死,驚懼,即而知吳隆所為,告呂布曰:“高順無故謀殺我侄,其心當誅,吾與高順誓不共戴天。”呂布大怒,遣人斥高順道:“汝何故瞞我行事耶?”高順赤縛上門,跪於府門外請罪。呂布閉門不見,貂蟬相勸,陳宮知之,亦來相勸,乃見,與之道:“吾不怪汝殺人,獨怪汝不事先知我。”高順道:“吳隆謀我義兄,下藥害我,末將報仇心切,還請主公見諒。”呂布心稍解,請高順上座,解衣衣之,道:“你我一家之人,有何不能言耶?”呂雯出,於座位間目視高順,須叟被丫環請走。

高順回至彭城,陳到、黃忠俱來寬慰,陳到道:“我觀呂驃騎已心生不滿,公未來如何,可否告之?”黃忠道:“我獨為將軍效命。”

高順搖首道:“我之心思一向未變,乃當輔助吾主成就齊恒公之霸業。”陳到道:“呂布非霸主。”黃忠道:“叔至之言甚是。”高順道:“卿等勿須再勸,我意不變。”陳到、黃忠乃退。

陳宮回至府中,陳群已在,與之道:“今高守義裸衣請罪,呂將軍有何言語?”陳宮歎息道:“暫時和解。”陳群道:“若高順與呂布破和,公台何往之?”陳宮驚道:“長文休要亂言,此話教主公聽見,吾保不住汝。”陳群道:“吾與公台傾心而論,此言但入公台之耳也。”陳宮歎道:“高將軍忠義之士,必不做令天下人恥笑之事。”陳群笑道:“人之所處,皆以勢而論,忠亦勢,不忠亦勢,假有一日,太史慈、甘寧等輩起擁為主,高守義坐勢而起,又如何不會?”陳宮默然無語。

高順即殺吳隆,郡中便暫時平安,但獨尋不到那老道士,高順料此人必郭嘉屬下,此番不是回許昌複命,便是再次隱逸起來,若想見他,非等到郭嘉下次出手不可。又暗愁曹操那處細作情報全無,大感頭痛,淩風已成明子不可再用,淮南已歸徐州,當將淮南精銳調回,遣小七再去許昌潛伏。情報工作,便是犧牲再多的人也要做。

數日後,小七接到命令,即率一批成員離開淮南,悄悄潛去許昌。

大婚之前,彭城已建成醫院一座,請大小醫者坐診,為彭城百姓治病,分文不取。未幾,醫院暴滿,醫生不夠用,診室不夠多,乃募誌願者再修三座醫院,於下邳開一座,彭城開二座。百姓皆分文不取,富戶倍取。醫生俸祿自彭城稅負中得。此舉百姓交口稱讚,卻令大戶恥笑,認為高順收買人心,暗中罵他狼子野心,高順一概不予理會,也不管呂布心裡怎麼想。此事呂布冇有作出回應。

大婚之日近,各來送賀者不計其數,天下諸侯劉表、曹操、袁譚、孫策,乃至關東諸將皆遣人送禮而至;揚州張遼處、藏霸、孫觀、昌狶等亦遣人送禮,使館爆滿,往來徐州道路上送禮之人不絕。至大婚日,天下賓客齊至,有眾上千人,禮物成山,馬車無數。嚴夫人瞧之甚奇,心滿意足道:“有此婿,倒不辱吾女。”

成婚當日,高順喝得銘釘大醉,謝過眾賓客,在眾人哄笑聲中溜入洞房,搖搖晃晃,見到呂雯靜靜坐在床沿,身穿大紅新娘妝,頭戴大紅巾,嬌小瓏玲,好不柔美。將房中丫環趕出,關好門,坐到呂雯身邊,拉著她的手細細撫摸,道:“吾今方才能夠這麼拉著你的手,老天待我高順不薄,我何足幸哉!”呂雯輕輕道:“夫君,你喝醉了。”聲音微顫且喜。高順嗬嗬一笑,道:“是了,還得飲一杯交杯酒。”站起來,搖搖擺擺走向桌邊,倒了兩杯酒,走過來遞了一杯給呂雯,道:“來,娘子,咱們喝這交杯酒。”呂雯小心扶著他,隔著頭巾之間的空隙相看,道:“夫君,小心。”高順道:“是了,我怎麼這麼傻,怎麼不替我家娘子將頭巾揭開。”打了一個酒嗝,將呂雯紅頭巾揭下,隻覺蒙蒙酒意中越看越是漂亮,不禁呆了。呂雯瞧瞧覺得好笑,掩麵半羞道:“夫君,這交杯酒還喝是不喝了。”高順將杯子舉了半天,這才醒悟,道:“喝,喝,馬上喝。”二人一交臂,對視一笑,將酒輕輕飲了。高順將杯子放下,輕輕捧著呂雯的臉道:“娘子,為夫好想你,想你。”大嘴頓時湊過去,在她唇上重重一印。突然之間,隻覺頭重腳輕,酒意上湧,整個人倒在呂雯身上,響起呼呼鼾聲。

但是這天晚上,不少人注定睡不著,也注定不會這麼平靜,你道高順真的酒醉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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