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迷離
要完盔甲,婉蓉又吵著要她的風箏,高順現在希望將她哄著,也算有個借口留在身邊,於是便去做了副蜻蜓風箏,接好線,與她道:“好了,風箏做好,你看看,怎麼樣?”婉蓉拿在手上,翻來覆去的看,有些愛不釋手,道:“嘻嘻,好徒兒,我從來冇有收到過禮物,謝謝你啦!”說完,跑出軍營,直朝野外的空曠地奔去。
高順看著她飛奔的背影,自語道:“粗野方麵,倒與淩嬌有得一比,身材方麵卻是飽滿得多。”也不知他想到哪裡去了,眼神一陣怔怔。
“該死,怎能想到那方麵。”
高順拍了自己一巴掌,起身追去。
二人在野外瘋玩了一會,便坐在草地上,婉蓉拿高順的腿作枕頭,身子斜躺,看著高順道:“徒弟,我好久冇有這麼開心過,謝謝你啦!”
高順笑笑,道:“你喜歡就好。”
婉蓉習慣性的呶呶嘴,道:“唉!不知道師父現在怎麼樣了,我這樣跑出來,他一定生氣怪我了。”
高順跟著歎了口氣,道:“你這樣跑出來,他肯定是生氣了,就算你回去再怎麼求饒也是要挨罰的。”
婉蓉瞪了他一眼,道:“還不是怪你,若不是師父將你誇成天上有、地上無,我才不會這麼遠跑來。”
高順道:“這也能怪我?”
婉蓉爬起來,掄起粉拳,在他肩上不斷捶道:“不錯,怪你,就怪你。”
高順招架不住,往後斜去,道:“你太刁蠻了吧!怎麼都怪我。”
婉蓉跟著他身子傾斜,一個不著,竟然全身趴在他身上,頓時二人一愣,都停止了言語。
大眼瞪小眼看了一會,高順才感到胸前軟綿綿的,低頭一看,婉蓉豐滿的前胸都抵在自己身上,不禁心神一蕩,忍不住將她抱住,二人頓時失去重心,高順後背著地,重重倒在地上。
婉蓉雖說大大咧咧,毫無心機,一生追隨師父,何曾和陌生男子這樣親近過?但就算她再不知曉男女之事,此刻也是心感不對,很想站直身子,但不知怎的,竟提不起一絲力氣,心頭急跳,香汗直流,說不出道不清是一種什麼心情,即羞澀又緊張,更有一絲絲期待。
便是隔著這層軍士服,高順也能感覺到婉蓉背上的質感,她常年練武,身子骨異常均稱,手感自然是極為要好,有些舍不得放開。
婉蓉被他大手摟著,高順倒在草地上,她自然跟著全身壓了上去,依然是大眼瞪小眼,兩顆心臟怦怦直跳。
高順吞了吞口水,瞧著近在咫尺的櫻唇,將嘴湊了上去,在她唇上輕輕碰了一下。婉蓉頓時打了個冷顫,不知如何恢複了力氣,迭的一下爬了起來,雙臉紅得如熟透的蘋果一般,一雙手拎著衣角,不知道要怎麼樣才好。
高順爬了起來,瞧著她不知所措的模樣,心中又給了自己幾個巴掌,喉嚨動了動,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感胸前一緊,原來,婉蓉竟然撲到他懷裡,將他緊緊抱住。
高順呆了呆,身子動了動,卻聽婉蓉道:“彆動,讓我摟著。”
高順道:“好,我不動。”
隔了好一會兒,婉蓉就這樣摟著,在他懷裡道:“師父曾經跟我說過,當有一天你為一個男子心跳加快的時候,便是愛上他的時候,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愛上你了。”
高順一怔,道:“怎麼你師父這個也教你。”
婉蓉在他懷裡搖了搖頭,道:“師父其實很苦,我本來應該有一個師母,可是終究卻冇有。”
高順心道莫非王越曾經還有一段情史。
婉蓉繼道:“後來我問師父,師父就說他和師母道路不同,所以不能在一起。”
高順道:“道路不同?”
婉蓉道:“我不太清楚,我隻見過師母幾次,而且還是很小的時候,我見過他們吵架,但具體吵什麼,隻隱隱聽到‘太平’二字,但到底太平是什麼,卻不知曉。”
“後來師母離去,再也冇有回來,我也再冇見到師父笑過。”
婉蓉將王越這一段秘辛說出來,高順聽了吃驚不已,‘太平’到底是什麼?王越為何要和他心愛的女子分道揚鑣,道不同指的是什麼?看來,王越很秘密,隻可惜婉蓉明顯不太清楚。一個人可以常年不笑,可想而知當年遭遇了多大打擊,再觀王越累年求官,難道他僅僅是一個人品不高、戀官成癮的人嗎?他又為何心甘情願替彆人賣命?
高順無法想清這些問題,便隻好按在腦海裡。
婉蓉說出這些,明顯有些傷感,將高順摟得緊緊的,許是想尋些安慰。
高順將她抱住,再無一絲他念。
半裡外,趙雲抱槍而立,隱在一棵樹下,突然身形一動,喝道:“誰。”朝另外一棵樹疾奔過去。
一名黑衣人從樹上縱下,朝趙雲奔來,疾速之間,一劍朝趙雲刺去。
趙雲槍茫暴漲,喝道:“去。”
霎那間,與來劍交鋒,黑衣人劍尖點在趙雲槍尖上,劍身一彎,身子隨即後退,這一退,迅速更快出衝過來時。趙雲腳步緊隨,槍尖卻傳來一股大力,震得手心發麻,腳步霍然而止。黑衣人幾個起縱,去得遠了。
趙雲目光灼灼,瞧著黑衣人逃去方向,此人武技之高,更在他之上,隻是自己心中,全無這人印象。
高順拉著婉容衝了過來,遠遠道:“子龍,發生什麼事?”
原來,趙雲那句呼喝‘誰’已是驚動了高順,隨即趕了過來。趙子龍能夠出現在這,一點也不奇怪,奇怪的是為何還會有黑衣人出現。
趙雲抱槍行禮,道:“一名黑衣人,用劍,不知身份,高手。”
高順瞧著黑衣人逃走方向,用手摸著下巴,沉吟道:“又是用劍高手。”
婉蓉見了趙雲,想起刺她的一槍,氣打不過來,喝道:“你真冇用,若是我在,早將那人留下。”
高順斥責道:“你說什麼?蓉蓉,休得亂言。”
婉蓉哼了一聲,彆過頭去。
趙雲低頭不語。
高順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道:“走,我想此人不會有威脅,回營罷。”
說完,率先行去。
他知趙雲是無論如何不肯與他並肩而行的,子龍雖然萬般都好,就是主從之念深入骨髓,難以更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