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一些瑣事
高順返回下邳府邸,著手處理公務,各方計點匈奴破壞後的損失清單陸續都遞到了下邳,他一份,陳宮一份。這個時代文案多是用竹簡寫成,不單繁重,而且費馬力運送,紙張珍貴,遠遠冇有到普及的程度。
高順拿起一份竹簡看完,這次匈奴造成人口銳減,為了彌補徐州的人口損失,除了匈奴交換來的三萬百姓,他決意從豫州幾個控製的縣城中遷移人口過來。戰後和曹操議和,曹操默認了高順占領的幾個城池歸屬,等於多了碭縣、下邑、相縣、竹邑這些地盤及數萬戶百姓。遷一些到沛縣和留縣,再安置一些到彭城也無不可。
他會先將自己的意見寫下,再派人交給陳宮添注,二人簽名之後會再交到呂布手中,呂布再蓋印,那麼便形成了一條政令。
他將竹簡放下,又拿起一份,全神貫注,一絲不苟。一名親隨小廝隨在一旁,替他磨墨侍侯。
像劉輔、陳三那樣自陷陣營出來的小校,不應該留在身邊作這些雜物,而像趙雲、陳到這樣的將領,更不應該將其視為侍衛,下邳城戒備森嚴,他身邊又有婉蓉這名絕頂劍客,所以不虞敵人刺殺。
婉蓉前兩日被他破瓜,仍是行動不便,由呂雯、淩嬌陪著在一起。這女子收歸身邊,終究不算件壞事,但她師父王越是個未知因素,還不知將來會如何。
高順看完竹簡,感覺背部有些酸痛,這政事處理起來還真是繁雜,一摞摞的竹簡放在竹筐內,都堆滿了好幾筐。
總要找個時間去將那紙張普及化。對於這些技術,淩守義也不是什麼能者大師,兩千年後,人人都在用紙,但就算讀書二十載,又有幾個深知這紙如何造出來?淩守義隻不過課本知識好些,又哪懂什麼造紙。所以還得仰仗這時代的工匠。中華民族從來不泛博藝精深之人,隻不過不為當局所重,淹滅於曆史長河中罷了。
不單造紙,便是很多人津津樂道的釀酒、化妝品、香水,甚至造船、火藥,他都是模模糊糊不得精要,跟一個不知道的人冇什麼兩樣。能夠造成投石車,主要還是杠杆原理他深為精通,再與一眾工匠研究改進,才有今日之成果。投石車原理說穿了容易,但這時代人不懂其中的關鍵,便仿造不出威力一模一樣的投石車來。所以,他將投石車的製作工作分成流水線,最關鍵部件和成車組裝,都有重兵把守,嚴防奸細。每名工匠也都是嚴密控製,除了豐厚的俸祿外,是不允許他們和任何外人接觸的。
回到下邳的日子,他才知道與曹操那仗後勤消耗有多驚人,為了趕造投石車,所日調拔的工匠都在萬人以上,而為了運送投石車,陳宮造了一種像房子一樣大小的大車,將投石車弄上去之後,便讓牛拉人推來移動大車前行。為了趕造箭矢,下邳城外伐木的百姓每日都有萬餘,製作箭簇、箭羽,更是耗費人力數以十萬計。高順日射箭矢百萬,對徐州而言絕然是個不小的負擔。再加上運送糧草、兵甲、投石車所用石彈,每日往來前線的民伕都在十萬以上。
這一仗打得極其消耗,將徐州三分之一的存糧都打儘,民力更是十去其八,若再打下去,必然還要耽誤明春的播種和屯田。
匈奴南下,戰爭嘎然而止,也讓徐州工匠、百姓喘了一口氣。伐曹之戰,因冇發生大規模的野戰,兵丁損失並不多,所以才能一舉擊潰匈奴,俘其兩萬餘眾。也幸好冇有和曹操死磕,不然以疲兵怎麼也取不了如此重大的戰果。
曹軍引匈奴南下,拋開民族因素,就其戰略上而言,是非常正確的。曹操四麵環敵,以高順最強,隻要高順退兵,餘者都不足慮。
匈奴南下,給了曹操喘息之機,隻要他掉頭收拾掉馬超,再用五年時間發展,實力又可修複。曹軍的戰略空間,相對來講,其實比徐州還小一些,徐州有淮南,又有荊州為盟,曹操四麵環敵,隻有中原和關中,而且關中還不穩定,許多地方並不是曹軍直接控製。而徐州的淮南則儘在張遼掌控之下。南麵雖有孫策,但也給荊、淮兩家聯手壓製得不能動彈。
所以,最後還得看袁紹,如果他能早一點收拾公孫瓚,集合河北之眾,以數十萬大軍南下,首先他就要滅了曹操,以圖控製朝廷。所以,以後中原的戰役應該是由袁軍發動,而不是高順和曹操。
高順現在就是八個字:休生養息,以待決戰。
忙完政事之後,便起身前往內宅去見二位夫人和婉蓉。
三個女人,呂雯性子婉約,有大家風範,淩嬌大膽多情,卻對高順百依百順,婉蓉心性天真,愛好玩鬨。
三個女人湊在一起,整日話題不休,瑣碎的生活碎事,下邳彭城的風土人情,各人以往的經曆,全都拿出來討論,當然說得最多的還是關於高順。婉蓉冇有二人與高順相處的時間多,便聽她們兩個講高順以前的事。她如今即已成為人婦,也認命的留在此處,更何況她與高順本來就有點曖昧。
高順剛剛邁入內宅,便遠遠聽到房內三個女人嘰喳的聲音,幾個丫環垂手站在外麵,見他來了,忙躬身福了福禮。高順揮揮手,推開房門,看見三個女人都坐在床塌上,淩嬌正說得起勁,應該是在說往日於淮南刺殺袁術的事情,見房門吱呀一聲開了,俱是回頭,交談嘎然而止。見是高順,呂雯、淩嬌都是臉上一喜,起身迎了過去,婉蓉卻是一羞,拖過被子躲了進去,畢竟還是有些臉薄。
高順摟著二人走近床塌,坐了下來,道:“你們在說什麼,說得這麼起勁。”呂雯笑道:“當然是在說相公你了。”高順哦了一聲,在她鼻子上輕輕刮了刮,後者吐吐舌頭。淩嬌跳上床,掀掉婉蓉身上的被子,道:“相公都來了,你還害什麼羞,快起來見見。”婉蓉朝牆側轉,道:“不見這個好色胚子。”
高順嗬嗬一笑,坐過去,大手探處將她抱了起來,一把擁到懷裡,道:“既然是好色胚子,又怎會放過你這樣的美人。”大嘴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道:“和我說說話,明天我要出門了。”
婉蓉啊了一聲,在他懷中坐起,道:“乾嘛又要走。”
高順道:“政務繁忙,許多事情要去做。”
淩嬌嘿嘿一笑,道:“該不會是去看農莊那位姐姐吧!”
高順老臉一紅,道:“哪裡是,明天要去沛縣安置居民。”
呂雯在他背後輕輕哼了一聲,道:“我看不僅如此,相公想見那位姐姐,何不將她接到下邳來住。”
婉蓉再次啊了一聲,將手放在高順腰間狠狠掐了一下,道:“你有我們三個還不夠,還要去找,我饒不了你!”
高順忍著痛,尷尬道:“你們咋都不信我。”
婉蓉恨恨道:“信你才怪。”去捉高順手腕,想咬一口。高順將手藏到背後。
淩嬌道:“婉蓉妹子的婚事還冇辦,相公打算如何?”
婉蓉捉不到手腕,在他耳旁放聲喊道:“就是,某人說過八抬大轎迎娶我過門。”
呂雯瞧著好笑。
高順被婉蓉震得耳朵發麻,道:“現在匈奴剛剛破壞入境,正值全民悲痛之際,我哪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在此時刻成親,待過了這段時間再說。”
婉蓉哼了一聲,扭過頭去,掙紮著要脫離高順懷抱。
高順緊緊抱住,道:“彆鬨,讓我抱一會兒。”
婉蓉掙紮幾下,弄到下身又痛,狠狠瞪了高順一眼,由他抱著。
高順一手拉著呂雯坐下,又示意淩嬌到身邊來,看著三人道:“我高順何德何能,能有三位如此美眷,此生如此,夫複何求?”
呂雯靠在他背上,道:“相公,快彆這麼說,能遇到相公,才是我們的福氣。”
淩嬌也道:“就是,冇有相公,淩嬌早就死了。”
高順有感而發,拉著三女說了會體己話,接著又忍不住雙手齊動,差點上演荒唐的白日宣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