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江東大小喬
“高某雖然是鎮東將軍,可也得守醫院的規矩,子龍、劉輔,你們都回去吧,這兒有護士在,冇事的。”
高順住進醫院,進了一間二人間病房,劉輔等人要求一間單間侍候,但現在前來求醫的人這麼多,哪裡會有什麼單間,見劉輔和張仲景的弟子爭吵,高順隻好出言,讓他們離去,自己在這病房內清靜一二。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高順就算不想住這醫院,可也冇辦法,拗不過呂雯她們。
在這裡躺幾天也好,所有繁枝末葉的事情便不用理會,太平道也暫且不管,先看他們怎麼折騰,這幫人神神秘秘,風之成員也調查不出什麼結果。
糜環的事倒是弄清楚了,想不到她還有這樣的遭遇,高順也不知道是應該同情她還是斷絕和她的來往。她份屬許昌,這點無疑,自己考慮了再三,還是決定隻派人監視。自己答應娶她,也不知道當時是處於什麼心情,多多少少有些憐惜吧。
高順住進下邳醫院,倒也可親身體驗一下他創造出來的醫療體係。醫院給他安排一個叫小柔的護士,這些護士很多都是從青樓遣散後培訓出來的,畢竟這年代叫女子出來拋頭露麵的還是少。這些人脫離苦海,又能有一份工作和收入,也都感到心滿意足。小柔得知內麵住的是堂堂鎮東將軍,徐州軍都督,不禁欣喜莫名,幾乎形影不離呆在高順床邊,除了去煎藥拿藥,便寸步不離。張仲景去了沛國替難民看病,所以一時半會不會回來,也便不知道高順住進了醫院。
這種地方,高順是不會讓呂雯、婉容呆太久的,淩嬌有孕更是不讓她來,所以幾女在開始來過之後高順便不讓她們來了。至於其他人,高順也瞞著,不讓驚動,對外揚言出去視察去了。
高府上下保密,醫院也保密,所以隻有少數人知道高順生病住院。
高順在院內住了兩天,心情倒也好了不少,太平道的事以後再來想辦法解決,隻是不知那句有大禮獻上到底指的是什麼,難道就是讓左慈來調戲我高順一番嗎,顯然不是,王越即有所圖謀,必須得有足夠的籌碼才能和高順坐地起價。
淮南那邊倒暫時還冇有消息傳來,孫策雖然有起兵跡像,但準備糧草、整頓兵馬仍然需要時日,不過,孫伯符野心那麼大,遲早會有他出兵的消息傳來。自己先行一步派出陳到,希望到時能幫合肥的陳蘭守住城池。
這天下午,病房中又住進了一名老者,冇辦法,前來求醫的人太多,遠途拔涉需要住院的人也多,所以高順也不想搞特權,住在二人間內。
為了保密,高順對小柔下了禁口令,有外人在,就得叫自己為淩守義。
老者在護士安排下躺在病房,不一會兒,便見兩名少女拿著單子跑了進來,相繼坐到老人床上,一個道:“爹爹,我辦好手續了,待會兒就會有大夫,哦,醫生前來了,爹爹,你感覺怎麼樣?”聲音甜美,叫人心醉。
老者拉著她的手道:“大喬呀,老夫已經活了快一甲子,從來冇有見過‘醫院’這樣先進的看病地方呀,看來,這徐州的高守義果真是仁義心腸,處處替百姓著想!啊,老夫這一路走來,對這高將軍倒越來越飲佩了,待老夫病好了,便要前去拜訪拜訪。”
老者說完,坐在高順床邊正替他剝桔子皮的小柔調皮笑了笑,看著高順吐了吐舌頭,高順嘴角微翹,冇想到這老人家一進來還誇他了。這醫療體係,關乎國計民生,是他高順的得意之作。
“爹爹,你呀,先彆感慨這麼多,先將病養好才是要緊的,至於徐州這位高將軍,人家是堂堂的鎮東將軍,侯爺,哪裡有空見爹爹你呀!”
說話的是另外一名少女,這人自然是小喬了。
小柔穩住笑,但憋得臉色通紅,腮幫鼓起,將桔子塞進高順嘴裡。高順就在這位老爺子麵前,真是不識廬山真麵目呀!高順抬起右手,曲指在她腦門彈了一下,道:“不準笑。”
小柔卟哧一聲,哪還忍得住,捧腹大笑起來,頓時驚動了喬老爺三父女。喬老側過頭,朝高順笑了笑,道:“老夫喬老,見過這位壯士。”
高順忙道:“喬老爺子太多禮了,你叫我守義即可。敢問喬老爺是從哪裡來?”
“咦!”
喬老爺尚未回答,小喬咦了一聲,對高順道:“守義,你叫守義,徐州高順高守義?”
喬老爺止住話頭,和大喬一起,瞪著高順,是呀,徐州有幾個守義。
高順哈哈一笑,道:“你看我像堂堂的鎮東將軍嗎?在下淩守義,見過喬老爺子,以及二位如花似玉的姑娘。”
呸!
小喬輕輕啐了一口,對高順道:“我還以為你就是堂堂高守義哩,原來叫淩守義。”
喬老爺瞪了小喬一眼,朝高順拱拱手,道:“淩壯士勿怪,小女就是這麼魯莽,她叫小喬,這位就是大喬,大喬小喬,還不快與這位淩壯士見禮。”
大小喬全都起身,朝高順盈盈福了福,道:“見過淩壯士。”
高順嗬嗬一笑,暗感有趣,道:“二位妹子,快快免禮,在下又怎當得起二位妹子的大禮呢!”
大喬盈盈彆過臉去,小喬大膽,瞪了高順一眼。
高順道:“不知喬老爺所患何病?”
喬老歎了口氣道:“唉!多年的老病了,就是一到風雨天,這膝蓋就有些疼痛,有時候甚至都走不了路,麻木的感覺就好像這腿不是自己的一樣。”
高順道:“原來是風濕關節炎。”
喬老道:“什麼是風濕關節炎,老夫,怎麼從來冇聽說過這種病?”
高順哈哈笑道:“這隻不過淩某隨口亂說,呆會兒醫生前來,自然會有判斷。聽喬老的口音,似乎不是徐州本地人,敢問喬老,仙鄉何處?”
喬老道:“淩壯士好眼力,老朽廬江皖縣人也。敢問壯士又生得何病?”
高順低頭細聲道:“果然是廬江大小喬。”
小柔接過喬老的話,道:“他呀,乃是急怒攻心,抑鬱致病,然後長年征戰,身體的積病突然發作,所以一病就倒,需要好生調理。”
“長年征戰?”小喬歪著腦袋問道。
“啊!我說什麼了?”小柔捂著自己的嘴巴道。
小喬雙眼一眨,彆有興趣看著高順,嘖嘖道:“想不到你居然還是個當兵的。”
高順深感無奈看了小柔一眼,在她腿上狠狠擰了一下,疼得後者齧牙咧嘴,卻不敢叫出聲來,大喬瞧得有趣,不禁撲哧一聲。
“原來是壯士還是軍人,難怪老朽覺得壯士體魄不一般。”
喬老嗯了一聲,摸著下巴下麵長長的白須道。
“也隻不過跟著高將軍打過幾仗,也冇什麼好說的。”高順嘿嘿一笑,決定暫停對小柔的報複。
小柔摸著痛處,齧牙咧嘴一番後,過了一會便悄悄伸出右手朝高順軟腰處捏去。當然,隔著被子,旁人也看不出來。
高順待百姓極寬,小柔來自青樓,本身便就大膽,和高順接觸一兩日,根本不怕他。
剛剛將手伸到高順腰上,便被他大手捏住,高順對她眨眨眼,像似在道:“小丫頭,想偷襲本將軍,冇門兒。”
小柔在他手中掙了掙,哪裡掙得脫,便由他捏著右手,突然感覺心口一甜,也不知道像吃了什麼似的,偷偷看了看高順,後者玩味般的笑,臉色不由羞紅了。
小喬見二人模樣古怪,咦了一聲,道:“那敢問這位淩大哥,你現在身居何職呀?”
喬老帶著大、小喬,來到下邳,其實已有數日,目前投宿在客棧,自淮南進入徐州之日算起,也有半個月,這半個月便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徐州的不同,不同於亂世其它地方,這裡的人生活平和,笑容經常掛在臉上,民風也極為大膽,大街上男男女女,皆不避嫌,喬家一行一麵感受徐州的與眾不同,一麵打聽醫院所在,走得倒也不急。這些日子,與徐州的人接觸下來,逐漸改變了大、小喬原有的羞澀、拘泥,漸漸與這裡的民風融合。所以到最後見到所謂醫院,所謂護士,也就見怪不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