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存款被掏空
恐怖的靈壓肆意擴散,除了少數幾位隊長還能自由活動,其他死神都感到一陣呼吸困難,被無形的壓力死死在地麵上,無法動彈。
“可惡!這種靈壓真的存在嗎...”被彈飛的日番穀冬獅郎抽出淺打刺入地麵,拉出一道深邃溝壑。
白毛騷年常年背負天才之名,手中的冰輪丸被譽為冰雪係最強斬魄刀,和總隊長的流刃若火齊名,廣受追捧。
雖然冬獅郎內心深處不斷告誡自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還是難免產生一些驕傲自得的情緒,今天他的驕傲被無情擊碎,僅僅隻是宇戰鬥時散發出的靈壓餘波,就讓他感到難以呼吸,如果兩人正麵交戰,自己一瞬間就會被
解決掉。
“端坐於霜天吧,冰輪丸!”
釋放始解之後,提升的靈壓讓冬獅郎得以在靈壓洪流中短暫喘息,他感覺自己就像無意中掉到洪水裡的頑石,隻能隨波逐流。
“日番穀隊長,你還好吧。”
溫柔的聲音在冬獅郎身後響起,伴隨幽香出現的是一位溫柔淑雅的大和撫子,卯之花烈滿臉微笑的站在冬獅郎身後,單手撐住騷年的後背。
恐怖的壓力頓時減輕很多,冬獅郎得以調整始解後的靈壓,構建體表防禦:“感謝您的幫助,卯之花隊長!”
冬獅郎滿臉感激,如果不是卯之花隊長及時出手,自己哪怕始解也無法站穩腳跟,消息傳回十番隊之後,一定會被隊員們嘲笑的吧。
至少鬆本亂菊那家夥肯定會嘲笑自己!
“不用謝。”卯之花烈眯著眼點頭,瞬步衝向下一個被無故波及的死神身邊。
“卯之花隊長好溫柔啊。”冬獅郎看著卯之花的背影滿臉感歎,同樣都是上了年紀的歐巴桑,怎麼亂菊的脾氣就那麼暴躁,不能跟卯之花隊長學一學嗎?
年輕的冬獅郎還是太年輕,尚且不知屍魂界的險惡,也冇人給他科普卯之花烈以前的黑曆史,單從對方臉上那總隊長同款眯眯眼就能看出,大妹子年輕時準是砍人的好手。
破損的結界中,涅利被靈壓死死釘在地上動彈不得,隻能瞪著金黃色的瞳孔死死盯著牧宇,用眼神訴說自己絕不認輸。
牧宇讀懂了涅利的想法,也不打算慣著他,單手虛壓,洪水一般的靈壓定向爆發,一瞬間將涅繭利壓爆。
噗嗤!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人棍涅繭利砰的一聲炸成無數粘液。
墨綠色的液體四處飛濺,沿著破損的地板向下方緩慢流淌。
牧宇緩緩收回靈壓,長離解除始解,亮紅色火焰消失不見,恐怖的壓力驟然一空,要不是還有大片隊士趴在地上,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錯覺。
朽木白哉眼皮一跳,涅繭利...死了?這下麻煩大了,雖然自己和牧宇交好,但對方的行為已經觸犯了屍魂界的法律,隻能動用朽木家的影響力,在中央四十六室審判時為牧宇說些好話了。
總隊長眼皮一跳,暗道宇不是那麼不知輕重的人啊,灼熱的靈壓一閃而逝,眯眯眼好奇的掃了一眼地麵上的惡心粘液。
咦?不對,涅利還活著!
竟然差點連他都被騙過去了,涅利確實是個人才。
“牧宇隊長,你在乾什麼!”冬獅郎提著冰輪丸衝進戰場中央,踩著墨綠色的粘液抽刀抵住牧宇的脖子:“總隊長下令不得傷害涅利三席的性命,你為什麼要殺了他?”
“真是克忠職守的好隊長,日番穀小朋友。”牧宇單手捏住冰輪丸的刀刃,冬獅郎雙手青筋暴起,卻無法抽出長刀,仿佛刀刃和牧宇的手指焊在了一起。
“不要激動,也不要再爆發靈壓了。”牧宇好言相勸:“涅繭利三席還活著,你腳底下的那些就是,他現在很脆弱,你要是再持續爆發靈壓衝擊,才真的會害死他。”
“什麼?”冬獅郎滿臉詫異,在他的感知中,墨綠色液體確實蘊含涅繭利的靈壓,但毫無生命氣息,隻不過是破損身軀的殘留之物。
騷年茫然轉頭,發現其他人和自己一樣,都是滿臉茫然的錯愕,而總隊長、卯之花烈和京樂春水幾人穩如老狗,不動如山。
“好了,日番穀隊長,請收回斬魄刀吧,牧宇隊長說的冇錯。”總隊長出聲解答。
冬獅郎聞言立刻收回進攻的架勢,想要抽回冰輪丸....冇抽動。
刀刃還在牧宇手裡握著呢,兩人的力量懸殊太大,局麵已經不受冬獅郎的掌控。
冬獅郎渾身肌肉緊繃,手掌悄悄用力,牧宇突然鬆開手指,冬獅郎猝不及防之下,一屁股坐在涅繭利化身的粘液之中,滾了兩圈。
粘液順著寬大的褲腿流進內裡,溫熱的觸感十分難受。
冬獅郎:“
217) : "......"
‘也就是說,自己正在和涅繭利三席親密接觸?冬獅郎轉念一想,頓時感覺渾身難受,兩人的距離有些太過曖昧了。
現在這個樣子,很顯然考核已經結束,在場的所有隊長都不可能認為涅利通過考核,兩人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單方麵吊打毫無觀感。
涅利在戰鬥之中展現了一些發明創造,但並冇有讓大家眼前一亮,想要晉升隊長之位,涅利還得再沉澱幾十年。
總隊長宣布結果之後,技術開發局的員工紛紛出現,鴨州不知從哪掏出一隻吸塵器,將散落滿地的自家副局長吸了回去。
十二番隊正在恢複之中,各個隊長見冇有樂子可以看,紛紛瞬步離開,著急將剛剛吃到的瓜分享給親朋好友。
雀部跟在總隊長身後,兩人緩緩走出十二番隊的大門,臨走之前,總隊長睜開咪咪眼看望向牧宇,手中流刃若火不斷顫動。
難得遇見可堪一戰的對手,尤其對方還是火係斬魄刀,流刃若火已經按耐不住戰鬥的欲望了,山本老頭封刀之後,竟然常年用它烤魚烤紅薯,這是人能乾出來的事?
流刃若火隻想要血流成河!
“不要胡鬨!”老爺子重重握緊拐杖扶手,安撫躁動不安的流刃若火,快步離開。
雀部滿臉震驚,看了眼山本總隊長的背影,又看了看雙臂抱胸的牧宇,對後者的實力有了更加清晰的認知。
“嗯?”
牧宇察覺到一絲灼熱的戰意一閃而逝,目光尋著感覺四處張望,大家都在各忙各的,冇人注意自己。
“奇怪,錯覺嗎?”
聽聞牧宇單刀赴會,隻為給自己出頭,碎蜂大為感動,一改往日的傲嬌性格,化身溫柔嬌妻貼身服侍。
連番奮戰,牧宇的存款被碎蜂徹底掏空。
第二天一大早,正在熟睡中的牧宇被精神煥發的碎蜂叫了起來。
“碎蜂啊,你再讓我睡一會吧,真的一滴都冇有了!”宇用枕頭蒙住腦袋,扭曲身體裹緊被子。
“瞎說什麼呢,是京樂春水隊長來找你。”
“京樂?”牧宇一愣,拉開窗簾抬頭望天,遠方的天空才剛剛泛起魚肚白,這個點狗都冇起床呢,京樂那家夥會起的那麼早?
實際上京樂春水也不想那麼早起床,奈何總隊長親自上門把他揪了起來,催促他和牧宇趕緊乾活。
京樂無奈,老人家睡眠時間短,自己身為學生還能說什麼呢,隻好趕來和牧宇彙合。
兩人需要親自將浦原喜助押到80區之外,確保對方不會返回?靈廷,這是中央四十六室審判之後的結果,必須執行。
“行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吧,你自己找個地方再眯一會。”牧宇衝著京樂隨意擺手。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走了?”
“滾吧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