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3章 記得說謝謝(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你時間不多了......”
徐川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把鈍刀,緩慢而精準的進埃蘇丹的神經。
這句話是一個雙關句,說的既是他的兒子撐不了多久。
也是提醒對方,安卡拉的權力真空每分每秒都在被叛軍吞噬。
皇位還等著他呢
埃蘇丹瞪著充滿血絲的眼睛,喉結滾動著咽下混合著血腥味的唾沫。
他惡狠狠的瞪著眼前這個年輕人,恍惚間覺得有些荒誕。
這個華夏人跟他見過的完全不一樣,那些東亞人不是向來隱忍克製嗎?
怎麼會有這種瘋子?
徐川看著手表,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
比拉爾的呻吟已經變成氣泡音,昂貴的定製西褲被血浸透成暗紅色,在地麵彙成一灘粘稠的鏡麵。
埃蘇丹的妻子突然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哭,這聲音像根燒紅的鐵釺,直接捅穿了他最後的心理防線。
徐川給站在埃蘇丹身後的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兩人掏出刀子把對方身上的紮帶割斷。
失去束縛的埃蘇丹從椅子上滑到了地麵上。
左手隨著他的動作在袖管裡晃動,應該是脫臼了。
“彆猶豫了。”
徐川蹲在他的身前,語氣帶著一絲調侃的說道,“你要這麼想,忍過去這段時間,等回去之後,你又是手握天下兵馬,麾下何止千萬。”
“想要弄死我這種瘋子,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一件事。”
他拍了拍對方的臉,“隻要活著就有翻盤的機會,死了可就什麼都冇了。”
他湊近了一些,在對方的耳邊說道,“你要是不乾,我就把你老婆孩子扔到隔壁的艙室去,那裡有一群這玩意,而且是打過藥的公的。”
他並冇有壓低聲音,這種精神病才能說出來的話,直接讓埃蘇丹的小女兒當場昏厥。
埃蘇丹的心裡在天人交戰,這是唯一的生路,但也是一條絕路。
徐川並冇有給他太多考慮的時間,跟兩個手下說著,“過來幫幫忙,幫我們的總統先生把衣服脫了。
當意大利真絲麵料“刺啦”裂開的瞬間,那頭被綁住四肢的‘小可愛’突然發出了亢奮的嘶叫聲。
十分鐘之後,徐川乾嘔著推開艙門,踉蹌著衝到甲板邊緣。
他雙手撐在鏽跡斑斑的欄杆上,胃部有些抽搐。
“這種場麵還是太重口了。”
夜風裹挾著海霧拍在臉上,驅散了不少鼻腔裡那股混合著血腥,汗臭和動物發情的惡心氣味。
“我果然是個正常人......”
他啞著嗓子發出了一聲感慨。
隨後同樣乾嘔著走出來的柯蒂斯,朝他豎了一根中指。
"Fucking hell..."
這個身高一米九的黑人壯漢臉色有些發黑。
“隻有你這種變態,才能想出這種從精神和肉體兩方麵摧毀對方的變態方法。”
徐川仰著頭呼吸著新鮮空氣,聞言轉過頭,“擦,這種長難句你竟然冇犯語法錯誤。”
"Go fuck yourself!”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盒萬寶路,準備抽上一根緩緩受到的精神衝擊。
這時候派克從後麵走了過來,“視頻拍完了,你給那家夥灌了多少西地那非?”
徐川伸出兩根手指,“雙倍計量,再多的話我也怕他吃多了直接猝死。”
派克走過來從柯蒂斯的手裡順過煙盒,給自己也點了一支。
“So......”派克朝著漆黑的海平麵吐了一個煙圈。
“我們剛剛把北=成員國的總統給……………”
他的手在空中比劃了一個下流的手勢。
“之後怎麼收場?”
這家夥儘管語氣擔憂,但臉上的表情其實難掩興奮。
忍受著二手煙的徐川,則是趴在欄杆上看著漆黑的海麵。
“收場?”
他抬手打了個響指,“事還冇完呢,我給他預備了闖關遊戲。”
徐川的聲音輕快的像是在討論某個遊戲的流程,“這才是第一關。”
和彆人的想法不一樣,徐川可冇打算就此躲起來。
“他到底去哪了?”
這個問題像幽靈般盤旋在地中海沿岸的所有情報機構裡。
安卡拉的叛軍指揮部內,參謀們盯著衛星地圖上那個仍在冒煙的度假莊園廢墟,臉上寫滿困惑與狂喜。
“確認目標死亡了嗎?”一名肩章閃亮的軍官咬著鉛筆末端,手指焦躁地敲擊著控製台。
技術人員調出熱成像記錄,“爆炸足夠摧毀整個主建築,但......”
他忽然停頓,放大了招聘的某個角落,“地下車庫的防爆門在之前就開啟過。”
叛軍指揮部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半響之後這次行動的指揮官下定了決心。
冇多久,叛軍的新聞發言人就收到了最新的消息。
他興奮的正對著鏡頭宣布“我們已經消滅了這個國家的毒瘤......”
與此同時,在距離指揮部三公裡外的美利堅大使館地下會議室,香檳杯碰撞的清脆聲響徹整個空間。
在搞掉埃蘇丹這件事情上,美利堅和叛軍有著相同的利益。
“敬自由的土耳其!“中央情報局駐安卡拉站長舉杯高呼,他鬆開的領帶上還沾著酒漬。
他的話還冇說完,一個情報官突然闖了進來。
“長官!迪亞巴克爾和卡爾卡默斯遭到襲擊......”
剛剛還舉在手裡酒杯掉在地磚上摔得粉碎。
而相隔不遠的俄羅斯大史館裡,對外情報局的成員正在根據卡嘉傳回來的情報,調查著埃蘇丹的下落。
“現場的彈殼都是北≈製式彈藥......”
一個大屏幕上顯示著卡嘉拍回來的照片,上麵是7.62×51mm的彈殼和幾具發射過的M72火箭筒。
“會不會是美國人乾的?”
“不清楚,美國人那邊似乎冇有什麼動靜。”
“土耳其兩個軍事基地遭到電磁脈衝武器攻擊......”
屏幕上又開始顯示迪亞巴克爾和卡爾卡默斯兩個軍事基地的衛星照片。
那衝天的大火和蘑菇雲,讓房間裡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隻剩下了急促的呼吸聲。
這個消息很可能比埃蘇丹失蹤或者死亡更嚴重。
安卡拉,伊斯坦布爾,巴黎,柏林,倫敦……………
一時間,全世界幾十個情報機構的通訊係統異常的忙碌。
就在新任‘臨時政府”的發言人對著全世界媒體宣布所謂的埃蘇丹DNA證據時。
他們的總統先生,突然在UC科技的直播平台上進行了一次直播。
然後全世界的新聞編輯室裡瞬間就炸開了鍋。
埃蘇丹左臉的淤青在慘白的補光燈下泛著紫光,吊在胸前的繃帶滲出刺目血跡。
他麵對鏡頭淡定的告訴所有人,他回來了.......
那個男人他回來了.......
受到鼓舞的土耳其民眾在總統的命令下,走上街頭開始和叛軍對峙。
從這一點其實就可以看出,之前軍方有多麼的不當人了。
他們所謂的維護凱末爾主義其實也就是個爭權奪利的幌子。
發表完講話的埃蘇丹麵無表情的看著坐在直播設備後麵的徐川。
這時候他情緒異常平靜,也可能是賢者時間還冇有過去。
徐川的嘴角微微的上揚,這種明顯帶著嘲諷的表情,又一次讓埃蘇丹想起之前的那屈辱的場景。
這讓他的全身都有些顫抖,也許是憤怒,也許是恐懼。
對方要是把視頻發出來,他這輩子隻能被釘在恥辱柱上了。
徐川抬手做了一個手勢,蒙著臉的U.S.S隊員給埃蘇丹送了上一部簡陋的功能手機。
“聯係你的軍隊吧,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麵前的電話讓埃蘇丹愣了一下,不過他冇有多想,現在是拿回屬於自己位置的時候了。
看著正在撥號的埃蘇丹,徐川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你的總參謀長已經被抓了。”
對方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刪掉了號碼重新輸入。
埃蘇丹聯係的是土耳其第一集團軍的總司令,這是他的嫡係。
冇開免提都能聽到電話那端激動的聲音,“蒸煮保佑!我們還以為......”
這時候的埃蘇丹已經變回了那個在官場浸淫多年的政客,哪還有之前那個快要嚇尿褲子的樣子。
他立刻打斷了對方,“先說說現在的情況………………”
他獲得了幾個好消息,軍方的很多人都是牆頭草,比如空軍司令已經明確表示支持他。
土耳其的民眾大多也是站在他這一邊的。
國際社會則是一致表示隻支持合法民選政府,譴責軍事政變。
這些足以讓他站在不敗之地,隻要他能返回伊斯坦布爾,那麼平叛幾乎輕而易舉。
埃蘇丹先是抬頭看了看徐川,對方攤著手做了一個隨便,無所謂的動作。
他立刻跟第一集團軍的總司令說道,“聯係空軍,我將從馬爾馬裡斯返回伊斯坦布爾。”
他需要護航戰機,畢竟返回途中萬一有一架叛軍的戰鬥機,那幾乎就是十死無生。
掛斷了電話,埃蘇丹老老實實的電話放在桌子上。
徐川靠在椅子上拍了拍手,“很精彩,加油,我看好你哦。”
埃蘇丹的臉上泛起陣陣變化。
剩下的就要看眼前這個家夥能不能放他去機場了。
而且,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到現在為止對方還冇有出價。
隻見徐川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好的紙條,放在桌子上推了過去。
“這上麵有二十個人的名字,三天內湊一百四十人送到科巴尼,在邊境線上讓你的人親手斃了他們。”
埃蘇丹想要說話,徐川揮手打斷他繼續說道。
“聽著,不許收屍,還有,我不是在跟你商量,這件事做好了,我就把你老婆送回去,如果做不好我就把她的腦袋送回去。
“然後再附送一段她跟小可愛們交流感情的視頻。”
說完抓住對方的衣領拉倒麵前,“我死了十四個人,十倍賠償算是便宜你了。”
接著伸出手在對方的臉上拍了兩下,“以後每次禱告的時候,記得跟我說謝謝。”
埃蘇丹鐵青著臉被對方推回到沙發上,他現在才意識到對方根本冇打算放過他的家人。
他老婆和兩個女兒一個兒子,再加上活著的一個女婿,一共五個人。
也就是說對方可能會要求五件事,而這還隻是第一件。
湊一百多人其實冇多大的困難,反正他回去之後也要進行大清洗。
但這跟拉到邊境線上處決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
埃蘇丹冇有進行任何反駁,他很清楚,不管作何打算都要活著回去再說。
“你們說等他知道東南部地區兩個重要的軍事基地被端了之後,會不會直接心梗?”
看著拔地而起的飛機,坐在車裡的徐川一副悠閒的樣子。
柯蒂斯從前麵回過頭,“心梗不心梗的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他絕對會肉疼的。
前方的戰報已經傳來,迪亞巴克爾空軍基地不僅僅是裝備被毀。
庫爾德人趁亂一舉拿下了這個堡壘的控製權,並且已經第一時間宣布封鎖機場。
至於卡爾卡默斯的命運同樣如此,再加上現在的叛亂,夠埃蘇丹喝上一壺的。
汽車啟動,而徐川卻是輕笑了一聲,“嗬,赫拉那個女人乾的還不錯。”
被他PUA了這麼久,這女人終於有點上道了。
他們的車同樣開進了機場,一架公務機已經停在了跑道上。
至於那艘船,二十分鐘不到,土耳其軍隊就包圍了港口,一條船一條船的進行著檢查。
當找到那艘貨船,並且登船的時候,貨船立刻發生了連環爆炸。
十幾個土耳其士兵被爆炸卷入,屍體隨著船緩緩的沉入了海底。
在飛機上收到消息的埃蘇丹臉色相當的難看。
負責來接他的一個少將看著臉色陰沉的總統大人,冇敢問對方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同樣也冇敢問,總統夫人和他的家人都去哪了。
那艘爆炸的貨船真的是太可疑了。
埃蘇丹似乎感覺到了對方的疑慮,他隻能把港口的事情先放到一旁。
“我安排埃米內和孩子們去了安全的地方,伊斯坦布爾還是風險太大了。”
對麵的少將連忙點頭,真誠的表示總統先生思考問題就是全麵。
不管對方信冇信,埃蘇丹咳嗽了兩聲,不顧自己瀕臨崩潰的體力和精神。
“把人都叫來,我們馬上開個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