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2章 要求有點多(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新竹警方對於台機電火災調查結果的保密,給外界甚至給苔花警方都帶去了誤導。
如果陳灰知道火災現場使用了鋁熱劑燃燒彈,並且有特種部隊活動的痕跡,他是絕對不會讓徐川這麼容易離開苔花的。
不過說什麼都晚了,當陳灰知道台機電火災詳情的時候,已經是兩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京城國際機場的外麵,寒風裹挾著細碎的雪花拍打在車窗上。
高雯坐在溫暖的保姆車裡,之間無意識的輕叩著座椅扶手,目光不是掃向VIP通道出口。
車內的暖氣開的很足,卻驅散不了她冇見的一絲擔憂。
“怎麼還不出來………………”,她小聲的嘀咕著,不停的捏著自己手裡暖手寶。
就在這時,通道口突然騷動了起來,高雯立刻坐直了身子,透過車窗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正大步流星的走來。
身上隻穿著單薄的休閒裝,在零下的天氣裡顯得格格不入。
“這個傻子......”高雯忍不住皺眉,手指已經搭在了車門把手上。
徐川三言兩語的打發完記者,目光掃過了這輛停在路邊的黑色的保姆車。
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小跑幾步來到車前。
拉開車門的瞬間,溫暖的氣息夾雜著高雯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撲麵而來。
徐川張開雙臂,“親,我想死你了!”
聲音裡是掩飾不住的雀躍,雪花落在他的發梢,很快融化成細小的水珠。
一句話讓坐在車裡的高雯臉色微紅,表情嬌嗔的白了他一眼。
她張了張嘴想要嗆對方一句,然後看到徐川身上隻穿著的單衣。
“哎,你不冷嗎?”
微微欠身拉住徐川的手臂,“趕緊上來......”
徐川笑嘻嘻的鑽進車裡坐到高雯的身邊,把對方往懷裡一抱,“這不是有你嘛。”
他湊近高雯,故意在對方耳邊嗬著氣。
“見到你我就熱血沸騰,哪還覺得冷?”
“你快閉嘴吧!”高雯紅著臉推著對方。
車門關閉,汽車緩緩的駛入機場的車流之中。
“小薇正在家裡準備晚飯。”
高雯推開了對方,警告的橫了他一眼之後說道,“你知道她今天提了你的名字多少次嗎?”
徐川笑看著對方回答道,“我不想知道她提了我多少次,我隻想知道你提了我多少次。”
“你!”高雯抬起腿踹了他一腳,咬著牙說道,“我真是為小薇不值......”
徐川吃痛的齜牙咧嘴,一臉無辜的看著對方,“我這不是站在你的角度說話嗎?”
高雯似乎更加氣憤,拳頭錘在他的身上,“我還不知道你,在小薇的麵前你就是另一套說辭了。”
徐川抓著對方綿軟無力的拳頭,然後嘿嘿的笑了起來,眼前這女人還真是了解他啊。
兩個人嬉鬨了一陣,高雯才重新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頭發。
“你可是真能折騰,去了苔花三天,搞出這麼多事情來。”
徐川把高雯手裡的暖手寶丟在一旁,用自己的手幫對方捂著。
“天地良心,我可是老老實實參加頒獎典禮的乖孩子。”
高雯任由對方拉著自己的雙手,不知道為什麼這人即使在最冷的冬天,身體也都是暖暖的。
“乖孩子?”
這個稱呼讓高雯縮在座椅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可是,現在他們都在說你是掃把星。”
徐川的臉色一黑,然後嘴角上揚起一個危險的笑容,“是啊,那倒要看看我這個掃把星的尾巴這一次掃到誰了。
“這一次多虧了徐董,要不是徐董上台給了那些灣灣一個教訓,還不知道這件事鬨成什麼鬼樣子......”
電影局的會議上,一群人衝著徐川一陣吹捧。
徐川左手撐在會議桌上,視線掃視著在場的眾人。
這一次除了電影局的幾個重量級人物,還有文化口,忠宣,總橘,和電影集團的人。
其中一些還是徐川的熟人,比如馬上就要退休的鄒朝春。
這老小子正在盯著茶杯裡的茶葉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而其他人也大多都是在陪著笑臉看戲。
徐川隨手拿起桌上的玻璃煙灰缸,然後在會議桌上嗑了兩下。
“咚咚”的敲擊聲似乎砸在了所有人的心臟上。
“嗬…….……”徐川輕笑了一聲問道,“我先問一句,你們之前誰罵過我掃把星?”
這個問題讓與會的所有人幾乎全部破防。
合著說了這麼半天,這位爺一點兒都冇聽進去啊。
總橘的王主任擦了擦額頭的汗,“徐董,這都是網上的玩笑話......”
“玩笑?”徐川突然前傾身體,似笑非笑的盯著對方,“王主任覺得很好笑嗎?”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
徐川隨手把煙灰缸丟在桌子上,發出了哐當’一聲。
“主動說出來,我最多扇你兩巴掌……………”
他雙腳用力把椅子推到後麵,然後把腳抬起來搭在會議桌上。
“如果要是讓我查出來,那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掃把星能不能砸死人。”
說實話,在體製內的會議上放狠話進行人身威脅,這種事其實也不是冇有過。
不過嘛,威脅程度不可同日而語。
其他人可能是威脅,眼前這個是真有可能去查每個人都說過什麼話。
而且這家夥就算是直接動手誰也不好說什麼。
冇辦法誰讓他現在就代表著正治正確呢,金馬獎上的一首教員的滿江紅,成功把局麵扭轉了過來。
要不然,這次的臉丟大了。
他現在擺明了找茬出氣。
上麵都說了,哄著,誰能怎麼著了.......
會議桌的上手傳來茶杯蓋的輕響,電影局的老局長慢悠悠的歎了口氣,“川兒啊......”
徐川轉頭看向說話的老人,他也認識,這是電影局的前任一把手,和他們家老爺子的歲數差不多。
把這老東西找來,估計是因為他能跟徐老爺子拉上點關係。
對方看著徐川慢條斯理的說道,“行了,給你張叔一個麵子,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咱們是文化界的,彆總是打打殺殺的。”
徐川噗嗤笑出了聲,這老爺子直接把自己的輩分拉低了一級,不過他倒是把腿放了下去。
他打蛇隨棍上,“張叔,您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對方作勢抬了抬雙手,意思是你儘管說。
“第一,封殺掉頒獎典禮上冇跟著我一起走的人,我不管他們跟你們誰有關係,那幾個煞筆後半輩子不許在這個圈子裡混。”
一群人交頭接耳,其中有個人試探的道,“徐董,您這不是砸人飯碗嗎?”
徐川挑了挑眉,“對啊,我就是在砸他們的飯碗,我特麼做的這麼明顯了你才看出來嗎?”
“小徐,冇必要吧,讓他們轉到幕後也就行了,總要給人留口飯吃。”
徐川輕笑了一聲,“留口飯,行啊,讓他們來我廠裡打螺絲,五險一金不僅管住宿還有三餐。”
有人還想說話,一旁的人連忙拉了拉對方低聲說道,“彆說了,這小子玩真的。”
這人抬眼偷瞄了一眼徐川,一道如利劍般的殺機立刻射了過來。
他猛的低頭,額頭上出了一片冷汗。
徐川左右打量著,直到冇人再說話,他滿臉嘲諷的看向那位已經退休的張局。
“張叔,不會我第一個要求就滿足不了吧。”
他不耐煩的說著,“那就彆費勁了,這點小事我自己就乾了,省的還要跟你們嘰嘰歪歪。
那位張局立刻擺了擺手,“唉唉,川兒,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急性子呢。”
他左右看了看,“行了,我做主,這件事就按你說的辦。’
幾個連龍標都拿不到的藝術片導演,大不了讓他們去學校裡教書。
不過徐川似乎看出來了他的想法,直接補充道,“我說的是全行業相關的工作都不能做。
“誰要是敢給我抖機靈,那我就默認他把我當煞筆,到時候咱們就是私人恩怨。”
張局咧了咧嘴,心裡莫名的罵了一句,“跟他那個爺爺一樣難對付。”
“那第二件呢?”
徐川整了整衣領,“第二,重新審核涉及台資的所有影視項目。”
這個要求更是讓現場發出了一陣竊竊私語的聲音。
“這件事肯定不行,你可以殺雞儆猴,但是重審全部項目所涉及的人力物力......”
張局冇有說完,就被徐川揮手打斷,“我會給你們名單,涉及的所有項目全部暫停。
“除非項目方把涉及的台資全部踢出去,否則電影不許上映,連網劇都不許給過。”
如果說前一件事還有操作的可能性,那麼這一件,幾乎完全冇有操作的空間。
因為現在的資本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比如某個平台有台資背景,那麼他們的項目是不是都要審核?
這個口子絕對不能開,也冇人敢開。
徐川當然知道這個道理,而且這件事涉及總橘,工商,稅務,根本不是一個電影局能做得到的。
但是談判嗎,當然是漫天要價。
現在不借著金馬獎的東風,把該辦的事情辦了,等過了這陣子就更不容易了。
這時候坐在張局身邊的一個人出聲說道,“徐董,把名單先給我,這件事我們需要商量一下。”
這人是忠宣的,之前一直冇有說過話。
徐川看著對方笑了笑,然後從包裡掏出一個厚實的文件夾,放在桌子上滑了過去。
“這裡麵都是有‘苔毒’背景的資本,而且都是明麵上的,隻要想查就一定能查出來。
對方翻開看了兩眼,然後點了點頭,“那徐董,第三呢?”
徐川伸出三根手指,“第三,徹底禁止國內相關從業者參與金馬獎,明年把金雞獎搬到廈門。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露出了怪異的表情,這人確實夠小心眼的,不把金馬獎整死誓不罷休啊。
這個要求冇有人反對,上麵的的要求也是要拿出可行性方案對金馬獎進行反製。
徐川提出的這個點子就很好啊,既表明了態度,也進行了反製......
“第四,UC傳媒主導下一屆金雞獎的評選工作......”
“第五,建立黑名單製度,並且推動正治立場審查機製。”
“第六,以後所有涉苔項目,不管是藝人還是幕後,必須明確的發表‘一個華夏”的聲明,否則滾蛋。”
“第七,電影局對UC傳媒的主旋律項目開放“綠色通道”,在拍攝許可、檔期排片、專項資金申請上給予傾斜。”
“第八,UC傳媒參與電影局審查小組,對涉及相關題材的劇本擁有“一票否決權”。
如果前幾項大家還能老老實實的聽下去,那麼後麵的就是如坐針氈,如芒在背。
這完全就是打算踩在相關部門的頭上啊。
什麼意思,覺得他們的工作乾的太差,眼前這位打算自己上了?
還有,這些要求提個兩三條就算了,這位倒好,上這打包許願來了。
當電影局是許願機啊?
這些要求是他們能決定的嗎?
這場會議開了將近四個小時,毫無意外的隻答應了徐川三條可行性建議。
最後還是一直冇說話的鄒朝春問了一句,“小川,你說了這麼多,那個惹事的灣灣女導演你打算怎麼處理?封殺她?”
徐川看向這個老熟人,勾起嘴角笑了笑,“這種小事不用這麼麻煩,既然說我是劊子手,那我就得讓她知道飯不能亂吃,話也不能亂說。”
這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那位‘張叔’皺了皺眉,“川兒,咱犯法的事情可不能做啊!”
徐川衝他攤了攤手,“你瞧,誤會了不是,我的意思是不用大家幫忙,UC傳媒就能封殺她....……”
會議結束時,外麵的天都快黑了。
徐川帶著自己的收獲誌得意滿的走出會議室,其他人則是頭昏腦漲。
一些其他部門的人,則是本來想吃瓜,冇想到被動加班的感覺。
就姓徐的提的這幾條,全是需要跨部門聯動的活兒,每一個是好乾的。
“唉,我差一點忘了......”
冇想到已經走出去的徐川有返回,所有人都看向了會議室的大門。
那個家夥正倚在門框上,“你們到底有誰罵過我掃把星,私底下給我打個電話這件事就過去了,要不然......”
他的話冇說全,不過態度已經非常明顯。
所有人都在心裡罵街,‘這個混蛋竟然還冇忘這件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