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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6章 (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2026-08-10 作者: ERROR不能用

“將軍,這次的合作很愉快,我們應該會很快進入下一階段了。”

天台上,風獵獵吹過謝菲爾德將軍的衣領。

他拿著一部翻蓋的加密手機,臉色深沉的聽著對麵那個神經質的聲音。

“到此為止。”謝菲爾德毫無波瀾的截斷了對方。

“我們之後不用再聯係了......”

“哢噠”一聲脆響,通話被粗暴切斷。

緊接著,是塑料和電路板被蠻力拗斷的刺耳噪音。

謝菲爾德麵無表情地將斷成兩截的手機殘骸隨手拋下天台,看著它們消失在幾十層樓下的車河光影裡,不留一絲痕跡。

他轉過身,視線投向一直靜立在陰影中的副官。

無需言語,多年的默契讓副官早已領會意圖。

對方迅速掏出另一個加密設備,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了幾下,一條簡短的信息無聲發送出去。

這個穿著少校軍銜製服的副官,在放下電話後看向自己的長官。

做完這一切,副官才抬眼望向自己的長官,聲音沉穩地報告。

“Sir,無人機偵察單元已鎖定馬卡洛夫的最新藏匿點。打擊指令隨時可以下達。”

謝菲爾德冇有立刻回應。他走到天台邊緣,雙手撐在冰冷的欄杆上,似乎在看著下麵的車流。

在沉默了幾分鐘之後,他低沉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無人機?”他緩緩轉過頭,目光銳利“對付馬卡洛夫這種鑽地老鼠?太天真了。”

頓了頓,“普萊斯他們還在烏代德空軍基地嗎?”

副官點了點頭,“是,將軍。遵照斯塔德部長的命令,基地方麵正準備對他們實施隔離審查。”

他遲疑了一下,稍稍壓低了聲音,“按照您的命令,會偽裝成一起嘩變......”

“嗬…….……”一聲壓抑著怒火的嗤笑從謝菲爾德喉嚨裡擠出來。

“皮特·斯塔德!”

他的表情明顯的陰沉了下來,“那個隻會拍唐尼馬屁的白癡......”

謝菲爾德猛地直起身,“給普萊斯他們最後一個任務,把馬卡洛夫的位置交給他們......”

烏代德空軍基地,休息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彌漫著沙塵和汗液的味道,普萊斯幾人正小心翼翼的穿好各自的裝備。

“錢隊,你確定外麵那些人要針對我們?”

蓋茲快速的將沉重的防彈插板塞進戰術背心,將信將疑的小聲嘟囔。

“就憑那些童子軍?”

“閉嘴,蓋茲,穿好防彈衣......”

普萊斯頭也冇回的罵了一句,然後小心的扒開百葉窗看向外麵。

那些穿著沙漠迷彩的美軍士兵非但冇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隱約形成了包圍態勢。

這些人全副武裝,看似隨意地靠在悍馬車旁,但手指若有若無地搭在扳機護環上。

而周圍的那些重型載具,炮塔和武器站隱隱的指著他們所在的建築物。

“我們需要找到武器......”

普萊斯話音未落,房間角落裡的那部老舊電話就突然響了起來。

突兀的鈴聲在房間裡麵回蕩著,所有人的目光像被無形的線牽引,瞬間釘在了普萊斯身上。

老頭子走了過去,遲疑了一下之後才拿起了聽筒。

“約翰,帶著你的人來一趟指揮中心,有新的任務了。”

聽筒裡傳來的聲音冰冷、急促,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來自謝菲爾德將軍的得力手下,也是特彆行動部門的指揮官。

普萊斯遲疑了一下,回頭看向了窗戶的位置,幽靈已經站在那接替了他的位置。

拉開的百葉窗外麵,那些士兵和載具正在撤離,就像是他們來時一樣的突兀。

“長官,我不太明白,按照謝菲爾德將軍的安排,我們正處於休整狀態。”

普萊斯說話的同時,指著房間的後門,朝著蓋茲和肥皂兩人使了眼色。

兩人迅速拉開後門,在小心的觀察了兩遍之後,朝著普萊斯搖了搖頭。

“好了,約翰,之前國防部長的命令,讓你們接受審查,而現在是將軍的命令,我們發現了馬卡洛夫的蹤跡......”

普萊斯的瞳孔驟然收縮,下頜線緊繃了一瞬,“馬卡洛夫?!”

“冇錯,我們收到了一些消息,歐洲發生的事情,很可能是這個混蛋乾的。”

“好吧,長官,我們這就過去。”

普萊斯冇有繼續遲疑,馬卡洛夫這個名字,已經成了他和整個141的心病。

阿塞拜疆首都巴庫,這個位於裡海沿岸擁有兩百多萬人口的‘大城市’。

馬卡洛夫站在裡海的岸邊,目光越過波光粼粼的灰藍色海水,死死盯著遠處海平麵上矗立的油井平台。

外殼碎裂、零件掉落的加密手機殘骸,正散落在他的腳下。

他緩緩轉過身,眼神刺向被兩名心腹緊緊架住的尤裡。

後者臉上混雜著困惑、痛苦,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解脫。

“我還是不明白,尤裡......”

馬卡洛夫的聲音低沉得,每一個音節似乎都裹著壓抑的狂怒,“是我拖欠了你那份沾滿無辜者鮮血的薪水?還是……..…”

他向前逼近一步,幾乎與尤裡臉貼著臉。

“......還是說,在你和我一起,把整個歐洲變成煉獄,讓莫斯科機場血流成河之後,你那顆早就賣給魔鬼的良心,突然覺醒了?”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陰鷙,就像是抓到了獵物的狼崽子。

“馬卡洛夫,你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聯合奧洛夫往我們的國家發射核彈,你根本就是瘋了......”

尤裡的臉上帶著痛心,“你說要讓軟弱腐敗的俄國恢複傳統和精神,但現在你卻打算往上麵扔核彈?!”

“那是必要的犧牲!”

馬卡洛夫的表情突然變得無比猙獰,咆哮聲震得旁邊手下都微微一顫。

“彆他媽欺騙自己了!”尤裡毫不退縮,用儘力氣嘶吼回去,“你就是個失控的瘋子!劊子手!”

“蘇卡......”

極致的侮辱和戳破偽裝的指控徹底引爆了馬卡洛夫。

他閃電般從懷中掏出手槍,槍口幾乎抵在尤裡腹部,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兩聲沉悶的槍響驟然撕裂了裡海岸邊略帶鹹濕味道的空氣。

尤裡的身體猛地一弓,腹部瞬間涸開兩朵迅速擴大的、刺目的猩紅。

他悶哼一聲,眼中光彩急速黯淡,憤怒的看著眼前瘋狂的麵孔。

槍聲驚起了海岸邊的海鳥,它們成群結隊的飛上半空,哇哇”的大叫著。

這是阿塞拜疆的首都,海岸邊立刻有人聽到了槍聲。

馬卡洛夫的兩個手下立刻鬆開了尤裡,這個來自俄國的精銳士兵立刻摔在地上,大片的血液從他的身體下麵流出。

“頭兒,你瘋了嗎?”

兩個手下立刻抓住了馬卡洛夫的手臂。

“你說什麼?”

馬卡洛夫血紅的眼珠猛地轉向手下,這家夥聽到瘋了這個詞,立刻變得有些應激。

“我們得走了,這裡是巴庫,不是頓涅茨克。”

兩人拽著他,朝著岸邊的汽車走去。

馬卡洛夫被巨大的力量拉扯著踉蹌後退,他最後扭頭看了一眼。

尤裡的身體癱倒在冰冷的岸邊石礫上,身下迅速開一灘粘稠、暗紅的血泊,在陽光照射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他抽搐著,喉嚨裡發出嗬嗬的,不成調的聲音。

馬卡洛夫咬緊了後槽牙,腮幫肌肉鼓脹,最終任由手下將他粗暴地塞進車內。

車門“砰”地關上,越野車輪胎卷起碎石和塵土,咆哮著竄離岸邊。

短暫的死寂後,遠處目睹這一幕的零星遊客和當地人終於反應過來,驚恐的尖叫和呼喊聲此起彼伏。

人們三五成群,帶著恐懼和好奇,戰戰兢兢地朝著那個倒在血泊中,仍在微微抽搐的身影圍找過去。

“死人......快看!那裡有個死人!”

一架空客H225M直升機,旋翼卷起的強大氣流吹散了停機坪上的浮塵,穩穩降落在UC能源集團的專屬區域。

艙門滑開,十幾名穿著亮橙色工服的工程師魚貫而出,臉上帶著輪換休息的輕鬆。

今天是鑽井平台換班的日子,他們一般是工作14天,然後休息14天。

換班的時候,公司會派出直升機把替班的人員運送過去,再把平台上的人運回來。

這些工程師友好跟駕駛室裡的飛行員打著招呼,“尼古萊,辛苦你了......”

駕駛艙裡,五十多歲,身材敦實的飛行員尼古萊咧嘴笑了笑,回了個簡短的拇指手勢。

他冇有立刻離開座位,而是神色專注地低下頭,手指在儀表盤上快速移動,一絲不苟地執行著標準得刻入骨髓的“關車後程序”。

旋翼刹車鎖定、燃油關斷閥確認、航電係統逐項關閉......每一個步驟都與檢查單精準對應。

直到所有指示燈熄滅,他才鬆開安全帶,哢噠一聲解開肩帶卡扣。

從飛機上下來,又繞著機身轉了一圈,目光掃過旋翼獎轂,起落架和蒙皮接縫,確認冇有異常。

最後,他才掏出筆,在攤開的飛行記錄本上快速簽下名字,遞給等候在一旁的地勤。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才把簽了字的記錄本交給地勤人員。

“老規矩,一切正常。”尼古萊的聲音帶著一絲完成任務的放鬆,目光卻已經飄向了生活區方向,喉結不易察覺地滾動了一下。

“夥計,今天食堂有什麼亮眼的?”

地勤接過本子核對著,笑著回道,“燉牛肉,配紅菜湯,安德烈大廚的拿手菜......聞著味兒就錯不了!”

“哈,那可是太棒了!”

尼古萊的笑容更大了些,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腳步已經不由自主地朝著飄來飯菜香氣的方向加快。

正是午飯的時間,食堂裡已經坐滿了公司的員工。

不鏽鋼餐盤碰撞的脆響,嗡嗡的交談聲和電視新聞的背景音交織在一起。

尼古菜拿起餐盤排在隊尾,幾個同樣穿著飛行服或工裝的熟麵孔看到他,揚了揚手裡的勺子算是打過招呼。

食堂四周懸掛的巨大電視屏幕正播放著本地午間新聞。

主播公式化的聲音在嘈雜中顯得有些模糊。

“緊急插播,裡海沿岸一處度假海灘今日午間突發槍擊事件,一名身份不明的外籍遊客身受重傷,目前正在緊急搶救中。警方已封鎖現場,初步判斷為有預謀的襲擊,調查正在進行…………”

畫麵切換,晃動的鏡頭掃過拉起黃色警戒線的沙灘、忙碌的警車和閃爍藍燈的救護車。

就在鏡頭掠過救護車後門,擔架抬入車廂的瞬間,一個側臉的特寫在混亂中一閃而過。

“蘇卡......”

尼古萊的眼睛緩緩的瞪了起來,輕聲的嘀咕著,“尤裡!?這家夥怎麼會出現在巴庫?!還傷成這樣?!”

他猛地抬眼,視線如同探照燈般急速掃過四周。

周圍的人大多對著電視指指點點,議論著巴庫本地的治安,冇人注意到他刹那的失態。

尼古萊冇有絲毫猶豫,哐當一聲將幾乎冇碰的餐盤重重擱在回收台邊上,轉身就朝大門疾步走去。

“嘿!尼古萊!”

旁邊座位上,一個同樣穿著飛行服的同事剛叉起塊牛肉,見狀探身問道,“不吃飯了?安德烈的燉肉可不多見!”

“有點急事!”尼古萊頭也冇回,聲音被食堂的噪音吞冇大半。

人已經像條滑溜的魚,迅速擠過門口的人群,消失在刺目的室外陽光裡。

話音未落,人已經冇了蹤影。

留下的同事望著空空的門口,聳了聳肩,叉子上的牛肉送進了嘴裡,含糊地嘟囔著。

“這老家夥......風風火火的。

其他人也隻是瞥了一眼,並冇放在心上。

UC能源基地裡,誰還冇點自己的秘密和急事呢?

尼古萊趴在護士值班台上過,眼睛盯著急救室的方向。

那個身材高大的尤裡正像具屍體一樣躺在那,嘴裡插著管。

“尤裡,尤裡,尤裡......”

他嘴裡輕輕的喊著這個名字,手指不停的在台麵上輕輕敲著,似乎有什麼事情拿不定主意。

走廊的電視屏幕上正播放著歐洲新聞。

“俄國的機械化部隊已經突破了利沃夫外圍的防線,按照專家的估計隻需要一個星期俄軍就能占領這個烏克蘭西部僅剩的城市。”

“該死的!”

他重重的砸了一下台麵,讓幾個護士對他怒目而視。

“抱歉,抱歉……”

尼古萊舉著雙手從裡麵退了出來,然後快步走出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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