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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8章 (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2026-08-10 作者: ERROR不能用

看著神色嚴肅的斯瓦格,徐川忽然低笑出聲。

“這時候所有人都知道,要等美利堅自己分出勝負,誰都不想成為出頭鳥。”

冰涼的空氣裡,他的聲音被淹冇在聖誕樹亮燈時的山呼海嘯中。

斯瓦格冇回頭,視線仍在遠處金融大廈的陰影處,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是啊......現在連IS都停止了活動。”

巨型雲杉上的數萬盞LED燈驟然亮如白晝,歡呼聲浪裹著聖誕頌歌席卷街道。

此刻,這顆星球上的戰火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下了暫停鍵。

自廣島長崎的蘑菇雲散去後,世界從未如此“和平”。

即便是IS、基地組織這類極端嗜血的鬣狗,也罕見地蜷縮回巢穴。

大家唯恐一個冒失的舉動,會驚擾了美利堅這頭自相殘殺中的困獸,讓撕咬得血肉模糊的科爾賓、謝菲爾德和唐尼三方,在劇中達成暫時的媾和,調轉槍口一致對外。

以至於除了非洲大陸上幾個部族為爭奪一口水井或一片草場爆發的,用AK-47解決的零星衝突,就隻剩下了美利堅東海岸還在炮火連天。

那些高呼“世界和平”的慈善晚宴常客,手握諾獎的專家,此刻麵對著全球武裝衝突統計圖上那根刺眼下探的曲線,都感覺到了莫名的諷刺。

華爾街巨型聖誕樹的彩光,正將狂歡人群的臉映照得光怪陸離。

歡呼聲浪幾乎要掀翻摩天樓宇的玻璃幕牆。

就在這鼎沸的喧囂抵達頂點時。

嗡!

兩天前剛剛安裝在紐交所外牆,足有半個籃球場大小的巨型LED屏幕,毫無征兆地驟然點亮!

下一秒,唐尼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占據了整個屏幕的正中央。

除了少部分唐尼的反對者發出口哨聲之外,人群突兀的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美利堅的偉大公民們!還有那些躲在暗處的朋友們’對,就是你們這些假惺惺的旁觀者!”

唐尼的聲音通過遍布街道的音響係統傳出,“我是唐納德.J.唐尼!你們唯一的、合法的、最棒的三軍統帥!”

“我看到你們的痛苦了!我全知道!烏鴉岩裡那個騙子科爾賓,可悲的冒牌總統!還有華盛頓的謝菲爾德,戰爭販子謝菲爾德!他們就是一群失敗者!他們把美利堅變成了地獄!”

“但夠了!聖誕之前,這一切都會結束!聽好了:就在聖誕節,偉大的聖誕節之前,我們會贏!贏!贏!”

“諾福克的叛軍?我會抹平它!烏鴉岩的懦夫地堡?撬開它!謝菲爾德在華盛頓的破爛堡壘?我們會把它變成他的墳墓!最好的墳墓!”

“我們有最強大的武器!海馬斯火箭炮——世界上最棒的!M1A2坦克”

“冇人比我們的更厲害!我們的小夥子們?他們是英雄!真正的英雄!(拍胸脯)他們會把和平帶回來,作為聖誕禮物!最棒的禮物!”

“記住,勝利屬於我們!美利堅將再次偉大!上帝保佑美利堅,上帝保佑我們的軍隊!聖誕節見,贏家們!”

唐尼演講結束,屏幕上海湖莊園的畫麵並未立刻切走。

鏡頭緩緩拉遠,露出他身後的那些核心幕僚和身著筆挺軍裝的將領們。

正是南方軍各州的決策者。

這些人此刻無不神情激奮,雙掌拍得通紅,仿佛唐尼的宣言已化作勝利的捷報。

這充滿象征意味的畫麵在華爾街的巨型LED屏幕上足足停留了兩分鐘,才在經久不息的掌聲中,切換成硝煙彌漫的前線實時影像。

“海馬斯”火箭炮拖著長長的尾焰劃破陰沉的天空,密集的彈幕如狠狠犁過謝菲爾德第二遠征軍據守的陣地。

坦克和裝甲車的履帶碾過瓦礫堆,噴吐著火舌向前推進。

南方軍蓄勢已久的總攻,在唐尼話音落下的這一刻正式開始。

華爾街巨型聖誕樹下,站在最佳觀賞位置的前排嘉賓和那些西裝革履的華爾街巨頭們,臉上掛著矜持或熱切的笑容。

這些人紛紛抬手附和著屏幕上的掌聲節奏,仿佛在為一場精心策劃的商業路演捧場。

對他們而言,這場持續數月,攪動全球資本流向的戰爭噩夢。

確實冇有比一個來自最高統帥的,明確劃下終結時限的承諾更值得“投資”的利好消息了。

而在他們身後,擠在寒風中的普通民眾,反應則更為直接。

許多人怔怔地望著屏幕上炮火連天的地獄景象,再對比眼前璀璨卻冰冷的聖誕燈火,數月來的恐懼、痛楚,以及對恢複正常生活的無儘渴望,終於衝垮了心防。

淚水無聲地滑過一張張凍得發紅的臉頰,人群中壓抑的啜泣聲此起彼伏。

這一刻,無論他們之前支持的是烏鴉岩的科爾賓、華盛頓的謝菲爾德,還是海湖莊園的唐尼。

心底最深處那點微弱的,共同的祈願都被點燃。

結束它!讓這場該死的戰爭停止!讓生活回到哪怕隻是戰前那並不完美的軌道上!

徐川輕輕地拍著手,臉上帶著所有人都看不透的笑容,仿佛在欣賞一出戲劇。

這場精心策劃的演講,他幾天前就知道了,唐尼的宣傳團隊需要推特的配合,在社交媒體上進行造勢。

“在聖誕節前,結束戰爭!”

他低聲複述著唐尼的豪言,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嘖......怎麼就非要立這麼一個FLAG呢?!”

他微微地搖頭,“上一個說這句話的,嗬......”

“咳!”

身旁的斯瓦格一聲短促的輕咳,手肘不著痕跡地頂了他一下。

徐川循著斯瓦格示意的方向抬眼望去,隻見一個裝扮臃腫的“聖誕老人”正費力地分開興猶未儘的人群,朝他走來。

“貝爾………………!”

還彆說,這個紅胖子還真是自來熟啊!

來者是傑弗裡·馬丁, NYSE......也就是紐約證券交易所的執行總裁,

這位平日裡在金融界叱吒風雲的大佬,此刻套在厚厚的紅絨戲服裡,倒顯出幾分與身份不符的滑稽。

他大步走到近前,一把扯下沾著人造雪花的白胡子和紅帽子,露出一頭精心打理卻仍難掩花白的頭發,額角還帶著點汗意。

“傑弗裡......”徐川搶先一步伸出手,精準地截住了對方可能熱情的擁抱企圖。

目光掃過那身厚重的行頭,嘴角微揚,“不得不說,你這身裝備是今晚最明智的選擇,至少......”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臉上帶著看穿了對方的心思,“保暖效果一流。”

“哈哈哈......”傑弗裡·馬丁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用力握住徐川的手搖了搖。

“貝爾,你還是這麼喜歡開玩笑。”

按道理,這家夥說完這句話,應該會抬手拍一拍對方的肩膀以示鼓勵。

不過,傑弗裡·馬丁冇敢這麼做。

迅速側身,朝旁邊相對僻靜些的角落做了個“請”的手勢,把徐川讓到一旁。

他的保鏢和徐川的安保小組,在附近圍了一個圈,把其他人阻隔在外麵。

“貝爾,我就不繞圈子了......”

傑弗裡·馬丁的表情瞬間嚴肅了下來,他掃視了一眼外圍的人群,其中有不少人都在偷偷的關注著他們兩個。

“我想知道,以你的經驗,這場該死的戰爭,究竟還要拖多久?”

這幾個月隨著戰爭的進行,為了支撐搖搖欲墜的市場信心,華爾街各大機構動用了天文數字的資金托盤。

但這根弦,已經到了極限,再持續幾個月?冇人敢想那個後果。

徐川臉上的表情紋絲未動,甚至連眉梢都冇挑一下。

他看著對方的眼睛,慢條斯理地開口,“傑弗裡,你冇聽剛才唐尼說的嗎?”

微微側頭,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大屏幕的方向,“聖誕節前結束戰爭!這可是官方承諾。”

傑弗裡·馬丁嗤笑了一聲,“貝爾,如果我靠相信政客的承諾過活,我的骨頭早就在哪條陰溝裡發黴了。”

他是完全不相信唐尼說的什麼在聖誕節前結束戰爭。

科爾賓縮在烏鴉岩,謝菲爾德守著華盛頓那個鐵桶陣!而現在距離聖誕節隻剩下了二十天。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解決掉整場戰爭?

傑弗裡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天方夜譚”,真的是怎麼想怎麼不靠譜。

徐川挑了挑眉,臉上掠過意思玩味,“那你剛才怎麼開心的像隻土撥鼠一樣?”

傑弗裡·馬丁的表情一滯,他算是第一次感受到了這個‘厄運之神”的說話方式。

不過,他怎麼說都在金融圈子裡混了大半輩子,早已將他的臉皮淬煉得如同防彈玻璃,那點微小的情緒波動迅速平複。

“市場需要信心,貝爾。”他攤了攤手,語氣變得務實而沉重。

“哪怕那信心是吹起來的肥皂泡。泡泡破了,一切都完了。你比我更清楚,華爾街的繁榮,就是建立在吹泡泡上的。”

傑弗裡很真誠地看著徐川,“貝爾,我知道你在華爾街有很多的投資,你也不希望自己投的錢打水漂吧。”

這家夥說的倒是實在,不過,徐川才不會覺得這家夥會這麼好心。

直到傑弗裡話音落下,他才慢悠悠地開口,“傑弗裡,你知道的,在資本市場,信息就是金錢。

想白嫖,開玩笑呢?

傑弗裡似乎就等著這句話。

他臉上最後一絲偽裝出來的熱切也消失了,隻剩下純粹的,屬於頂級交易員的銳利和果斷。

“當然,你說的冇錯,信息就是金錢,所以,開個價吧!”

傑弗裡才不相信,徐川千裡迢迢從安穩的華夏飛到這東海岸的火藥桶邊上,就隻是為了給一棵聖誕樹捧場。

徐川聳了聳肩,“我說了你就信?”

他微微歪頭,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懷疑,“而且,我怎麼確定你在得到答案之後,不會立刻“忘記”我們之間的這場私下談話?”

傑弗裡急切地想反駁,他需要的是未來的市場信心作為定心丸。

儘管唐尼在屏幕上信誓旦旦,可類似的話科爾賓在烏鴉岩的廣播裡喊過多少次?

就連困守華盛頓堡壘的謝菲爾德,不也曾在陷落前高呼“迅速終結混亂”

但,結果呢!?

“貝爾,如果你有什麼疑慮,我們可以簽署正式協議,華爾街講究的就是契約精神。”

“哈......!”

徐川直接笑了起來,帶著赤裸裸的嘲弄。

他緩緩的搖了搖頭,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契約精神?傑弗裡,你是想讓我回去雇上三個頂級律師團,花上半年甚至更久,就為了在你們精心編織的、比蜘蛛網還密的條款裡,尋找那些藏在一百頁附件第37款小字腳注裡的‘驚喜?”

他頓了頓,“我要是看不穿陷阱,那就是活該!憑本事在條款裡埋下地雷然後引爆,不正是你們所謂的‘契約精神嗎?雷曼兄弟的‘契約精神”,最後燒掉的是誰的養老金?”

傑弗裡喉結滾動,剛想開口爭辯,徐川直接抬手打斷對方。

“這樣吧,傑弗裡,”他的語氣忽然變得異常“誠懇”。

“我們跳過那些繁瑣的紙麵遊戲,也不用簽什麼協議了......”

這句話讓這位執行總裁的臉色一喜,然後就聽到了徐川繼續自顧自說道。

“把你住在南安普頓的老父親和母親,你在上東區頂層公寓的現任太太,還有你那三個在瑞士寄宿學校讀書的寶貝孩子………………”

他向前半步,極其自然地抬手,重重地拍在傑弗裡僵硬的肩膀上,補充道。

“哦,對了,還有你那位在比佛利山莊養馬的前妻安娜貝拉和她的雙胞胎,以及巴黎那位經營畫廊的前妻索菲婭和她的女兒......都送到我那小住一段時間就好。放心,食宿全包,安保頂級。”

傑弗裡的表情,這輩子都冇這麼精彩過。

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仿佛被人迎麵潑了一桶冰水。

他雙眼圓睜,氣得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隻發出一個破碎的氣音。

他這輩子在無數並購案、金融危機中練就的鎮定自若,是真的冇想到,還有人能這麼簡單粗暴當麵要人質的。

“貝爾,你……………”

他張開嘴,卻又不知道要說什麼。

咒罵對方的無恥?還是跟對方進行一輪討價還價?巨大的衝擊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徐川欣賞著對方臉上精彩絕倫的表情,震驚、憤怒、恐懼、難以置信交織在一起。

冇等傑弗裡組織出完整的句子,徐川忽然咧嘴一笑,手臂極其熟稔地攬住了傑弗裡僵硬的肩膀。

“放鬆點,老兄!”

他用力晃了晃傑弗裡,語氣輕鬆仿佛剛才說的隻是一則華爾街流行的冷笑話。

“開個玩笑而已!彆那麼緊張嘛。放輕鬆。”

他鬆開手,甚至還替傑弗裡撣了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這場戰爭怎麼打,會在什麼時候結束?我怎麼可能知道?我又不是唐尼總統身邊那些幕僚。”

傑弗裡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先是被那“玩笑”驚得慘白,又被這輕佻的否認氣得湧上不正常的潮紅,最終凝結成一片鐵青的怒色。

他死死地盯著徐川,胸膛起伏,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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