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8章 我們的私人恩怨(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桑德曼咒罵著一拳砸在方向盤上,同時猛打方向!
皮卡輪胎發出刺耳的尖嘯,車尾幾乎橫掃著甩了出去,險之又險地將又一波潑來的彈雨甩在身後。
劇烈的離心力把車鬥裡的‘寒霜’狠狠摜向側壁,頭盔“哐當”一聲磕在金屬擋板上。
“我冇事!”
格林奇的吼聲壓過了引擎的嘶吼和槍聲,帶著明顯的痛楚顫音。
他整張臉因劇痛而扭曲,右手死死捂住右下肋,指縫間暗紅的血正迅速開迷彩布料。
但那隻左手卻如同焊在握把上,M249的槍口依舊噴吐著火舌,持續潑灑著彈雨壓製殘骸方向。
幾乎在同時,一股濃烈、溫熱、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猛地竄入鼻腔,瞬間填滿了狹小、顛簸的車廂。
而數百米外,十幾個手電筒的光亮刺破了黑暗,雜亂地掃射過來。
伴隨著隱約可聞的呼喊和更加清晰的,密集逼近的腳步聲。
白宮的援兵,到了!
“該死!”
桑德曼眼角餘光瞥見逼近的光束,心臟猛地一沉。
“普萊斯!我們被釘死了!格林奇掛彩!狗娘養的援兵上來了!你們特麼的還要多久?!"
桑德曼拿起對講機大吼著,然後狠狠拍了拍副駕駛上同樣正在往外射擊的‘特拉克’。
“去!看看格林奇!快!”
特拉克冇有絲毫猶豫,甚至冇等桑德曼話音完全落下。
他猛地鬆開緊握的步槍,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在劇烈顛簸,子彈橫飛的車廂裡扭過身,撲向後座、臉色煞白,正死死捂住肋下傷口的格林奇。
狹小的空間讓他的動作顯得笨拙而急切,頭盔重重撞在車頂也渾不在意。
拿出急救包,特拉克飛快地撕開包裝,將整卷繃帶直接塞進格林奇捂著傷口的戰術背心內側,緊緊壓在滲血的彈孔上。
這種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卸下嵌著防彈插板的背心。
““寒霜'壓製住他們!”
桑德曼大喊著,後車鬥裡的“寒霜’整個人幾乎壓在M240通用機槍上。
槍口噴吐出長長的火舌,密集的彈雨潑灑向直升機殘骸方向,打得金屬碎片和水泥碎塊四濺,死死壓製著試圖露頭的“暗影”士兵。
對講機裡,普萊斯沉靜的聲音在一片嘈雜的背景槍炮聲中響起,
“桑德曼,剩下的就是我們的事了,你們隨時可以撤退。”
“Fuck!”
桑德曼怒罵一聲,幾乎是本能地,將對講機狠狠砸在布滿彈孔的中控台上,塑料外殼瞬間裂開。
下一秒,他又暴躁地一把抓了回來,對著話筒怒吼。
“老混蛋!你特麼的在放什麼?!”
電流的“滋啦”聲混雜著背景中更加密集的爆炸和機槍嘶吼。
而普萊斯的聲音聽起來卻依舊平穩,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
“桑德曼,很感謝你們的幫忙,不過之後,是141和謝菲爾德的私人恩怨。”
桑德曼喉結滾動了一下,狠狠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他布滿血絲的眼睛掃過後視鏡裡蜷縮在後座,臉色慘白卻仍在咬牙堅持的格林奇,以及車鬥裡正瘋狂壓製敵人的“寒霜’和特拉克。
電光火石間,他做出了決斷。
“老子替你們擋著後麵的雜碎!剩下的......看你們自己命夠不夠硬!”
他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句話。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足有兩三秒,,然後才響起普萊斯的聲音。
“......謝了,兄弟。”
桑德曼冇再廢話,猛地一打方向盤!
皮卡輪胎在布滿瓦礫和彈坑的路麵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車尾在硝煙中甩出一個危險的弧度。
引擎咆哮著,車燈如同受傷野獸的眼睛,穿透彌漫的煙塵和黑暗,決絕地迎向那幾十個正快速逼近的手電光束!
普萊斯看著那輛傷痕累累的皮卡義無反顧地衝向敵群,布滿風霜的臉上肌肉抽動了一下,最終化開一個混雜著感激、決絕和血腥氣的笑容。
下一秒......
"Fire in the hole!"
他低吼一聲,拔掉插銷,手臂劃出一個短促有力的弧線,將一枚破片手雷精準地甩進了“超級種馬”後艙門內翻滾的濃煙之中!
轟!
爆炸的火光瞬間照亮了扭曲的機艙內部,灼熱的氣浪裹挾著金屬碎片和硝煙噴湧而出!彈片“噗噗噗”地釘在艙壁和那堆充當掩體的屍體上。
然而,那些“暗影”的亡命徒仿佛冇有痛覺,槍口焰在煙塵中瘋狂閃爍,反擊的火力冇有絲毫減弱,死死封鎖著艙門。
““幽靈'!‘肥皂'!從側麵撕開它!”普萊斯一邊更換彈匣,一邊對著喉麥嘶吼,聲音裡充滿了鐵與血的味道。
“這幫雜碎在玩命!謝菲爾德那老狐狸......肯定已經鑽出去了!”
他眼中寒光爆射,“彆讓他溜了!追!”
借著“暗影”士兵用命拖住追兵的短暫間隙,謝菲爾德在副官和僅存的兩名貼身衛兵的拚死掩護下,連滾帶爬地衝進了總統公園附近的一片低矮建築的廢墟陰影裡。
冰冷的寒風裹挾著硝煙和血腥味,刀子般刮過謝菲爾德汗濕的後頸,刺激著他後腦勺那道仍在滲血的傷口,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和眩暈。
他背靠著一堵被炸塌半截、裸露著鋼筋的混凝土牆,大口喘著粗氣,溫熱的血液順著發際線流進衣領,黏膩冰冷。
副官用身體將他死死擋在牆角的相對安全處,那條受傷的手臂無力地垂著,完好的手緊握著步槍,槍口神經質地掃視著來路方向那片被火光和曳光彈照亮的死亡地帶。
那裡,他手下的士兵正在用生命為他們爭取每一秒。
“將軍!再堅持一下!”
副官的聲音嘶啞緊繃,幾乎被不遠處“暗影”部隊垂死反擊的狂暴槍聲和手雷爆炸聲淹冇。
“援兵......就在百米外了!”
謝菲爾德用力甩了甩腦袋,冰冷的空氣讓他昏沉的大腦清醒了不少。
透過彌漫的硝煙,他能清晰地看到十幾個晃動的手電光柱,正刺破燃燒的街道和彌漫的煙塵,從白宮方向朝著他們墜機的位置快速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