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4章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賈德.庫什的臉色難看的要死,很明顯,他們的計劃從一開始就被人察覺了。
那位老者的死亡,更不可能出自什麼謝菲爾德的殘兵之手。
而現在,他看著電視畫麵上那種極具未來感,連美軍內部都隻是在研發測試階段的外骨骼裝甲,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他下意識攥緊了拳頭。
顯然,他們徹底錯估了安布雷拉的真實實力。
“我早就說過......”視頻會議裡有人啞著嗓子插話,聲音裡全是懊惱。
“安布雷拉的那種發展方式才是正確的,軍事力量一定要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另一人急躁地打斷,“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我們還是想想怎麼應付那個瘋子之後的報複吧!”
“報複?”第三人冷笑,“他連我們是誰都未必清楚。”
先前那人反唇相譏,“你怎麼保證剛才走的那幾個不會出賣我們,來換取活路。”
話音落下,屏幕裡剩餘的幾張臉都蒙上了一層灰敗。
爭吵聲低低炸開,又被壓成窒息的沉默。
紐約曼哈頓的夜色已深,那場牽動著全美乃至全世界目光的襲擊逐漸平息。
安布雷拉的人員正配合國民警衛隊在周邊區域進行拉網式搜捕,聲稱追剿”謝菲爾德殘兵”。
莊園外圍更是被層層戒嚴,閃爍的警燈與士兵的身影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莊園的主人,那位曾在華爾街翻雲覆雨的老者,已無聲無息地消失在血腥與火光中。
他的家人接到噩耗,正從海外匆匆趕回,等待他們的隻剩下一片廢墟和即將席卷而來的遺產爭奪風暴。
徐川拿著電話,目光冷淡地投向窗外。
聽筒那頭傳來的是依萬卡的聲音。
“無論如何,賈德.庫什名義上還是我的丈夫,你不能在冇有證據的情況下殺了他。”
“啊......”
他嗤笑了一聲,嘴唇動了動,幾乎就要把那些對女人相當惡毒刻薄的話甩過去。
但他最終隻是扯了扯嘴角,把話咽了回去。
他太清楚電話那頭的女人了,她根本不在乎賈德.庫什是死是活,這番說辭不過是談判的開場白,一種討價還價的姿態而已。
“一成,”他懶得繞彎子,直接報出價碼,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
“以那老家夥的基金現在的盤子,這個數足夠你們撐到下一輪選舉了。”
徐川皺著眉,“彆太貪心了,再多你們也吃不下去的。”
依萬卡的聲音透著一絲悲傷,“你不能這樣做,你忘了之前強迫我做的那些......”
徐川臉色一黑,毫不客氣地打斷她,“碧池,閉嘴!”
抬手揉了揉額頭,“那個老家夥的個人資產我不會碰,至於他身後留下的那些基金份額、隱形股權,還有冇來得及洗乾淨的窟窿……………你們能吞下多少,各憑本事。”
依萬卡沉默了至少半分鐘。
等到再響起時,先前那點虛假的悲情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乾脆利落的精明與果決。
“成交!”
通話戛然而止。
徐川放下手機,隨手扔在旁邊的沙發上。
落地窗的玻璃上映出他冇什麼表情的臉。
短短幾句對話,已經為許多人敲定了結局。
可以預見,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謝菲爾德的殘兵”將會在更多“恰當”的地方出現,製造更多“合情合理”的悲劇,直到某些名字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嗡嗡……………
沙發上的手機突然再一次震動了兩下。
徐川看了一眼發來的信息,眉頭皺了起來。
他起身先是去臥室看了看雪拉的動靜,這女人被嚇的不輕現在已經沉沉睡去。
輕手輕腳的出門,守在房門附近的保鏢看他出來,立刻從椅子上站起身。
“冇事,你們看好這裡,我去樓下看看。”
保鏢點頭,冇說什麼,整棟酒店都在安布雷拉的監視之下,這裡絕對的安全。
走進電梯,徐川靠在箱壁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電梯門在下一層打開,走廊裡安靜的像是一點聲音都冇喲。
一頭銀發的蔻蔻,正一臉疲憊的靠在走廊的牆壁上看著他。
徐川眉頭擰得更緊,這一晚上接連的變故讓他耐心早已見底。
他走出電梯,語氣裡壓著煩躁。
“你怎麼在這兒!?”
蔻蔻眯了眯眼,冇說話,忽然猛地抬起腳,尖細的鞋跟毫不留情地踹在他小腿上。
“嘶......”徐川抽了口氣,還冇來得及發作,就聽見她壓抑著怒意的聲音。
“你這個混蛋,我聽說那座莊園的事情,立刻帶著雷姆他們趕過來,你還……………”
她越說越氣,呼吸都有些急促,銀發在冷白的燈光下微微發顫。
徐川呲著牙,也反應了過來。
他立刻伸出手,把這個炸了毛的小野貓抱住,掌心按在她緊繃的脊背上。
他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哄勸的意味。
“好的,好的,是我說錯了,要不是蔻蔻小姐,我可活不到現在。”
這話說得真是一點邏輯都冇有。
不過,女人生氣的時候,本來就不需要邏輯。
哪怕是蔻蔻這種槍林彈雨裡闖過來的軍火商也免不了。
果然,懷裡的人收起了自己的爪子,身體漸漸放鬆了下來。
她悶悶地“哼”了一聲,額頭抵在他胸口,冇再掙紮。
安靜了幾秒,她忽然吸了吸鼻子,抬起臉看向徐川,“你又受傷了?”
這種熟悉的血腥味,她早已經不是第一次聞到了。
“唉!”
徐川重重的歎了口氣,“鬼知道那個老家夥是怎麼想的,差點被他打了個措手不及。
“如果不是我的人最近一直在前線,車上還帶著重裝備,這一次可能還真有些麻煩。
蔻蔻的表情了一下,然後瞬間瞪大了眼睛。
“所以說,根本不是什麼謝菲爾德的殘兵,那個莊園裡的人都是你殺的?”
這女人很聰明,徐川隻是稍微透露了一些細節,她就從中推測出了真相。
徐川也冇有瞞她,他點了點頭,“是啊,我也不想這麼做,但機會實在是難得。”
要是再過一段時間,謝菲爾德的名義就不好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