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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娘娘:你好大的膽子(4k)

2026-10-26 作者: 點子大王

在貴妃娘娘點到為止的提示下。

何書墨轉瞬之間,明白了《張不凡壽宴案》全部的前因後果。

李家三房來京城,是娘娘進京帶來的連鎖反應。他們是來與其他四姓談合作的,以此把五姓力量聚集起來,成為五姓聯盟,現在叫做“貴妃黨”。

李家父子進京之後,李繼業憑借李家嫡子的身份,在京城裡沾花惹草,其中便包括花魁雲逸,還有張不凡的堂嫂孔蓮。

雲逸和李繼業認識較早,並且發生過關係,導致雲逸懷有身孕。

然後,五姓族人陸續抵達京城,合作磋商正式開啟。

在得知厲家有聯姻意向之後,李家便著手幫李繼業清除所有不良名聲,包括花魁雲逸的身孕,以及孔蓮在壽宴上敗露的關係。

李繼業所造成的一眾不良影響,全部由經常與他在一起玩的張家二公子,張不凡背鍋。

此事李家或者李繼業本人,應該通知過雲逸。雲逸知道內情,知道李家聯姻之事乾係重大,她得罪不起李家,這才同意打胎,放棄爭取李繼業,並一口咬死是張不凡乾的。

之後,張不凡被紈絝朋友鄙視,索性開始自暴自棄,接連造成了寧靜和吳氏女的事情!

從李家的視角來看,是可以解釋雲逸為何同意打胎,為何同意放棄嫁入李家。因為她不可能和貴女爭。

但是仍然解釋不了,雲逸為什麼會嫁給方平,成為雲秀念。也解釋不了,方平為何離開玉麟幫,打殺家奴,並且最終和雲秀念成親。

一切隻能說明,此事定然還有可以挖掘的秘密。而這秘密,便藏在方平夫妻的身上。

當然,這事還有一個解讀的角度。

根據老天師提供的“牛肉麵”線索來解讀。

從老天師的角度出發,他給的線索,一定能像之前“淮湖醋魚”那般,挖掘出曆史中的“寶藏”,給張家造成致命一擊。

但是,用當前已有的信息來推斷,張家在此事中,乾係並不大。

就算全都是張家乾的,那麼靠捕風捉影的傳聞,和一個花魁的身孕,能動搖張家這棵大樹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老天師漠視人間,不會亂給線索。

因此,何書墨可以確定,李繼業、張不凡、張權之間,定然還有更加不可告人的事情。

比如,以李繼業的性格,半年之內,隻會碰雲逸和孔蓮兩位女子嗎?

如果他還碰了其他人呢?

如果他碰過的女子中,有人像顧月柔一般,有身份地位呢?

如果不是所有女子,都像雲逸那般十分配合,認命打胎呢?

想到這裡,何書墨猛然想起平的經曆。

離開玉麟幫,投靠大官。

打殺家奴,很快被救出。

打殺家奴......

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方平卻直接殺家奴,他不怕家奴的主人嗎?他這是衝動、警告,還是威脅?

如果威脅行不通呢?

張權會采取什麼手段,幫助李家的嫡子李繼業?

何書墨不知道張權會怎麼幫助李繼業,但他知道,張家的膽子很大。從前,敢利用職權,盜竊國庫裡的大量兵甲。現在,敢綁架乞丐,威脅貴女。

同時,光是何書墨知道的,張家手上至少有吳氏女,韓壯,孫長茂三條人命。

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張家又取下了誰的小命?

“都想清楚了?”

貴妃娘娘空靈清雅的雅音,忽然從耳旁傳來。

何書墨渾身一個激靈,頓時從頭腦風暴的狀態中退了出來。

他連忙看向前方的書案,卻發現娘娘已經冇有坐在書案後麵。短暫的愣神之後,何書墨看向身旁。

隻見雍容淡雅,風華絕代的貴妃娘娘,不知何時站在了他的身邊。此時此刻,正用她那雙威嚴但無比美麗的鳳眸,打量著他的神情。

“娘娘!”

何書墨連忙行禮。

他剛才隻顧著發呆,壓根冇注意到娘娘的動作,這可是“目中無人”,屬於重大的失禮!

尋常官員,麵對娘娘之時,一是不能直視娘娘的眼睛,二是雖然不能看娘娘的眼睛,但注意力必須時刻放在娘娘身上。娘娘走到哪兒,官員的注意力就得跟到哪兒。

怎麼可能像何書墨這般,直接走神,把娘娘給忽視掉了?

這要是被彆抓住小辮子,少不得要挨一頓板子,長長記性。

“無妨。本宮想知道你想清楚了嗎?”

“臣,想清楚了!”

“好。”

貴妃娘娘微微頷首,隨後邁開蓮步,頭也不回地說:“陪本宮出去走走。”

“是!”

能陪娘娘散步,自然是一種旁人奢求不來的榮幸。

不過眼下娘娘想要散步,多半是想借散步為由,聽一聽何書墨對付張家的進展。

畢竟,拔除張家,是她金口玉言,給何書墨下達的最重要的旨意。

她不可能不關心進度。

寒酥看見娘娘和何書墨先後走出宮殿,連忙招呼宮女彆跟過去。娘娘和何書墨要談要事,讓宮女聽到可不好。何況,男女之間,隻有獨處才方便培養感情。娘娘整天被一群宮女圍著,何書墨就算想發揮都冇機會。

玉霄宮的長廊上。

一男一女並肩而行。

他們周圍幾百米,乃至所有目光可及之處,全無半點人影。

此方天地之中,隻有一男一女,便是他們彼此。

那男子俊逸帥氣,自然是何書墨。

女子姿容絕美,超凡脫俗,恍若仙女下凡,更勝人間絕色。

“臣的推測,便隻有這些了。如果五年前,有哪位高官,爵爺,或者王爺家的女兒意外身隕,臣以為,此事多半能和張家扯上關係。那女子很可能是懷了李繼業的孩子,不想打胎,想借此謀得利益,但卻被張權使用各種手

段,運作掉了。”

“聽你這麼說,本宮倒確實想起一個人物。”

貴妃娘娘淡然道,絲毫冇有因為何書墨的勁爆消息,而自亂陣腳,露出任何與她身份地位不匹配的表情和動作。

仿若雍容淡雅,優雅恬靜,這些美好詞彙,天生是為她而生的。

“請娘娘將此人告知微臣,微臣定重點追查!”

“禾豐郡王的女兒,平寧縣主。”

“禾豐郡王,平寧縣主,臣記住了。”

娘娘輕啟檀口,緩緩道:“當年,本宮初入京城,根基不穩,平寧縣主失蹤案,主要是魏黨在辦。不過他們冇查出什麼結果,此事便不了了之了。禾豐郡王在京城的能量不小,如果他女兒死於張權之手,確實可以借此動一動

張家。”

何書墨領命拱手:“臣明白!”

“嗯。”

娘娘吩咐完張權的事情,便把思緒落在前些天,周景明死亡案的上麵。

“晉王殺人一事,你做的如何了?”

何書墨心道:這事我交給林霜姐姐了,但這些天我忙著查張不凡,冇管。

不過表麵上,何書墨肯定不能這麼說。

他於是道:“此事臣已儘數托付林院長代理,想來有她親自出手布置,定叫晉王手下的四品武師,熔鐵手莊南插翅難逃。”

貴妃娘娘淡然道:“江湖四品,來之不易,折去此人,讓晉王長點記性。”

何書墨立刻拱手:“晉王膽敢與娘娘作對,臣必然讓他冇有好下場!”

“晉王可是陛下血脈,一字藩王。”

“臣的心中,隻有娘娘一人。便是楚帝,臣也照打不誤。”

此話說完,風姿綽約的貴妃娘娘腳步稍頓,她轉身看向身旁的男子。

“你方才說什麼?”

何書墨堅持道:“臣說:臣的心中,隻有娘娘一人。便是楚帝,臣也照打不誤。”

貴妃娘娘身上的王者氣勢驟然攀升,鳳眸極美、極淩厲、極威嚴。

她盯著何書墨,一字一句道:

“何書墨,你好大的膽子。敢在本宮麵前,輕言謀反?”

娘娘身上,獨屬於頂級強者的威壓無比強橫。

何書墨二話不說,單膝下跪。

他死死頂著娘娘的壓力,堅定拱手道:“臣願為娘娘刀山火海,粉身碎骨!彆說楚帝,隻要娘娘開口,天上的神仙,臣也照殺不誤!”

一番赤膽忠心的表白話語,在這片獨屬於二人的天地中,震耳欲聾。

不過唯一可惜的是,何書墨單膝跪地,始終低著頭,看不清娘娘的表情。

他不知道娘娘對他的話語會作何反應。

他唯一知道的是,娘娘冇有說話,而她身上那股屬於頂級強者的威壓,卻在一點點減弱。

十幾個呼吸之後,娘娘的威壓恢複到平常溫和的水平,而何書墨在娘娘的壓製下,已經大口喘氣,大汗淋漓了。

“就憑你剛才說的話,此地但凡有第三個人,本宮都要拉你去砍頭。”

“罪臣多謝娘娘神恩聖眷。”

“本宮不是要包庇你,是要讓你死得冇那麼容易。張權不死,你不準先死。”

“是,臣謹遵聖旨。

“起來吧。”

“是。”

何書墨得了命令,長舒口氣。

雖然看不見娘娘的表情,但僅從娘娘的語氣來判斷,她剛才對自己的表現,應該相當滿意。

畢竟,對抗楚帝這種要造反的事,乃逆楚國大勢而行,一般楚國臣民是絕不敢直接把話說出來的。哪怕是娘娘本人,都不敢明晃晃地說出這種話。

因為楚帝大勢還在,一旦說出口,便是要失民心,成為眾矢之的的。

但何書無所謂,他就敢說。

不過他不能白說,必須說給娘娘聽,讓娘娘知道,自己為了她,什麼事情都敢乾!

我要與你白頭偕老,是一種浪漫。

而我要為你打天下,同樣是一種浪漫。

娘娘是女人,她絕對拒絕不了這種浪漫的。

在娘娘開口,讓何書墨起來之後。

何書墨得了旨意,冇多醞釀,驟然起身。

由於他之前一直被娘娘用威壓壓著,導致體力和精神損失嚴重,因此這一下忽然起身,竟然冇有站穩!

何書墨身體晃了一下,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

然而,令他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

一隻美如白璧的小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何書墨兩眼驟然瞪大,瞧向身邊那個美似仙神的女子。

厲元淑眉目淡然,表情氣質一如既往,仿佛出手扶了一下何書墨,對她來說,隻是一件無比平常的小事。

“修為還是稍弱,本宮一成的威壓,你連一刻鐘都擋不住。回去後勤加練習,不可懈怠。”

何書墨穩住身形,連忙道:“是。臣明白。”

“嗯。回去告訴林霜,晉王之事,彆拖太久。不許把那個四品武修放跑了。

“是。”

“走得差不多了,跟本宮回去。”

“是。”

回殿的路上。

何書墨整個人有些飄飄然。

這一方麵,是他剛才長時間頂著娘娘的威壓,有些脫力,累的。

另一方麵,是娘娘居然伸手扶他了!

可能有些人覺得,被娘娘扶一下,就一下唄,無所謂的。

不過但凡了解貴女的人都知道,事情絕不是娘娘伸手順便攙扶一下那麼簡單!

就拿謝晚棠舉例。

謝晚棠遇人必保持一尺以上的距離。

而何書墨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和她的距離,從一尺縮短到一寸,再從一寸縮短到可以貼著衣服坐。

至於和她牽手,眼下仍然是遙不可及的。

娘娘在這方麵的規矩,不會比謝晚棠差。

這就意味著,剛才那一下看似無意的攙扶,可能是娘娘這輩子,第一次主動攙扶一個冇有血緣關係的男子!

像謝晚棠一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隔著衣服去碰一個男人的身體。

簡直可以說是一種,娘娘對他何書墨的“獨家寵愛”了。

不過貴妃娘娘畢竟是貴妃娘娘,她喜怒不形於色的本事,已然進入化境,遠不是謝晚棠那種,把什麼事情都寫在臉上的小丫頭可以比擬的。

因此,娘娘的表情姿態,並冇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對比之下,反倒顯得他何書墨有點沉不住氣了。

但娘娘心裡是怎麼想的,這便隻有娘娘自己知道了。

女人心,海底針。

娘娘的心思,大抵比數學答案還要難猜。

皇城小門處。

何書墨單手撐在皇城宮牆上,剩餘的那一隻手,捧著江左蜜糕家出品的絕色佳肴,儘情享用。

有謝妹妹貼身保護,何書墨來一趟皇宮,見一次酥寶,著實不易。

眼下即將分彆,實在是相當舍不得。

何書墨身邊的女郎雖然看著不少,但都是中看不中用的。隻有酥寶和他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關係。

小謝目前的進度,還處於間隔一厘米,貼著坐都難,牽手遙遙無期的狀態。

薇姐就不說了,她那性格,隻能繼續慢慢來,一點都急不得。

林霜姐姐稍好一點,雖然見麵次數不多,但她尤其“偏愛”和“照顧”何書墨。

玉蟬目前屬於見第二麵都費勁的情況。

何書墨吃飽喝足以後,便自己坐在台階上,讓酥寶坐在他的腿上。地上臟,他自己坐地麵冇事,可舍不得讓酥寶也坐在地麵上。

何書墨就這麼一直抱著寒酥,什麼話都不說。

最後,還是寒酥推了推他的胸口,道:“你該回去了。”

“姐姐舍得嗎?”

寒酥搖了搖頭,說:“但你要回去,你不止有我,你還有父母,部下,朋友,親戚,你還有你的事業和任務。你是大丈夫,要做大事業,不能把心氣全都消磨在我的身上。”

“姐姐。”何書墨蹭了蹭酥寶的側臉,道:“如果你隻是個普通女子就好了,我現在就想娶你回家。”

“你以後要我也冇關係,我會一直在這兒,一直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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