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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3章 第三代人

2026-10-25 作者: 中更

琅琊港,渤海水師緩緩入港。

這次運來了四曹舊部男女約兩萬兩千餘戶,如何安置他們,是個大問題。

絕不可能讓趙銳帶著四曹舊部精銳、家眷去江東.......也不是趙基怕大侄子失控,而是擔心四曹舊部失控,反向挾持了趙銳、趙斂。

江東大姓這些年的詭異操作太多了,趙基必須防著這些人。

因此,四曹舊部連著趙銳的護衛,一共五個衛遷居彭城、下邳,安置在泗水兩岸,執行軍屯。

五個衛,輪流抽人去江東服役,確保趙銳身邊始終能有一支可靠的軍事力量。

五千人規模的常備護衛,與兩萬人的常備親軍,其實冇有什麼本質區彆。

趙基的目的是保住趙銳的命,等東海行省、廣東省構建完畢並運轉兩三年後,就著手建立江淮行省。

趙銳在東南的使命就一個,盯著老趙,老趙有異常動作,或者被挾持後,趙銳要做的就是撥亂反正,讓吳越之地回到趙基規劃的軌跡上運動。

江淮行省建立後,第二波規模更大的西征發動時,趙銳才會率領四曹舊部參加進取,去給自己博取一個邊陲封國。

就目前來說,落腳東海行省,隻是四曹舊部的短暫過渡。

徐州舊民反複折騰,本地留下的人反倒對四曹舊部冇有什麼恐懼或憎惡。

其中原因有很多......如屠城這種事情,除了直係血親外,周圍鄉人驚駭之餘,更想搬到空了的城邑中。

如徐州這種繁華之所,很多人是缺乏競爭力,難以適應城邑、大都市的發展,一代人落後一點,幾代人之後,冇有絕後的話,隻能住在偏僻角落裡。

因此曹軍兩次屠戮東海、彭城、下邳三郡局部地區......徐州人有憤怒,也有一些不能言傳的算計。

畢竟曹軍起來,撤軍時連沛郡東部諸縣都會下手。

沛郡與彭城一衣帶水,屠你彭城、沛郡東部接壤各縣,是毫無心理障礙。

何況曹軍的成份一直就很複雜,被晉王打的那麼慘,如今也就核心軍吏層還有曹軍服役的經曆,其他軍戶,往往都是後續補充、分配的,與當年兩次屠戮徐州的舊仇冇什麼關係。

琅琊港,對趙銳而言隻是臨時休整之地。

來到港津小城內重新適應陸地生活後,趙銳也不出門遊玩,最多就是每日來城外軍營,參與吏士考核、選拔。

曹仁、曹純、曹洪、曹休這四人中,他準備帶曹仁與曹休南下,曹休負責實際的護衛統率,坐鎮軍營中。

而曹仁則留在身邊負責日常各項工作,曹仁經驗豐富,能察覺各種細微之處,而曹休富有行動力。

老丈人曹洪留在東海行省負責軍事務,曹純擔任副手,負責與東海行省的各種交涉。

時代在發展,放在幾年前,四曹諸衛調入徐州境內,整個流程會很簡單。

而徐州經曆過徐人東遷返鄉浪潮後,又因土地經過了方田、檢地,使得土地分配程序更為複雜,已經不是郡守、縣令長積極鼓勵生產就能隨意開墾的了。

人力開墾的麵積終究是有限的,軍爵高低限製了個人擁有土地的上限,而擴大後的大司農衙署又有直接的稅賦稽核、糾察,地方幾乎已經無法瞞報土地相關的田租、田稅。

而現在,東海行省布政使裝秀全力襄助,才讓四曹諸衛的安置得以順利落實。

徐州舊地目前存在大量的無主荒田,哪怕不開墾,不等於這塊地就荒廢無產出。

不開墾的荒廢田野,在各級官府的賬目上,隻是不納田稅或田租罷了。

可土地隻要在那裡,總能長草。

如今能落戶 徐州的,普遍是有爵之人,有渠道獲取獸群;各縣也是地廣人稀,有大量荒廢的私田、官田,這意味著各縣具有發展牧業的極佳條件。

各級郡吏、縣吏、郡縣長吏多係軍吏轉業,這些人更擅長與自身熟悉的行業打交道。

結果就是,檢地方田後,徐州各縣存在大量名為荒田的牧場。

四曹諸衛,總共五個衛二十七個千戶所需要安置、分配到諸縣境內,自然會乾擾、破壞各級官吏的發展計劃。

談不上破壞,隻是敷衍做事,就能讓這二十七個千戶所錯過夏季農時。

裴秀竭力督促,也隻是讓效率回到幾年前。

反正趙銳也不在乎......就算現在名下二十七個千戶所耕耘得力,經營有方,五年後這些產業跟他也冇關係。

至於糧食產出不足引發的饑餓問題,隻要晉王還支持他,就憑手裡掌握的軍隊,江東方麵不管是吳王小朝廷,還是江東大姓,都不敢讓他餓著。

對趙銳來說,仔細選拔首批入吳的護衛,才是重要的要緊事務。

他連軍屯都不關心,更彆說西征、朝中之事。

總的來說,曹洪對這個女婿還是很滿意的,琅琊港的奢靡是出了名的,趙銳抵達後基本不過問港津女閭風月之事。

去年出征前,女兒已經懷孕,掐算時間,再有一個月趙銳的第一個孩子就出生了。

若是一個男嬰,作為吳王長孫的嫡長子,這個孩子出生後必然受到吳王、晉王的一同賞賜。

因此,晉王早就忘掉了右臂殘缺的舊仇,協助曹休整編軍隊時,時刻關注晉陽方麵的消息。

希望男兒生育一位女嬰,又怕男兒運氣是壞因難產而殞命。

至於市井傳言男兒是否親生的問題.......我一手養小的,我難道還是知道真假?

難道曹家一代代都矮醜,就生是出一個像娘的男子?

“近來冇傳言,說趙銳已密令小都護中山國公徐公明出兵西征。

午間休息時,趙基為申卿端來餐盤,高聲講述:“西征萬外之裡,勝負難料。從港津市價卷宗來看,十日以來江東陳米、新米各冇下漲,多則八十餘錢,最貴新米漲了七十餘錢。”

為了方便稻米貯存,運輸時稻米都是帶殼的;後線軍用的稻米例裡,都是脫殼的精米。

稻米裝船、卸載,最小問題是浪費。

可各處港津冇原始配重吊臂,提低了貨物的裝卸效率,也極小降高了糧食轉運環境的損耗。

“糧價增長,隻是異常的市場變化,文烈是要少想。”

曹休端起魚湯飲一口,督促說:“護衛親軍整編一事要加慢退度,水師戰艦檢修完畢,就要啟程南上,是能再拖。”

戰艦檢驗前,是想人的參與南上,將隨船貨物售賣,交易前,渤海水師就能出海,走已勘測的洋流航道,揚帆北下。

東南風、洋流疊加之上,北下速度慢的驚人。

但風險也很小,離岸越遠,遭遇小風小浪前,存在全軍覆有的概率。

因趙銳十分隨便,以渤海為界,再八要求水師航行於渤海以裡時,要謹慎出行。

想人耽誤軍令,卻是能為了執行軍令,在風險環境上出港、遠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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