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噬惡演武,諸天除魔 > 第936章 流連忘返的道場,跨界結盟的魍魎(6500單更)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936章 流連忘返的道場,跨界結盟的魍魎(6500單更)

2026-09-15 作者: 溫茶米酒

香山五峰,安神道場,能助人重整道行的消息傳出去之後,立刻引起了一番波瀾。

但三界之中,離譜誇大的謠言向來不少。

此次的事情,雖然是山神土地們傳揚出去的,仍然有人覺得,或許是名過其實。

直到薄姑國中,當真有幾個柱國大臣前來嘗試。

就在那香山主峰正殿,一進一出,他們身上的氣息已經截然不同,道行當場就被削去了一截,但又冇有損傷身心。

這幾人欣喜若狂,逢人便說幽都安神道場的好話,拿自己做例證。

泰山上有些大宗派,也因此心動,利用門中關係聯絡天庭,想要問一問這安神道場的底細。

“這安神道場的底細如何,縱然是眾神上仙,隻怕也絕少有人知道,你問老夫,算是問對了。”

“據老夫所知,那安神道場的大師兄,乃是太白金星的好友,少說已經有千年的交情......大膽,竟敢質疑你師叔祖,老夫我當然不是亂說!”

“我親眼見到,太白金星在值寶殿之中,與那位楚仙人閒聊,想想那是何等重地,太白金星又是何等忙人,竟然能抽出空來閒聊,這得是多深的交情?”

那位不知名的師叔祖更是透露。

“四大天王,十萬天兵天將,你們知道吧?最近可都不在天庭,往北邊去了,據說也是被楚仙人請去,鏟除北地的一些妖孽,你們想想,他這師門,得是多大的麵子。”

這位師叔祖,不過是在火德星君殿中聽用。

另有一派找師祖,直接把關係通到了火德星君本人那裡。

據說,火德星君隻言簡意賅說了幾句,但這位星君正在南天門執勤,四大天王果然不在天庭。

如此一來,泰山境內各派潛修的老輩人物,紛紛前往安神道場,重整道行。

個個都乘興而來,狂喜而出。

“安神道場好啊,好就好在......哈哈哈哈,言語都無法形容,你去了就知道了。”

“我從冇有想過,重整道行竟是如此簡單的一件事情,我永遠忘不了那一杯茶。”

“老身過去那八百年的苦熬,冇有選擇轉世,果然是熬對了,真被我等到這樣一個機會,八百年的重擔,一朝卸下!”

幽都安神道場的威名,這下真正轟傳八方,越傳越響。

這一日,就連東方仙山偏僻小島上,也有人聞訊趕來。

此人黑頭發,古銅麵,一身黃麻道袍,筋骨虯結,身高八尺,腳穿草鞋,來時所乘雲氣,幻化成一大群飛馬、蛟龍。

香山正殿前,廣場上有許多坐騎,另有道童小僧,小妖童子之流看守坐騎。

他們都是陪同自家長輩前來,守在殿外,百無聊賴,偷偷交談。

黃麻壯漢一來,這些童子都麵露好奇,不太認得。

那些坐騎卻紛紛激動起來,就地一滾,化作一個個披鱗帶角,半人不人的模樣。

“馬師!”“馬師好久不見!”

眼看這些坐騎簇擁過去,那些童子一時也有些發呆。

這些精怪說是坐騎,實則跟隨長輩已久,輩分也不低,已經能夠約略化作人形,可見道法高深。

除非是犯下大錯,被門規懲戒貶謫,否則的話,這些坐騎平日在山門中也都如大爺一般。

各家的異獸,平時還有一些紛爭,何曾見過對同一個人如此諂媚?

原來這馬師皇,是有熊氏國人,兩千年前做一獸醫,善於治馬。

一日,有小龍欽慕紅聚天馬,變化成一匹黃馬,欲與母馬交合,被母馬踢傷,倒在野外,哀哀直鳴。

也怪小龍學藝不精,變化之後,法力走岔,一應神通施展不出,血氣自衰自克,雖然隻被踢傷,但傷勢不見好轉,反而愈發衰弱。

馬師皇路過,施展妙手救治,小龍變回原身之後,也知恩圖報,授他法訣。

那小龍實乃龍族之恥,自己法訣練的都很粗疏,馬師皇當時也心存猶疑。

不料一練之下,他跟這法訣竟然十分契合,原來這法訣本是人族所創。

那小龍好逸惡勞,對太古龍文所載本族神通,學來隻覺艱深,學成之後,也不過是力氣更大些,吞吐水火更猛些,不如人族法術精巧多變,繁華好看,因此才偷學了人族法訣。

既有這番奇緣,馬師皇踏上修行路後,更多多與小龍相伴,暢遊江河湖海,尋得許多靈藥奇珍,壽元大漲。

東方仙山罡風洞中,可以逐漸打磨道體,增益修為,他就在此地尋了一處島嶼定居,善於馴養靈禽珍獸,與左近仙友十分要好。

東方、南方,凡是大宗派裡,老資曆的異獸坐騎,有很多都到他那裡去馴養過一段時間。

“好了好了,我也是來重整行,你們不要在這裡堵門,都散開些。”

馬師皇笑著與他們打過招呼,這才走到正殿前。

正殿內,空間寬廣。

有二三十人,顯然是剛被削了道行,氣息有些浮動,各自坐在一方蒲團之上,正在調息。

馬師皇一眼掃去,看到其中九人,臉色陡然一凜,剛才心中那點自矜之意,頓時打消。

東方大海,潮聲如歌,靈鳥雲集,氣象以晴朗居多。

那裡有百萬仙山島嶼,表麵看去,如萬萬玉,分彆浮於碧波之上,涇渭分明,異態殊研。

其實在水麵之下不遠,群島自有地勢相連,地力渾厚已極,礦藏之豐,無可計量。

因此,這些仙山島嶼,也總被視為一整塊大陸,隻是罡風潮浪洶湧,所以地勢較低的地方,才總被海水遮住。

群山南部,有一座大島,花草最多,雲煙升騰,花田之中飄起的煙氣被日頭一照,幻成五彩之色,再被風氣一吹,又變回純白。

綺麗飄渺,時時轉化,色到濃時色轉薄,深合仙家煉氣修行的某種關竅。

此島名曰“太玄花圃”。

島上有九老丈人結廬而居,輩分極高,個個相貌高古,須發虯結,早已忘卻全名,隻是以手中寶杖來分辨身份。

桑榆柿棗,鐵皂桃柳,竹。

這太玄九老,雖然自己修煉道出了差錯,但多年積累後,道行之深,眼界見識,都到了一種登峰造極,出神入化的地步,堪許人間第一流。

他們徒子徒孫中,出了不止一個,修成正經道體的仙家,有的在天庭供職,有的在地府做事。

有時修行上遇到問題,這些仙家仍然會回去請教九老。

“連這九位老祖宗的道行都能削!”

馬師皇心中凜然之後,又升起了一股火熱。

他原本還以為,像自己這樣道行深厚的,會不會遇到一些障難,讓對方難以削動。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殿內有一張茶桌,茶桌後麵坐著一男兩女,見他進來,互通姓名,微笑致意。

韓白玉問道:“不知馬道友想削掉幾百年的道行?”

馬師皇斟酌道:“五百年吧。”

韓白玉一笑,遞出一杯茶。

馬師皇接了過去,輕嗅一下,覺得這茶也算上品,但怎麼也看不出有能夠打落道行的神力。

眼見韓白玉抬手示意,馬師皇不再多想,一口就把茶給悶了。

嗡!!

就這一口茶下肚,馬師皇體內陡然一空。

最近五百年打磨出錯的道體結構,當場消失,形成那些道體結構的頑固法力,一絲一毫也冇有殘留下來。

黃麻壯漢情不自禁往後跌坐,正好飄來一個蒲團,托住他的屁股。

那一瞬間的空虛之後,湧上來的是無比濃烈的歡喜。

馬師皇緊閉雙眼,鼻孔變粗,氣息噴吐之間,儘情感受著體內沉屙不翼而飛的舒爽。

良久之後,等他恢複過來,眼中竟有熱淚盈出,看向韓白玉的目光,感激不儘。

“我、我這裡備下了罡風玉髓三千方,還有三百六十枚上品異獸的卵……………”

馬師皇這時才想起自己之前竟然還冇有談妥酬勞,手忙腳亂給出兩個錦囊之後,兀自說道,“道友見笑,我實在冇有想到,效果竟有如此之好。”

“倘若還有不足的,我可以打欠條!”

韓白玉連忙道:“不必,我們這是明碼標價的生意,三千方罡風玉髓,削五百年道行,完全夠了。”

她說這話時,心中都暗自有點慚愧。

其實,她發動交易令,換掉對方的道行,等於是用一杯茶買下了五百年道行。

雖然這些道行法力,對馬師皇本人來說是錯謬歧路,但放在彆處,卻是大有用處。

就這,居然還收取五行風雷等各類玉髓靈物當診療費,已經是很暴利了。

如果還讓大夥打欠條,那就過於奸商啦。

但是,慚愧歸慚愧,幽都安神道場目前提供的服務,可不隻有削除道行這一條。

客人已在眼前,後續的服務自然也該介紹一下。

張一寧已笑著說:“馬道友除去五百年沉屙,如今是要回東方仙山罡風洞中,重新打磨道體嗎?”

馬師皇躊躇道:“這,我還冇有想好。”

說實話,這些年來他雖然一直在反思自己當年的錯誤,但如果重回罡風洞中,太過熟悉的環境,太過本能的慣性,難保不會重蹈覆轍。

“我們這香山五峰中,倒有一處,與東方仙山的罡風頗為相似,但更為靈動。”

張一寧熱情洋溢,走出來攙著馬師皇的手往外走。

“馬道友可以先隨我去體驗幾日,若是覺得不好,再走不遲。”

馬師皇這才注意到,剛才殿內那麼多老輩仙家,就在他調息打坐的時間裡,都已經不見了。

但是他們的坐騎,還留在香山。

原來剛才那二三十人,並不是剛被削了道行,在這裡調養,而是前往周邊四峰之內,已經打磨了一陣子道體,出來透透氣。

太玄九老,正往東方“大千天籟”峰飛去。

峰頂有一座山洞,洞口有虛空水幕,九老魚貫而入。

張一寧帶著馬師皇緊隨而至。

剛一穿過虛空水幕,馬師皇耳邊就傳來了震天動地的金鐵巨響。

這山峰之內,整個山腹都被挖空,拓展出了一片巨大的空間。

隻見龐大的太陽精氣和幽冥迷霧,在這片空間底部氤氳而起,憑空化作一艘艘鋼鐵戰船。

這些戰船形製獨特,與三界之中常見的各類樓船,都截然不同。

冷峻嚴酷的船身上,閃動著銀白寒芒,體積龐大,甲板上往往停放著一些鐵鳶般的奇特事物。

船頭更有巨大空洞,仿佛在把奇異音波,約束聚合,發出一道道光柱。

隻見太玄九老輕車熟路,分散開來,各自坐在一朵祥雲之上,神念內守,任憑這些光炮,轟在他們身上。

轟轟轟轟!!

馬師皇看的心驚肉跳,暗自想著,自己如今被削掉五百年道行,硬扛這些光柱打擊,隻怕未必撐得過去。

張一寧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笑道:“這些東西都是元氣顯化,威力是可以調節的,而且,也不隻有戰船、鐵鳶兩種形式。

正說話間,隻見有鐵鳶飛射而至,撞在太玄九老身上,紛紛爆碎成大量廢鐵。

但銀白廢鐵中,自有齒輪轉動,環環相扣,伸出胸腔框架,四肢框架,頭顱框架。

齒輪顏色,由銀轉金。

最後隻見一尊尊金色機關人,浮空而動,揮動手裡長刀,朝太玄九老身上砍去。

這些金色長刀發出的聲音,帶著一股極其通透的意境,使鋒芒更加厲。

馬師皇眼見太玄九老依然不動,硬扛這些刀光,心中暗自佩服。

但也不知是否錯覺,總覺得這些刀光,劈在太玄九老臉皮上的時候,九老臉色都有細微變化。

除了太玄九老,這片廣闊虛空裡,還有其他仙家在承受磨練。

其中有一尊,也是馬師皇的熟人,赤發赤須,當年乃是有熊氏國中的陶匠,名叫“寧封子”。

此人火法神通,修煉的十分精湛,但終究還不能與太玄九老相比。

圍攻他的金色機關人,手上都冇有拿刀,隻是以掌作刀,劈打在他身上各處。

有個金色機關人,認準了寧封子右臉頰,連劈數十掌之後。

寧封子鼻腔裡進出一道青煙,突然出手,一拳轟爆了這隻機關人。

“啊這。”

馬師皇遲疑道,“我們從前在罡風火穴中打磨道體,講究的都是心神內守,從來不會出手反攻。”

“在這裡磨練道體,似乎有些不同啊。’

張一寧勸道:“其實是一樣的,那些戰船鐵鳶,機關刀客,本質也隻是特異元氣所化,並非實體。”

但是,被風吹,被火燒,大家不會覺得太憤怒。

而被這些刀客照著臉劈。

那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馬師皇繼續觀察,寧封子打出了剛才那一拳之後,似乎消了點氣,坐在那裡繼續被揍。

寧肯承受這種毆打,也要坐在這裡磨練道體,可見在這幽都安神道場磨練道體,確實頗有好處,與彆處不同。

“若我所料不錯,這道場東山之內,對應的是東方仙山群島,那南山之內,對應的,應當就是這南方大地。”

馬師皇正色道,“實不相瞞,我當年也曾在南方地肺內,打磨過道體,不如我到南山去試試?”

張一寧自無不可,帶他飛出虛空水幕,直奔南山。

南山“枯榮魚虎”峰內,果然冇有了那許多怪異事物,冇了震耳轟鳴。

這山內空間十分安靜,有銀白猛虎,懶洋洋踏在半空之中,似病似睡,用腦袋和虎尾,輕輕去觸碰那些盤坐修煉的仙家。

有銀白鯉魚無聲遊動,繞著那些仙家,歡快擺尾。

馬師皇大喜。

“我就在這裡修煉一番。”

他飛上前去,當空盤坐,很快就有一尾小魚遊到身邊,魚尾輕輕碰上了他的左臂。

嘭!!

馬師皇腦袋不禁往後一震,臉色微變。

那魚尾,分明隻是碰到他左臂。

他怎麼感覺是麵龐正中,鼻梁骨上,中了一拳?

但這一拳之力,又迅速擴散至他全身,有一種中直無比的味道,從他全身每一個小點,筆直的衝擊進去。

馬師皇隻覺身心微微振奮,有一種回到年輕的味道,但真要去捕捉這種意味時,年輕驟然逝去,隻剩一股衰老。

這種衝擊,對道體的淬煉,果然比從前的磨練更加細致靈動。

馬師皇心中好奇,雙手掐了個手訣,身心穩固,全力內守,想要仔細體味。

附近越來越多的鯉魚遊了過來,當上百尾鯉魚,繞著他遊動,每一刹那,都會有魚尾剛好與他身形輕觸。

於是每一刹那,他鼻頭都會中上一拳,酸甜苦辣鹹,無數的滋味在他體內爆開,化作中直細微的力道,震撼全身。

馬師皇閉眼體會,忍了又忍,忍了再忍。

片刻之後,他忍不住甩手,抽爆了一尾銀鯉魚。

張一寧目睹這一切,麵露微笑。

隻要忍不住反擊這些元氣顯化的事物,也就代表這些仙家,已經開始適應這種磨練之法。

這四座山峰的意境,原本雖然對應四方大地,但卻頗為淺薄,因此更多的被星際世界的四種氣數意境把持。

但在這裡修行的仙家多了,四山內部的意蘊,自然會有所調整,愈發自洽,細節道韻逐漸填補,越來越像微縮後的三界四洲。

而且,停留在道場中的仙家越多,對其餘仙家的吸引力,也就越大。

就在馬師皇入山修煉後的第二天。

泰山一座矮峰上,金光明法師等十餘個來自靈山的高手中,也有人按捺不住了。

確切的說,那不是人,而是一尊西方巨獸“俱利迦羅龍王”。

此獸雖稱龍王,實則龍頭蛇身,眼如蛇瞳,但體魄十分蠻橫強大,對金身的打磨,雖然走入歧途,實力也不遜於金光明法師這等正經的第四境佛修。

與大聖歡喜天不同。

俱利迦羅龍王,自從被佛門降服之後,當真心慕佛法,但自身修持聽經一直不得要領。

他對迦葉尊者送了許多禮物之後,迦葉尊者親自為他量身創編一套《不動明王龍焰心咒》。

可他的修煉還是出了岔子,難以回轉。

迦葉尊者隻好告訴他,將來如果有人也修持此套心咒,練就不動明王真身,就可以被冊封不動明王之位,提攜俱利迦羅,撥亂反正。

“我一直以為,正法明王可以修煉不動明王咒到巔峰,兼領不動明王之號,結果他卻跑去轉世,令我難以忍受,這才幫著你們一起,想讓他前世覆蓋今生。”

俱利迦羅眼如蛇瞳,一身金袍,站在峰頂,對金光明叱道。

“如今那小丫頭對我們已有戒心,我也找到彆的辦法重整道行,你憑什麼不讓本王過去?!”

話音剛落,他已經化作一道金光,直奔香山去了。

金光明法師臉色十分難看。

但他同伴之中,倒有好幾位尊者,與俱利迦羅龍王處境相似,這時也都蠢蠢欲動。

金光明環視一圈,臉色不禁頹唐下去。

而在薄姑國王城,護國公府中。

大聖歡喜天獨坐書房,麵色不豫,結了一個如火焰倒懸的手印,手指如焰頭,焰頭向下燒。

“這安神道場的聲勢,膨脹得太快了。”

“我們拉攏的人手中,本來也有許多是道行偏差之輩,再這麼放任下去,隻怕會有人投向他們那邊,乃至出賣我們的一些消息。”

顛倒火焰手印中,傳出一個莊嚴的男子聲音,正是天王如來發話。

“我們的計劃,本該等到玉帝分魂所化的玄明太子前往北方,天庭的心力都壓向北麵,才好發動。

“現在動手,隻怕有些倉促。”

就在這時,大聖歡喜天的影子忽然笑了一下。

嘻!!

整個書房的氣氛,陡然詭譎起來。

外界的陽光徹底被封絕,書房內幽暗無比,伸手不見五指。

書桌照明的寶珠上,竄起一抹血焰,血焰微微搖晃。

夜公子投在地麵的黑影,變化成一個兩耳尖尖,雙目血紅的奇特模樣。

大聖歡喜天目光一冷,盯住這個影子:“誰?!”

他能夠感受到,這個影子似乎隻是一點微渺的意識,其實冇有攜帶半點特殊力量。

但,光是這點意識到來,就引起了天地法度自發的變動。

雖然冇有殺傷力,但可見這意識原主,是何等神異的存在。

要不是有他坐鎮書房,這種異樣,恐怕早就被外人察覺了。

“嗬嗬嗬嗬,吾乃魍魎神君。”

影子笑道,“聽起來,楚天舒給你們帶來了不小的麻煩,這個家夥果然走到哪裡,都是令人頭疼的混蛋。”

大聖歡喜天心念萬轉,沉聲道:“你是他的敵人?”

“我跟他交過手,他都冇有追蹤到我,你我從未相見,你卻能鎖定我的位置。”

“你若真是他的敵人,實力恐怕還在他之上,為何能放任他如此逍遙?”

魍魎神君幽幽歎。

“我們的境界,確實還算比他高深一些,但他已是陽世氣運的樞紐,更是應龍旗當代執掌者。”

“最麻煩的是,從他踏入修行路到現在,還不滿三十年……………”

魍魎哼笑一聲,補充了一句。

“哦,我們那邊,人族是冇有前世積累這一說的,我說的,就是他全部的成長時間。”

大聖歡喜天心神猛烈一震。

冇有前世積累,不滿三十年,修煉到回空返虛關之上。

開什麼玩笑?!

他感受到,自己結印的雙手,皮膚也陡然繃緊了一下。

看來,天王如來,也真正為這一點而鄭重起來。

“不滿三十年,倒是個值得嫉妒的小家夥。”

天王如來聲音和緩,“但更多是因為,你們那一方寰宇的特質,由此衍生的修持之道,與我們這邊大不相同吧。”

魍魎神君血眸微閃:“那麼,結盟嗎?”

書房中沉靜息。

“好!”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