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8章 國內的敵人！
女孩子的小肚子，是能隨便摸的嗎？
看著此景，宋鶴鳴簡直頭皮發麻！
畢竟，蘇無際的手要是再往下挪個幾公分的話，可就要碰到……碰到不能碰的地方了！
“你小子……”
宋鶴鳴剛要出聲，就見到蘇無際把食指放到嘴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一看這小子的表情充滿認真，老宋便也隻能硬生生地止住了話頭。
此時，蘇無際正用他那淡金色的氣勁感受著宋知漁體內的狀況。
通過力量在對方體內的遊走，蘇無際已經看出來，知漁的身體素質明顯上......
蘇無際聞言，腳步微頓，車速也下意識地緩了半拍。他側過頭，目光落在薑枕月清冷如霜的側臉上——那弧線分明的下頜、微垂的眼睫、鼻梁挺直如削玉，唇色淡而潤，像初春山澗裡未融儘的薄雪。她說話時聲調平緩，卻字字落地有聲，仿佛不是在許諾，而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
“你還在？”蘇無際重複了一遍，聲音輕了些，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試探，“枕月姐，你是說……你要替我攔下那兩位太上長老？”
薑枕月冇立刻回答。她抬手將一縷被風拂至額前的碎發彆到耳後，指尖白皙修長，指甲泛著淡淡的粉，動作從容得如同拂去一頁舊書上的浮塵。過了兩秒，她才輕輕頷首：“棲霞門若真要動手，必選今夜。”
蘇無際笑了，不是那種慣常掛在臉上的玩世不恭，而是眼底真正亮起了一簇火苗，灼灼而溫：“我就知道，枕月姐不會袖手旁觀。”
薑枕月目光斜睨過來，眸光如刃，又似水：“我不是為你出頭。”
“我知道。”蘇無際點頭，語氣忽然正經，“你是為‘鋒嶼’出頭。”
薑枕月微微一怔，睫毛顫了顫，冇否認。
鋒嶼不是幫派，不是門派，甚至冇有正式名號。它隻是二十年前，在西南邊陲一處無名山穀中悄然立下的三塊青石碑——碑上無字，隻刻著三道交錯的刀痕。那是薑白鶴與兩位生死之交所留。他們不爭江湖虛名，不攬天下權柄，隻守一方暗湧，製衡黑白之間那條幾近潰爛的底線。後來薑白鶴逝去，鋒嶼便由薑枕月一人執掌。她不收徒，不擴勢，不立旗，可臨州乃至整個華東地下勢力提起“雲煙晚墅的那位”，無不屏息斂聲。
蘇無際當然知道這些。他更知道，薑枕月今日遞出《霞光密錄》，不是施恩，是結盟；不是托付，是托命。
車子緩緩駛入臨江老碼頭區域，沿江而建的舊倉庫群在暮色裡靜默如鐵鑄。岸邊停著一艘改裝過的內河駁船，船身漆成啞光黑，舷窗全部封死，甲板上空無一人，唯有一盞孤燈在鏽蝕的桅杆頂端幽幽搖晃。
“就這兒？”蘇無際問。
薑枕月點頭：“棲霞門若要搶人，必走水路。皇後酒吧後巷通向地下排水係統，直連臨江支流，再往下遊五百米，便是這艘‘玄鱗號’停泊處。他們想悄無聲息地把人運走，隻能靠船。”
蘇無際眯起眼：“可我扣的人，不在皇後酒吧。”
薑枕月淡淡道：“在雲煙晚墅地庫第三層，恒溫恒濕，防彈防爆，二十四小時監控，紅外掃描，生物識彆門禁。除了你我，無人能進。”
蘇無際一愣：“你早安排好了？”
“從你昨夜在酒吧門口用一根筷子挑斷錢通手筋開始，我就知道，棲霞門不會再談。”薑枕月目光沉靜，“柳長風來談判，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姿態。陸天硯若真肯低頭，就不會讓兩個太上長老連夜趕路。他們不是來議價的，是來立威的。”
蘇無際沉默片刻，忽然笑出聲：“難怪我總覺得今天這茶喝得有點不對勁——原來壓根兒不是喝茶，是赴約。”
薑枕月終於也彎了彎唇角，極淡，卻像冰麵乍裂一道細紋，透出底下溫潤的暖意：“茶，待會兒照樣喝。隻是先要……請幾位貴客，登船。”
她話音剛落，遠處江麵忽有異動。
一艘快艇破開墨色水麵疾馳而來，艇首劈浪如刀，尾跡翻湧著慘白泡沫。艇上四人，皆著黑色緊身作戰服，麵罩覆麵，腰間挎著短突擊步槍與戰術匕首。最前方那人身形瘦高，手持一台信號乾擾器，屏幕幽光映亮半張冷峻的臉——正是棲霞門情報司首席，代號“青隼”的林硯。
蘇無際吹了聲口哨：“謔，連電子戰都上了？棲霞門現在這麼高科技？”
薑枕月眸光一凝：“不是棲霞門的裝備。是金陵軍區退役特種兵，被陸天硯高薪挖來的‘影子組’。”
話音未落，快艇已逼近駁船三十米，艇上青隼猛地抬臂一揮——
轟！
一道強電磁脈衝波瞬間擴散，整片江域燈光齊閃，岸邊幾盞路燈劈啪爆裂，連蘇無際普桑的儀表盤都驟然黑屏三秒。同一時間，駁船甲板兩側艙門無聲滑開，六名全副武裝的黑衣人魚躍而出，戰術手電光柱如利劍刺破黑暗，精準掃向駁船底層貨艙入口。
然而艙門緊閉，門鎖完好。
林硯臉色一沉，揮手示意破門。
一名隊員當即掏出C4炸藥貼於艙門下方，引信嗤嗤燃燒，藍焰跳躍。
就在火藥即將引爆的刹那——
錚！
一聲清越劍鳴撕裂空氣，如龍吟九霄。
一道灰影自駁船煙囪頂端淩空而落，寬大衣袖鼓蕩如雲，足尖未沾甲板，人已懸停半尺之上。他手中並無長劍，隻是一截三寸青竹，卻在月光下泛著森寒銳氣。竹尖輕點，正中那名正欲引爆的隊員手腕。
哢嚓。
腕骨斷裂聲清晰入耳。
那人悶哼一聲，炸藥脫手，滾落甲板，引信仍在燃燒。
灰衣人腳尖輕旋，靴底擦過炸藥外殼，竟將整枚C4如踢毽子般撥向江心——
轟隆！
水花衝天而起，浪濤撲打船身，震得整艘駁船嗡嗡作響。
林硯瞳孔驟縮，失聲低呼：“徐長老！”
那灰衣人正是棲霞門太上長老徐明遠。他落地無聲，青竹垂地，目光如刀，緩緩掃過快艇與駁船甲板：“宵小鼠輩，也配碰我棲霞門的門鎖？”
話音未落，駁船另一側貨艙頂蓋轟然掀飛，一道魁梧身影撞破鋼板騰空而起，雙拳如擂重鼓，挾著萬鈞之勢，狠狠砸向快艇艇首！
砰！！！
金屬扭曲的刺耳尖嘯炸響，快艇前端凹陷塌陷，引擎當場報廢，船身劇烈傾斜，艇上三人猝不及防，一頭栽入江中。
“梁長老！”林硯驚吼。
那壯碩老人落地如山嶽鎮地，雙臂肌肉虯結暴起，練功服袖口儘裂，露出古銅色皮膚上縱橫交錯的舊疤。他看也不看落水者，隻盯著駁船深處，嗓音如砂石摩擦：“人呢？”
徐明遠竹尖微抬，指向駁船主控室：“人在下麵。但門鎖……不是物理的。”
梁振嶽濃眉一擰：“什麼意思？”
“是量子加密生物門禁。”徐明遠聲音冷硬，“需虹膜、聲紋、心跳頻率三重驗證，且綁定唯一活體生命體征。強行破拆，艙內恒壓係統將在零點三秒內觸發自毀機製，釋放神經毒素。二十二人，一個活口不留。”
林硯臉色發白：“這……這不可能是民間技術！”
“不是民間。”徐明遠目光陡然轉向岸邊普桑方向，聲音穿透江風，“是鋒嶼的‘守界’係統。”
薑枕月推開車門，緩步走下堤岸，素白長裙曳地，發絲被江風吹得微揚，神情平靜得近乎漠然：“兩位長老深夜蒞臨，有失遠迎。”
梁振嶽雙目圓睜，須發怒張：“薑枕月！你竟敢插手棲霞門之事？！”
“棲霞門的事，我本不該管。”薑枕月步履不停，踏著淺水走上駁船跳板，鞋底未沾一滴水，“可蘇無際是我鋒嶼認定的‘守界人’之一。他扣下的人，便是鋒嶼押下的注。你們要搶，可以。但得先問問我手裡這把‘青冥’答不答應。”
她右手輕抬，袖口滑落，露出一柄不過尺餘的短劍。劍鞘烏沉，毫無光澤，可當她拇指抹過劍鐔，一道幽藍微光倏然遊走全刃，如活物呼吸。
“青冥”——鋒嶼三大鎮閣之器，傳自薑白鶴師尊，劍不出鞘則無鋒，出鞘即斷因果。
徐明遠眼神終於變了，聲音第一次帶上凝重：“薑掌門親授的‘斷因果’之術，你竟已修至第三境？”
薑枕月不答，隻將左手三指按於劍脊，低吟一聲：“青冥引，霜河倒懸。”
霎時間，整條江麵溫度驟降，水汽蒸騰凝華，竟在駁船四周凝成一道半透明冰環，環內水流逆向旋轉，發出嗚嗚低嘯。冰環之上，無數細小冰晶懸浮旋轉，每一片都映出徐、梁二人此刻麵容，纖毫畢現。
“這是……鏡淵陣？！”梁振嶽終於色變，“你竟能以劍氣凝冰布陣？！”
“不是凝冰。”薑枕月聲音清越，“是凍結時間流速。你們看到的，是自己未來三秒內的所有可能動作。”
話音落，冰環中數十張麵容同時張口、抬臂、錯步、拔劍——動作紛繁複雜，卻無一重複。
徐明遠忽然厲喝：“退！”
他猛地後撤三步，竹尖急點地麵，青竹寸寸崩裂，化作漫天青屑，每一粒都裹著銳利劍氣，朝冰環激射而去！
叮叮叮叮！
冰晶爆裂之聲連成一片，可新冰又生，舊冰未消，鏡像反而更多。
梁振嶽怒吼一聲，雙拳轟向甲板，水泥碎裂，鋼筋扭曲，可那冰環紋絲不動，反將震蕩之力儘數反彈，震得他虎口崩血。
“夠了。”一個溫和卻不容置疑的聲音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蘇無際不知何時已站在駁船舷邊，手裡捧著個青瓷茶壺，另一隻手端著兩隻白瓷小盞，熱氣嫋嫋，茶香混著江風撲麵而來。
他笑著看向兩位太上長老：“兩位前輩，既然來了，不如喝杯茶再動手？這茶是枕月姐親手焙的‘雲霧銀針’，據說喝了能延年益壽，少生點氣。”
徐明遠竹屑散儘，麵色鐵青：“蘇無際！你辱我棲霞門，擄我門人，還在此裝神弄鬼？！”
“裝神弄鬼？”蘇無際搖頭，把茶盞往前一送，“徐長老，您這話說得可不對。我蘇無際行事，向來光明磊落——綁人，我明著綁；要錢，我明著要；就連設局，我也提前告訴你們，人在雲煙晚墅地庫裡。”
他頓了頓，笑意漸冷：“倒是你們棲霞門，嘴上喊著武林規矩，背地裡雇退役兵、用軍用乾擾器、搞暗殺式突襲……這算哪門子的‘正道’？”
梁振嶽怒極反笑：“小子，你懂什麼正道？！”
“我不懂。”蘇無際忽然斂去笑容，目光如電，“但我懂一點——誰敢動我朋友，我就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不講道理’。”
他話音未落，腳下駁船甲板突然劇烈震顫！
轟隆隆——
整艘“玄鱗號”船身竟緩緩離水而起，底部液壓支架撐開，露出下方鋼鐵基座——那根本不是船，而是一座偽裝成駁船的移動堡壘！基座四角，十六具微型導彈發射筒無聲豎起，彈頭幽藍，鎖定徐、梁二人。
薑枕月靜靜看著這一幕，眸中無波無瀾。
她早知蘇無際不會隻靠一張嘴周旋。
真正的殺招，從來不在台前，而在幕後。
而此刻，蘇無際提壺斟茶，熱氣氤氳中，他望著兩位麵色劇變的老者，聲音輕得像歎息：
“所以，兩位長老，這茶……還喝不喝？”
江風嗚咽，冰環流轉，導彈蓄勢，茶香清冽。
夜，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