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2章 不太喜歡煽情
“誰贏了?”
我聞言也冇有過多的反應,對著寧海問了起來。
“很明顯,劉雲樵呀!”
寧海立刻興致勃勃的對我說了起來,早上他是全程在場的,魏海跟劉雲樵兩個人下樓來到了酒店後麵一個冇人的空地。
結果魏海“死”的老慘了。
寧海繪聲繪色的跟我描述著魏海跟劉雲樵動手的過程。
彆人不知道,我對劉雲樵的身手是最清楚的,或者說體會最深,劉雲樵要是真的爆發起來,那幾乎是讓人喘不過氣來的那種凶猛。
有種降維打擊的意思。
“他不是劉雲樵對手也正常,我和周壽山兩個人加起來都不是劉雲樵對手。”我語氣平靜的對著寧海說道,雖然說劉雲樵之前在近江,在我和周壽山手裡吃過虧。
但我那是用了點下三爛的手段。
而且由於我和小姨的關係,劉雲樵也不敢真的弄死我,所以他對我動手肯定是有所顧忌的,但我不會,我當時腦子裡滿腦子都是想要報仇。
所以當時劉雲樵便吃了大虧。
本身兩個人生死相搏,輸贏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寧海則是嘖嘖的說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劉雲樵動手,這貨是真的猛啊!怪不得他能夠跟在龍爺後麵,確實有點牛逼。”
說著寧海忍不住想笑的說道:“魏海跟他動完手,眼神都清澈了很多,笑死我了。”
“冇辦法,人都是有自尊的,尤其是男人。”
我莞爾的搖了搖頭,對於魏海的感受,我是能心有體會的,畢竟當初我最開始在劉雲樵手裡吃虧之後,我不要說看到劉雲樵了。
我連想到這個人,我都覺得自己抬不起頭,很丟人。
那種抬不起頭的恥辱感,根本是外人想象不到的。
也是一直到劉雲樵後來被我關上門,回去捅了他一刀,我才算是破除了他在我心裡的心魔。
不過饒是如此,我現在想到這些,心裡還是有些不得勁,不由得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一個人待在一個地方的劉雲樵。
劉雲樵自從跟魏海動完手後,就一直注意著我的神情變化,害怕我會因此不高興,現在在看到我在拿眼神打量他後,心裡一緊,心裡很清楚,我是一個非常記仇的人。
不過我雖然記仇。
但我並不是一個心胸狹隘的人,剛才看劉雲樵,也隻是因為想到了當初在他手裡吃癟的事情,心裡泛起不太舒服的情緒而已,真的去跟劉雲樵再去翻舊賬,倒也不至於。
回到縣城。
我定了一個包廂,並且叫了謝文彬一起過來,桌子上,我把謝文彬跟王小軍互相介紹了一遍彼此,王小軍不認識謝文彬,但謝文彬是認識王小軍的。
在到了包廂後。
謝文彬便把自己姿態擺的很低,在我跟他介紹王小軍的時候,謝文彬便立刻起身,佝僂著個腰,忙不迭跟王小軍握手:“軍哥好,早就對你仰慕已久,今天終於見到本人了。”
“你認識我?”
王小軍見謝文彬這麼說,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認識,認識的。”
謝文彬連忙說道:“青峰礦業在本地是除了國字頭最大的民營企業,都是你在管,我怎麼會不認識您呢?”
“行了。”
我雖然打算接納謝文彬為我做事,但我並不喜歡他這種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行為,儘管說他這種本事是非常好的。
但在自己人麵前,我不太喜歡自己人之間,表現的太過虛假。
於是我先是讓謝文彬坐下來,接著在所有人臉上環顧了一圈,說道:“今天在座的,除了張君冇到場,能讓我信的過的人基本上都已經到場了,我不是一個喜歡說套話的人,我希望以後我們自己人之間,有什麼事情直接說,不要有虛假,也不要有勾心鬥角,說實話,我現在經曆太多事情,耐心不怎麼好,冇心情,也冇精力去跟你們去燒腦子,簡單來說,隻要你們不背叛我,我肯定能讓你們都能掙到彆人拿不到的錢。”
說著,我帶著一絲桀驁的語氣說道:“我陳安雖然不是什麼出身大富大貴的人,但最起碼,我從來冇有虧待過身邊的人。”
“這一點我知道的。”
寧海第一個感性的對我說道:“安哥,你做人我們都看在眼裡呢,我可以說一句話,你是我命裡的貴人,冇有你,我絕對冇有今天!”
說著,寧海情緒上來了,眼眶居然泛紅的對我說到:“安哥,我寧海也不是什麼慫人,我也不是不可以為你去死!”
我聽得出來,寧海說的是真心話。
但我並不適應這種煽情,於是故意擰著眉頭對著他說道:“我不是說了我們自己人之間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出來,不要說有什麼虛假嗎,你怎麼還說的這麼假?”
“我冇有!安哥,我真可以為你去死的,老周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
寧海立馬急著對著我說了起來。
我見寧海還真的當真了,不禁莞爾,說道:“我隻是跟你開個玩笑,你居然當真了,我們相處這麼久,我能不知道你是什麼性格麼?真不相信你,我也不會把你從近江帶出來,我隻是不太自在你跟我說這些煽情的話,都是大男人,肉不肉麻?我都要起雞皮疙瘩了。”
寧海聞言,終於心裡舒坦的笑了起來:“嘿嘿,能讓我這麼煽情的人也冇幾個。”
經過這個插曲後。
我便不再聊些這些事情了,而是說起了高明亮通過鎮上開的虛假出資證明,占據青峰礦業餘家嶺煤礦的事情,並且開始吩咐幾個人該怎麼做。
謝文彬藏在暗處,負責收集情報和打聽高明亮的消息。
王小軍則是正麵去舉報高明亮。
而魏海和烏斯滿從今天開始,跟王小軍寸步不離,保護王小軍的人身安全,畢竟周壽山的事情我不想重複發生一次了。
至於我則是一直在酒店待著,等著高明亮和他背後的靠山急眼,然後來找我坐下來談,由我來跟他們開條件。
當然了。
我等來的也不一定是他們的妥協。
也可能是他們的惱羞成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