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八方怨
我站在葛廷亮家的彆墅上,我望著周圍的風水局.隻見前院有草坪偏東有一口古井,形成青龍吸水之勢,可聚富生財,草坪外圍還按照一定規律種著龍蜒草,整個前院形成了“龍翔九天”之勢。後院有一個小花園,花園當中還有一個魚型的噴水池,水池南方台階分三節,應該是取“三三不儘,六六無窮”之意,在加上周圍的一些布置就形成了“魚躍龍門”,不僅對前院的青龍吸水形成前後照應的效果,更是有步步高升之效。至於我現在腳下這座彆墅雖然不大,卻站住了整個風水局的吉位,而且成為了前後兩個風水局紐帶,將二者連接起來。更為難得的是,前後各有假山一座,不僅讓整個建築顯得清幽高雅,而且囊括了前後的福澤之氣,讓其經久不散。
可以說整個風水大局布局並不十分複雜,但正因為如此成才更容易保持,也更為綿長且為大吉之象。可以說布這個風水局的人已經深得風水局的個中三味。
隻是頗為詭異的一點是,這風水局形成的氤氳之氣卻不是吉像,而是恰恰相反,隻見整個風水局內布滿了凶煞之氣,而那凶煞的源頭居然正是前院的那口古井。
我見狀將我所看到的一切轉述給葛廷亮,而葛廷亮聽罷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然後開口道:“不對啊,這風水局乃是我親手所布,而那口古井我也查過,雖然並冇有什麼吉相,但也不會產生凶相啊。”說罷眉頭緊皺起來,似乎是在思量著有什麼不合常理的地方。
而我則不由得有些驚訝,如果說這個風水局真的是葛廷亮所布的話,那他還是真有本事的,而他的那位師傅青牛道長恐怕還真就是一個世外高人。
而就在我想到此時的時候,葛廷亮整個人連帶著輪椅居然拍哦了起來,然後直接飄到那口古井前,然後便見那古井的磚石居然自己飄了起來,然後飛到一邊。我見狀不由得大吃一驚,心說這神馬情況?而石忠江則拍了拍我,道:“其實廷亮這孩子自從雙腿殘疾以後居然覺醒了異能,成為了一名精神力異能者,這就是他的意念力,倒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吧。”
我勒個擦的,我怎麼遇不到這種好事,要知道我可是多次險死還生,就連身體都換了兩次,可是我怎麼就冇有這種命啊。
不得不說,人比人該死,貨比貨該扔啊!
而就在我感慨不已的時候,樓下卻傳來葛廷亮的驚呼道:“果然!”
我見狀頓時明白過來葛廷亮應該是發現了什麼,於是我顧不上其他,直接從樓頂跳下來,匆忙跑到葛廷亮身邊然後開口詢問道:“發現什麼了?”
葛廷亮聽罷麵色漆黑,然後便見那被刨開的古井中飄出了一個八麵體的東西。
隻見這個東西通體黝黑,冇有絲毫花紋,嚴嚴實實的,似乎根本冇有開口。
而我則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因為我見過這盒子,在玉靈老道士的那些藏書之中。這玩應兒據我所知叫“八方怨”,乃是一種極為狠毒殘忍的邪術產物。此物由烏金製成,但這不是重點的,重點的是這東西裡的東西。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這玩應裡麵應該是一個人頭的頭骨。
根據玉靈老道士的記載,這個玩應兒是用七根手指粗細長短一般的鋼錠,活生生釘入一個人腦袋,將受害者的鬼門封住,但是又不能讓其當場死亡,然後再用一個八麵體的模具包住受害者的整個頭顱,然後再將高溫燒化的烏金猛然灌入其中,也就是與此同時將受害人的腦袋猛的砍下來。
但是這還這還遠遠冇有結束,而後每天還要以嬰兒的頭骨和其生母的頭骨活生生碾碎,然後輔以受害者的鮮血澆築其上,並在此之後再度上一層烏金,直到一個人頭大小的“八方怨”一層一層澆築到至少一倍大小之後才可以算是完成。然後還可以不斷重複這種行為,將這“八方怨”越“養”越大。待確定其完成以後,就可以利用一些特定的邪術趨勢其中滔天的怨氣,蓄養其中最原始的那個怨鬼。
由這種方法蓄養出來的怨鬼雖然無法得道,但是其凶煞之力絲毫不下於一些的道的猛鬼。
而現在呈現在我們眼前的這個“八方怨”更是不同凡響,光個頭就有半個人那麼大,這得害多少人才能把這八方怨“養”到這麼大?不過這玩應兒應該跟風水冇什麼關係啊?
而葛廷亮則怒極反笑,道:“好好好!龍翔九天硬是用這玩應兒變成了潛龍勿用!好高明的手段!好狠辣的心腸!”
我聽罷不由的有些好奇,畢竟對於風水之術我也是一知半解,像這種專業術語我實在是聽不明白,於是就開口詢問道:“大哥,這東西雖然是個害人的邪物利器,卻跟著風水之術有什麼關係麼?”
葛廷亮聽罷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八方怨,同時開口對我說道:“正所謂“天地定位,山澤通氣。雷風相薄,水火不相射。”就是說天地確定上下位置,山澤氣息相通,雷風相迫而動,水火不相厭惡。”
我聽罷還是滿頭霧水,不明所以,而葛廷亮見狀頓時為我解釋道:“澤為水,乃地表之血脈,而我這個風水局就是借助前院古井的地下水,將前後兩院的龍翔九天和魚躍龍門相連,使其前後呼應福澤後代。可這個東西就猶如河中大壩,以自身陰怨之氣阻擋整個風水局的地氣流動。猶若猶若血脈被阻。再加上兩座假山便使得山澤不通氣或山澤氣不暢,從而導致“雷風不相薄,水火相射。”即導致整個風水局惡化,水火相厭。長此以往輕則青龍吸水變成青龍泄水,龍擱淺灘禍及數代,重則甚至會造成赤地千裡,地相變更!”
我一聽頓時不免有些驚異,看來對方也深堪風水之術,不僅如此,從這八方怨上也能夠看出來,對方行事很明顯的不擇手段。這樣的敵人有本事,又不會對良心道德所拘束,是在不是一般的難對付。而且最頭疼的是,現在很明顯敵人在暗處,而我們卻在明處。
一想到這裡我就感到頭痛不已,可這時候更為頭痛的事情發生了,隻見葛廷亮望著眼前的這個八方怨真是越看越來氣,居然直接單手虛握,然後猛然握緊。隨即我便感到一股強大的意念力從葛廷亮身上爆發,直奔那八方怨而去。我見狀頓時驚呼一聲:“不要!”可是已經晚了。
那八方怨雖為烏金所鑄,但究其根本厲害的不過是裡麵的怨鬼,而其外表不過是凡物,怎麼可能經得住如此一年裡的衝擊,頓時變形,然後眨眼間就好像一塊餅乾一樣,上麵的烏金脫落下來,掉渣兒了。
我見狀暗罵一聲“我操!”
而下一刻,隻見一股黑灰相間的氣從那破碎的八方怨中衝天而起,直上雲霄,然後整個天空變得暗淡無光,一股陰冷的勁風“呼呼”的刮了起來!一時間風雲變色,讓人從心底感到一種壓抑感,簡直有一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無力感。
而葛廷亮這一下也知道自己一時氣憤卻惹出了大亂子,於是麵色頗為尷尬的望著我。我見狀忍不住暗自歎息一聲,心說這麼個火爆脾氣,這麼衝動一個人怎麼就能當上一個大集團的總裁呢?
不過後來我才知道,葛廷亮如此激動實際上是因為葛寧霜的原因。倒不是他真有什麼戀女癖,而是因為他妻子早亡,就給他留下了葛寧霜這麼一個女兒,而且葛寧霜孝順賢惠,就連模樣都幾乎跟其亡母有七八分相像。所以下意識的葛廷亮將自己虧欠於妻子的愛儘數灌注於葛寧霜身上。可以說葛寧霜就是他的禁臠,逆鱗。所以這種遺禍後代的手段才讓他一時激動憤怒之下失去了理智。
這是後話,咱們暫且不提。
單說葛廷亮看向我,明顯是不擅長這種情況的應對,而是希望我給出個章程。我見狀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辦法,於是便開口道:“大哥,你的精神異能對鬼傷害效果怎麼樣?”
葛廷亮聽罷登時道:“對於一般的鬼怪應該有一定傷害,可是對於這種怨鬼就不知道了。”
得,一聽這話我頓時明白了,搞不好還要我一個人硬拚。
想到這裡我開口道:“一會兒動手的時候你試一下吧,好用就留下,不好用就帶著石老和寧霜撤!能跑多遠跑多遠,我一個人就算打不過跑起來也方便。”
葛廷亮聽罷點了點頭,而我則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瘋狂的運轉起身體內的玄金真氣。不過現在值得慶幸的一點就是這裡地處偏僻,不會驚動或者誤傷什麼人。
而就在此時,隻見那天空之上的烏雲開始不住流動,最後形成一張女人的臉。隻見這張臉看上去四十歲左右,倒也說得上風韻猶存,可是那滿麵惡毒的表情卻讓人不寒而栗,隻見那臉頗為人性化的望了望地上的我和葛廷亮,惡狠狠地道:“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