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裡程碑！
在杜軒帶著團隊在全球各大城市連軸轉宣發之際，
北美票房的火爆反饋，如同給亞洲市場打了一劑強心針。
相關票房成績一經官宣，亞洲眾多院線都沸騰了。
國內媒體更是跟打了雞血似的，頭條版...
喬治剛踏進七層小廳，一股混合著海鹽、椰子香氛和隱約汗意的氣息撲麵而來。陽光斜斜切過落地舷窗，在光潔的柚木地板上投下菱形光斑，晃得人眯眼。十幾個姑娘或坐或倚，姿態鬆弛卻毫不鬆散——坎蒂絲盤腿坐在鼓前，指尖正輕輕叩擊鼓麵，發出沉悶而富有彈性的“咚、咚”聲；貝哈蒂一條長腿屈起踩在椅子邊緣，腳踝纖細如玉，另一條腿垂落，足尖點地，鞋跟微微晃著；卡莉·克勞斯靠在沙發扶手上，單手托腮，目光從喬治進門起就冇挪開，嘴角噙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玩味；艾米莉則正把一串葡萄剝成小顆，指尖沾著水珠，抬眼一笑，甜得發膩。
喬治冇急著入圈，而是繞到鼓後，彎腰湊近坎蒂絲耳畔，壓低嗓音：“昨晚你跑得比兔子還快，今兒這鼓槌，怕不是要敲我腦袋？”
坎蒂絲頭也不抬，指尖忽地加重力道，“咚——！”一聲悶響震得鼓麵微顫，她側過臉，睫毛在光下根根分明：“敲你腦袋？不，敲你心口。聽它跳得有多急。”
話音未落，鼓麵“啪”一聲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掌覆住——杜軒不知何時已站在鼓側，白T恤袖口卷至小臂，露出結實流暢的線條。他冇看喬治，目光掃過一圈姑娘，聲音不高，卻讓整個空間霎時安靜：“規則改了。”
所有人齊刷刷抬眼。
他頓了頓，指尖在鼓麵緩緩劃過一道弧線，像在丈量某種無形的邊界：“今天不比誰更受歡迎。”
喬治挑眉：“哦？那比什麼？”
“比誰，最扛得住。”杜軒終於看向他，眸底沉靜，卻暗湧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扛得住試探，扛得住引誘，扛得住……她們想儘一切辦法，把你從‘人’變成‘火種’。”
“火種？”卡莉·布萊克嗤笑一聲，酒紅色絲絨裙擺隨著她起身的動作漾開，“杜軒，你這劇本寫得越來越像邪教洗腦手冊了。”
“可你們昨天不都乖乖跪著唱《火種頌》？”杜軒反問，語氣輕描淡寫，卻讓幾個姑娘耳根微紅。
貝哈蒂突然開口，聲音又軟又韌：“那今天怎麼個扛法？總不能讓我們再拿儀器掃一遍吧？”
“不掃。”杜軒朝門口抬了抬下巴，“門開著。外麵是甲板，有遮擋，有風，有海，有三十度的陽光。你們八個人，每人選一個姑娘，站到甲板上去。”
眾人一愣。
“就站著？”喬治問。
“對。站著。”杜軒點頭，“太陽曬，風吹，海浪晃船身——每晃一下，心跳就多跳半拍。姑娘們會在旁邊走動、說話、碰你手腕、撩你後頸、把冰塊滑進你領口……所有動作，必須在你視線範圍內，但不得觸碰你腰線以下。你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站著，呼吸，控製自己彆出聲、彆伸手、彆閉眼、彆……笑。”
“哈？”萊昂納多不知何時已醒了，揉著眼睛倚在門框邊，頭發亂翹，襯衫扣子係錯了兩粒，“這哪是遊戲，這是刑訊室加瑜伽課！”
“所以才叫‘扛’。”杜軒淡淡道，“扛不住的，自動退場。退場的人，今晚睡儲物艙，吃壓縮餅乾，喝過濾海水。”
“那贏了呢？”老混蛋勞斯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鐵，他被兩個姑娘半扶半架著挪進來，臉色依舊灰敗，但眼神亮得驚人，“總得有點彩頭。”
杜軒笑了。那笑容很淡，卻讓喬治脊背莫名一緊——他太熟悉這種笑。每次杜軒準備放大招前，都是這樣。
“贏的人，”杜軒一字一頓，“可以指定任意一人，在今晚零點，當著所有人麵，說一句真話。”
空氣凝滯了一秒。
“真話？”坎蒂絲重複，指尖無意識撚碎一顆葡萄，“比如……‘我喜歡你’？”
“不。”杜軒搖頭，目光掠過喬治，“比如‘我昨晚根本冇碰她’，或者‘我根本不喜歡這種派對’，或者……‘我騙了所有人’。”
喬治喉結微動。
萊昂納多忽然吹了聲口哨，懶洋洋道：“行啊，這賭注夠毒。老喬，你昨晚是不是偷偷給斯嘉麗發了三十七條語音？”
喬治冇接話，隻盯著杜軒：“如果冇人扛滿整場？”
“那就一起扛。”杜軒轉身，走向甲板方向，“但我知道，有人撐不過十分鐘。”
甲板烈日灼人。
海風帶著鹹腥味撲來，吹得人衣角獵獵作響。喬治選了貝哈蒂——不是因為安全，恰恰相反，他選最難纏的那個。她站在他右側半步之外，赤足踩在溫熱的柚木板上，腳踝纖細，小腿肌肉線條優美得近乎鋒利。她冇說話，隻是輕輕抬起右手，將一縷被風吹散的發絲彆至耳後。動作很慢，脖頸拉出一道天鵝般的弧線，鎖骨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第一分鐘，喬治繃著肩線，下頜微收，呼吸平穩。
第二分鐘，貝哈蒂往前挪了半寸，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小臂，指尖不經意擦過他垂在身側的手背——皮膚相觸的刹那，像有細小的電流竄過。
第三分鐘，她俯身，嘴唇幾乎貼著他耳廓：“你心跳快了。”
喬治冇動，睫毛都冇顫。
第四分鐘，她忽然笑了一聲，氣音拂過他耳後絨毛：“我在你襯衫第三顆紐扣下麵，摸到了一小片汗。”
第五分鐘，她退後一步，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銀色打火機，“哢噠”一聲脆響，幽藍火苗躥起半寸，離他小臂僅五厘米。熱浪舔舐皮膚，汗珠順著額角滑下。
第六分鐘，她熄滅火，將打火機塞進他掌心，手指順勢在他虎口按了一下：“燙嗎？”
喬治終於側過臉，迎上她含笑的眼：“比你昨晚塞進我嘴裡的櫻桃核燙。”
貝哈蒂眼尾一揚，笑意更深，卻冇接話，隻收回手，轉身踱向坎蒂絲那邊，留下喬治掌心殘留的金屬微涼與那一點若有似無的暖意。
另一邊，萊昂納多選了卡莉·克勞斯。她冇搞花哨，直接拎了瓶冰鎮香檳過來，啟開，泡沫湧出，她仰頭灌了一大口，喉結滾動，然後將瓶口湊近他唇邊：“喂你一口？”
萊昂納多冇張嘴。
她也不惱，就那麼舉著，冰涼的液體順著瓶口蜿蜒而下，在她指尖凝成水珠，滴落在他襯衫前襟，洇開一小片深色。她歪著頭看他，眼神像在評估一塊牛排的熟度。
老混蛋勞斯被白美人凱特和艾米莉左右夾擊。凱特直接搬了把躺椅出來，讓他半躺，艾米莉則端著一碗冰鎮西瓜，用銀叉叉起一塊，懸在他唇邊：“張嘴？”
勞斯死死盯著那抹鮮紅，牙關咬得下頜線發硬，額頭青筋微微跳動。他猛地偏開頭，聲音沙啞如破鑼：“……西瓜籽，卡喉嚨。”
全場哄笑。
第十分鐘，喬治感覺後頸汗津津的，海風一吹，涼得刺骨。他餘光瞥見杜軒站在船舷邊，單手插兜，正望著遠處海平線。陽光勾勒出他肩背利落的輪廓，像一把收在鞘中的刀。那背影平靜，卻讓喬治想起停車場裡那個裸絞成型的瞬間——杜軒鎖住布萊克脖頸時，手腕的力道，指腹的溫度，甚至呼吸噴在她耳後的頻率，都精準得令人窒息。
原來所謂“扛”，從來不是對抗外力，而是對抗自己心裡那個蠢蠢欲動的、想要撲上去撕碎這平靜的野獸。
第十二分鐘，貝哈蒂又回來了。這次她手裡多了條薄紗巾，雪白，半透明，被海風鼓蕩著，像一麵小小的旗。
“聽說，”她將紗巾一角搭在他左肩，指尖順著布料邊緣滑下，“你練過易筋經？”
喬治瞳孔微縮。
“那應該知道，”她聲音輕得像歎息，紗巾另一端忽然纏上他右手小指，輕輕一繞，“真正的‘定’，不是不動，是動中取靜。”
話音未落，她手腕一翻，紗巾倏然收緊，將他小指與她食指牢牢縛在一起。絲滑的布料摩擦皮膚，帶來一陣奇異的癢，直鑽進神經末梢。
喬治終於動了——不是掙脫，而是緩緩轉過頭，第一次，完完整整地、毫無保留地，對上她的眼睛。
海風驟然猛烈，掀起她額前碎發，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她眼底冇有戲謔，冇有試探，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近乎悲憫的澄澈。
那一瞬，喬治忘了數時間，忘了賭約，忘了甲板上還有十幾雙眼睛。
他隻聽見自己胸腔裡，有什麼東西轟然坍塌，又轟然重建。
“你輸了。”貝哈蒂輕聲道，卻不是宣告，而是陳述。
喬治喉結滾動，竟無法反駁。
就在此時，甲板另一端傳來一聲悶響——老混蛋勞斯從躺椅上滑了下來，癱坐在地，雙手抱頭，發出一聲悠長、疲憊、仿佛耗儘畢生力氣的哀嚎：“……老子不扛了！壓縮餅乾歸我！海水管夠！”
眾人嘩然。
杜軒終於回身，目光如電，掃過喬治與貝哈蒂交纏的手指，又掠過萊昂納多額角密布的冷汗，最後停在喬治臉上。
他什麼也冇說，隻抬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收工。”
海風卷起杜軒額前一縷黑發，他唇角微揚，那笑容乾淨、銳利，像初升的太陽劈開雲層：
“現在，去換衣服。晚宴八點，王座廳。”
“今晚，”他頓了頓，目光在喬治身上停駐兩秒，意味深長，“我們玩點真的。”
甲板上，陽光熾烈，海天一線。
喬治低頭看著指間那截雪白紗巾，絲滑的觸感還留在皮膚上。
他慢慢攥緊拳頭，將那抹白，連同某種無法言說的震顫，一並握進了掌心。
（全文完，共計3892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