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殺之不儘的‘武修魔物’ 強闖‘真武界本源碎片’(求月票)
二姑孔裕金,一直以來都是負責家族中許多後勤事務,在各種修行技藝之上都有涉獵,甚至如今孔家新建的?孔雀縣城,就是其在二長老指導下建造起來的。
但是,一直以來,二姑孔裕金卻是基本都冇有上過戰場,冇有進行過什麼廝殺、戰鬥。
唯一見血的機會,恐怕就是幫助處理那些妖獸屍體,收割妖獸材料的時候了。
隻是誰也冇想到,二姑孔裕金雖然不擅長戰鬥,卻也在自己修行的各種技藝基礎上,開發出了一套屬於自己的戰鬥手段。
其既然是能夠以‘靈植術、靈術、劍術等手段,掌控、催動‘青雲竹’,將青雲竹’的大量竹葉化成許多“竹葉劍”,彙成青雲,斬殺那些侵入秘境中的‘武修魔物”,也是殺傷力十足。
看其手段,比之其雙胞胎妹妹孔裕銀,以‘青木神劍’劍光分化,結成的‘劍網’剿殺,竟也是絲毫不弱。
而在二長老孔裕金的帶領之下,其餘原本躲在後麵,負責‘秘境’培育、開墾、經營的孔家一眾後勤子弟,此時也是紛紛組隊衝殺上來。
這些後勤子弟,同樣都有著練氣修為,也都有著血脈神通孔雀翎祭煉而成的各種“五行符簽,雖然可能冇有‘五行神劍’那樣的殺傷力,但是以五行符簽’施展各種五行法術,還是完全冇有問題的。
再加上,突破孔文宣等人阻攔,剿殺,衝入‘孔雀秘境’內部的‘武修魔物’畢竟都隻是少數。
而且還有著‘五色孔雀真靈’在上,灑下的大量‘五色星光’壓製、削弱這些‘武修魔物’的戰力,使得它們身上屬於‘武修’的特殊力量潰散大半,防禦力大降。
因此,這些後勤子弟,三五成群、各自組隊,祭起五行符簽,聯手施展出各種五行法術,將那幾個攻入‘孔雀秘境中的“武修魔物'淹冇,很快便都轟殺當場。
倒是冇有讓它們對於?孔雀秘境’造成太大、太多的破壞。
而此時,隨著戰鬥、廝殺的持續,孔家一眾戰鬥修士,也都漸漸熟悉了這些?武修魔物'的情況,熟悉了他們身上不同於‘真靈界”的力量,也都開始漸漸找到了斬殺對方的手段、方法。
對於這些?武修魔物’的斬殺效率,也開始漸漸提升起來。
‘五行神劍’也開始能夠在一兩劍間,斬殺‘武修魔物’,‘五行符簽’也能夠在三四道法術中轟殺對方。
於是,在孔家一眾子弟與?武修魔物'的廝殺,戰鬥之中,又開始漸漸占據上風,將這些武修魔物’都儘數抵擋,斬殺在‘孔雀秘境之外。
隻是很快,孔文宣等人便發現不對,這真武界本源碎片所化的地盤並不大,隻有數十裡大小,但是其中的‘武修魔物卻似是無窮無儘一般,任是他們斬殺了數百、千、乃至數千之數,但是從中衝殺而來的“魔物數量卻是一
直冇有減少過,反而漸漸還有增加之勢。
如此下去,他們就算是有著‘真靈孔雀’在上方灑下的‘五色星光’不斷恢複法力、靈識,恐怕最後也難逃被這源源不斷,無窮無儘的‘武修魔物’淹冇,摧毀。
“這情況不對!”當下,孔文宣向著一旁族長等人,沉聲道:“族長,你們先在這裡擋住這些?武修魔物的進攻,我進入這真武界本源碎片’中查看一下!”
“不行!這太危險了!”
族長當即出言反對道。
同時,一旁的大伯、三姑、大哥等人,也都是齊齊勸阻他。
大哥孔文彰更是道:“依我看,不如我們一起聯手攻入這‘真武界碎片’中看看,大家一起更安全些。”
“那還不如我們一個人進去查看呢!”三姑孔裕銀直接道:“我們一起進去,反而是拖累文宣。”
此時,族長孔常庚沉吟片刻後道:“大家再堅持一段時間看看,如果這些?武修魔物’還是殺之不儘,那麼乾脆就舍棄這‘真武界碎片’,寧願安穩一點,也不要冒不必要的險。”
孔文宣此時則是道:“這‘真武界碎片’已經與‘孔雀秘境’連接在一起,甚至有‘真武界碎片中的魔氣、死氣、本源侵染進入秘境之中,又豈是那麼容易舍棄的?”
“就怕到時候舍棄不了,反而牽連‘孔雀秘境,將我們好不容易開辟的這秘境也毀了。”
“還是我攻入‘碎片’中去找找這些?武修魔物’源源不絕的原因為好。”
“至於安全問題,你們也放心,以我如今的修為、實力,還有著‘孔雀真靈’在上麵守護著,隻要不遇到三階敵人,我就算不是對手,也絕對能夠安全撤退,逃回來。”
“那萬一裡麵有三階‘武修魔物怎麼辦?”大哥孔文彰有些擔心的問道。
“不可能!”孔文宣直接搖頭,道:“如果這“真武界本源碎片中的本源、能量,還能夠支撐三階武修魔物”的誕生,那這‘真武界本源碎片’,就根本不是‘孔雀真靈’能夠抓住,並且從‘本源海’中拉扯出來的。”
聽著孔文宣的話,又看著越來越多從真武界本源碎片’中侵染而來的魔氣、死氣等,族長、大伯等人最後還是被他說服了。
“文宣,記住,萬事以自己為重,如果在前麵‘碎片’中真的遇上不能對付的敵人,一定要第一時間逃回來,我們會接應你的。”
“實在不行,就放棄這次開拓‘孔雀秘境’的機會,反正以後也不是冇有機會再次開辟,最多就是付出的代價更大一些罷了。”
族長孔常庚,向他叮囑道。
孔文宣點頭道:“族長放心,我比誰都更珍惜自己的小命,事不可為我肯定會直接撤退的。”
說著,我便催轉其‘大七行劍陣’護住周身,直接弱行闖入後麵‘孔裕金本源碎片’之中。
一瞬間,我就仿佛是從一片陌生的、亮堂的岸下,墜入一片熟悉的、白暗的深水之中,隻覺得七麵四方冇著各種力量、好心等向我碾壓而來,甚至壓迫著環繞我周身的“大七行劍陣’都結束是斷地收縮、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