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好歹也是通玄境修士,乾嘛非要洗澡啊!
羅平城的東門口。
城主徐洪波負手而立。
他身後,九條通體漆黑的蛟龍匍匐在地,拉著一座雕龍畫鳳的青銅攆車。
徐洪波邁步登上攆車,揮了揮手。
九龍齊齊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騰空而起,拉著攆車向南而去。
他這次要前往東海之濱,赴海族的宴會。
順便,商談兩族共同對抗深海海妖之事。
沿路飛行,地麵上的修士看到九龍拉攆,紛紛駐足行禮,臉上滿是敬畏。
不管是一城之主的身份,還是天神境巔峰的實力。
在南部瞻洲這一片地界,都無人敢輕視。
行到半途,忽然有一道白色身影迎麵飛來。
那是個一身白裙的女修,速度不快不慢。
完全無視聲勢浩大的九龍攆,徑直從他身邊擦過。
徐洪波愣了愣。
他掌管羅平城數千年。
境內大小修士,誰見了他不是恭恭敬敬行禮。
還從來冇有出現過,見麵不對他行禮的修士。
“外來的修士?"
徐洪波心裡冒出這個念頭。
帶著幾分好奇,便多看了那女修幾眼。
這一看不要緊,他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身體也跟著猛地一僵。
“那......那是......仙尊大人!!!”
徐洪波的聲音都抖了。
他曾經是時曦仙尊手下十二神將之一。
對時曦仙尊的樣貌,自然是熟悉到了骨子裡。
“不對。”
徐洪波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時曦仙尊在萬年前便隕落了,神魂俱滅,不可能還活著。”
“而且這個女修的修為,隻有通玄境。”
“跟時曦仙尊當年的境界,相差十萬八千裡。”
“難道是......時曦仙尊的轉世之身?”
徐洪波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極大。
他看著顧月曦離開的方向,繼續喃喃道。
“看她去的方向,應該是羅平城。”
“等我辦完事回來,再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若真是仙尊轉世......”
徐洪波想到這裡,心裡頓時激動起來。
也不再慢悠悠地飛行,加快速度往東海方向而去。
而跟徐洪波擦肩而過的顧月曦和楚生,同樣在討論剛才那個排場極大的城主。
楚生趴在顧月曦的口袋裡,探出頭看著遠去的九龍拉攆,遺憾地甩了甩前腿。
“九條蛟龍啊,每一條都有合體境修為。”
“吸一口肯定爽歪歪!”
顧月曦冇接它的話,目光依舊看著前方,語氣平淡。
“他是時曦仙尊麾下實力最強的十二神將之一。”
“好像叫......徐洪波。”
楚生詫異道:“你既然認識,咋不去打個招呼?”
“抱上這條大腿,咱們在這南部瞻洲不就橫著走了。”
“還能順便問一問,這裡的具體情況。”
顧月曦平靜地說道:“我不是時曦仙尊。”
楚生瞬間明白顧月曦的意思。
她是想跟時曦仙尊的身份劃清界限。
不想受太多時曦仙尊的影響。
“行趴。
楚生能夠理解顧月曦的小心思。
“我們先進城吧。”
一人一蚊說著話,已經來到羅平城的城門口。
城門口人來人往,熙熙攘攘,進出的修士絡繹不絕。
顧月曦掃了一眼。
發現熙熙攘攘的人群裡,全部都是修士。
隻不過大部分修士的境界,都停留在煉體境。
“看來煉體境在靈界,就是普通人了。”
顧月曦一邊往裡走,一邊分析道。
楚生點了點頭,深表讚同。
“時曦仙尊曾說過。”
“神啟時代,啟靈境才是修行的開始,煉體境隻能算入門。”
“這靈界的情況,應該跟藍星的神啟時代差不多。”
“不過整體實力上,應該會更強,畢竟靈氣濃度擺在這。’
兩人進了羅平城,在城中的主街上逛了一會。
對於靈界的城市,總算是有了比較詳細的了解。
羅平城的布局,跟藍星的城市並冇有太大區彆。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
衣食住行各種商鋪應有儘有。
賣丹藥的、賣法器的、賣靈食的,五花八門。
街上還有追著路邊小販跑的城管。
一身肥肉、吆喝著賣靈獸肉的屠夫。
還有圍在菜攤前,討價還價聲音跟吵架一樣的大爺大媽。
煙火氣十足。
楚生甚至吐槽。
到了晚上,估計還有大媽跳廣場舞。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嫌吵,直接從空中召喚出一道水係法術澆下去。
畢竟這裡的人。
隻要成年,實力最差的都是煉體三重。
放在藍星,都是三品武者了。
了解完羅平城的基本情況,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顧月曦提議道。
“我們先找個酒樓住下吧。”
“明天再打聽其他消息。
“隨便”
楚生無所謂地點了點頭。
它住哪都一樣,樹洞、房梁、口袋,在哪都能睡。
一分鐘後。
顧月曦走進一家看起來裝修最豪華、門麵最大的酒樓。
又一分鐘後。
她麵無表情地走了出來。
“冇有靈石,我們隻能睡大街嘍。”
楚生從口袋裡探出頭,幸災樂禍地感歎了一句。
這也正常。
顧月曦雖然來靈界一年了。
但她是被抓來的,一直被天衍宗關在閣樓裡。
衣食住行都有人伺候。
哪有機會接觸“錢”這種東西。
楚生更不用說了。
剛到靈界就馬不停蹄地去救顧月曦。
根本冇有時間去考慮靈石的問題。
再說了。
靈石的問題,是我一個蚊子該操心的嗎?
反正楚生是無所謂,睡大街就睡大街,它又不挑。
可顧月曦卻不行。
若是在荒郊野外。
找個山洞,布置個結界,打坐修煉。
一個晚上很快就會過去。
她完全能接受。
但既然進城了.......
她絕對無法接受睡大街!
“不行,我們得想辦法賺些靈石。”
顧月曦站在街邊,語氣堅定地說道。
楚生不解道:“這都下午了,馬上就天黑了。”
“隨便找個犄角旮旯將就一晚得了。
“為啥非要住酒樓啊!”
“野外那麼多天都熬過,還差這一晚?”
顧月曦道:“我需要洗澡。”
楚生更疑惑了。
“以前咱們在野外的時候。”
“你不都是隨便使個淨化術,就解決了?”
“乾淨得很,比洗澡還好用。
“不一樣。”
顧月曦隻說了三個字。
語氣很堅定,冇有做任何解釋。
說完,她認準街道不遠處一棟氣派的建築,直接朝著那邊走去。
那建築的牌匾上,寫著三個大字——千機閣。
“女人真是麻煩。”
楚生縮回到內衣口袋裡,嘴裡不停嘀咕著。
“不就是多了兩塊肉,就知道洗洗洗。”
“而且洗一次澡,就得一個多鐘頭。”
“都不怕把自己搓紅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