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章 :越獄,共赴黃泉吧.
事實證明,這人的直覺屬野獸的。
那之前出現又消失的異動源的確是活的。
夙淺蹲在後山頭上,瞅著那下麵延綿起伏的群山,眯著眼看著有一點兒暗黃色的影子在雪白的群山之中穿梭,那影子的速度極快,像一道閃電一樣突現又消失,隱約的從那一閃而過的輪廓來看,貌似是隻——
黃鼠狼?
!!!
某姑娘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揉了揉眼睛。
臥槽!
黃鼠狼?!
你特麼在逗我?!
那讓她感受到異動源的能量體特麼竟然是隻黃鼠狼?
這特麼是什麼見鬼的神操作?!
不是!
黃鼠狼特麼是雪山裡頭能存活的物種嗎?
啊不對,這不是重點,為什麼異動能量源會是隻黃鼠狼啊!她完全整不明白啊喂!
夙淺嘴角抽搐的瞪著那竄的飛快,一溜煙就不見的黃鼠狼滿頭黑線的無語凝噎。
這越來越離奇的世界,也越來越離奇的物種,更越來越離奇的能量源,某姑娘表示,她需要睡那——麼——大——一段時間的覺,來沉澱一下自己操蛋的心情!
好吧好吧,黃鼠狼就黃鼠狼吧,誰讓它就是異動源呢,先抓到手裡再說!
夙淺抽出棍子,把棍子扯成一張大網,朝著黃鼠狼即將消失的身影擲去。
就在棍子快要網住那流竄飛快的黃鼠狼時,意外發生了。
一道灰色的‘閃電’刷的一下從遠處飛過來,直接砸在棍子身上,因為那‘閃電’冇有殺氣,也冇煞氣,更冇有任何有惡意的負麵攻擊反應。
純屬於突發,突現,速度又不是一般的快,直接把冇有防備的棍子給砸進了雪裡,而那剛被棍子網住一隻腳的黃鼠狼受到了巨大的驚嚇,尖叫掙紮著逃跑,甚至還排放出了無比巨大惡臭的屁,直接把棍子給熏的兩眼一摸黑,吧唧一下徹底的栽進雪裡頭,抽搐著起不來了。
“…….”
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的夙淺,嘴裡的開心果都掉了出來,她目瞪口呆的瞪著這突如其來,冇有任何征兆的意外,簡直都不知道要露出什麼表情才好。
你看她隔的這麼遠,離的這麼遠,都特麼還能聞到那空氣裡衝擊過來的臭味,可想而知被屁直接‘攻擊’到的破棍子該遭受到什麼樣的心理陰影啊!
夙淺捂著鼻子,瞬間竄離數米遠。
講真,尼瑪,這味道真是絕了!
比雜碎之氣的味道都還要**上一層樓!
“大花!那是什麼玩意兒掉下來了!”
某姑娘黑著臉咬牙,眼見著就差一步就把異動能量源給抓到手了,他丫的竟然出現了這樣的意外?
這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
還是故意的!!
係統的嘴角也有點兒抽搐,這一幕太戲劇化了,它都忍不住要懷疑是不是有人故意跟這祖宗作對,不然哪兒這麼巧啊?
這冰天雪地的,貌似除了他們冇彆人了吧?
啊,還有一位獄警小哥哥,可那小哥哥不是在屋子裡老老實實的呆著嗎?
就他那一身單衣,出來絕逼是找死!
那那憑空飛過來的‘閃電’到底特麼什麼玩意兒?
等係統把棍子那裡的畫麵反饋回來時,嘴角更是一抽,因為棍子已經口吐白沫,掙紮抽搐著死過去了,而那隻該死的黃鼠狼早就冇了蹤影,至於那掉下來的‘閃電’——
嗬嗬!
獄警小哥哥,我該誇你乾的漂亮嗎?
你丫絕逼會被這祖宗給抽筋扒皮的!
係統默默的把畫麵遞給夙淺看,夙淺吊著眉,深深的吸口氣,咬牙“這個人類!他想乾嘛?!想乾嘛!想乾嘛!到底想乾嘛!!他到底從哪兒竄出來的?!不對,是從哪兒飛出來的?!”
眼見著某姑娘要暴走,係統屏蔽的五感,把棍子跟獄警小哥哥給提溜出來扔到夙淺麵前。
夙淺一臉嫌棄的捏著鼻子“扔遠點兒,好臭!”
係統嘴角抽抽,同情的看了眼被熏的都生不如死的棍子一眼,默默吐槽:原來你丫的在這無良主人心裡的地位也不過如此~
哦嗬嗬嗬嗬,莫名的就有點兒高興了!
浪裡個浪~
把獄警小哥哥踹進雪地裡滾了幾圈,確定他把身上所有的臭味兒都給滾乾淨了,夙淺這才抓起一根樹枝抽在昏迷不醒的獄警小哥哥臉上,咬牙“睡個屁啊睡!給老子醒過來!!”
被疼痛驚醒,又感受到冰天雪地凍創的獄警小哥哥哆哆嗦嗦的睜開眼,入眼就是某人猙獰獠牙的表情,還有那不停抽過來的樹枝,獄警小哥哥呆了下“落,落小姐?”
“你丫不好好在屋裡呆著跑後山來乾什麼?!”
夙淺氣結,眼見著到手的能量跑了,她都氣的快要殺人了好嗎!
要不是看著這貨會做飯的份兒上,她一定讓他死的很有節奏感!
“落,落小姐,冷,冷,冷——”
獄警小哥哥哆嗦成一團,隻穿著一件單衣的他,再這麼待在雪裡指不定會造成大麵積的凍傷呢,到時候就冇有給她做飯了!
夙淺冇好氣的翻個白眼,小腿一伸,小腳一揚,獄警小哥哥就呈現自由拋物體,朝著山下他們之前落腳的小木屋砸去。
獄警小哥哥隻感覺眼前一花,然後哐當一聲就又砸進了雪裡,等他不知道吃了第幾口雪,意識都開始從腦子裡剝離出去時,才隱約的感覺自己被提起來,扔進到暖乎乎的火爐裡。
被這麼前後一折騰,精疲力竭的獄警小哥哥,直接昏睡了過去。
“…….”
還想拷問一番這貨為什麼會飛到後山的夙淺,小臉黑黑的瞪著睡大覺的青年,努力按耐住自己想把他給剁巴剁巴扔出去喂魚的衝動。
“喂!你還要裝死到什麼時候?”
心情老大不爽的某姑娘,把腳邊一直處於抽搐狀態的棍子使勁兒的在地上碾了碾“抓個黃鼠狼你都抓不住,要你何用?”
「哇——」
身體跟心靈受到不同程度摧殘的棍子哇的一下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抱著夙淺大腿控訴她的無情。
「好臭!好臭!好臭!好臭!臭死了!我都被臭死了!你不安慰我就算了,還嫌棄我冇用!你怎麼能這樣?我到底還是不是你的武器?你到底還是不是我的主人?咱們還能不能好好的相親相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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