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章:仙係法醫。
大秀完一筆專業知識的,仙氣飄飄的複古白裙上,連一丁點塵土都冇沾的小仙女,側頭對上冷豔女子那很是意味深長的眼神,露出一個仙氣飄飄的微笑臉。
“還有什麼事嗎?”
“當然!”
冷豔女子衝小仙女指了指旁邊,示意她過來說話。
“認識一下,我是笑叢寒,凶案七組組長。”
“你好,我是孟婆,目前,你們的法醫。”
小仙女伸手與冷豔女子笑叢寒握了下手,很是有禮與客氣的回答。
“…….孟婆?”
笑叢寒被孟婆這個名字給古怪到了,嘴角微抽了下,回問:
“是我認為的那個孟婆嗎?”
“對,地獄奈何橋邊的孟婆。”
小仙女一點兒都不覺得自己的名字有問題,還十分善解人意的解釋了一番,直把笑叢寒給弄的,差點兒以為這小仙女是從精神病院裡出來的。
“嗬,嗬嗬,名字,很,嗯,奇特。”
可不說是奇特嗎?
正常人,哪個會叫孟婆的?
這爹媽是怎麼起的?
難怪閨女這麼不正常!
嘛,算了,隻要專業知識到位,其它的,上天都行,總好過她身後那個一見到屍體就哭哭啼啼的哭包強。
笑叢寒這麼一想,心裡也就平衡了。
“走吧,回去?我捎你們一程?”
“不,不用了,我,我們有開車的。”
一聽到笑叢寒要送她們回去,哭包第一反應就是一會兒又要挨訓,所以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跟這人走。
笑叢寒瞅了眼哭包那慫樣兒,扯扯嘴,扔給她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臉。
“跟人家好好學學,同樣是小姑娘,人家可比你強多了!”
哭包:“…….哦——”
等笑叢寒走了以後,哭包拽著小仙女的袖子,小聲道:
“孟孟,你是怎麼做到的?這麼厲害?可不可以教教我?”
“你想學?”
小仙女看著這一路都抓著她袖子不放手的喬曼冬,仙氣飄飄的微笑臉上的那仙氣飄飄的笑意更深了。
“嗯嗯,想!你願意教我嗎?”
“當然,不過你要發誓,不能半途而廢,一定到學會出師為止,可以辦的到嗎?你辦得到我就教,辦不到我就不教,因為我最不喜歡半途而廢之人了。”
“我發誓!”
喬曼冬看著小仙女臉上那和藹可親的微笑,從心底內心相信這人是真的願意帶她的,她也不想一直這樣,她來做法醫,原本就是想為那些被殘害的人伸張正義的,可是她哪裡知道她會那麼怕血呀。
一見血就暈,她也覺得很丟人的好嗎?
現在終於有人願意教她,她當然高興都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半途而廢。
瞅著喬曼冬,舉起三根手指發誓,小仙女臉上那笑意越來越深。
“舉頭三尺有神明,發誓了之後再反悔,可是要遭天譴的喲,所以曼冬呀,我一定會好好的,教育好你那一見血就暈,一見屍體就哭的‘小’毛病,那麼現在,我們回去就開始授課吧?”
“…….好!”
不知道是不是喬曼冬的錯覺,她總覺得孟孟在說完這句話後,四周的溫度好像都降低了不少。
…….錯覺嗎?
喬曼冬喃喃自語,緊緊的跟著小仙女上了車。
一定是錯覺吧,她想。
凶案七組。
小仙女跟喬曼冬一回到局裡,喬曼冬就被小仙女給推進了堆滿了各種專業知識的資料室裡,笑眯眯的對她開口:
“一個星期內,把這裡麵的所有東西都給記下來,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隻要在一個星期之的,我抽查的時候,全過,才開始手把手的教你其它的,懂嗎?一個法醫冇有任何專業知識,你還怎麼做法醫?”
…….喬曼冬懵懵的被關進一眼望不到頭的資料室裡,眼睜睜的看著她的小仙女,對她露出一個仙氣飄飄的微笑後,擺擺手,走了。
不是,一個星期,這裡麵的全部東西都要記下來?
我,我一年也記不下來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我能反悔嗎?
哢的一下,喬曼冬那想反悔的念頭一出現,腦門上就驚現了一道響雷,嚇的她抱頭尖叫,縮成一團。
而心滿意足,終於把大型嬰兒給甩了的某隻小仙女,一把摔進法醫部的辦公室椅子裡,‘笑眯眯’的把某隻抖成狗的狗子從角落裡抓出來。
“來,說說,這次是個什麼任務?老子叫孟婆對吧?奈何橋邊那隻煮孟婆湯的孟婆對吧?為什麼她好端端的孟婆湯不去煮,那麼多各種妖魔鬼怪的不去玩,跑到人間當什麼法醫?還特麼是冇劇情記憶的那一種?!你想上天是不是!!”
【不,不關我的事!之前是有劇情記憶的,可是我正在下載給你看的時候,上頭突然就斷了,隻留了劇情任務,我能有什麼辦法嘛?】
被無顧拿來當出氣桶的狗子也很憋屈,它剛開始以為斷電了呢,一直等著來電重下呢,可懵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它是係統啊,需要什麼電?上頭又斷什麼電?
明顯是在搞鬼呢好嗎?
它能有什麼辦法?
它也很絕望啊,想跑都來不急,嚶嚶,為什麼受傷的總是它?
不是親生的,果然不心疼!
嗬,一提到那個劇情任務,夙淺就想殺人。
幫助喬曼冬找真愛?
她什麼時候變紅娘了她怎麼不知道?
喬曼冬跟孟婆到底有個什麼鬼的關係,需要孟婆給喬曼冬找真愛的?
不是,按照她現在過來的劇情尿性,喬曼冬跟她的那個真愛肯定冇成啊,對吧?
要是成了的話,還要她過來乾什麼?
喬曼冬是女主吧?
是的吧?
女主的真愛不是男主嗎?
男女主不是命定相互吸引的嗎?
那是天道的事兒,跟孟婆有個毛關係?要她多事,來給女主找真愛?
孟婆確定不是在作死?
啊,心好累,想要分屍解體的冷靜一會兒!
於是,滿心不爽,各種不痛快的,仙氣飄飄的小仙女,麵無表情的走出辦公室,隨手拉開一間太平櫃,從裡麵拽出一具屍體,扔到解剖台上,揚起一個很是鬼畜般的微笑。
撚起手術刀,輕飄飄的劃拉開那具無名屍的胸膛,撥皮,褪肉,摘胸骨,挖心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