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章:仙係法醫。
“狗兒啊,你要乖哦~,一定要乖哦~”
…….mmp你不要用這種表情跟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啊,狗兒我害怕啊!!!
當所有八卦人員都不知道自己的全部隱私都被貼到地獄官司網的公告欄裡的時候,某隻小仙女兒,轉個身從不遠處的一片竹林裡,削了幾大根黑綠黑綠的竹子過來,開始砍砍削削的把它們裝成一個跟她自己差不多高的人形。
然後指尖點在它眉心,給它輸入了一些能量,讓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成了一個與她一模一樣的傀儡,這才笑眯眯的拍了拍手,掏出一個跟她自己身上這件黑袍一模一樣的袍子披到她身上,衝她揚揚下巴。
“去,煮孟婆湯,以後這就是你的工作了。”
夙淺說完這句話,那跟她一模一樣的傀儡就走到大鍋邊,跟她之前一樣,坐到搖椅上,有一下冇一下的往裡麵扔草藥。
【你,你這是乾嘛?】
夙淺的這一手,把狗子看的目瞪口呆,不是太明白她又整個一個傀儡來代替自己做什麼?
總不會是想,往後不來了,就讓這傀儡代替她完成第二工作吧?
“還能乾嘛?”
夙淺拍了拍手,一臉的無所謂。
“反正孟婆的第二個作務就是熬孟婆湯而已,又不乾彆的,她也是我呀,她熬孟婆湯不就代表老子熬孟婆湯,隻要冇人發現,有什麼關係對吧?”
【…….】
狗子嘴角抽抽。
【您這算是,光明正大的在作弊嗎?】
“這怎麼能做是作弊?這明明是走捷徑的好嗎?孟婆指定必須本人來熬湯了?”
【呃,這個到是冇有。】
可是,孟婆不熬湯,叫什麼孟婆湯?
狗子完全都不知道要怎麼吐槽了,這人連走捷徑都承認的這般理直氣壯,它還能說什麼?
而一點兒都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夙淺,扭了扭小蠻腰,很是嫌棄道:
“那不就結了?這是空氣不好,天氣不好,老子不喜歡,就是不想乾了!走吧,老子的神筆,還是去人間看天,聽風,撫雨,望雪,享受人生才是正道!”
她說完,提著狗子,就消失在奈何橋邊,來到了人間。
對於這麼任性,又會鑽空子的主人,狗子能有什麼辦法?
聽之任之唄,不然還能咋辦?
狗子翻個白眼,躺到沙發上想靜靜,一點兒都不想動了。
翌日。
天還冇亮,夙淺的手機就響了。
來電人是笑叢寒。
這個時候來電話,還是笑叢寒,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發生命案了。
打了一夜遊戲,一點兒都不嫌困,反而精神十足的小仙女兒,給自己的那仙氣飄飄的法衣上來了個潔塵術,就那麼一身乾淨清爽的接聽笑叢寒的電話,朝著案發現場走去。
在去案發現場的路上,順便的買了幾個熱氣騰騰的肉包子,跟一杯香濃十足的豆漿,一邊吃,一邊走向被警戒線拉起來的一家小型香腸冷凍加工廠。
笑叢寒跟幾個凶案七組的成員已經出現在那裡了,而正等著夙淺的笑叢寒,一瞅見這姑娘又跟昨天一樣,一身仙氣飄飄的喝著豆漿,吃著包子的時候,就控製不住的想起昨天回到組裡,她去到法醫部看到的那一幕。
胃裡翻滾了一瞬,笑叢寒的眼神虛飄了一下。
該死!
她今天怕是吃不下早餐了!
這麼想著時,夙淺已經笑眯眯的跟她打個招呼,拉開門口的遮擋簾走了進去,入眼的就是一具血肉模糊,被分割的殘缺不全的女性屍體。
她咬著肉包子,眨了下眼,頓在屍體麵前,咕嚕嚕的豆漿喝完,扔到一邊的垃圾桶裡,這才像模像樣的戴上手套,檢查屍體。
“死者為女性,年齡二十三左右,根據骨骼,皮肉組織的肉纖合成,體重在於九十到一百斤,身體良好,發育良好,模樣良好,無大型病痛,免疫力不錯,且盆骨略顯外張,下腹皮膚略有紋路,做過流產手術。”
“而從屍體的零碎程度上來看,犯罪嫌疑對死者相當憤恨,有剁屍發泄嫌疑,且犯罪嫌疑人為男姓——”
夙淺一邊啃著熱氣騰騰的包子,一邊用帶著手套的手,從屍體是撚起一根與屍體完全不相同的暗黃色短發,湊到眼皮子底下瞅了瞅。
“樟型香味發膠,喜歡這種味道的發膠的男性,一般都是比較悶騷,且表麵看上去相當斯文,你是好好學生的類型,年齡跟死者相仿,不超過三十歲,至於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回去做份DNA檢測,就能知道。”
“綜合所看,以情謀殺,嗯,很有可能還是女方給男方帶了綠帽子的那一種,至於死者的身份。”
她咬完最後一口包子,摸出手機,給屍體拍了個麵部照片,黑到局裡的係統,瞬間就找到了女方的身份,她把手機遞給麵色微妙,跟一圈子很是古怪的凶案七組的警察麵前看。
“呐,就她,根據屍體的外表冷凝的,內設餘溫,死亡時間不超過三個小時,嗯,這個時候的犯罪嫌疑人估摸著剛回到家,正在處理一切相關作案罪證,重點排查一下這個人,估計就八九不離十了。”
她劃拉了下手機,翻到死者的朋友圈裡,其中有一位就是染了一頭暗黃色的短發,且帶著眼鏡,整個人看上去很是陰暗與偏執。
“他家住址在某某街,某某巷,某棟樓,某層某間,明白?”
笑叢寒:“…….”
凶案七組的餘下的幾位警察:“…….”
發現凶殺案,報警的幾位片警:“…….”
一群人的表情,很是難以言喻的望著她,好像是在看什麼不得了的生物似的。
那眼神,那表情,看的夙淺很是莫名其妙,她歪了歪頭,有點兒困惑。
“還有什麼問題?”
“不,不是,你不嫌惡心嗎?這場麵你還能吃的下去?”
一邊吐了不止一回的片警兒,先是驚豔於這位法醫的美貌,後又驚悚於她毫無任何負麵情緒反應的一邊津津有味的咬著包子,還一邊扒拉著那些碎的亂七八糟的屍塊,在那裡相當專業的分析,甚至還把犯罪嫌疑人都給扒拉出來了!
臥操!
那種強烈衝擊的違和感,快把他嚇尿了好嗎?!
現在的小姐姐,都,都這麼的‘喪心病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