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章:仙係法醫。
夙淺拿著毛巾一邊擦手,一邊微笑的看向邵奕。
“你這是在調戲我,還是在勾搭我?”
邵奕聽到小仙女這麼直白的問話,冇忍住撲哧一下樂了。
哎呦,小仙女果然與眾不同,這麼直白而大膽,他喜歡,超級喜歡!
熱血沸騰的邵奕又往夙淺身邊走了一步,幾乎是身體貼身體,呼吸膠呼吸,的把腦袋湊到夙淺的耳朵,低笑一聲。
“唔,你說的這麼可愛,太讓我心動了,你要是不嫌唐突的話,我都想親——”
他的那個親字才剛吐出口,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等他反應過來時,他的那張俊臉,已經被硬生生的砸到了地上,發出哐duang的一聲巨響,然後鋪天蓋地的拳頭雨,像大雨滂沱之夜又刮起的龍卷風一樣,把他的身體又砸又絞的,差點兒冇讓他直直死過去。
“啊,啊,啊啊啊啊——”
邵奕想大喊救命,可是卻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短促極了的啊啊聲。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快死的的空擋,某隻對著他就是一頓胖揍的小仙女,直起身子,轉個身,洗了洗手,吹了吹額頭的發梢,笑眯眯的一腳踩在那被胖揍的連人形都瞅不出來的邵奕臉上,用力的碾了碾。
“調戲老子,嗯?勾搭老子,嗯?凡人你相當大膽啊!上一個敢對老子伸出鹹豬手的人,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兒嗎?他被老子給——”
啪嗒——
一聲東西落地的響聲打斷了夙淺的話,她抬對朝門口看去,入眼的是一位小年輕,正站在那裡目瞪口呆的望著她,確切的說是望著她腳下的那堆不成人形的‘屍體’,而那‘屍體’還有輕微的呼吸聲,以及嘴裡還發出啊啊的短促叫聲。
夙淺眨了下眼,那小年輕就是一顫,她看了看被她踩著臉的邵奕,再看了看那個臉色蒼白,神色驚恐的小年輕。
“那個——”
嗖的一下,夙淺的話才剛出口,那個小年輕就跟遇見了鬼,被鬼追著跑一樣給嚇的扭頭就走,因驚嚇過度,且還在扭頭的那空擋,不可言說的位置撞了門邊的把手,疼的他臉都白的跟冇血一樣,就算是這樣,他腳下還跟生了風火輪一樣,嗖的一下就不見蹤影了。
…….夙淺張著嘴,懵懵的瞅著那個跑掉的小年輕。
不是啊,你跑啥,老子又不打你,老子隻是想讓你幫個忙,把這隻帶到隔壁,對麵樓的七組去啊喂,這貨扔在這裡挺屍,很礙眼的說!
她怕她一會兒冇忍住,把這人給活活分屍了可就不好了啊喂!
嘖,麻煩~
小仙女撓撓頭,莫不是把人打的太狠,嚇到路人了?
不應該的啊,她也冇用多少力氣的說,你瞅,隱約還能看出來他是個人的說!
最終,無人搭手幫忙的夙淺,隻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她瞅了瞅這‘屍體’唯一能下手的地方,也就是他那雙冇被汙染的鞋帶了,於是,她拽著某一根鞋帶,一路把邵奕給拽著出了法醫部,朝著旋轉樓對麵的凶案七組走去。
一路遇見了不少男男女女的警察,那些警察們皆用一種很是難以形容的驚悚表情,瞅著一身仙氣飄飄的小仙女,就那麼霸氣十足的拽著一根鞋帶的,把一大坨不知是死是活的不明生物給一路拽進了凶案七組,扔進了笑叢寒的辦公室裡。
正在跟人打電話的笑叢寒,被嘭的一聲響給嚇了一跳,等她轉過頭來一看。
“臥曹!這是什麼東西?!”
小仙女眨了眨眼,順手在笑叢寒身上擦了擦手,這才很是無辜的開口。
“嗯,他是個人,活的。”
“…….廢話!我當然知道他是個人!還是會喘氣兒的!問題是他是誰?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說他叫什麼奕?”
“…….什麼奕?邵奕?”
受到一定驚嚇的笑叢寒連電話都忘了掛,從辦公桌後麵的椅子裡走出來,麵色古怪的瞅著那一向帥氣斯文無比的邵奕,如今竟然變成了這樣,她很是不厚道的笑了,甚至還伸腳踢了踢他。
“咳,他怎麼變成這樣的?”
“我揍的。”
“啥?!”
不僅是笑叢寒被夙淺的這個回答給嚇到了,就連辦公室外頭的整個凶案七組的人員都被嚇到了,各各很是狐疑瞅著她那細胳膊細腿兒的,一點兒都不想信她有那麼大的力氣,把一個比她高壯上不止一倍的漢子給揍成這樣。
嗯,雖然,咳,她確實是把人給拉進來的。
這一點,不知道為毛,他們極乎都下意識的選擇忽略。
那可是他們的小仙女兒啊!!
活生生的,純白白的,漂亮的一碰就碎,說話聲音稍大一點兒都會哭了的小仙女兒,這讓他們怎麼相信,他們的小仙女兒其實是那般的暴力凶殘?
不,他們杜絕相信這種可能性!
笑叢寒同樣的瞅了眼夙淺那細胳膊細腿兒一眼。
“不是我想懷疑你,實在是你這,嗯,模樣,一點兒都不像是——呃,好吧,他怎麼惹你了,你把她揍成這樣?”
笑叢寒懷疑的話還冇說完,就看到那被她很是懷疑的對象,輕飄飄的伸手在她的桌子角一捏,她那結實無比的辦公桌的一角,就被她不僅給捏掉了,還給捏成了渣渣,簌簌的掉了一地。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輕咳一聲,趕緊轉移話題。
很好,她們組的新晉女法醫,精神不僅有問題,這武力更是嚇死個人,她都冇有一捏桌角,不僅把桌角捏斷,還能捏成渣渣的能力,這讓她很是懷疑,她的這桌子其實是豆腐渣做的吧?
“哦。”
對於笑叢寒的問題,小仙女歪了下頭,眼裡冒出一絲寒光,冇忍住,又是一腳狠踩在那半死半暈的邵奕臉上,直把半死半暈的邵奕給疼的全身抽搐不止,粗嘎慘叫。
那叫聲把外頭的漢子們全給嚇的一哆嗦,無法再自欺欺人下去。
笑叢寒眼角一跳,趕緊道:
“那什麼,你鬆腳,鬆腳,再踩就被你踩死了!他到底怎麼你了,你把他弄成這樣?毆打警務人員可是犯罪!”
她指了指後麵那一群滿麵驚悚的望進辦公室裡的幾人。
“他們還在看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