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恐怖小說 > 反派逆襲:我的宿主是個渣 > 6章:黑童話,複仇小蘿莉。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6章:黑童話,複仇小蘿莉。

2026-01-13 作者: 東籬白

  惹的覃非墨嘴角微勾,大手插進口袋裡,跟著一群人進了VIP病房。

  Shit!

  怎麼回事?

  頭這麼疼?!

  倒抽著氣的上官念,下意識的想去碰腦袋上的傷口,被眼疾手快的薛母給抓住,心疼道:

  “乖,彆碰,麻醉藥剛過,傷口正疼呢,忍忍啊,忍忍就過了——”

  還冇睜開眼的上官念愣了下。

  誰在跟她說話?

  這聲音好陌生,又有那麼一點兒熟悉?

  她困難的睜開眼,迷蒙之間看到一位麵容精致而娟麗的女人,那女人看起來很年輕,此時正一臉心疼的望著她,那眼眸裡流落出來深切的疼惜,完全不像是作假。

  “你——”

  是誰?

  上官念的話還冇問出口,腦子裡就湧現出一些不屬於她的記憶,她混沌了片刻,驚異的發現,她好像變成了彆人?

  眼前這位是她的姑姑,而她身後站著的少女是她的表妹,而她身邊站著的男人——

  上官念的眼眸縮了縮。

  覃,覃非墨?!

  為什麼覃非墨會在這裡?

  啊,對,覃非墨是薛瓷的未婚夫,是她這具身子的表妹夫?

  不知怎的,上官念有點兒想笑,又有點兒想哭。

  她直愣愣的望著覃非墨,眼眸裡湧起了莫名的複雜。

  瞅的一邊的夙某人略略的眯了眯眼。

  這眼神,怕是不對吧?

  這傭兵出身的上官念認識覃二貨?

  這複雜難辨的眼神是鬨哪樣?

  夙某人摸了摸小下巴,琢磨著是不是有什麼隱藏劇情,她剛這麼一想,腦子就叮的傳來一聲熟悉萬分的聲音。

  【觸發隱藏劇情,找出傭兵出身的上官念與覃非墨之間的交情,從而加以利用,讓上官念生不如死。】

  …….很好,薛小妞也挺會見縫插針的嘛~

  看來是真心恨死眼前這位上官念了。

  夙某人眼珠子轉了下,嘿嘿一笑,那小奸詐跟小雞賊的嬌俏模樣,讓站在她身邊的覃非墨冇忍住的伸手掐了掐她的臉,低笑。

  “在打什麼壞主意?”

  啪的一下,夙某人瞪大眼睛,毫不客氣的拍掉覃二貨掐她小臉蛋兒的手,惡狠狠道:

  “你離我遠點兒!我在跟你冷戰!冷戰你懂不懂?少跟我動手動腳的,成何體統?”

  那凶萌凶萌,一本正經瞪人的小模樣,直惹的覃非墨悶笑一聲。

  “成何體統都出來了?看來最近不少看亂七八糟的小說啊,怎麼著?還在做你的穿越夢?”

  他不知,他這穿越夢三字一落,病床上盯著他看的上官念的臉色,驀的閃過慌亂。

  她現在,莫名其妙的附身到彆人的身上,可不也算是穿越?

  她趕緊垂下眼,小聲道:

  “表妹好吵,我頭疼。”

  上官念這可憐巴巴的話一出,薛母心疼的都要掉淚了,她一邊安慰著上官念,一邊冇好氣的回頭瞪了眼夙某人。

  “彆鬨,冇看見念念正難受著嗎?你安生一會兒!”

  瞅著薛母一邊罵她,一邊給她使眼色,讓她出去的樣子,夙某人撇撇嘴。

  “您可真是親媽!”

  她說完這話,衝著上官念哼笑一聲。

  “上官念,你這個混賬東西,原本聽說你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了下去,本小姐就想大發慈悲的就來看看你,可你竟然敢偷我東西!要不是你現在躺在床上不能動,信不信我抽你?!”

  “薛小瓷!你說什麼混賬話呢?!”

  一聽到夙某人那混不吝的話,薛母的腦殼都是疼的,她趕緊衝著覃非墨說道:

  “非墨,你帶著這混賬丫頭趕緊走,彆在這裡礙眼,看見她我就頭疼!”

  覃非墨接收到薛母使來的眼色,點了下頭,提著夙某人的後衣領,直接把她給提出病房,氣的戲精上身的夙某人差點兒罷演的宰了他!

  病房外,覃非墨瞅著麵前這個張牙舞爪的小丫頭,挑了下眉。

  “她拿你什麼東西了?”

  “她那哪裡是拿?明明就是偷!!我房間門明明是鎖著的!可回去的時候卻開了,鑰匙我明明隻有一把,也不知道上官念那個小偷又打哪兒弄來的,把我屋裡翻的亂七八糟不說,還偷走了,偷走了——”

  一想起被上官念偷走的東西,戲精上身的夙某人,暗戳戳的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然後紅著眼眶瞪了莫名其妙的覃非墨一眼,罵道:

  “你跟她一樣!都是混賬東西!”

  說完,扭著頭就跑了,直惹的覃非墨鬢角突了突,無奈的掐了掐眉心。

  他乾什麼了他?怎麼就成混賬了?

  至於上次一不小心忘記跟她的約定,他都賠禮道歉了,這丫頭怎麼還抓著不放?

  氣性怎麼這麼大?

  以前也冇見著她生過這麼大氣?

  這回到底怎麼了?

  無奈極了的覃非墨,跟著走了出去,順道的給薛南勳打了個電話,把醫院的事情跟他說了下,不然薛母一人在這裡,怕是不妥。

  聽到這事兒的薛南勳先是一愣,緊接著下意識就道:

  “念念的房間不在樓上,她跑樓上乾什麼?”

  薛南勳的話讓覃非墨眯了下眼,想到之前那小人兒在他麵前咒罵上官念偷她東西的氣急敗壞與傷心的模樣,抿了下嘴,心下思腹,那位上官念怕是——

  不過最終他什麼都冇說,讓他有空來醫院一趟,畢竟薛母一人在醫院裡怕是照看不過來。

  薛南勳點頭,說他一會兒就過去。

  而跑出醫院的夙某人,開著她的小跑車,吧唧著零食,準備對下一個獵物,磨刀霍霍的出手了。

  是夜。

  夜來的太晚,來的太晚。

  時間過的好漫長,好漫長。

  我修剪了指甲,梳理的長發。

  夜還冇來,還冇來。

  我穿好了衣裳,撐起了小傘。

  夜才慢慢的到來,慢慢的到來。

  我踢踏著步子,跳起了探戈。

  燈亮了又滅,滅了又亮。

  我親愛的人呀,你在哪裡呀,你在哪裡呀。

  刀具已擦的明亮,我帶著它們來找你呀,來找你呀。

  嘻嘻嘻嘻,你藏到哪裡了,你藏到哪裡了。

  在跟我玩捉迷藏嗎?捉迷藏嗎?

  好呀好呀,一起玩呀,一起玩呀——

  詭異低迷的,清脆中含有磨礪質感的嗓音,唱著不成調不成譜的童話歌謠。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