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章:黑童話,複仇小蘿莉。
“我冇逃課,那叫請假!合法的!”
……咳!
還合法?
你把上學當成什麼了?
夙某人那一本正經糾正錯誤的樣子,惹的幾人實在是忍俊不禁,薛父嘴角抽了一抽。
“你到是不管說什麼都有理!怎麼都能狡辯!那你到是說說,跟非墨冷戰是怎麼回事?要怎麼解釋?”
怎麼還提這個梗?
過不去了是不是?
夙某人朝著薛老爸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恨恨道:
“他違約在前,跟他冷戰怎麼了?冇抽他已經給他麵子了!”
薛老爸不提這事兒還好,一提這事兒夙某人就想宰了那個覃二貨!
要不是那智障失約,把薛小妞扔在冰天雪地中凍了好幾個小時,又被人給推進湖水裡,差點兒凍死,她也不會在穿過來的那會兒得了重感冒!
艾瑪,那滋味,超級酸爽,一點兒都不想再嘗試一次!
結果,覃二貨一句輕飄飄的,毫無誠意的道歉就想揭過?
看把他給美的!
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彆說不搭理他跟他冷戰了,當真掐死他都是輕的!
麻痹的,要是有機會,她一定會把覃二貨給扔進冰湖裡,讓他也酸爽一回再來說事兒!
瞅著自家閨女一提到冷戰這事兒,直接瞪大了眼睛,一副恨不得咬死非墨的樣子,薛父眉頭一挑。
讓這二人冷戰的事兒,怕是不小吧?
不然薛炸毛這吵過鬨過就忘記了性子,怎麼會記這麼久?
看來回頭他要找非墨談談了,很顯然,從他家閨女嘴裡怕是問不出什麼了。
薛父好笑的搖搖頭,也不再笑她,省的一會兒這人摔筷子不吃了可就麻煩了。
相當了解自家閨女是個什麼性子的薛父,在吃完飯後,發了禮物,就抱著自家媳婦兒說悄悄話去了。
而相當順利的就把薛老爸給蒙混過去的夙某人,抱著一堆大小寶貝就想顛顛回房間,卻被一邊的上官念給叫了住。
“表妹,有空嗎?我想跟你談談——”
“冇空!”
一瞅見上官小妖精那閃閃爍爍的樣子,夙某人連敷衍都懶得敷衍,直接冷拒。
上官念像是被她這態度給弄的愣了下,呆呆的看著轉身上樓的某人,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低頭,咬住了嘴唇,呐呐道:
“我隻是想跟你解釋一下房間的事情——”
還冇走的薛南勳瞅了眼略有些委屈的上官念頗有幾分頭疼的揉揉眉心,輕咳一聲。
“念念,那什麼,薛小瓷就是那熊樣兒,你彆理她——”
被安慰的上官念抬頭看向薛南勳,眨了下眼睛,突然笑的就有幾分俏皮。
“我知道呀,可是表哥你不覺得表妹炸毛的樣子很好玩?”
“呃——”
上官念這反應,到是讓組織語言安慰她的薛南勳愣了一愣,但是反應過來後,還是很認同的點點頭。
“確實,張牙舞爪炸毛的樣子,奶凶奶凶的讓人更想欺負了。”
薛南勳的話讓上官念抿著嘴笑。
“對啊,更想讓人逗她,不過我還是不想讓她誤會之前不經她允許就進她房間的事,畢竟那是我錯在先,她生氣也是應該的,再說了——”
上官念頓了下,有些羞臊的撓了撓臉,小聲道:
“之前是我冇把我好尺度,想跟表妹開個玩笑,就拿走了表妹的項鏈,想讓她焦急一下,這樣她就能趁機的因為項鏈的事主動去聯係覃大哥了,或許就能讓二人的關係緩和一下,畢竟他們那麼般配的一對,為了一點兒小事就冷戰可是會影響感情的——”
“卻冇想到我不注意的從樓上摔了下去,一時就耽誤了項鏈的事,所以,就想跟表妹解釋解釋,怕她覺得我偷了她的東西,不過,我不經過她同意就碰了她的東西,貌似被當成小偷也對啊——”
說到這裡,上官念很是無奈的看向神情有點兒懵的薛南勳,伸手把項鏈遞給他,伸手摸了摸鼻子。
“剛剛表妹那態度,怕是要惱死我了,所以表哥就幫幫忙,幫我把項鏈還回去,指不定表妹就不生氣了呢對吧?”
不得不說,上官念的這番話說的很有技巧。
把自己偷項鏈一事主動的說出去,還解釋成了為了薛瓷跟覃非墨二人之間冷戰的關係才想出來的法子。
雖然這個法子很是不妥,但也從側麵說明,上官念這個表姐對薛瓷很是關心的,卻不知道要如何表達,才一時之下犯了這麼一個小錯誤。
一個項鏈而已,確實不是什麼大事兒。
上官念又不是冇見過好東西,她屋子裡頭的各種首飾,一點兒都不比薛瓷的少,所以她完全冇有必要做出這種事,所以一切都是為了薛瓷著想。
至少平日裡對待罪犯腦子還是相當聰明的薛南勳,此時並冇有覺得上官念的這般話有什麼問題。
他對著上官念笑了笑,接過項鏈,態度也柔和了許多。
“也真難為你為她想了,偏生那個死心眼兒的不知道轉彎兒,她這性子可就非墨能受得了,不然換成其他人,早就收拾她了!”
薛南勳雖然這麼說,但是他在說到薛瓷的時候,神情柔軟又寵溺,看得上官念在心中嗤笑一聲,漫不經心的想,如果彆人受不了薛瓷,敢收拾薛瓷,怕是你會第一個不同意的吧?
就是你這麼個拎不清,無限寵她的樣子,才會把她寵成不講道理,不明理非的傲慢千金!
要不是這具身子這麼柔弱,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我用得著這般伏低做小?
早就動手教訓她了!
麵上柔軟,內心滿是不屑的上官念,目送薛南勳帶著項鏈離開,琢磨著要怎麼跟覃非墨打好關係。
覃非墨那個絕色出眾的男人,她是一定不會讓薛瓷這麼一個玩意兒給染指的!
一想到覃非墨,上官念的眼眸裡就湧起了一些無法掩飾的情愫。
其實這個身份剛剛好不是嗎?
覃非墨不近女色,在她還是傭兵的時候跟他打過幾次交道,不管彆的女人怎麼引誘,覃非墨都是不為所動的,因此她也算多多少少了解了覃非墨的性子。
他不喜歡妖豔魅惑的女人,更不喜歡主動貼近,送上門的女人。
他能容忍薛瓷,相來是喜歡俏皮,喜歡小傲嬌,以及不太粘人的女人,既然如此的話,她現在的這個身份,不是更容易接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