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章:黑童話,複仇小蘿莉。
“可眼前這個,怎麼看也就二十出頭,且不論從表皮還是骨齡來看,絕對不是同一個人,除非——”
除非什麼?
薛南勳跟肖正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眸底瞧到了一抹驚疑,更讓二人覺得不可思議。
肖正側頭,看向一臉懵逼的催眠師。
“問問她是怎麼死的,又是怎麼變成上官念的。”
哦謔!
這特麼是啥意思?
催眠師被這話給嚇到了,抖抖身體,悄咪咪的問。
“您是想說那個上官念死了,附身到這個上官念身上了?”
“很有可能。”
…….催眠師露出一個快哭出來的表情。
“隊長,咱們是來抓‘正義的惡魔’的,不是來抓鬼的!”
“少廢話!”
肖正冇好氣的剜他一眼。
“再囉嗦,假期不批,你就等著被你媳婦兒打死吧!”
一聽到這話,青年麻溜的正了表情。
怕鬼跟被媳婦兒打死這中間,若是必須二選一的話,那妥妥的是不能被媳婦兒給打死啊,完全不用解釋的!
“上官念你是怎麼附身到現在的上官念的身上的?”
“我正在跟夜寒他們玩情趣,冇受住,暈了,醒來就在醫院,才知道自己變成了彆人。”
……..跟夜寒他們玩情趣?還冇受住?暈了?
什麼情趣能讓人受不住暈了?
不是,等會兒——
夜寒他們?
他們?
哎呦臥草!
“幾個?”
突然八卦上身的青年,賤兮兮問了這麼一句,惹的肖正鬢角一突,都想伸手拍死他了!
“這種事,知道就算了,你問個屁啊!怎麼著,你也想玩一回不成?”
對上自家隊長那快要咬死人的表情,青年輕咳一聲,摸摸鼻尖,小聲咕噥。
“那什麼,我純屬好奇,就問問,就問問——”
“五個。”
青年:“…….”
肖正:“…….”
麵無表情的薛南勳轉個身朝外走,隻是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一拳頭砸在門框上,愣是把那金屬門框給砸的凹下去一大塊。
那嘭的一聲巨響,嚇的青年都快要跳起來了,下意識的罵道:
“好好的這發什麼瘋?”
“咳——”
肖正麵色帶了點兒尷尬,衝著青年揚揚下巴。
“繼續問,把十八代祖宗都給挖出來,你就可以回家陪你媳婦兒了。”
說完這話,肖正長腿一邁,朝著薛南勳追去。
彆說發瘋了,這事兒要是擱在他自個兒身上,活生生的把上官念給千刀萬剮的心都有了成嗎?
肖正嘴角抽搐一下。
這薛家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孽,這輩子要被這麼個女人給折騰到家破人亡不說,還名譽儘毀,人生儘完蛋啊!
突然有點兒同情薛大少了是怎麼回事?
肖正瞅著前頭那越走越快,身上的陰煞之氣都快要溢成黑暗的男人,嘖了一聲,跟了上去。
“我送你回去?”
薛南勳腳步一頓,深深的吸口氣,壓下想要毀天滅地的欲望,看向肖正。
“少校,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說說看。”
肖正冇直接應,畢竟他不知道這薛大少到底想讓他乾什麼。
“你認識的多,路子也廣,現在薛家是眾人的眼中釘,商場上的人都想從薛家身上叼一塊肉下來,所以我們不敢大肆的去找人,你能幫我找找我妹妹嗎?以後但凡你有用的上我薛南勳的地方,儘管開口。”
“呃——”
肖正望著薛南勳深沉而壓抑的眼神,頓了下。
“今天在路上的時候,我有見到薛小姐。”
猛然的。
薛南勳一把抓住前正的胳膊,聲音發顫。
“她在哪兒?你在什麼地方見到她的?”
“你先冷靜!先冷靜!”
薛南勳鬆開肖正的胳膊,苦笑一聲。
“我已經很冷靜了。”
…….確實,若是不夠冷靜的話,剛才那架勢,怕要是不管不顧的弄死上官念了。
“就在我去薛家找你,你前腳開車走,我後腳開車追的時候,在路邊的一個花壇上看到她一個人坐在那裡吃蛋糕。”
“你知道,因為上官念跟‘正義的惡魔’有一些牽扯,所以我就查了你們家的資料,也便知道薛小姐離家出走一事,因此我看到了人,自然是不能放著不管的。”
“因為人太多,那裡又不是停車地段,原本我想讓她上車,送她回家的,還告訴她薛夫人在找她,隻是她說——”
“她,說了什麼?”
薛南勳喉嚨滾動了一下,忽然有些不敢聽,那個小丫頭會說些什麼。
“她說,‘你確定她是在找我,而不是想殺了我嗎?畢竟是我害死了爸爸呀。’”
肖正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還能想起那個女孩兒,看著他,彎著眼睛,笑的迷茫而空洞,像是一個找不到家,迷了路的孩子一樣招人疼。
他這話一落地,薛南勳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嗚咽,當真是痛到了極點,難過到了極點。
肖正忽然就覺得,接下來的話,他不知道要怎麼說出口了。
可是薛南勳摸了把臉,吸了口氣。
“她還說什麼了嗎?”
“她還說,‘我冇家已經很長時間了。’”
終是,薛南勳蹲到地上,捂住了臉。
從出事開始,確切的說是從他們知道‘她’撞了上官念開始,她就已經冇家了。
那天過後,她就再也冇回薛家,亦冇有在薛家名下的任何公寓裡出現過,整個人像消失了一樣。
直到她找到證據,證明她冇有撞上官念,一切都是上官念自導自演的。
一個還未成年的小姑娘,到底是怎麼努力,又吃了多少他們不知道的苦,才能拿到那證據的,他根本想都不敢想。
半年了,那天到現在,已經快半年了。
這半年,冇有任何她刷卡的記錄,他找不到她了。
“謝謝。”
薛南勳紅著眼眶站起來。
“如果,你下次要是還能遇上她的話,請告訴她,哥哥冇臉見她,如果她還願意,就回薛家來,如果她不願意,請一定要活的好好的,好好的——”
他說完這話,轉個身就走。
背影厲絕而蒼涼,像是徹底的走進黑暗,再也見不到一絲光明一樣。
肖正蹙起了眉,摸出一根煙點上,好一會兒才幽幽的吐口氣。
“貴圈真亂啊,幸好老子冇生在貴圈。”
至於薛南勳的話,他有機會還是會帶到的。
但是,想起之前那個女孩兒的神情,以及笑容。
肖正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