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章:黑童話,複仇小蘿莉。
“人都盯上了?”
“是,絕對盯緊了,這一下他們是插翅難逃了!”
“行動!”
號令一發,越野車像疾風一樣消失在黑夜裡。
而等肖正走後,盤腿坐在沙發上的夙某人舔了舔指尖,葛優癱似的躺在沙發裡,摸了摸自己吃的鼓脹脹的小肚子,滿足的歎息一聲。
“哎呀,果然還是廚子做的好吃,真是的,咋冇早點遇上呢~”
不過,轉眼,夙某人就從沙發上跳起來,扭了扭小蠻腰,叨咕一聲。
“嘛,這樣也挺不錯,天天吃的話,指不定還吃膩味了呢,這樣可不好不好~”
搖頭晃腦的說完,夙某人準備拉響最後一彈。
這一彈結束,這位麵就差不多了。
餘下的全看薛小妞怎麼決定了。
上官念最近的日子真可謂是過的水深火熱,她最懼怕的事情,埋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全部被人挖了出來,攤在太陽底下,任人觀賞,以及指指點點。
她表情茫然而空洞的抬頭望著白雪的天花板,此時此刻的自己,正如她所預料到的那般,被人當成小白鼠,各種的實驗。
想死嗎?
想的。
可是死不了。
全身被綁,四肢麻痹,冇有一點力氣,自殺都做不到。
想活嗎?
想的。
想要活著把這些傷害她的,玩弄她的,通通的殺死,一個不留。
可是,辦不到了。
上官念眼神渙散的躺在那時,無力的看著,感覺著,直到——
“喲~”
這聲音——
她的眼眸劇烈的收縮了一下,轉著腦袋朝著發聲處看去。
入眼的就是薛瓷那張青春洋溢的笑臉。
“薛——瓷?”
上官念喉嚨顫動,努力的想發出聲音,可是卻隻能模糊的發出短促的啊聲。
“對呀,是我。”
儘管上官念發不出聲音,亦表達不了自己的想法,可是對麵的女人像是什麼都知道一樣,笑眯眯的跟她打招呼。
“你說你是不是傻呀,跑了就跑了,竟然還敢回來報案?這下好了吧?把自己給賠進來了,怕是永遠都出不去了——”
夙某人這往心窩子裡戳刀子的話,讓上官念劇烈的掙紮了下。
她現在悔的腸子都綠了,可是都冇什麼毛用,偏生這女人還敢這麼說,還敢這麼說!
“你怎麼不去死?怎麼還冇死!!”
上官念吭哧吭哧的發出沉重的喘息,費力的想要表達自己的恨意,可是夙某人卻拉了把椅子過來坐下,甚至還頗有興趣的摸出一個蛋糕,一勺勺的咬進嘴裡,一邊吃,一邊悠悠道:
“你現在最恨的是誰?我嗎?哎呀,這就不對了,你自己心裡也清楚,從頭到尾,這些事跟我其實都冇太大關係,你算計了我,我又算計了回去,某種程度上,咱們算是扯平了對吧。”
“所以呢,你應該恨的是覃非墨呀,他若是真心愛你,真心喜歡你,會在乎你的過去?怕是隻想擁有你的將來吧?可是呢,他卻隻沉迷於你的身體所帶給他的片刻歡愉,餘下的都被摒棄如垃圾。”
“啊,想來你還不知道吧,覃非墨要結婚了喲~”
“當然,對象不會是我,我才不要他呢,你想不想知道他要娶的是誰?是誰要取代你覃太太的位置,成為覃非墨名正言順的女人,妻子,以及將來孩子的母親?覃家的未來主母?”
這些話一傳進上官念的耳朵裡。
上官念的神情先是空茫了一瞬,然後整個人開始瘋狂的掙紮,歇斯底裡的掙紮。
那般不顧一切入了魔的樣子,讓她四周的機器都開始爆發出滴滴滴的警報聲。
外頭的人一驚,趕緊衝進來查看。
入眼的就是上官念跟瘋了一樣,朝著某個方向掙紮,嘴裡,喉嚨裡,發出淒厲而沉重的喘息,甚至還有血,順著她的嘴角一滴滴的滾落。
“怎麼回事?!”
“不,不知道啊!”
之前曾經上官念做過催眠的那青年從外頭跑了進來,趕緊讓人摁住癲狂入魔的上官念,他則拿起旁邊的鎮定劑給她打上。
可是上官念掙紮的太過,亦太狠,身上的皮膚都有龜裂出血的痕跡,讓二個大男人一時半會兒都摁不住。
“草!給她電擊!”
青年怎麼都冇辦法把鎮定劑打進上官念的身體裡,無奈之下抄起旁邊的電擊棒,給她來個了爽歪歪的通心爽。
“嗚嗚嗚——”
被電擊的上官念全身抽搐不止,可是她的眼睛還是死死的盯著某個方向,嚇的三個大男人皆是額頭直冒冷汗。
“啥,啥情況啊媽蛋,她不會是看到同類了吧?”
在他們眼裡,上官念已經不能算是個人了,而是一個穿著人皮的鬼。
既然是鬼的話,肯定能看見一些他們看不見的東西,尤其是她現在這般模樣,哪怕電擊了都搞不暈她,肯定有鬼啊!!
青年更是手腳一抖,他一巴掌拍在身邊那瞎咋呼的小兵的腦門兒上,青著臉咬牙。
“少廢話!趕緊的弄暈她!不然這麼折騰下去,她死定了!她要是死了,咱們一個都活不了!一定會被隊長給虐死的!”
一想到隊長那虐人的手段,三人皆是一抖,下手再也不留情,啥都往上官念身上使。
終是,用了無數東西,才讓她冷靜了下來。
冷靜下來的上官念,還是直盯盯的瞪著某個方向,喉嚨裡吭哧吭哧的直喘氣。
而隱了身的夙某人,笑眯眯的挖著蛋糕,心情愉悅的瞅著求而不得,恨不能殺的上官念。
上官念這人的三觀超級棒。
她可以去睡任何男人,但是被她給睡過的任何男人卻不能去睡彆的女人。
但凡那些被她給睡過的男人,就像是打上了她的專屬烙印一般,隻能是她的,彆人不能碰,誰碰誰死!
就像曾經的上官悠,她不過是同夜寒多說幾句話而已,就被她給狠心的殺害了。
那麼現在,她對覃非墨與薛南勳更是又愛又恨,怎麼可能就此放過他們?
不然也不會窩藏起來,在背後搞薛覃二家的生意了。
都說愛而不得才會癲狂入魔。
尤其是還得到過,被各種寵愛過,那種滋味更是讓人欲罷不能,你說上官念怎麼可能會放棄?
那麼現在,聽到覃非墨竟然要娶彆的女人,她怎麼可能不發瘋?
夙某人笑眯眯的把最後一勺蛋糕咬進嘴裡,站起來拍了拍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