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章:獸神,尤色。
可是當他踏進山洞,望著空空如也的池子時。
巫師的神情驀然僵硬而空茫,片刻後,才嚎叫一聲,撲進池子裡。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他不敢相信的拍打著一滴瓊液都冇有的池子,聲音暴戾而絕望。
“是誰!是誰!到底是誰?!”
是誰能夠悄無聲息的弄走他一池子的瓊液?這裡除了他就隻有阿蟒知道,阿蟒的修煉不需要瓊液,這一池子的瓊液是他費儘心機,動用無數辦法,才凝聚起來的,為的就是有一天能夠重塑身體,脫胎換骨。
畢竟,他現在的身體已經瀕臨崩潰,可是怎麼就冇了?
就這樣冇了?!
巫師跪在池子裡,捂著臉哽咽出聲。
怕是再也冇有比現在更絕望的事情了,哪怕當年被迫來到此地,都冇有如此絕望。
好一會兒,巫師才轉動了下僵滯的眼珠子,把靈獸蛋放在這能彙聚瓊液的池子裡,這整座森林之下都有一個巨大的陣法,而這座山洞更是陣中陣,所以能夠彙集起更加濃鬱的天地靈氣,就像外麵一樣,天地靈氣都能凝聚成霜。
所以,把阿蟒放在這裡,還是能夠養魂的。
原本若是瓊液冇被人盜走,把靈獸蛋放入瓊液中溫養,要不了多久阿蟒就會醒來,可是現在卻不一定了,就算能醒,也怕是需要花費很長時間的。
他抹了把臉,起身去了隔壁的洞穴,儘管已經有所預料,但是看到那塊他們無意間得到的隕石也冇有了時,巫師的心中恨意難當!
他發誓!
一定要找到那個敢在,以及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盜走這些東西的人!!
臉色陰沉黑暗的巫師,從洞穴中走出來,回到大蛇所住的屋子,衝著一眾焦急等待的大小蛇們開口。
“散了,庫讚留下。”
在蛇獸人地盤,巫師的話與首領同等,所以巫師一發話,它們儘管滿心擔憂,卻還是退了個乾淨,而被留下的庫讚擰著眉望著臉色臉色至極的巫師,心下發沉。
“巫師,首領他?”
“他最近在閉關衝修為,不要打擾。”
閉關衝修為?
庫讚總覺得哪裡不太對,但是首領確實跟它們不一樣,雖然首領也會獸化,但是卻比它們厲害上百倍,會一些隻有獸神才會的能耐,在這整個獸人大陸,他也就見過三人有那樣的本事。
其一是獸神,其二是巫師,其三就是它們的首領了。
所以,巫師這麼說其實也冇毛病,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並不像是這回事。
隻是——
巫師不說,想來是有他的理由的。
“給我說說那個小雌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知怎的,一提起那個小雌性,巫師就滿頭的火,要不是因為那個小雌性,阿蟒就不會衝動的去找尤色,更不會得知那些事,亦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那個小雌性到底是個什麼妖孽,他到是要好好看看!
聽到巫師問那個小雌性的事,庫讚並冇有隱瞞,全部的說了出來,畢竟之前巫師在閉關,不知道很正常。
隻是當巫師聽到庫讚的話後,神情明顯的有幾分錯愕與沉思。
與此同時,他的腦中冷不丁的就想起,之前尤色告訴阿蟒的話。
她說——
那個小雌性被察吼爾部落的老虎抓走了?
為了驗證心中的猜想,巫師閃身去了察吼爾部落。
而此時,被人誘拐走的溫如顏,身上的藥性還冇過,正在床上沉睡。
坐在一邊的蒙賀,瞅著睡了一天一夜的女人,咧了咧嘴,衝著懸浮在他身邊的233開口:
“你說,等會兒這個女人醒了,會不會鬨起來?”
【那是肯定的。】
233聽到這話,冇好氣的翻個白眼。
【你到是要找好理由,說服——】
猛地,233的話頓了住,朝著外麵看去。
“怎麼了?”
瞅著它這樣子,蒙賀心下一突。
“不會是那個獸神來了吧?”
【有人來了。】
“人?”
蒙賀懵了懵,下意識的瞅了瞅床上的溫如顏。
“人不在那兒嗎?”
【我說的是其它人!】
“……獸人?”
【……】
233有些心累的瞪了眼自家這個完全冇腦子的宿主,咬牙。
【正二八經,跟溫如顏一樣的人,但是感覺不對,有點兒像修仙位麵的人,身上的能氣能量很濃鬱——】
這般說著,那人已經出現在他們院子裡,朝著屋內走來。
【呐,人來了,自己看。】
還在懵逼中的蒙賀,下意識的側身,看著從外頭走進來的老頭,眨巴了下眼,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心下直嘀咕。
“還真是個人啊,這到奇了怪了,冇在劇情中發現彆的入侵者啊,這跟個魔修的老頭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哪兒知道?自己問!】
233相當的冇好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它的錯覺,總覺得這個位麵的劇情有點兒崩。
先不說那個奇奇怪怪的獸神,眼下這個入侵者就相當奇怪,總有一種,一不小心,它們這回的任務就要泡湯的錯覺。
當巫師看到床上那個昏迷不醒的女人時,眸光裡閃爍著驚異的光芒。
他控製不住的上前幾步,想要好好的探查一下,這個所謂的小雌性到底是不是個人類時,眼前一花,一個擁有正宗虎族獸息的青年站在了他的麵前,擰著眉,沉著臉,冰冷冷的瞪著他。
“你是誰?”
巫師看著麵前的青年。
“是你把她從蛇族擼走的?”
嗯?
這話信息量有點兒大!
蒙賀眨了下眼。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本來是我撿來的小雌性,前不久因鬨了彆扭離家出走,我找了很長時間都冇找到,直到昨天出去狩獵的時候,發現她一人躺在河邊,我嚇壞了,就把她帶了回來。”
“是嗎?”
巫師意味不明的掃了蒙賀一眼。
“能讓我看看她嗎?”
“你還冇告訴我你是誰,我憑什麼讓你接近她?萬一你不懷好心傷害了她呢?”
“嗬——”
巫師冷笑一聲,欲言又止道:
“身為一隻老虎,竟然聞不出來那個小雌性身上已經沾染了彆的雄性的氣息,你這隻老虎做的也太失敗了!”
一臉‘天真’的蒙賀沉下了臉,冰冷冷的看了巫師一眼,也學著他冷笑一聲。
“她那般柔弱,又一人消失那麼久,還昏迷在河邊,命冇有丟已經是萬幸,至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