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老師,我們談戀愛吧?
到最後乾出了囚禁人的事情,當齊家人發現齊長霖不對勁樣子後,事情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而沈輕也因齊長霖那些偷窺拍來的相片暴露了後,陷入了勾引學生的風波,徹底的摧毀了她的教學生涯,最後被人砍死在巷子裡。
而齊長霖也因沈輕的死,徹底的陷入了癲狂。
死後的沈輕大概是心中怨恨太深,而久久不離去,於是看到了因她死後,徹底瘋狂的齊長霖,他為她報仇,他為她洗清人生的汙點,他跪在她的墳前懺悔自己所犯下的一切罪過。
但是卻不悔喜歡上她,他想要得到她,想要她喜歡他,以及愛上他。
所以想用另外一種方式得到她的原諒,希望來生她能夠原諒他,以及喜歡上他。
最後,自殺在沈輕的墳前,望換一個乾淨的來生。
沈輕愣愣的看著那個癲狂而執拗的少年,心下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悲悸與蒼涼。
喜歡是無罪的,愛情亦是美好的。
但是他得到愛情的手段卻是如此的殘忍,活活的摧毀了自己。
他的喜歡亦像是把她扔進了海裡,讓她拚命的溺水,拚命的掙紮,拚命的想活著,卻總被吊著一口,爬不上來,恐慌自己墜落下去,卻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無力回天。
這怎麼能讓她不悲悸與蒼涼?
她明明隻是按照自己設想來的人生,循規蹈矩的生活著罷了,為什麼要遇上這種事情呢?
而齊長霖自殺後,齊家人崩潰異常,抱著齊長霖的屍體,嚎嚎大哭的為她解釋出了為什麼齊長霖會變成這模樣。
最終,不知是感動了,還是終究心有良善的沈輕求來了心願係統。
願——
拉齊長霖回歸正途,不要走上歪路,畢竟這事不管她是有意還是無意,確實因她才起,所以她要背負起這一道罪孽。
願——
自己不要再遭受到這樣殘忍的事情。
至於齊長霖的喜歡,抱歉她喜歡不起來,敬謝不敏。
某老師摸了摸下巴,對於熊孩子的教育方法。
一頓不聽話,那就揍二頓,二頓不聽話那就揍三頓,總能揍到他聽話為止對吧?
至於這拉回正途,不要讓他走上歪路,是讓她把那熊孩子給塑造成五好青年的節奏?
唔,養個大魔頭到是冇問題,但是養個五好青年到是挺有難度的。
不過,有難度就有挑戰,有挑戰才有意思——
於是,某老師小手一拍,決定了。
她要把那熊孩子給強行掰成一個根正(歪)苗紅(歪)的五好青年!
內裡怎麼黑化變態無所謂,隻要大家看到的是一個好青年就成了對吧?
笑眯眯的某老師,課本往辦公桌上一扔,就下班了!
沈輕喜歡老師這個職業,但卻因性格太孤僻與冷淡的原因,讓她不善交流,甚至為了徒增方便不與人交流,才特地的選了政治教育課。
且一個星期也就那麼幾堂課,餘下的時間她都在自己開的咖啡廳裡看書,上網,聽音樂,過的到是挺小資。
但是換了個芯子的某老師,卻冇像往常那樣去咖啡廳,而是拐去超市,瘋狂的掃蕩了一批零食後,抱著零食在街上逛了起來。
看上去像是逛街的,但是她的眼睛卻很是犀利的把鏡位麵中虛假的地方與真實的地方都給挑了出來,進行了一定的標記與規劃。
先前不知道這是在混沌鐘裡的時候,她覺得帝牲口的本事當真不小,能把鏡位麵投射的這麼逼真,也真心是厲害的。
可慢慢的她說覺著不對勁了,尤其是之前任務失敗的時候,她還原重塑了一下當下的位麵,從新開始的時候,就覺得那位麵的某些地方是特定的,並冇有因數據還原以後就出現改變。
也就那個時候,她多了個心眼兒,把當下的位麵給全部掃描進係統裡,然後做了分析歸類,發現鏡位麵中並非完全虛假,還有一部分是真實的,但是真實的與虛假的融合的太過完美,讓人一時察覺不出問題。
再有便是,她每到一個位麵都會去搜集一些當位麵的寶貝啊,零食呀之類的存在秘境裡當存活,然後發現從這個位麵離開後,去了下個位麵,她的存貨都會莫名的蒸發掉。
秘境裡可冇有吃貨,都是植物與靈氣,根本不可能吞食掉她的東西,所以隻有一種解釋,那便是有一些東西是虛假的,脫離了這個位麵,冇有了這位麵數據與磁場之間的聯係,就會自動的消失。
這讓她稀奇了一陣子,隨著能力的恢複,感知的提升,她能直接的屏蔽虛假,直抓現實,就像現在,這鏡位麵在她眼中是二個世界。
一部分是數據藍,一部分是物體的本色。
兩者相互交織,形成了一個新的世界,到是挺有趣。
轉了一圈,冇發現彆的啥有趣的東西,她蹲到一個街上,一邊吃,一邊戳這懸浮藍板,把之前那些去過的那些真實世界的碎片給提取出來,試試它們能不能融合一起,看看它們屬於同一個星球的碎片呢,還是不同星球的碎片。
“老師?”
就在她調試與計算著各種的可能性時,麵前出現了一道陰影,那略有些驚喜與驚訝的聲音傳進她耳朵裡。
她眨巴了下眼,抬頭看去,入眼的就是某個熊孩子那雙標誌性的半陰暗眼睛。
此時的齊長霖還未黑化,心裡扭曲的也不是太嚴重,隻是有一些病態罷了,到是被他很好的隱藏起來,讓彆人看不出來。
像穿著高生皮的大多數高中生一樣,混跡在學校與社會中,像是半個成年人。
“老師你在這裡做什麼?”
對上女人那雙清冷冷的眼眸,齊長霖就有些控製不住自己體內湧起的暗潮,他克製性的滾動了下喉嚨,問的乖巧與靦腆,可是某老師還是從他那很是克製的身體上,聞到了發情的氣味。
……她詭異的盯著麵前的熊孩子瞅了幾秒,伸手拿起一塊薯片咬在嘴裡。
“冇上課?現在貌似還冇放學。”
你冇在學校,我才不想去上課。
劉長霖在心裡回了這麼一句,但是表麵上卻尷尬的笑了笑。
“我今天請假了,不太舒服,剛從醫院裡出來。”
說著,他還衝著某老師晃了晃手中的藥袋,更是低聲的咳嗽二聲,像是在說他冇撒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