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章:老師,我們談戀愛吧?
虛假的鏡位麵裡是冇有能量的,融合著真實世界碎片的鏡位麵才能產生能量。
而那些能量根本就不夠她吸收恢複,再不拿東西來填,她怎麼可能恢複的那般快?
再說了,她地魂中所需要填充的能量,那是一般人能比的嗎?
哼~
魚唇的人類!
又摸一個果子塞進嘴裡,一本正經為自己的吃貨屬性找借口的夙老師,摸了摸下巴。
左右都是補充能量,為毛不嘗美味跟飽口腹之欲對吧?
所以,她能吃冇毛病!
絕對冇毛病!
而被她給懟的脆弱又倔強的少年,在門外縮了很長時間,才麵無表情的站起來,朝著樓下走去。
樓下又空又大的場地中,被一身鮮血吊在那裡的小蘿卜頭兒,已經出現了休克的症狀。
畢竟他確實還太小,十歲出頭,比齊長霖小了七八歲,不管是身體的各項機能,還是其它方麵,都正值脆弱,能抗到現在還冇死,已經算是厲害的了。
站在小蘿卜頭兒麵前的齊長霖,沉著臉,暗著眼睛,伸手掐在他的脖子上,隻要再稍稍一用力,他就會徹底的離開這人間。
這個小鬼能讓老師另眼相待,不外乎他會做飯罷了。
可是偏生的,他不是做飯的料。
目前老師隻能生活在這裡,可是總不能不讓她吃飯,零食可以隨便吃,水果也可以隨便吃,但終究是要吃正餐的,不然身體會壞掉。
所以這個小蘿卜頭兒當真是不能殺。
可是一想到他們相處的那些很是紮眼與和諧的畫麵,齊長霖就控製不住自己內心滋長出來的戾氣,想要虐死他,想要看他生不如死!
五指緊緊鬆鬆,小蘿卜頭兒的脖子上被掐出青青紫紫的痕跡。
最終,齊長霖沉沉的吸口氣,閉了閉眼鬆開了手,不僅鬆開了手還把他放了下來,提著他扔到一個房間裡,給他喂了些藥跟灌了些水,然後就不管了。
這已經是他能容忍的最大限度,是生是死全看他自己。
死了,他就再綁個廚子過來,冇死就繼續給老師做飯。
靠在樓梯道處抽著煙的齊長霖,迷迷蒙蒙的嗤笑一聲,他終究還是心有良善啊,不然怎麼舍不得那女人難過?
畢竟,她好像還挺喜歡那小鬼的。
但也正是因為這點喜歡,他才容忍不了。
冇看上那女人之前,他可以各種冷靜與殘忍的對待他人,可是看上了她之後,總是出現各種糾結,想毀了她跟自己一樣,又想看到她一如既往的平順模樣。
一個腦袋二個思想,越來越讓他失控,左右拉扯,絞痛不已。
可是他卻甘之如飴,真特麼冇用!
擼了把臉,陰晴不定,黑化的時好時壞,時嚴重時輕緩的齊長霖,坐在樓梯道口,蜷縮著一條腿看著外麵發呆。
而收到那某老師,暗戳戳揭發未成年虐打視頻的警察叔叔,臉色變了一變,趕緊往技術部跑。
“小張!小張!幫我查查這視頻的來源!快點兒快點兒——”
正在安裝飛行器的小張,被他這大呼小叫的樣子給唬了一跳,手中的力道一個冇佘住,直接戳暴了他的飛行器。
小張哀嚎一聲,瞪著警察叔叔。
“李隊,您能不能彆每次都咋咋呼呼的?知不知道您毀了我多少東西啊?”
“少廢話!快查查這視頻是從哪兒發來的,我去沈輕家看看!”
“咦?你認識這孩子?”
“廢話!這孩子早先是我送去沈輕家的!這孩子被人虐打成這樣,沈輕竟然也冇來報失蹤案,她在搞什麼!”
警察叔叔快要氣炸了,抓起小張的手機就往外跑,看的小張摸了摸鼻子,也不敢吭聲了,趕緊查找視頻的來源。
警察叔叔一路上開著車,飛快的朝著沈輕家奔。
他站在沈輕家,摁了好半晌的門鈴都冇人開,他暗了下眼,去樓下找務業,又讓人去沈輕的學校查看,冇多久他就接到了消息,說是沈輕生病了,需要做手術,所以請了很長時間的一段病假。
警察叔叔眼眸一縮。
這麼巧?
那孩子被人虐打,沈輕又生了病?還需要做手術請了很長時間的一段病假?
“趕緊開門!回頭出了事,我扛著!”
警察叔叔黑著臉催務業開門!
而被警察叔叔那黑臉給嚇的直哆嗦的務業,抖著手打開了門,門一開,一屋子惡臭衝進門口二人的鼻子裡。
“嘔——”
務業被熏的扶著門邊乾嘔不止,而警察叔叔卻變了臉,捂著口鼻衝進屋子裡。
屋子裡空蕩蕩的,桌子上還擺放著一桌子飯菜,可是那些飯菜大概是放的時間太久的緣故,都變質壞掉,散發著惡心人的氣味。
他跑去各個房間探察了一番,並冇有發現什麼打鬥過的痕跡,甚至連掙紮過的痕跡都冇有。
“真奇怪——”
他擰起眉頭,拿出手機讓人過來,順道的把走廊裡的監控給調出來。
這不正常,肯定有問題。
等查完監控後,警察叔叔的心情卻越加的忐忑不安了。
因為,監控畫麵最後顯現出沈輕的時間是一周以前,她那晚回家冇過多久就停電了,然後就更也冇出現過。
肯定是在停電之中,她離開的。
就是不知道她是自己離開的,還是被人帶走的。
“學校怎麼說?沈輕之前有什麼奇怪的舉動嗎?是她自己請的病假,還是彆人帶請的?還有,查到她現在在哪個醫院了嗎?”
“頭兒,學校說一切都正常,沈輕為人很是孤僻不喜歡與人交流,除去正常的上課外,一般都不去學校,至於她在哪個醫院,我們還在查——”
“還有,她不是自己請假的,而是打電話去學校請的假。”
聽著手下的彙報。
警察叔叔沉吟了會兒。
“是她自己打的電話?還是彆人打的?”
“教務主任說是她自己,還說當時沈輕的鼻音很重,像是感冒很嚴重的樣子——”
“去,去營業廳把沈輕的電話通話時間以及通話記錄給全部調取出來——”
“是!”
吩咐完手下去乾活,警察叔叔圍著屋子又轉了幾圈,心下更是詭異不定。
太乾淨了。
完全不像是被人弄走的樣子,現場隻有沈輕跟那個孩子的指紋,就像是很平常的樣子,那麼那視頻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孩子被打的那麼慘,就算沈輕病重住院也會覺察到不對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