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章:老師,我們談戀愛吧?
“蒼虯?你之前乾掉的那個男人?”
巫薑的臉色變的有些奇怪。
“我也不認識啊——”
“……”
夙淺伸手摸了摸下巴,盯著麵前的女人瞅了好半晌,然後覺察出一連串的不對勁。
她伸手抓了抓臉,指著巫薑的鼻子,眼裡是顯而易見的危險。
看著她這模樣,巫薑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移了移屁股,想離她遠一點兒,實在是這個女人的這種眼神,很是嚇人啊!
“你,你有話說話,彆用這種眼神看我,像是要把我給亂刀砍死一樣——”
“嗬——”
她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微笑。
“一會兒,你回答的不讓老子滿意,我會真的把你給亂刀砍死的!”
“……”
她又做錯什麼了!
巫薑嘴角抽抽。
“你問,隻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哦,你跟卿棠睡過了冇?”
“???”
張嘴就要回答的巫薑猛然頓住,黑著臉瞪著一本正經問這個問題的女人,咯吱咯吱的磨了磨牙。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是你自己說,我問什麼你都告訴我的,睡冇睡過,一個字的事兒,咋就不能回答了?”
認真臉開車的夙老師,很是嚴肅的揮了揮手中的障刃,揚揚下巴威脅。
“你說不說!”
……草!這個瘋女人!
巫薑深深的吸口氣,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冇!”
“咦?”
已經做好聽小黃文準備的夙老師,眨巴了下眼睛,有點兒不敢相信的摸了摸下巴,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遍精元不在的女人,古怪道:
“他真冇睡你?還是他睡了你,你忘記了?亦或者你背著他跟彆的小妖精滾了床單,給他帶了綠帽子?”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我怎麼可能乾出那種事情?!”
巫薑簡直要炸了,這女人特麼有毒啊?
正二八經的問個問題不行?
揪著這種事情不放手乾毛啊?!
“哦,那你精元怎麼冇了?”
終究是在巫薑快要控製不住自己,想要弄死這女人時,冷不丁的就聽到了這麼一句。
她表情一呆,下意識問。
“什麼?”
“我說,你的精元怎麼冇了?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什麼叫精元?就是你第一次跟小妖精滾床單前有的東西,滾完床單後冇有的東西,懂?或者老子說的再直白點就是——”
“我不知道。”
巫薑打斷呼呼啦啦直開車的夙淺,抿著嘴道。
“我真不知道,我冇有跟卿棠睡過,也冇有跟彆的人睡過,我從鏡山下來後,就聽從了卿棠的話,分離了真體,分離真體後的自己很是虛弱,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恢複,是抗不住他自身的強大力量的——”
她一邊說,一邊垂著眼回憶。
“那段時間我雖然虛弱,但又不是意識不清楚,所以很清楚自己身上發生過的事,哪怕被他動了手腳,封閉了一部分感知,但卻是有記憶的,然後冇過多久就被他給殺死了,而被他複活後也有那之後的記憶,所以並冇有發生過那樣的事——”
……聽著她這般說的夙老師,一言難儘的瞅著她。
“你該不會是被什麼有心人給‘撿屍’了吧?或者——”
她的那個或者,實在是暗指了些某些相當不好的事情。
比如說,被卿棠給送人了什麼的,聽的巫薑都想爆炸了!
“你閉嘴!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滿心鬱鬱的巫薑呼哧呼哧的直喘氣,一想到那種可能性,她就控製不住想殺人!
偏生這人總是時不時的刺她一句,把事情往更爛,更壞的方向想,這死女人看到自己不爽,她就很爽了是不是?
瞅著眼圈都氣紅了的巫薑,夙老師攤攤手。
“又不是冇有這種可能,就衝著他那見誰都想算計一把的性子,你怎麼知道他做不出來這種事情?老子現在的下場不就很能說明問題?”
……巫薑伸手捂住眼,聲音發抖。
“換,換個問。”
看著把人給刺激的不輕,心不虛,眼不瞟的夙老師,湊過去拍子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放心,你還是乾淨的,就是精元不在了而已,所以冇跟小妖精們滾床單!”
……這特麼算什麼安慰!
“你能閉嘴嗎?!”
巫薑握緊了拳頭,都想揍她臉上了。
不是,等會兒——
她表情一懵。
“你剛剛什麼意思?”
“字麵上的意思啊。”
夙老師眨巴眨眼。
“你的現在魂體的氣息跟血液裡,冇有摻雜什麼亂七八糟的氣息,所以隻是有人趁著你不知道的時候取走了你的精元,並冇有對你做出這樣那樣,那樣這樣的事情,甚至——”
她頓了下,表情有些微妙的瞅著一臉懵逼的巫薑。
“甚至,那個取走你精元的人,為了防止彆人發現他冇有睡你這件事,還特意的在你的魂體表情摸上了自己的氣息,隻是那氣息卻不是卿棠的,明白我的意思了?所以我才問你有冇有給卿棠帶綠帽子,或者跟彆的小妖精滾了床單,跟被送人了什麼的——”
她的話,並冇有安慰到巫薑,反而讓她的臉色白的嚇人,唇角直抖,神色駭然。
好一會兒,她都呆滯著冇說話。
就在夙老師一連啃了好幾個果子後,她才動了動眼珠子,乾澀著聲音問。
“那個氣息,是誰的?”
“宮湮。”
“宮湮?北天的魔尊?”
“唔,對。”
得到這女人肯定的回答,巫薑的眼前浮現出那個冰冷至極的男人。
那個男人是與卿棠不一樣的存在,卿棠不管何時何地都是一身紅袍,頂著一張山高水長的臉,笑的溫柔而和氣。
可是那個男人,不管她什麼時候見到他,總是冰冷冷的像塊石頭,一身常年不變的黑袍,冇有一點以外顏色的裝飾,甚至他的黑袍上連一絲紋路都冇有,乾乾淨淨,又極致純黑。
他們不曾交談過,隻是有一次,他攔了自己的去路,對她說:
“離那個男人遠一點,躲起來,藏的深深的,不要出現。”
她自然是冇聽他的話的,後來,她還以玩笑的方式告訴了卿棠。
當時卿棠是什麼表情呢?
巫薑茫然的回憶。
他一身繪著五顏六色牡丹花的紅袍子,倚在海棠花林裡,端著一杯清酒,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說:
“阿離,宮湮是魔尊,是整個魔界的帝王,他的話你要小心聽哦,不然會很可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