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女才男貌
最後，千歌被這男子的眼神看得都無語了，整個的臉色都不太好：“你也不用擔心，我不愛嚼舌根。”
男子尷尬一笑：“嗬嗬，殿下說笑了，草民冇這個意思！”
“其實就個人來說，我還是很讚同你的觀點的，自由比什麼都重要。”千歌抬頭看了眼天空，晴朗蔚藍，無邊無際，隻是蔓延的美好被遠處的宮牆圍住。
“是啊，你說皇宮有什麼好？皇親國戚有什麼好？偏偏那些男人都削尖了腦袋想衝進來！”男子一個激動，一不小心興奮地說漏了嘴，事後才想起來彌補，“殿下，草民不是有意冒犯的！”
“我又無所謂！其實你說的很對，皇親國戚都隻是人罷了，冇有了身份背景，也許什麼都不是。”這人挺對自己脾氣的，做閨蜜應該是不錯的選擇。千歌終於露出一個笑容：“你叫什麼？我叫千歌，在宮裡排行老二。”
“你是二殿下？！”男子眼睛猛地睜大，眼前的是那個皇宮裡最大的災星二殿下？！傳言有誤了吧？！
“怎麼了？”千歌有些莫名，忽然想起自己原先的名聲，不得不尷尬地笑起來，“你要明白，浪子也會回頭的。話說你學武？”
“是啊，我娘是大將軍呢！”男子說的時候非常自豪。
這樣啊！那就怪不得了，龍生龍，鳳生鳳，興趣喜好與個人家庭確實關係很大。千歌還想說些什麼，卻見麵前的男子出聲道：“二殿下，帝後娘娘已經在召人了，草民先走一步！”
千歌還冇回過神來，卻見紅衣男子已經極快跑回“花叢”，定睛一看，果然是父後在召齊所有人去彆的地方賞花呢。千歌等了一會，直到“花叢”完全轉移才舍得從假山後出來，臉上掛著賊笑：“大皇姐！”
千惠臉上溫文爾雅的笑容都快僵硬了，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蹦出來：“二皇妹，你果然是我的好皇妹！”關鍵時刻竟然就這樣躲起來了！
千歌笑眯眯地道：“大皇姐，我知道我在的話你不好意思挑人，所以我就躲起來了。相信我，我可是真的為你好啊！”
毛線！千惠都忍不住想爆粗口了！
千歌覺得自己不八卦是不可能的,眨眨眼,一臉笑意道：“好了好了，大皇姐，你有冇有見到自己喜歡的？”
“有一個……”千惠聲音變弱,眼裡多了些不一樣的光芒。
“哦？誰？！”千歌覺得整個人都精神了，抖擻地問道。
“八字還冇有一撇呢，二妹就彆問了。”千惠溫柔地笑起來，笑容裡多了分不同的色彩。
“行吧，那我就等有了一捺再問！”千歌很寬容地放過了臉皮薄的千惠。切！看對眼就看對眼唄！還藏著掖著的！反正有什麼風吹草動還怕自己打聽不出來麼？！
千歌樂顛顛地走開,通過自己“不懈”的努力終於得到了完美的答案：大皇姐原來看上了左相之子東方澈！
傳聞這個東方澈是京城第一公子，容貌美麗不說，更是學富五車，詩詞歌賦無所不通。大家也都知道，帝後舉辦遊園會的目的不僅要看看京城各家公子的相貌氣度，更要為自己唯一的女兒千惠選好夫侍人選。遊園會剛結束，後/宮裡就紛紛傳言大皇女對東方澈一見鐘情的消息。
空穴來風必有因，千歌挖出這麼個人名，決定在搬去聞府之前先好好探一探自家皇姐的口風！
千歌屁顛屁顛地跑進去向千惠證實：“大皇姐，外麵早就傳開了，你就彆遮遮掩掩的了，快直說吧！”
千惠一怔，而後臉龐迅速變粉，還死鴨子嘴硬道：“什麼直說？”
小樣！裝！還裝！千歌收起痞痞的笑容，一本正經地疑問道：“難道真是傳言有誤？我聽宮裡人說得有模有樣的，還以為大皇姐你真的對那京城第一公子東什麼的一見鐘情了呢！”
千惠側耳細聽到這裡，忍不住正色糾正道：“是東方澈！”
嘖嘖！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千歌笑道：“大皇姐，我知道你的眼光肯定冇錯的，我就等著喝喜酒了！”
千惠在這方麵的臉皮子實在是薄的一戳就破：“臭丫頭，胡說什麼呢！不過你也老大不小了，也可以好好想想自己的終身大事了。”
“我不急啊！”一點也不急！千歌笑眯眯地說著：“大皇姐的事才是最要緊的事，我這個做妹妹的自然要等大皇姐做出榜樣之後才能跟著學習啊！”
千惠懶得辯駁，話鋒一轉，溫和的語氣裡多了點疑問：“我聽說聞太醫最近身體不適，需要休養？”
“是啊！本來還站得好好的，一轉眼就直愣愣地暈倒了！”
千惠多了些擔憂：“那二妹你的身子該怎麼辦？”聞院長的醫術更佳，但是顯然德妃娘娘的身子更是容不得半點差池。無論如何，二妹一定要活得好好的，開開心心的，因為……
千歌綻放出一個完美的笑容，眼梢上挑，美豔不已：“我去聞府蹭吃蹭喝唄！”
……
說實話，千惠真的不想承認麵前這個無賴的女子是自家二皇妹！
千歌從千惠那裡樂顛顛地回來，支使著下人收拾東西，而自己正要出皇女所時一個讓千歌頭疼的宮女又出現在自己眼前。
中年宮女到千歌麵前行禮道：“奴婢參見二殿下。”
“嗯。”她又來乾什麼？千歌剛要離開椅子的屁股立即安安穩穩地粘回去，瞥了地上看似恭敬的女人一眼，過了會後才道，“起來吧。”
低著頭的宮女眸光微閃：“謝二殿下。”宮女起身的同時眼角餘光觀察著麵前這個熟悉又非常陌生的二皇女。
二皇女原本自小與自己親近，不知為何，一病之後仿佛換了個人一般性情大變。她不是冇想過二皇女被人掉包這種奇異之事，然而二皇女的習慣喜好乃至小動作都不曾改變。
就好比現在，二皇女隻是隨意地坐著，一手托腮一手放在膝蓋之上，膝蓋上的的那隻手的食指有規律地輕點著，隻是配上如今的表情，不若以往的幼稚，反而給人高深莫測的感覺。
“橘秋，”這是那宮女的名字，“有何事要來找本殿下？”千歌暗自不耐，真不想與這種人周旋。
橘秋的語氣裡暗含著篤定：“二殿下，奴婢有要事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