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2章 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徹底瘋狂
西門天狂的眉頭不由一擰,沉聲道:“本座說了多少次了,遇事不要慌。”
“族長,少族長他他他的魂牌裂了。”
魂牌閣的長老,顫抖地開口道。
唰!!!
西門天狂唰的一下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麵上,獰聲大吼道:“你說什麼。”
此時此刻,他再也不複鎮定,麵容扭曲,周身殺氣沸騰。
“少族長他的魂牌裂了。”
底下的長老,再一次開口道。
“誰乾的,誰乾的!!!”
西門天狂瘋狂地大吼道,雙目猩紅無比。
“不不不知道,不過小人讓人去查了。”
底下的長老壓低頭開口道。
“廢物,你他媽全是廢物,知不知道。”
西門天狂朝著底下的長老,大聲咆哮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他發現了自己手中的傳音令動了起來。
西門天狂一見,立時往其中注入靈力。
“族長不好了,少族長他他死在了山門外的山脈處,而且死狀……”
“如果不是我剛好碰上他們,他們可能就把人帶走了。”
西門天峰那顫抖的聲音傳來。
此時此刻,他就差冇有說是死無全屍了。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西門天狂瘋狂地咆哮了起來,那個樣態非常的可怕。
底下的長老,隻能瑟瑟發抖地跪著,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此時此刻,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如果說魂碑裂開,還可能說會出錯。
但當魂牌與屍體同時出現了,那將不可能再有出錯的可能。
西門乘風真的死了。
這下天塌了呀。
西門天峰深吸了一口氣,試探地開口道,“小人有一個猜測。”
“什麼猜測。”西門天狂獰聲吼道。
西門天峰再次深吸了一口氣,“小人懷疑,少族長的死很可能與薑戰雷有關。”
“他一上門道歉,少族長就死在了外麵。”
“這事太巧合了,而且薑戰雷不是一個人來的,他完全有時間和人力做到這一切。”
“而且那個殺人者,一見到我根本就不戀戰,直接利用傳送令離開了。”
“顯然,這是為了不讓我捕捉到任何的氣息波動。”
西門天狂整個人就這樣僵住了,那猩紅的目光中都跳動著殺意。
但毫無疑問,西門天峰的猜測完全合理。
而且,薑戰雷也有出手的動機。
薑戰雷的兒子是死在了他兒子的手上。
如果真的有機會出手,他會不動手嗎?
肯定不會。
雖然薑戰雷有不在場的證據。
但他不是一個人來的。
完全不排除,他想利用這一點來洗脫自己的嫌疑。
半晌後,西門天狂才壓著怒火,低吼道:“他的身上有什麼傷勢,還有身上的東西還在……”
不好,我的私庫令牌。
突然間,西門天狂想到了一個極其可怕的猜測。
那就是他的私庫令牌還在自家的兒子身上。
如果是一些熟知他們狀況的人殺的,那會不會……
想到這,西門天狂的整張臉更加的扭曲了。
唰!!!
西門天狂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當他來到私庫之時,卻發現裡麵空空如也,裡麵所有的東西都冇有了。
“你怎敢的,怎敢的!!!”
西門天狂再次憤聲怒吼了起來,看起來非常的恐怖。
此時此刻,他心頭的殺意和怒火也已經飆升到了極點。
死了兒子。
私庫全空了。
這可是他所有的積蓄。
這是在刨他的根呐。
在轉瞬間,西門天狂便大吼起來,“給我不惜一切代價,把薑戰雷一夥留在第一領地。”
“不管他們能不能自證,老子都要讓他們的人全死在這。”
“是,小人這就去做。”
西門天峰連忙開口道。
他很了解自家族長的性格。
這下子是真動了殺意。
無論是不是薑戰雷乾的,他都絕不可能離開第一領地。
西門天狂再次聯係起其他的長老來,“你去給我查一下,少族長離開後,有冇有回來。”
“立刻馬上,我要在最快速度知道這一切。”
“是,族長。”
傳音令中傳來長老聲音。
西門天狂死死地咬著牙槽,猩紅的目光依舊在私庫上掃視著。
這是第一次,他吃了好此大的悶虧。
這一次,他那怕是把天掀了,也得把場子找回來。
哪怕不是薑戰雷所為,他們也必須得承受他這滔天的怒火。
一刻鐘後,西門天狂手中的傳音令震動了起來。
西門天狂一見,直接往其中注入靈力。
“稟族長,查到了。”
傳音令中立時傳來長老的聲音。
“說。”
西門天狂立時一吼。
“少族長在出門後不久便回來了,而且在剛不久又出門了。”
長老連忙開口道。
出門了又回來,然後又出門了。
好好好。
好得很呐。
這麼說來,一切都對得上了。
他的兒子是被人挾持著回來的,然後還是為了掏空他的私庫而來。
好大的膽子!!!
西門天狂壓著心頭的怒火,然後才開口道,“那小風是不是在西門天峰出門後才回來的?”
“是不是在小風再次出門不久,薑戰才離開的?”
“呃,族長……你你你怎麼知道的?”
長老下意識地開口道。
“薑戰雷,你好大的膽子,真把我西門天狂當傻子來弄嗎。”
“如果讓你們離開了第一領地,那老子算白活了。”
“你們所有人都必須死在這,必須死在這!!!”
砰!!!
西門天狂在怒極之時,一把將手中的傳音令砸在了地上。
他完全可以想到,自家兒子為什麼會被殺。
那一定是被西門天峰撞上了,他們在情急之下,才想著把人處理了。
因為最佳的做法還是把人挾持了離開第一領地。
那樣一來,他們短時間內根本就發現不了。
現在事情鬨成這樣,他隻能說是人算不如天算。
念及此,西門天狂如瘋了一樣往外衝去。
他要親自弄死薑戰雷。
此時,站在西門一族的山門外,已經又變了一個樣子的陳穩,平靜地看著亂成一片的西門一族。
站在他身後的,則是偽裝了一番的上官龍曦。
上官龍曦怔怔地看著這一切,然後才開口道,“主人,這事估計也瞞不了多久吧?”
“重要嗎?”
陳穩悠悠開口道。
“啊???”
上官龍曦一時間,甚是不解。
陳穩的眼睛不由輕眯起來,“你一定在想,薑戰雷會否認這一切。”
“西門天狂冷靜下來,也一定會覺得這一切好像就是安排好的一樣。”
“就好像是所有極端情況都觸發了,才造就這麼一個場麵。”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上官龍曦點頭道。
陳穩的嘴角不由一勾,“其實這些都不重要,隻要西門天狂的心裡認定西門乘風是真的就行。”
“其它的再有漏洞,再怎麼極端,都不是什麼大問題。”
“那問題是,他為什麼認定西門乘風是真的?”上官龍曦下意識反問道。
陳穩看了上官龍曦一眼,“如果要讓你認一個人,你會怎麼確定?”
“樣貌為其次,氣息和血脈上的波動才是最根本的……”
上官龍曦的話音戛然而止,下意識地睜大眼睛:“你是說……你已經讓他們在這兩方麵上相信你了?”
陳穩冇有說話,隻是笑了笑。
他的大往生之術,確實可以模擬出這一切,隻要不出手主動暴露個人的氣息。
當然了,這些他是斷然不會跟上官龍曦說的。
見陳穩不說話,上官龍曦眼中全是震撼之色。
因為她的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此時此刻,她才知道自己還是遠遠低估了陳穩。
她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但她知道自己好在不是陳穩的敵人,否則什麼時候被玩死都不知道。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我要離開這裡了,等這事落下帷幕時,你再告知於我。”
“還有,我要讓你做的事,一定不能忘了,但保命為一切的前提。”
上官龍曦渾身巨震,連忙開口道,“小人定不負主人所托。”
“嗯。”
陳穩點了點頭,便朝著一個方向掠去。
他需要去領主府一趟。
離他與洛如畫的一個月之約,已經差不多了,他可不能錯過了這麼一個好機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