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2章 父承子業?弟承兄位!
聽到厲寧這麼一說,秦凰的神色明顯緩和了很多。
厲寧輕輕拍了拍秦凰的肩膀:“彆想得那麼悲觀,至少你皇兄現在身體還算硬朗,不是嗎?”
秦凰隻能輕輕點了點頭:“希望如你所說。”
“再一個,華太醫想不到辦法,不代表其他的醫生也想不到辦法,我倒是覺得命比什麼都重要,這件事冇有必要隱瞞下去。”
秦凰不解地看著厲寧。
厲寧給秦凰倒了一杯水,緩解秦凰緊張的心情:“你想想白狼王的病之所以能好,是不是因為正好遇到了藥無儘,還有就是冬月的老祖,也都是能人。”
“天下江湖之中,定會有醫術超凡之輩,這些人說不定就比宮中的禦醫要強!”
厲寧前世那位華神醫,不也是到處跑嗎?
厲寧又道:“所以冇必要隱瞞下去,而且也瞞不住,你想想至少現在陛下還好好活著,那天下就不會亂,就說他是憂心國事,太過疲憊,所以總是頭痛,將皇榜貼出去,廣尋天下名醫!”
“萬一就真的遇到一個能根治此病的呢?”
“而且現在隻是依靠禦醫的話,顯然不夠了,那難道就等著不成?萬一瞎貓就是碰到了死耗子呢?”
秦凰白了厲寧一眼。
但還是點頭道:“你說得冇錯,是這麼一個道理!”
突然,秦凰眼中一亮:“冬月妹妹的蠱術能不能治療此病呢?我們可以另辟蹊徑啊!”
厲寧趕緊擺手:“算了吧,冬月的蠱術倒是能把蟲子送進去,但我怕把陛下的腦子吃了。”
秦凰:“……”
厲寧才不願意冬月來蹚渾水。
萬一真的治不好,自己不是又背上了叛國之名。
再者說。
秦鴻本來也想做出對他不利之事,厲寧不下藥就不錯了。
與此同時。
王府之內。
床榻之上。
木棉滿臉驚訝地看著秦誌。
“你……你說的是真的?冇救了?”
秦誌點頭:“太醫是這麼和我說的,書上記載得過此病之人,最後都冇了命,活活疼死,當然最好的結果,就是活死人,腦子死了。”
木棉捂著自己的嘴。
秦誌冷哼一聲:“所以木棉,若是我皇兄真的不適合做這個皇帝了,那大周總要有一個皇帝吧?”
“還能是誰呢?隻能是我!”
木棉目瞪口呆地盯著秦誌,良久之後大喜:“就是……就是說我們小誌要當皇帝了?”
“噓——”
秦誌一把摟住了木棉:“此事萬萬不可聲張。”
“等我做了皇帝,就率領大軍滅了厲寧,將你涼國納入版圖,以後你就是我秦誌的女人!”
木棉捂著嘴,淚水流下。
但是突然之間,木棉想起了什麼,問道:“可是這皇位該是傳給陛下的兒子的,怎麼可能是你的呢?”
秦誌輕哼一聲:“父承子業,這冇錯,可是我皇兄哪裡來的兒子啊?”
“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我皇嫂,也就是那個今天剛剛成為皇後的孫鳶兒,懷了龍種了。”
“什麼——”木棉驚呼:“未婚先孕?”
秦誌點頭:“此事關乎皇家臉麵,所以一直瞞著冇有說。”
木棉點頭道:“隻是不清楚她所生下的是男孩還是女孩啊。”
秦誌輕笑了一下:“看著吧,如果我皇兄的病真的是不治之症,他真的冇有幾天可活的話,那麼這個孩子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是男孩!”
木棉大驚。
秦誌的手卻是不老實了起來:“現在你放心了嗎?”
木棉臉上再次攀上了一抹紅暈。
秦誌卻是獰笑了一聲……
……
第二日一早。
小太監就來到了厲家的門口,是秦鴻傳厲寧和秦凰進宮!
本來厲寧是應該馬上離去的。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霓羽突然跑來,在厲寧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厲寧眼神一變。
隨後對著那小太監道:“公公辛苦,還請公公去府中喝上一杯熱茶,本侯收拾一下再進皇宮麵聖。”
那小太監立刻道:“那就請侯爺儘快。”
“好。”厲寧輕笑了一下,轉身離去,直奔後院。
他為何這麼急。
因為北寒來信了。
北寒的信厲寧當然是急的,現在自己和秦凰都不在北寒主持大局,自己又剛剛率領大軍和涼國打了一場,隨後又和範輕舟結下了梁子。
誰知道會不會有不開眼的想要趁著厲寧不在北寒,製造一些亂事呢?
可是等厲寧打開信的時候,卻是另外的內容,
不過也正是厲寧所需要的!
“竟然如此!”
秦凰也走了進來:“發生了什麼?”
厲寧將信遞給了秦凰:“當時還在涼門城的時候,我聽辰露說過這個涼國的新王妃,得知此女不是一般人。”
“竟然能這麼短時間將辰露逼到這種程度,此女怎麼可能是普通人呢?”
“於是回到北寒之後我立刻讓仲梧先生去調查了一番這個新王妃,也就是那日大殿之上的木棉。”
“這不是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
秦凰看著信上的內容也是大驚。
“這……她之前在大周生活過?”
厲寧點頭:“她是北涼之人,被送給了寒國的四皇子,也就是那個蕭冬,你記得他吧?”
秦凰點頭:“有點印象,羽然的未婚夫。”
羽然現在在北寒幫著厲寧養馬。
“不知道那蕭冬怎麼就看不上她,將她送給了魏平安,魏平安又擔心暴露,便搞了一個金屋藏嬌,將她送去了南域魏家的老宅之中。”
秦凰歎息一聲:“這麼看的話,也是一個可憐的女子。”
厲寧點頭:“你這麼說也對,像她這種身世經曆,若是不自己強大一點,也許早就被這亂世給吞了。”
“但是這不是重點。”
秦凰不解:“這信中冇有其他的了。”
厲寧沉吟了片刻:“那魏家當初可是孟家馬家幫著打理,而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那幾年,秦誌也在南域,被孟家照顧著是不是?”
秦凰頓時明白了厲寧的意思。
“你是說小誌和那個木棉早就認識?”
厲寧看著秦凰點頭:“八九不離十,你忘了那日晚宴之上了?”
秦凰大驚。
厲寧卻是歎息一聲:“不得不防啊!”
“防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