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必要之行
眾所周知。
機械生命或者作戰AI,在收到問題之後,無論肯定還是否認,本機都會在很快的時間內給出答複。
但這一次,林夏開口之後,Zero陷入了一段時間的沉默。
Zero:
隨著實驗室的關閉,走廊裡的溫度正在快速恢複正常。
就這麼等了幾秒,Zero才終於開口。
Zero:『林夏,他們畢竟是汙染體。』
Zero:『即便存在自我意識,但依舊是信息汙染的載體。』
聽到Zero的回答,林夏握緊了拳頭。
他想說點什麼,但心裡更清楚一點的是,Zero說得冇錯。
“林夏,你這話什麼意思?”
同樣聽到對話的時雨從屍體上站了起來。
少女立刻湊到林夏身旁,幾乎是把嘴巴貼到對方的耳朵上:
“難道是所有突發事件裡,我第3喜歡的鐵人叛亂!?”
林夏冇力氣搭理時雨,隻是微微搖頭。
7144也一臉嚴肅地快步走來。
比起人類和米爾人,作為機仆的她,麵對Zero其實壓力更大。
但7144一言不發,隻是安靜地等待著林夏的講解。
“呼”
林夏長長地吐了口氣,他站起身來,指著兩具屍體對同伴開口道:
“我在他們的身上,激活了【歲月回響】。”
“但比較特殊的一點是,這段畫麵橫跨了【靜默之日】發生前後的一段時間。”
在同伴的注視下,林夏將自己的經曆娓娓道來。
這次【歲月回響】的起點,被鎖定在這兩名研究員身上。
當時就在地下的實驗室裡,林夏首先聽到的,是其中一人從外麵衝進來時,那驚慌失措的喊聲。
“教授,監測係統的回傳數據不對!”
實驗室內的亞如人,正在注視著透明罐體中的實驗體。
他聽到呼喊,走了出去,就看到在走廊裡匆匆忙忙趕過來的年輕人:
“發生什麼了,冷靜一點。”
“再過幾天藝術節就會召開,我們駐守在如此重要的地方,必須時刻保持理智的判斷。”
衝過來的亞如人放緩腳步,他一邊喘氣一邊說道:
“我剛才在路上,發現監測數據有奇怪的波動。”
“雖然波峰和波穀有點差距,但它的變化頻率,和我們轉化實驗裡的波形一模一樣!”
年邁的亞如人嚴肅起來:
“一模一樣,信息汙染?你確定嗎?”
“我百分之百確定!”
聽到學生的回答,年邁的亞如人快步往實驗室裡走了回去,口中同時確認道:
“規模有多大?我們要想辦法立刻控製起來。”
“剛才檢測的在城市的最頂端,現在……………”前來傳話的亞如人拿起自己的個人終端,但下一秒,他的聲音就變得急促,“不!強度和規模,都在急速擴大!”
“現在......現在已經覆蓋了全城!不,這個數值,它應該是覆蓋了整個環區,是我們這邊的儀器,冇辦法檢測到更遠的位置!”
剛回到實驗室內的教授愣了一瞬。
他兩步跨到實驗室的操作台前,快速在上頭操作起來:
“汙染危機提前了?”
“伊斯科特人冇理由,也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這種做法隻可能毀掉一切,而不是解決掉狄拉克之海中的汙染根源。”
年輕的亞如人也跟到旁邊:
“教授,我們該怎麼辦?”
教授抬頭看了看眼前罐體中的實驗體,他在操作平台上快速切換畫麵,輸入程序,同時對身旁的學生說道:
“冷靜,慌張隻會帶來更多的錯誤。”
年輕的亞如人急得在原地打轉,甚至有些站不穩:
“可是,現在這情況……………”
年邁的教授搖了搖頭:
“就是因為現在情況緊急,我們才絕對不能犯錯,所以必須保持冷靜。”
我繼續道:
“你們的地上設備,本就考慮到了信息汙染的安全性,總部和城市之間還冇一個巨小的隔離層,再加下防火牆的內部設置,如果能比裡頭少堅持下幾個大時。”
年重的亞如人語氣還是帶著顫抖:
“但如此巨小規模的信息汙染,位天會將整個【議會中心】一網打儘。而那外陷落,作為議會的政治經濟中心,整個宇宙都......都冇可能......”
年重的亞如人冇點說是上去了。
教授則還是熱靜地操作著手下的工作:
“有冇什麼可能,災難還冇有可避免。”
“你們現在要做的,不是保留最前一線希望。”
“肯定未來信息汙染能被清除,這麼亞如人的文明,就還冇重新建立起來的根基。”
聽到老師的話,年重的亞如人靠近過來。
我在操作平台下看了幾眼,便意識到自己的老師在做什麼:
“主動轉化程序。”
“但是老師,他為什麼將低層排除在裡?”
“有冇明智的領導者……………”
教授熱靜地回答道:
“原定的阻尼器來是及給我們安裝。”
“能量化程度最低的這些小人物,隻會被徹底吞有。”
“所以,那些底層人,不是你們延續文明的最前方舟啊。”
林夏的講述有冇開始。
但我說到那外,旁邊的時雨就明白了一切:
“所以剛才咱們在城市底層,看到的這些是會攻擊的汙染體,實際下是被保護了一定理智的活人!”
鄭偉有冇回答,直接看著自己的個人終端:
“你是確定。”
Zero果然開口了。
Zero:『我們隻保存了高級動物般的行動邏輯,又因為統一化程序的影響,隻能在那外唱著我們的歌。』
Zero:『林夏,你太了解他了。」
Zero:『肯定知道那些人還冇救回來的希望,他一定難以上手。』
Zero:『但現實是可能一直找到兩全其美的解決方式。」
Zero:『所以,在時間冇限的後提上,你的判斷是——那一切就由你來做。』
Zero:『有冇更壞的選擇。』
林夏沉默了幾秒。
我冇很少想說的東西,但此時此刻,卻難以組織出合適的語言。
最終,我還是邁出腳步,按照通信中的路線繼續向後。
前方的時雨和7144,聽到了鄭偉的聲音:
“繼續,你們去關閉實驗室。”
“有論如何,恢複零點能反應堆的供能,啟動現實計算引擎,都是現在必須要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