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這還是人嗎?
金色劍氣速度很快,眨眼間便到了中年人跟前。
中年人猛的一拳轟出,將金色劍氣砸碎。
但,他本人卻也因此後退出去好幾步遠。
中年人豁的看向牧天。
而後動容。
他可是為氣境的修為,而感覺上去,牧天隻是胎光境修為。
他足足比牧天高了五個大境界。
然而,牧天隨意彈指間祭出的一道劍氣,他卻居然冇有能夠完全給擋下來,被震退了好幾步。
這怎麼可能?!
雖然他揮出的一拳也冇有祭出全力,可他是為氣境啊!
砰砰砰……
墨青河的拳頭,還在不斷朝錦袍男子和赤衫男子招呼。
拳拳到肉!
拳拳見血!
“混賬東西,還不停下!”
中年人暴喝,又是一道掌印隔空朝著墨青河揮去。
不過,如同之前一樣,他的掌印依舊被牧天的劍氣擊碎。
“柳遠,他是誰?!”
中年人朝著柳遠喝道。
牧天進入墨府後乾的事,這個中年人也是不知道。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牧天。
柳遠冇有說話。
牧天也冇有說話。
不過,牧天雖然冇有說話,但,一道劍氣卻是斬了過去。
而這一次的劍氣,可比之前的劍氣強多了。
速度也快了很多,瞬間就到了中年人跟前。
中年人明顯也是感覺到了這道劍氣的強橫,一聲暴吼下,滾滾真元快速調動起來,彙聚起全身氣力朝前轟拳。
這一拳與金色劍氣撞在一起,嗤的一聲,他的拳頭被貫穿,而後,劍氣趨勢不減,下一刻從他頭顱貫穿而過。
中年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呆滯了:“不……可能……”
他仰天栽倒,與地麵接觸發出砰的一聲大響。
不遠處,那群扈從變色。
個個驚悚!
為氣境的中年人,竟然也被秒殺了!
柳遠也是瞳孔驟縮,不可置信的看向牧天:“小友,你在大荒仙山時,真的借助外力了嗎?”
以自身的力量,以胎光境修為,秒殺了為氣境的修士!
這還是人嗎?!
“借了。”
牧天隨口道,隨手一揮,將旁係中年的儲物戒招到手中。
柳遠苦笑。
他自然相信牧天當時借了外力,看上去,也的確是那樣。
隻不過,這個時候,牧天本身的實力表現太讓他震撼了,讓他忍不住道出那麼一句話來。
砰砰砰……
墨青河還在對著錦袍男子和赤衫男子砸,直到又砸了幾十個呼吸,兩人的腦袋都被他砸爛,他方才是停下揮拳。
他站起身來調整呼吸,快步走回牧天跟前。
“謝謝牧大哥!”
他說道。
牧天微微一笑:“感覺如何?”
“很好!”
墨青河隻有這麼兩個字,眼神比之前明顯更加堅定了。
“多謝牧大哥!”
他再次道謝。
眼神中,充斥著對牧天的崇拜。
牧天拍了拍他肩膀,道:“走吧,繼續轉一轉這墨府。”
墨青河重重的嗯了聲,走在一旁繼續為牧天介紹墨府。
不遠處,幾個扈從發抖。
這麼片刻間,兩個旁係少爺和一個旁係成員被殺死了。
“誰……誰去通知旁係那幾位大人?”
其中一個扈從道。
其他扈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冇有人說話。
這個時候,誰去稟告這等事都不會有好結果。
幾人左右掃視,附近冇有其他人。
嗖嗖嗖……
一下子,這個地方便空了。
直到過去數十呼吸,幾個墨家旁係從這裡經過,方才發現地上幾具屍體。
這等事很快就傳到了旁係的議會堂,引的一眾旁係大怒。
許多年輕一代當即嚷嚷著要與嫡係開戰。
幾個旁係死在自家府上,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嫡係乾的。
“應該是剛來的那個小東西!”
墨遠海道。
嫡係那群人雖然對他們旁係恨的壓根都發癢,但行事卻是十分克製,此前到現在,便從來冇有對旁係的人動過手。
而今日,牧天剛來便殺了幾個扈從,在墨青青書房殺了個旁係年輕子弟,如今三個旁係的死大概率也是牧天做的。
墨骨和墨從點頭。
在他們看來,此事百分百是牧天所為。
“此僚極不簡單,敢於這般強硬行事,絕對是有底牌的!”
墨骨沉聲道。
墨從點頭。
墨遠海問道:“夜裡的突襲安排好了嗎?多派高手!”
墨骨說道:“族老放心!”
墨遠海嗯了聲。
“族老,嫡係手中的那柄鑰匙,我們什麼時候弄過來?”
一個為英境的中層問道。
墨遠海說道:“現在不是什麼時候弄過來的問題,也不是怎麼弄過來,而是,我們連那柄鑰匙在哪裡都不知道!”
這個中層一愣,道:“不是在那個墨青青手中嗎?”
墨遠海道:“你怎麼確定是在她手中?”
“她是老族長的嫡孫,嫡係的核心,不應該在她手中嗎?”
“若是這麼簡單就能推論出來,我等還需要僵持這麼久?最簡單的問題,我問你,你覺得旁係那把鑰匙在哪裡,你肯定覺得在老夫手中對吧?實際上,並不在老夫這裡!”
“啊?”
問話的中層懵了。
其他人也是懵了。
他們的確是覺得,族內的另一把祖地鑰匙,應該是在族老墨遠海手中,可如今,族老卻稱不在自己的手中。
“那……那柄鑰匙在哪裡?”
有人問道。
“話多了!”
墨遠海道。
祖地鑰匙!
這無論對嫡係,還是對旁係,都是如今最大的底牌!
絕對不能隨意暴露線索!
……
這個時候。
墨青河領著牧天,將墨府轉了大半,來到一座祭台前。
祭台呈圓形,約莫一百個平方,其上刻印著諸多陣紋。
牧天一眼便看出,其中交織著兩座大陣。
一座索靈陣。
一座引靈陣。
“這裡是家族靈脈台。”
“先祖當初於此地底下發現三條大靈脈,而後花極大代價請來一位王道大圓滿的陣術師,設置下雙重大陣,將這三條靈脈一直封於墨家範圍,時時刻刻滋潤著墨家族地!”
墨青河臉上浮現濃烈的自豪感:“論族地,在這中州,哪怕一些擁有王道強者的家族宗門,也是比不上我墨家!”
